走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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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龙放话没说完,口水就又被酸出来了,“嘶,你没事摆盆桔子在那干嘛!勾引我犯罪。”
哟呵,这还恶人先告状了。
“我现在就让人撤走——小张。”
“……”龙放宽容大度地一摆手,“算了,姑且饶它一命,下回记得多让他晒点太阳。”不甜还好意思结果。狗东西。
“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龙放缓过来了说。
“你说。”季青正色道,他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旁边还坐了个人,四十岁上下,西装革履,手里翻着文件夹,低头看着,就算龙放闹了半天也没抬起过头,连眉毛梢都透着一丝不苟。
律师。
季青对他的身份有了一个猜测。
果不其然,龙放介绍道:“万松,万律师。”
万松这才好像有了点人气。他站了起来,伸出手:“您好,元亨法务部,万松。”
季青:“您好,季青。”
龙放吐了吐舌头,嘴里的酸意总算是消停下去了,他把万松手里的文件袋拿了过来,直接说:“我想和你谈笔生意。”
“……”季青第一反应是他在开玩笑,但元亨法务部大律师都出动了,这个玩笑就有点不好笑了,他把人领到会议室,顺便招集了自家法务,然后才问,“什么生意。”
“我要控股。”
“……”
这口气太大了,不是我要注资,是我要控股。
一开口就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
观影法务部直接懵了,没见过口气这么大的,尤其在观影,谁敢和季青抢股权,那纯粹是作死。
季青要求自己有绝对的话语权。
万松什么话也没说,就任凭龙放随便玩。
季青可能不认识万松,但观影的法务们可都是业内人,万松,元亨首席法务顾问,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观影的法务们面面相觑,然后看向了季青。
季青转了两下笔,意外地没有大发雷霆,而是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徐阳跟你多嘴了?”
龙放不会闲得没事突然要来掺一脚,他如果想掺和早在好久以前就能掺和了,他本身也是观影的粉。
可是他从来没有过要入股的念头。
他这人游戏人间,看着挺热闹一人,其实过后再去看,真正留下的东西几乎没有。
就像风一样,过去了就没了。
他没有处处留名的爱好。
以前没有,现在也不会突然就有。结合最近的事,稍微一想就能找到源头。
“我问的。”龙放也不避讳。
“不必。”
元亨控股,观影就不再是季青一个人的小宝贝,就相当了有了一座新的靠山,这座靠山关键还挺大,东越再想要搞他就得掂量掂量。而同时,因为有了元亨,就算东越的影响不在了,底下的人们也不会一哄而散。
这事儿不差。
但季青之所以不敢把股权交出去,主要就是他得说话,他得把观影紧紧地攥在手里,这样他才能保证所有的一切都按着他的想法来,他才能保证观影的路子不偏。
……他才能安心。
他虽然感情上喜欢龙放,但感情归感情,理智上他知道,他和龙放并没有太熟。
他们连对方的身世背景都才刚刚知道。
龙放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和自己三观是否一致,他对观影的态度能否从一而终,这些他都不清楚。他怎么敢贸然把观影交出去。
“哈,”龙放往后一扬,“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信我。”他把文件夹推给对方,“看看吧。”
那是已经拟好的协议。
关于放弃公司管理权的协议。
季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龙放靠在椅子上,理所当然地说:“我不信你,所以我找徐阳问了你情况,你不信我,所以我给你信我的理由。”他说,“谈生意么,就事论事,正常。”
那你怎么不说,你其实根本不需要信我?
你根本不必来蹚这趟浑水。
季青差点脱口而出。
他看见龙放很没个正形地瘫在椅子上,眼角噙着笑,显得温和又多情。
半个月后,观影新控股大股东低调上任了。
老季疯了:“你想干什么?”
季青摊了摊手:“我什么也没干。”他靠在沙发上,无比轻松地说,“有人要注资,我还能不让么?”
老季沉默了一会儿。
季青心里那个畅快,要不是多年修养让他喜怒不形于色,都该跳起来了。
没想到,这时候,老季冷笑了一声:“怎么,小龙爷操得你很爽?你就甘心给人家当小白脸。”
季青:“?”
季青先是一怔,而后愤怒席卷了整个躯体,他不可抑制地握紧了拳头。
老季居然是这么看他的……
他的一切资本在他眼里,原来都是靠卖身来的。
亲爹啊。
季青突然笑了一声,握紧的拳头松开了。
老季不就是想将他培养成一个离了东越就活不下去的废物么。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
除了卖身,还能有什么本事?
老季看他脸色惨白,自以为窥见了真相,接着又问了一句:“小龙爷能养你多久?”
他都已经放缓了语气,打算做一回善解人意的慈父,只要季青乖乖回来,他可以既往不咎。
他都准备好语重心长地跟他促膝长谈了,结果季青拿起了外套,十足的混账样:“您说得对。为了让小龙爷多养我一阵子,我得抓紧时间去抱大腿。”
他出了门,老季在身后大发雷霆他也看不见了。
他给徐阳打了个电话:“出来喝酒。”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还没在一起???
☆、第 30 章
醉不成欢,“青州从事”室。
周章刚刚从一场情/事中醒过来,着人开了两瓶酒,然后就着衣衫不整凑到刚刚进来的龙放跟前,醉眼朦胧地问:“小龙爷,最近忙什么呢?”
龙放最近有点心不定,整天飘着没什么激情。
所以周章叫他喝酒他就来了。
周章这人,也不知道是什么狗东西投胎,性/欲强得一匹,隔三差五地要来这里泄泄火。他最近专宠一个小攻,龙放瞥了一眼,啧。
1炮难求。
据说还是头牌……龙放就觉得,1界质量着实堪忧。
周章估计是刚完事儿,整个人都还没从桃色中醒过来,连带着看龙放的眼神都带着旖旎。
“别他妈随便放电了。”龙放嫌弃地看了一眼沙发,乱七八糟得压根没个形样,周章袒胸露乳地瘫在上头,是十分地不成体统……这人也好意思请人坐。
他没过去,直接坐到了茶几上,甩着一条腿朝对方的胯/下踢去:“小兄弟收一收——最近在拍戏。”
周章也不躲,任凭他踢着,好像还挺享受似的。
他这辈子有个宏愿,想被龙放上一次。
“你他妈还上瘾了是吧?”龙放笑骂了句,收回了腿,拿起酒瓶对嘴吹了。
舒服。
他好久没喝过酒了。
《越关山》告一段落了,他也不能闲着,回来就找老杨头搭上了线——除了花了两天时间去解决观影的事儿,其余时候都在片场。
可惜到底不是每个剧组都是观影,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由奢入俭难,看谁都嫌弃。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剧组的盒饭不好吃。
不过吃了半个多月了,倒也调整过来了。
他现在和过去的状态没什么两样,每天混混片场,演些没什么台词的小背景,咸鱼得不行,也没再说有那么好的运气给他碰见加戏。
龙放也晓得,那哪儿是运气啊,还不都是有个人在背后捣鬼。
周章第9012次色/诱失败,也没有气馁。
他也不是喜欢龙放,他谁都不喜欢,他这个人只玩性,不玩情,龙放在1界相当出名,每个和他做过的小零都被迷得死去活来,周章也想试试。
他撩了撩自己的小兄弟,很可惜,龙放不吃窝边草。
“观影都是你的了,你还拍戏?”
“嗯?”龙放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语气却是淡淡的,“你又是从哪里听说的?”
“啊?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周章发现他是确实不知道,“传开了都,说元亨集团深居简出的小龙爷不出则已,一出就要翻天,直接架空东越,将观影收入囊中。”
“……”行吧。他算是知道谣言是怎么传的了,每个字都对,连起来就他妈变了个意思。
周章继续说:“最近我电话多了好多。你猜怎么着?全他妈是来套你电话的。”
龙放眼皮一抬。
周章立马拍了拍胸脯以表忠心:“当然,我是绝对不会出卖兄弟的,所以我换号码了。”
龙放:“……”一群吃饱了撑的,找我有屁用。
“起开,”龙放把沙发的一角清理出来,坐了过去,“别瞎起哄,观影不是我的。”
哎哟,不是你的是谁的?
周章突然怪里怪气地笑了一下,心说你跟季青的事儿都快传了有好几个版本了。
带着万松去放弃公司管理权,这排面。
爱情真是使人疯狂。
就这,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龙放:“你吃错药了?”
周章:“别装了,外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么。你和东越那小子没个一二三四腿,我直播剁吊。”
龙放在茶几上找了一圈,现在安全措施做得极其到位,都不给配刀。他就摸出自己的钥匙串,上头挂着把功能齐全的瑞士军刀。
他点开群视频,催促道:“开始吧。”
龙放很注意影响,都没在正儿八经的直播平台上直播,善解人意地给周章留了点面子。
狐朋狗友们整天也没什么正事好干,天天水群,消息就没断过,龙放视频一开,马上就有人进来了。
“哟,小龙爷,稀客啊,这是在玩儿什么呢?”
“周章说他要直播剁吊。”龙放解释道。
“woc刺激,快快快,录下来。”
与此同时,听见风声又没进得来的狐朋狗友们疯狂刷着屏。
狐朋狗友A:里头的快出来!放我进去!
狐朋狗友B:周哥真男人!
狐朋狗友C:请给手慢的吃瓜群众一次机会,千万要录屏!
周章:“……”
他一把抢过手机,关了。
龙放笑了一下,也没在意,把手枕在了脑后:“别想了,我跟他没可能,就算勉强在一起也不会有结果。他那个脾气,低头很难。”
“那你还帮他?”
“不算帮。”龙放解释道,“我本身就很看好观影,有机会投就投了。但是你让我去管理‘影视公司’,那完全是扯淡,我不会,我只会看片儿。现在不用我出力,只需要坐着数钱,这等好事,换你你投不投?”
“投。”
“那不就得了。季青——”龙放望着天花板,“季青是挺合我胃口的,这不是型号不对么。你说的,世界那么大,姐妹那么多,我一优质纯1,难道还找不到一个合胃口的小零?”
“找到之前,我可以给你解闷!”
“滚吧,我不喜欢松的。”
“我不松!”周章指着站在一边的小攻说,“你问他,我松不松,贼紧实好吧?”
“行,我换个说法,我不喜欢老菊花。”
周章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变态地笑了起来,叫龙放等着,然后让他的小攻去带了个人回来。
“嘻嘻,还没开过苞的,试试吗?”
“……没心情。”
“别呀,试试。你就是憋得太久了,才没心情。”周章怂恿道,“这人以前是个1,技术吧,还行,最近想转0,我问过了,后头还干净着呢。”
龙放本想拒绝掉,谁知周章又接了一句:“你就把他当季青上呗,不都是1?”
“……”龙放居然被说服了。
那新下海的小受明显还不太适应这个新的体位,跪上沙发的时候显得笨拙又机械。
“洗干净了么?”龙放问了句。
那人点了点头。
周章整个人异常兴奋,好像即将被上的人是他一样。他也不知道什么毛病,特喜欢看龙放调/教人,尤其被调/教者还是攻转受的第一次,比他自己被/操还带劲。
龙放的右手,是有幸得到其临幸的小受们一辈子不能忘记的天堂。
“不愿意就别勉强了。”
龙放的手刚一放上去,对方整个人就凝成了一块铁板,穴口闭得严丝合缝。
他也不是没有办法撬开,只是龙放向来不大喜欢强迫别人,对方的心理准备明显还没有做好,以后怎么样谁也说不准。
而且龙放有点后悔了。
他刚刚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他明明没那个欲望。世上那么多1,哪能个个都是季青?
而且这算什么?
“季青要知道我干这事儿就是为了模拟上他,搞不好要阉了我。”他暗自想道。
“没,没有不愿意。”小受说。
龙放叹了口气,心说这人怎么就不会给人台阶呢?
他这会儿叫停,实在是很没面子。
龙放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别紧张。”
“对呀,别紧张!”周章在旁边起哄,“小龙爷的技术,啧,一根手指就能让你欲/仙/欲/死。”
“说得好像你试过似的。”龙放笑了句。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你知道那些小零怎么说你的,”周章捧着心浮夸地说,“‘只要能让小龙爷干一次,我倒贴钱都行’。”
“那我怎么没收到钱?”
龙放手指刚一进去半分,对方整个人一软,趴在了沙发背上,发出一声低吟。
周章直接让这声叫硬了。
“德性。”龙放嗤笑道。
龙放的食指刚在穴内走过一回,对方居然就已经不行了,“你这也太……”后面的话,他没好意思说。
随便一个小零也没这么快的。
他这刚开始呢。
龙放有理由怀疑这人恐怕是早泄才被迫转行的。
行吧。
早泄也是泄,算泄过了。不算丢人。
龙放擦了擦手:“就这样吧。”
周章:“???”
正戏还没开始呢!我裤子都脱了!
龙放又吹了一瓶酒:“真没心情。酒我喝了,改天再约。”
却说季青喊徐阳喝酒,一般情况下也没有别的去处,“醉不成欢”是这群纨绔们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