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直男会变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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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阳羽本来坐在床边等的好好的,刚才聊过之后发现肖迫这个人真是有趣的很,忍不住想要和他接着聊下去,可自己上楼等了半天也没见人来。
忽然一声呐喊引起的阳羽注意,声音像极了肖迫的,刚起身回头发现肖迫满面微笑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嗨,让你一个人等很久了啊!”那人笑了笑,阳羽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盯着他问道:“你是谁?”
“我能是谁啊,你是不是傻了?”
可阳羽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望着面前这个和肖迫有着相同面容的人,屋里顿时陷入死寂之中。
“怎么不说话,被吓坏了么?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呢。”男人捂着嘴偷笑道,那张惨白的脸再配合这渗人的笑声,恐怖至极。
“我本是不愿意和你说话,但出于礼貌我还是决定开口。”床边的台灯暗了下去最终熄灭,黑暗之中传来阳羽幽幽的声音,语气冰冷至极。“我不想再看见你,希望你能离开。”
肖迫的灵魂和别人都不一样,干净而纯洁没有一丝污垢,就包括他给予别人的感觉都是温暖,而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黑影,更像是怨念的集合体。
在阳羽说完这些话后,‘肖迫’的身体像燃烧的蜡烛一般,一点点融化滴落在地上,木制的地板上立即形成了一滩黑色的泥泞。
那团沥青样的东西仿佛有意识的向他冲去,速度极快阳羽来不及反应便被沥青缠住全身。
就在阳羽被缠住的一瞬间,屋子里不知何时突然站满了‘人’,他们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穿,像是在水里泡了一万年似得,臃肿着身子没有头发,整个屋子充满了一股恶臭味。
黑色的沥青贴着皮肤渗入身体,阳羽体力不支的跪倒在地上,鲜血从口鼻中溢出,那些东西带着这世界最深的恨意侵入自己意识之中。
不断的恶意。
无尽的黑暗。
阳羽痛苦的倒在地上,四肢渐渐的没有了感觉,意识也在一点点涣散,房间里站着的黑影缓缓的向他移动。
已经失去意识的阳羽突然睁开了眼睛,脸上皮肤像干枯的树皮一般慢慢脱落,而就在阳羽身后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双金黄色的眼睛。
黑暗中传来‘沙沙沙’的声音,那双眼睛泛着绿光一点点从暗处显现出来,这个和蛇一样吐着猩红信子的人,却长着和阳羽一模一样的脸。
不,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条巨蟒,那阵沙沙声便是鳞片剐蹭地面的声音,这条美人蛇像是瞧见了猎物一般顺着地板爬行至阳羽身边,迅速用自己的蛇身紧紧的缠着他,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阳羽的脖颈处咬去。
血从毒牙的缝隙中溢出,那些本来已经渗入身体里的黑泥全都被吸了出来,这条黑色的巨蟒心满意足的吮吸着阳羽的血液,而那些本来站在屋里的鬼混惊恐的尖叫,迅速化作一滩黑泥被巨蟒吸收。
“你身体里居然藏着……”还没来及说完这些黑泥便被巨蟒的身体全部吸收。
想要吞噬阳羽的怨念反被巨蟒吞噬一干二净,而这条蛇却没有停手的意思,毒牙又扎进身体几分张开大嘴准备将阳羽吞下。
阳羽的瞳孔已经失去了光泽,就在此时卧室的门一脚被踹开,肖迫打着手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就在刚才前几分钟,肖迫还在那个永远下不到一楼的楼梯,随着二楼传来一声巨响,小九的哭喊声瞬间消失。
肖迫担心阳羽,一着急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瞬间消失了,低头望去自己扶着栏杆站在第一层台阶上,敢情这么长时间自己一直在第一层打转。
屋里的灯都暗了下来,肖迫打开随身放着的手电,冲到客厅发现小九跟没事人一样睡得正香。
二楼的声音停了下来,肖迫急忙举着手电冲了上去,一脚踹开门发现阳羽闭着眼睛直挺挺的躺在那。
上前摸了摸,已经没有了呼吸。
屋里安静的可以听的见自己心跳,那个在飞机上和自己巧遇的大美人,此刻像死了一般躺在地上没有了呼吸。
“阳羽,阳羽……你别吓我。”手电掉在地上滚到了一边,肖迫一把将他抱起来拍了拍,怀里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急忙将阳羽的身体放回在地上,趴在他胸口听了听心跳,那一丝微弱的扑通声还是被肖迫听见了,转身跑去扶手边冲客厅方向大喊:“小九,快叫救护车。”
跑回屋子看着地上的阳羽,等救护车已经来不及了,说时迟那时快肖迫冲上前按照记忆里救生员的动作准备进行人工呼吸。
解开上衣?
然后呢?
托脖子?还是怎么来着。
不管了掰开嘴先吹一会,肖迫深吸一口气对着阳羽的嘴巴吹了吹,小九急匆匆的从楼下跑了上来,看见阳羽的样子着急的问道:“刚才你说什么没听清,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上来时候屋子里就他一个人,已经没呼吸了。”肖迫顾不得多解释,正准备再吸气的时候小九一把推开他,然后将阳羽的身体摆正听了听心跳。
小九将阳羽的头轻微的后仰,捏住他的鼻子开始吹气,阳羽的胸腔随着她吹气轻微鼓起,然后又缓缓地降了下去。
肖迫站在一边心急如焚,这样来回好几次后阳羽突然猛咳了一声恢复了意识,看清是他俩站在自己身边后断断续续的说道:“我……以为我又要死了。”
“你有好点么?需不需要带你去医……”
话没说完阳羽伸出一只手拉着他的裤腿苦笑着说:“好冷啊。”
“冷?我去给你抱毛毯!”肖迫刚转身欲走就被小九一把拽了回来。
“费什么话快脱上衣抱着他,我去拿毛毯。”小九看他站在那傻愣,气的直跺脚喊道:“你总不能让我脱衣服暖他吧。”
肖迫急忙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将阳羽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还没有抱他入怀一股寒气就扑面而来。
第7章 七
阳羽的体温也和死人无异,冰冷极致没有一丝温度。
一个奇怪的纹身引起了肖迫的注意,可就在刚才替他脱上衣时好像都没有发现,这条通体透明的蟒蛇纹身缠绕着他全身。
纹身泛着渗人的寒光,给人予一种错觉似乎是在和肖迫示威,想让他打消掉拥抱阳羽的念头。
“卧槽,真他妈冷啊!”肖迫咬咬牙用胳膊紧紧的抱住阳羽,寒气直入骨髓冻得人忍不住直打哆嗦,可怀里的人竟然靠着自己肩膀睡着了。
人的体温可以低到这个程度么?这感觉抱得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块寒冰!真怀疑阳羽根本不是人,是南极冰山修炼千年后化成的妖精。
肖迫一边抱着阳羽坐在床边瑟瑟发抖一边脑补,这块冰山一路顺着大海飘啊飘,飘到了欧亚大陆然后飘到中国沿海地区,登陆上岸幻化人形坐了飞机遇到自己。
那么老大的冰山啊,要怎么登陆上岸呢?
欧亚大陆这么热,飘过来也都化了吧,化着化着就变成了个美艳动人的小妖精,长着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蛋,一颦一笑都足以倾国倾城的那种。
前半段用在阳羽身上好像没有什么违和感,但电视剧里的千年老妖不都是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么?你说你都会飞了还坐什么飞机啊真是的。
“你说什么?”小九拿着毛毯从客厅跑了过来,听着肖迫坐在床边小声的嘟囔着什么。
“没……没……冻死……冻死我了……不行给他……他放浴缸热……热水里里吧。”肖迫冷的牙齿直打颤,看着小九断断续续的说道。
“人体温太低是不可以直接泡热水的,太刺激了一般都受不了,你老老实实暖着吧我去给你弄点热水。”小九把手里的毛毯披在两人身上,转身欲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肖迫说道:“怎么不脱裤子?”
“取暖……暖人还……脱什么什么裤子?”肖迫摇了摇头。
“啧,你不会是害羞了吧。”小九站在门口差点没笑喷。
“害羞……个屁。”肖迫勉强活动了下胳膊,将阳羽的身子往怀里再抱紧了一些,“太冷了动不了……一一会的。”
等小九出去以后,肖迫动弹了下身子将他的衣物全部褪去,那条蛇纹身从脚踝出发缠绕着他的身体,最终在脖颈处停留下来。
两个毒牙死死的咬着他的脖颈,整个纹身透着一股子邪气。
两次见面阳羽都没有穿过高领的衣服,这条蛇的纹身自己居然一次都没发现,亦或者说这个纹身在来这里之前都是没有的?
那个本来僵硬的身体慢慢的软了下来,靠着自己柔声说道:“你的身体好暖和啊。”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肖迫有点愣在那里,低头望去刚好对上阳羽墨色的眸子,这张如玉雕一般精致的脸今夜又多了一抹妖艳,再加上迷离涣散的眼神和微弱的语气,这句话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情。欲的味道。
小小迫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准备抬头了,肖迫尴尬的缩了缩身体,阳羽居然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凑过去附在耳边小声的说:“谢谢你,我感觉好很多了,不过先不要松开我,还是有点冷。”
男人的身体和女人身体抱起来完全是两个感觉,阳羽的身体也不似女人般柔弱无骨,可抱在怀里却百感万千。
这人似乎是在无意识之间说出这话的,依偎着自己又不知嘟囔了些什么,歪着脑袋又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九端着热水从楼下上来,查看了下两人的状况后也裹着毯子坐在一旁,闲聊之时说起自己曾经在雪山帮人取暖的事情来,可说着说着语气就慢了下来。
肖迫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前半夜那些噩梦都已经过去了,楼梯也好房间也好电话也好,所有的事物都和往常一样。
可肖迫一夜都没有睡好,阳羽没穿衣服蜷缩在自己怀里,夜里偶尔醒来动弹两下也是要搂紧自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紧紧地抓着自己不肯松手。
而自己的手总是无意识的搭在他身上,肌肤的质感从手掌传递过来,这种感觉真是折磨人。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阳羽就从怀里钻了出来开始找衣服穿,要不是旁边还躺着个小九真有种俩人事后的错觉。
俩人各自穿戴好衣物后,肖迫掰着阳羽的脖子瞅了半天,昨夜那个纹身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的纹身呢?”肖迫死死地盯着他的脖子,起来以后发现,阳羽给予人的感觉似乎不太一样了。
“什么纹身?”这话问的阳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条白色的蛇。”
阳羽停下手里的动作回过头盯着他,犹豫半响后满面悲伤地喃喃道:“那个不是纹身。”
这东西怎么可能是纹身这么简单,它是一切悲伤的开端也是一切不幸的来源,昨夜那些鬼魂魂力又怎么抵得上这个用万人性命堆造出来的诅咒。
没错就是诅咒,它诅咒着阳羽的生命,让人即使在三伏天也能如在冰窖般寒冷,山珍海味美食佳肴放在口中也如同嚼蜡。
最重要的是,这是永生不灭的折磨,它让这个早该随历史潮流一起化为黄土的人活着,即使百年的时间也不曾腐烂,直到墓穴开启的那一刻它跟着阳羽走出了坟墓。
肖迫站在一旁看着阳羽,这人眉头紧蹙似是在思索着什么,估摸自己问及他人痛楚急忙想上前安慰他,可阳羽没等他开口便立即换回温柔的神情说道:“我没事。”
“你……”肖迫被这冷不丁的一句塞的无言以对,盯着他半天叹气道:“算了,我去打个电话。”
阳羽站在屋里看着他,笑的肚子都快直不起来。
清晨第一缕阳光懒洋洋的撒在屋内地板上,整个房间都是温暖的色调舒服极了,阳羽拉开窗帘让阳光洒在自己身上,回过头看着肖迫的背影笑的一脸温柔。
即使身处寒冰地狱又如何,这清晨的阳光还有这温暖的背影都是上天给予自己的礼物,包括正在一旁气的直跺脚的小九,这世界正用它满满的爱意包围着自己。
小九醒来就看见阳羽站在窗前沐浴着阳光,这幅画面本来和谐极了,可一想起来这人昨晚没有了呼吸的样子,立即怒火攻心不顾肖迫在旁边大声的训斥着阳羽。
可作为‘老板’的阳羽不但不生气,反而满面微笑地看着她,一副你说什么我都接受的样子,
这态度小九反而没了脾气,坐在床边闷闷的说:“你说你要出什么事,我怎么跟我爸交代,就算不和我爸爸交代,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也很担心你啊……”
阳羽没说话只是起身拍了拍了她的肩膀,从屋里出去后往楼下扫了一眼,本来摆放在楼下的紫铜浮雕屏风不知怎地裂开了一道口子,裂缝将屏风上本来开山破石的江水从中间拦截,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的往外渗出。
离近了一股恶臭铺面而来,那渗出的液体本来还是猩红色的,落在地板上变成了沥青状的黑色膏体。
“哦了,有东西可以编了。”肖迫见状一脸激动地挂了电话,从二楼冲了下来,靠近了立即捂着鼻子开始干呕,回头看了一眼阳羽急忙把自己的左手分给他捂着鼻子。
等肖迫两个助手过来的时候,屏风里的东西都已经流干了,玄关处已经一地的黑泥。
小九的关注度立即从屏风转移到这两个双胞胎的身上,这两个大男孩看起来二十刚出头的样子,扛着两个大箱子就冲了进来。
箱子里摆满了奇奇怪怪的东西,肖迫一本正经的从箱子里拿出罗盘绕着房子转了一圈,最终选了几个位置做了驱邪的仪式。
整个过程看起来严肃而庄重,包括别墅主人过来时俩人交谈过程,肖迫都是非常严肃满嘴的专业词语,他在跟别墅主人讲解为什么这顿房子会闹鬼,而那屏风里流出来的东西又是什么。
这些东西听得小九一头雾水,昨天晚上自己啥事人没有,无论是打电话还是上二楼还是别的什么,一个鬼怪都没看到,要不是半夜阳羽出了事情自己真觉得这房子和普通房子没什么区别。
肖迫越吹越牛逼,本来屋里似乎就死过人的样子,再加上保安的叙述和自己的忽悠,别墅主人几乎听信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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