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囧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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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是只玩一块的,但积少成多,再多的钱都经不住成天成天的炸机消耗。
谷汀他是有些笨的,麻将打牌都不会,也就会玩接火车。对于这类东西他也不想学,又不是什么好的,学它做甚?
初二,坡上那家好像要办喜事儿,他看到他们又是理菜又是刷锅又是弄家畜,还贴囍字。
初四那天木子妈来给木奶奶拜年。他听到木子妈和木奶奶她们哭诉,木奶奶说了句她以后还不是要靠木子,和她吵什么?木子妈气愤的说不靠她靠木江,木江好好学习肯定比她好。
木奶奶叹了口气说,她是老大,木子妈沉默不语,片刻又骂骂咧咧起来。
临吃饭时,木子带谷汀去坡上那家坐席。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木枚特别高兴的过来和他说着她们这儿结婚的那些事儿,谷汀当听故事一样听着,偶尔给个回应能让对方说的兴起。
他不知道他们这边菜式是怎样的,只看到豆腐豆芽也作为一道菜上来,至于礼金什么的也没看到有人收。反正他全程被木枚带过来带过去,至于木子早就不知踪影。
换了几桌终于在主家弄饭的那屋里头坐了下来。而原先坐的堂屋和外面露天的那几桌都不是他们这辈坐的。
吃不惯,吃不惯,挑挑拣拣吃了点,这菜色看着都没胃口,那是盖肉?好肥。不想吃也不能先走,谷汀就坐那儿挑着能吃的慢慢吃边听同桌的人聊天。
同桌的吃的差不多都去帮忙去了,他也起身喊木枚一道回去。
到晚间又被喊来上席,晚上和中午差不多的菜,把几个大菜换成清淡的汤汤水水。
看来这个月日子很好,谷汀后来又跟着去了几家宴席。有一家是走的山路,那悬崖峭壁真的是深不见底啊,只够一人通过,给他走的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回程却不是这么走的,走到当时去的时候谷汀看到的上面土路。他问木子怎么去的时候不走上面,木子一个字“远”。
谷汀:……(他这平原长大的不能比,不能比)。
又呆了几天,还去木子大姨那拜了个年又收了压岁钱,他们才回去(和木子妈一起)。
上山耳朵打鸣,下山也打鸣。
到县城的时候木子和她妈说了声又带谷汀去她三伯那拜年。
木子三伯家房子盖的是木子亲戚里面最好的一个,两层小楼还有很大的院子,边上也有一个木屋,木屋前面围了个圈养了马和猪。
木三伯家有两个儿子,大一点的外出打工今年才回来,长的蛮俊的一小伙,比谷汀大一岁叫木洋,小的还在上学。
拜个年住了两天,还和木洋说到时候一起去他打工那城市打工后才走。
这次海波不太高,他没有再耳鸣。
焕然一新的墙面,看来木子妈后来给刷了一遍,就是不知道自己刷的还是找得别人刷的。他们原来睡的那床上铺满了衣服,木子妈让他们睡已经打扫干净放煤炭的那屋。
谷汀:……(又要适应一阵了)。
中午吃饭还是原来的菜色,他还以为春节期间木子她妈会换别的菜吃吃,原来还是一样,大白菜,黄芽菜,萝卜,没了。
去的时候走的急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睡衣和一些内衣之类的都没带。看着满床的衣服,他心累的一件一件翻找。
翻遍了就只找到一件内裤,呵~感觉有点自私了啊,一堆他们不穿的衣服,而他那几件为数不多的衣服也给混在里面,就这还不确定里面有没有。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他们睡的床是一个架子上面自己砍的竹竿担上去,再把不怎么穿的衣服一件一件铺上去,铺上薄的床垫和被单就是床。
他都不知道他衣服是不是被他们恶意的拿来铺床。他知道木子妈不喜欢他,搞的他有多看得上木子一样。
晚上谷汀穿着秋衣爬进被窝,没有睡衣棉袄有点冷就不在外面荡吧,木子吃过饭又去找人炸机去了。
或许是有点委屈吧,也或许是想念太多导致他疯魔了,他点击添加好友。
咳咳,添加好友成功。
杨博:哟。
谷汀:……
杨博:怎么?
谷汀:没什么。
杨博:受委屈了。
谷汀:委屈emoji
杨博:抱抱emoji
谷汀:哈哈。
杨博:好了。
谷汀:呵呵。
杨博:说话。
谷汀:加我干嘛?
杨博:不你加的我?
谷汀:我加的你你就同意了。
杨博:你加我能不同意?
谷汀:又跑网吧?
杨博:对,没事干。
谷汀:视频?
杨博:不。
谷汀:怎么?有人在边上?
杨博:没有。
谷汀:没有不视频?
杨博:感冒了。
谷汀:感冒和视频有什么关系?
杨博:有点咳嗽,我捂着嘴呢。
谷汀:你捂你的,我看我的。
杨博:……
谷汀:我想看你。
杨博:你一个人?
谷汀:啊,对。
视频连接中……
谷汀:又变白了。
杨博:像你吗?我本来就不黑。
谷汀:小白脸。
杨博:黑皮。
谷汀:……你把手放下,我看看。
杨博:不放。
谷汀:放下我看看。
杨博:……
瘦了啊这人,更帅了。
给谷汀看了几分钟后,杨博又把脸捂住。
木枚突然推门进来:“姐夫,糍粑吃吗?”
谷汀捂住手机:“不吃。”
木枚走到床边扯他被子:“好吃,姐夫快起来吃,刚烤的。”
“……”女孩家家的动不动扯男的被子好吗?他无奈起来披了件衣服。
“姐夫,给你。”木海把一块散发着焦香的饼递给他。
咬一口,酥脆的,不错。
“姐夫,这谁啊?”坐他边上的木枚伸头过来看。
“……我朋友,帅吧。”既然被看到他也就大方的展现出来,他把手机对着木枚。
“帅。”木枚由衷赞扬。
一块吃完推脱晚饭吃的很饱吃不下了,他回到房间把门锁起来。
杨博:姐夫?
谷汀:他们叫着玩的。
杨博:呵呵。
谷汀:吃醋?
杨博:呵呵。
谷汀:也对,你吃什么醋,我们又没关系。
杨博:呵呵。
谷汀:……
杨博:那谁呢?
谷汀:炸机去了。
杨博:我要看你……
谷汀:你看不到?
杨博:不穿衣服的。
谷汀:……
杨博:不给?
谷汀:回去给你看。
杨博:呵呵。
谷汀:……这么黑你看的到?
杨博:看不到也看。
谷汀:……
“砰砰砰……”“开门。”木子在外面拼命踢门。
谷汀:我挂了,她回来了。
视频通话结束……
“吱呀……”谷汀穿鞋打开有点不太牢固的木门。
“锁门干嘛?和谁聊天呢?”木子火气冲冲的问。
“没和谁聊。”谷汀镇定的回床躺好。
“骗谁呢,手机拿来。”木子瞪着眼上来抢手机,谷汀死命握着。
木子冷声道:“怎么?心虚了?”
他冷笑一声,唰的松开手,木子惯性往后退了一下拿着手机出门。
就这样还想长久?他早受够了。
过了半小时木子气冲冲跑进来。
“啪。”你看,暴力倾向。
“艹尼玛,贱人。”你看,脏话连篇。
“呵~滚。”谷汀冷嗤一声推开木子盖好被子就要入睡。
“干你妈,睡?睡你妈睡,还他妈的‘想你了’。”木子上来就打。
谷汀蒙着头不想理,他聊天记录被他看到是他理亏,但他自问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本来两人已经心照不宣的打算好分开,这种互相慰籍的感情本来就不长久,就算对方真的喜欢上他,可半分没为这份感情做过什么事,再喜欢也不顶用。
外面木子妈喊了一句“有话不能好好说?吵什么吵,再吵滚出去。”
盖着被子被打也不疼,谷汀就这么迷迷糊糊睡着了,半睡半醒之间感受到木子脱他裤子。
他翻了个身趴着睡,木子锲而不舍的把他翻过来,谷汀睁开眼睛。
“呵~我贱呢。”
“……”木子不说话继续弄他。
“……”算了随她吧。
木子弄半天发现没反应,拿过手机给他看她发的消息。
谷汀:艹尼玛贱人,空虚了找别人去,别来找我老公。
谷汀:不敢说话了?就你这样的矮胖子,谷汀怎么会看上你。
谷汀:妈的,别让我看到你,不然弄死你。
看着木子一副女混混的语气的聊天记录,谷汀无动于衷,能说什么?就木子这样,别说杨博,谷汀也不想过多理会,一傻逼。
看完之后谷汀蒙头继续睡,木子不甘心的掀开被子:“我把他删了,以后不许找他。”
他抢过被子蒙头不想理她。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过完元宵之后木子妈一直问他们什么时候出去?
木子一直和她妈耗着时间,而谷汀是想早早走的,留这儿干嘛呢?天天混日子?
十五过了几天快到二十,木洋拖着行李箱过来找他们一起走,而木枚也想跟着他们去,木子妈扭不过就让跟着了。
车票钱木子妈让他们自己出,木枚的则是木子妈给的。
坐车到G省,正值各地工人外出打工之际,车票特别不好买,当天的和后面几天的都没有,只好买了五天之后的,木子不甘心的想找找有没有直达的大巴,然而大巴也爆满。
在这边找了个旅馆住了五天,还好火车票是早就买好的,不然这钱跟不上他们消耗的,就这样木子还要在游戏里面冲钱,谷汀也劝不了就随她了。
“轰隆隆……咣当咣当……呜呜呜……”
一路拥挤的到了J省的H市,到了木洋的出租屋还以为终于能歇个脚却被通知快点搬出去。房东已经把这屋子组给别人,那人最迟明天就要搬来。
木子和木洋骂了几句对他们说:“我们歇会儿,下午再找。”
这一片都是那种统一的三层小楼,自家住的,出租的很少,下午转悠了半天才找到一家。房东自己把一楼大厅给隔成两部分,租给他们半边,除了床和一个简易的衣柜什么都没有,商量了一下又让房东搬来一个床才同意。
第二天他们把东西收拾过来,房东已经把床搬进来给他们了,一手交钱一手交钥匙。谷汀和木枚留下来收拾,而木子他们则去木洋上班的地方看看还要不要人。
两小时后两人有点低落的回来。
谷汀疑问:“嗯?”
木子咬牙:“木洋去迟了,他们老板重新招了个人。”
谷汀说:“重新找吧。”
木子有点低落:“找了,没找到,不过门口有一家裁缝店要人。”
“明天去问问?”
“行。”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晚上把木三伯给的腊肉挑了块肥的炼了点油和辣椒炒了下,伴着面条就这么吃了当晚饭。
只有两张床,协议了下让木枚木洋睡一张,谷汀木子睡一张。木枚他们不洗澡,谷汀用桶和保温壶各接了水用两个热得快一起烧。
从上到下洗了遍又接水烧给木子。出来之后木子也爱干净了,主动要求洗澡,稀奇!
第二天吃过早饭他们就去那家搞缝纫的应招,很简单电脑操作计件算工资,但只要两个人,在对方同意供他们午饭和晚饭,木子让谷汀和木枚去做,当时就可以留下上工。
简单教导一番,确实简单,只要你把材料放上去踩踏板自动缝,换线和程序也不用你设置。
如此过了一个月,木洋重新找了一家也是做纱窗的,而木子一直没找到工作,木枚经常做的不过关被返工说做完这一个月不做了。发工资那天木枚拿六百,而谷汀也才一千二,一看这么少,木子就说明天不去了,每天早上七点半到晚上九点不停歇的做谷汀做的那么好也才一千二?
谷汀也觉得很少,就算计件他做的也不少了,却这么点。
混了几天,对门那家问他们这几天怎么没上班,木子说不上了,工资太少,那家男的问要不要和他去,他现在在一家印染厂,包吃住,工资还可以,木子一听还不错就同意了。
那男子和他老板说了声,当天下午他们老板正好在这附近有事就开车来带他们去工厂看看。
除了有染料的味道环境还可以,老板说这染料没毒,他老婆怀孕也过来帮忙来着。看好之后老板也同意帮他们把东西给带过来,而木洋一个人住那边继续做纱窗。
他们反正都是一起的,老板也就给了他们一间小的宿舍,里面有两张床,说小也不小,还有电视。
这是一个服装印染厂。谷汀也是才知道衣服上的一些图案全都是印上去的,开始他都以为是贴上去的。
木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都魂不守舍的,连简单的按线把衣服展开放平都做不好,做了几天之后和木子大吵了一架就让原来他们对门那男子人喊胖子的带她回去。
谷汀劝木子去看看,木子不乐意,他也就不在过问。
过了没几天木子又火急火燎的让胖子送他去找木枚回来。
半夜时分木子才回来,他朝她身后看去,空空如也。
“?”
“妈的,人跑了,去木洋班上也没找到。”木子一边说一边拿手机狂按。
早干嘛去了呢?现在才着急。谷汀漠不关心的躺下接着睡。
或许真的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当时被木子晃醒问他木枚是不是在喘时,他没听到,但既然木子听到那就真有可能是的,可对方又不承认听到。
后来木枚就总是心不在焉,还总是跟在木洋身后,现在好了,人直接跟着跑了。
或许真的是没有爸爸而妈妈常年不在家的原因,木枚对于男女界限总是模糊的。在木子家那会儿就会跑到她哥的床上一起睡,就连木子也是,分床那会儿居然让木枚和木洋一起。青少年总是躁动的,木子也是不安分的,一次两次听着迟早会出事。
木子又是企鹅号又是手机号的把能问的都问了一遍,没有一个人能联系上木枚和木洋的,最后气急败坏的上床睡觉不管了。
如此过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