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沙雕男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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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礼只觉得脸颊一凉,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疼痛,她惊呼一声,摸向自己的脸颊。看到指尖沾上了血迹,她立刻顾不上其他,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照自己的脸。
白皙的脸颊上三道红色的抓痕,让本来就不太亮眼的容貌变得分外狰狞。莫礼疯狂的尖叫起来,又开始去找被她扔在地上的破障符,却怎么也找不到。
符咒是刚刚她在钟子兴办公室拿的,让她画一张出来,她并办不到,她只能站起来,疯狂的大喊,“城池羽,我知道你们在那里,别得意,我一定让你们死得很惨!”
此时城池羽几人已经走远了,听到莫礼歇斯底里的大喊,只是好笑的交换眼神。
“我是不是该给她多来几下。”悦耳的男声从同城的猫嘴里传出来,带着一丝轻佻。
“我还是不太习惯,听到他开口说话。”陈思说着,伸手试探着摸了下同城的头顶。
这次同城没有躲,也没有攻击,反而是严皓辰不太乐意,咳了一声。
陈思赶紧抽回手,他其实就点了一下,这些谈恋爱的人,一个个都那么爱吃醋。
“可能没办法让你适应了,我打算带同城离开。”严皓辰说。
城池羽并不觉得意外,张天兆也没反应,只有陈思惊诡的咦了一声,“为什么啊。”
“因为同城现在是妖。可他不是秃大的学生,不能呆在这里。他也没有拿到许可证,不能呆在人类社会。一旦被发现,只会被遣返妖族领地,那里弱肉强食,他又没有亲族,实去了就是送死。”严皓辰说着,挠了挠同城的下巴,换来同城娇嫩的一声喵呜,“我只能带他远离这一切,不让人发现他的行踪。”
“这样啊。”陈思说着,叹了口气,“不过反正老大你也不是来学道法的,毕不毕业也无所谓。”
严皓辰要离开的事情,让众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闷,直到返回寝室,才有所好转。
严皓辰将百鬼令递给城池羽:“你知道怎么使用么?”
城池羽点了点头,他接过百鬼令。
百鬼令一落在城池羽手中,瞬间立了起来,不停地左右摇摆,仿佛想要挣脱。城池羽在自己的手心划开一道口子,百鬼令这才安静下来。
鲜血从伤口中飘了出来,在百鬼令上蔓延,城池羽缓缓开口,“以血为契,以令为约,降我统御百鬼之力。万世因果轮回,诸界功过平衡,飘零离索于世间而不得结算者,皆听我之号令。”
原本裹在百鬼令上的鲜血被吸食进去,百鬼令发出一声嗡鸣,躺倒在城池羽的手心。
握紧百鬼令的一瞬间,城池羽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景象。
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城池羽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能看到鬼的踪迹。
对于几乎没见过鬼的人来说,这感觉有点奇妙。城池羽眨了眨眼睛,一时心跳如鼓,恨不得立刻去上一节辨识鬼怪课。
张天兆却在这时候走上来,拉住城池羽的手,将冰凉的药膏涂在城池羽的手心,“羽哥,疼么?”
城池羽摇了摇头,轻声说,“不疼。”
“哎呀,你们倒是好了,成双成对,亲亲我我。可怜我明天还要面对莫礼那个疯女人。”陈思说着,靠在自己的床柱上唉声叹气。
“她要是找你麻烦,你就去找钟子兴。”严皓辰笑着说,“钟子兴比谁都怕这件事被人知道。”
城池羽也笑了起来,他们敢直接对付莫礼,就是知道有人会给他们善后,有恃无恐。
但城池羽实在没想到,钟子兴的善后会那么迅速而彻底。
莫礼直接被退学了,理由是从实验室偷盗人工妖火。
“钟子兴可真是够狠的,我今天早上看到莫礼被送走,脸上的伤口都没来得及处理。啧啧啧。”陈思唏嘘的摇头。
“我可没使用妖力,那伤口随便涂点药就会好。”同城立刻自辩。
严皓辰弹了下同城的脑袋,小声提醒,“在外面别说话。”
同城喵呜一声,张开嘴咬住了严浩辰的手指。此时他们正坐在秃大的体育馆里面,观赏冬季运动会的常规项目——剑术。
如今台上比试的是二区狼院的一个男生和一区剑院的一个男生,张天兆的比试还在后面。
冬季和夏季运动会可以说是一区和二区唯一的交际,几乎所有学生都会来观看,当然,他们其中大部分,目的都不是看比赛,而是看看另一个区的同学是什么样子。
比如陈思。他的眼神就没往看台上放过,一直在东张西望的找妖精。
这时一个消瘦的少年从他们面前经过,不经意的瞥了他们一眼,突然开口说,“你的猫咪好可爱啊。”
严皓辰微惊,看向那个男生,正是那天差点被他挖了妖丹的猫妖。
可那个猫妖却好像不认识他似的,夸了同城一句就径直走了,在旁边区域跟找到同伴,有说有笑的坐下。
“哈哈,我们同城还是很有魅力嘛。”陈思笑嘻嘻的说。
严皓辰也笑了一下。猜想是白银月消除了猫妖的记忆。
白银月确实消除了猫妖的记忆,那不过是个百年道行的猫妖,对白银月来说,跟只猫也没太大区别。他做这些善后太过易于反掌,甚至都没在城池羽面前邀个功。
因为周六周日都是运动会,所以周日上午的补课被挪到了周日晚上,白银月在城池羽给他改数学卷子的时候问,“你那个室友的事情,解决了?”
城池羽嗯了一声,埋头批改。秉着对张天兆负责的心态,他对白银月非常的冷漠。
“其实,我可以给你一个推荐名额,让那只小猫到妖院上学。毕业之后,他就能在人类社会生活了,他本来就是人类,不是么?”白银月说。
“这件事,还是应该跟他本人说吧。我把严皓辰的电话号码给您?”城池羽将批改过的卷子推给白银月,“全靠猜可不行。”
“太难了,这些题太难了。”白银月转了转手里的笔,“我想让你领我的情,当然跟你说。”
“男朋友又不是我的男朋友,你做多少人情,都不该我来领。”同城又不是张天兆,不是他的所有物。
白银月轻笑着点头:“是这么个道理,那,如果我能帮你呢?”
几乎是一瞬间,城池羽领悟了白银月的意思。
这段时间最让他苦恼的,就是打败守门人。
守门人太强了,单打独斗是不行的,又舍不得让张天兆涉险,求白银月帮忙更是要不得,就只能每天学习,努力进步。
城池羽摇头,又将历史辅导册翻开,打算再给白银月念叨二十分钟近代史就下课。
“你确实聪明,但天赋这种事情,没有就是没有。你就是再练一百年,也打不过张家的守门人。”白银月说着,给往城池羽的被子里添了些热水,“到时候,钟无厌的三魂七魄都要被涿鹿之野炼化成清气了。”
城池羽猛地抬头:“张家?”
“没错,负责守护涿鹿之野的就是张家。守门人,大概就是张天兆的父亲或者叔伯。”白银月说着,露出淡淡的笑容,“张天兆没跟你说么。”
城池羽点了点手里的辅导册,声音平淡,“1840至1949年又可分为旧民主主义革命阶段和新民主主义革命阶段。”
念了15分钟经,又布置了5分钟作业,城池羽收拾好书包,起身往外走,白银月仍旧跟在他后面相送。
这次白银月一直将城池羽送到铁门外面,笑着说,“刚刚跟你说的话,不要忘记。”
张天兆不爽的瞥了白银月一眼,伸手去接城池羽的书包,城池羽没给他,反而瞪了他一眼。张天兆立刻火了,怒视白银月,“你刚刚跟他说什么了?”
“一些往事。”白银月始终轻笑着,精致的面容宛若皎月。
“你们有什么往事,别瞎套近乎。”张天兆气呼呼的说。
“我前生有缘,耳鬓厮磨,水乳交融,有很多往事。”白银月说着,温柔的看向城池羽。
城池羽皱眉,白银月这样挑衅,自己是不是该帮一下张天兆。可张天兆瞒着他守门人的事情,他又不太想帮张天兆。
张天兆见城池羽居然不帮他说话,更加气恼,指着白银月怒道,“你说是就是,我还说我上辈子是他老婆,给他生了十个大胖儿子呢!”
如果这是漫画,城池羽现在一定满脸黑线,好好的怎么就生子了?
“你说我空口无凭,难道你说的就有根有据么?可笑。”白银月说着,嘲弄的笑了一声。
“你要根据,那我们三生石前见分晓。”张天兆说着,猛得一跺脚。
城池羽只觉得脚下一震,四周景象转瞬变幻。
各种奇形怪状的尸体从三人身边走过,大部分都血血淋漓,断手断脚,还有的脑浆迸裂,肠穿肚烂。
城池羽下意识的握紧张天兆的手,将脸贴向张天兆的颈窝。
作者有话要说: 张天兆:老子一定要狠狠打那个狐狸精的脸!
城池羽:不是怕,是,是晕血。
第35章 第 35 章
张天兆凑到城池羽面前,轻声说; “羽哥别怕; 只是鬼而已。”
城池羽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往张天兆怀里缩; 立刻甩开张天兆的手; 往后站退了两步。
一股凉意袭上后背; 抱怨声响了起来; “谁啊; 往人家身上撞。”
城池羽微惊,赶紧转头; 就见一个头发稀松的头顶; 一个面色青白的老头站在他前面; 两人挨得极近,有的地方甚至重合在一起。
幸好张天兆在后面拉了他一把; 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一直在两人身边观察的白银月这时开口; 轻声问,“这是鬼门关?你居然能带我们来鬼门关?”
张天兆得意的笑了一声,搂紧城池羽的腰,“我的能耐可多了; 你是比不过的。”
白银月呵呵冷笑一声,看向城池羽。
城池羽却没关注为自己唇枪舌战的两个人男人,仍旧看着刚刚的青面老头。
青面老头也在看着他,眼睛越瞪越大,几乎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突然; 青面老头短促的惊叫一声,指着城池羽,“他有实体,他是人啊!”
旁边赶路的鬼听到这一嗓子,全都停了下来,转向了城池羽三人,那景象堪比丧尸片,城池羽又下意识的往张天兆身上贴近了些。
就在众鬼将要围上三人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让开,让开,都堵在这里做什么,还过不过鬼门关了?不想投胎转世就赶紧滚,别在这里晃晃悠悠。”
那声音底气很足,音色却尖细,听起来像个孩子,还带着点奶气。
城池羽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只见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越众走出。男孩穿着西服套装,看起来非常齐整,头发打理得乖顺,一张脸也玉雪可爱,只是面露厌烦,有着远超年龄的阴郁。
男孩停在三人面前,仰头看向张天兆,大声呵斥,“你把我这里当菜市场么?没事就来逛一圈,之前拿走了生死簿,现在又带了一个活人和一只蝴蝶,你存心给我添乱是不是。”
“这位是?”白银月客气的问。
“阎王爷。”男孩不耐烦地回答,眼睛仍旧盯着张天兆。
张天兆挑了下眉,不痛不痒的说,“来你这里逛逛怎么了,你怎么事儿那么多,我又不用你招待。”
说完,张天兆拉着城池羽,迈着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从阎王爷旁边走过,径直走向远处的一个牌坊。
那是个行将就木的破烂牌坊,上面写着鬼门关三个字。
阎王爷小跑着追上张天兆,气得直跳脚,“张天兆,别以为你有恩于我就可以任意妄为。”
“没有啊,我不是因为有恩于你才任意妄为的,我就是任意妄为而已啊。”张天兆说着,走进了鬼门关。
一进入鬼门关,四周的鬼瞬间变了样子,不再是千奇百怪的死状,而是恢复成人样,出来脸色青白,身体有些透明感之外,跟活人区别不大。
在鬼门关外面往里看,只有一片朦胧雾气。走进鬼门关再看,倒是车水马龙,街道繁华,各朝各代的建筑风格混杂交错,别有一番抽象的美感。
“这里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城池羽左右看着,好奇心被彻底勾搭了出来,心里痒痒的,想探寻这些建筑背后的故事。
“你喜欢么?有空我常带你来玩。”张天兆笑着说。
“常带他来,这里是地府,阴气很重的,你不怕折他的阳寿。”阎王爷在旁边吹凉风。
“他又百鬼令,不怕阴气侵蚀。”张天兆边说还便捏了捏城池羽的手,“我绝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
城池羽轻轻嗯了一声,弯了唇角。
“他又百鬼令,那只蝴蝶也有百鬼令么?你不怕折损他的道行。”阎王爷继续说。
张天兆呵呵笑了一声,瞥了白银月一眼,“不怕不怕,多折损一些才好。”
白银月却没说话,面沉如水的跟着他们往前走。
“你来这里,不会就是带小情人参观的吧?”阎王爷的语气渐渐平静。
“没,我的情敌偏说他上辈子是我的小情人的情人,所以我带我的情敌去三生石看看我小情人的前世,让他死心。”张天兆说。
“什么玩意。”阎王爷翻了翻眼睛,“算了,你爱干嘛干嘛。看完到我那里吃个饭,我最近弄了点香烛和烟灰,味道很不错。”
“知道了。”张天兆冲阎王爷摆了摆手。
阎王爷似乎满意了,在前面的一条街上找了个白无常,“你,跟着他们,别不长眼的鬼碰那个活人。”
白无常毕恭毕敬的答应,跟在三人后面,阎王爷则拐上了另外一条路,走了。
城池羽看着那男孩的背影,小声问张天兆,“你就是替他受罚999年吧。”
张天兆点了点头:“他本名叫徐斌。”
“他怎么就成阎王爷了?”城池羽好奇的问。
“你以为他那么大的罪过,1999年的刑罚就够了?”张天兆摇头,“扭曲时间,倒逆成长,九道天雷的大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