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有点费工夫-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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鸨!�
“不推车了啊?”江恺笑着问。
“城管抓得严,就租个小店面呗,你可以跟我合伙,你就负责卖早餐,各种粥,海鲜粥,八宝粥,南瓜粥,菜干粥……”凌川每说一样就点一下江恺的嘴唇。
“看来这真是你终极梦想了,这么多年都没变啊。”江恺揉着他的脑门,笑得不行。
“你不喜欢么,”凌川扁了扁嘴,“那就算了。”
“你喜欢我就喜欢啊,”江恺看着他,“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哎,”凌川跟条泥鳅似的就往江恺怀里钻,两只手死命地圈住他的腰,“爸爸真好啊。”
江恺低头对着他的脑门亲了一口。
两个人就这么挨着,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床头的手机震了两下。
江恺懒得翻身,搂着凌川没松手,心想着大概是运营商的短消息,因为医院有急事都会直接打电话。
睡意渐渐上来了以后,手机又震了好几下。
江恺还是没动。
凌川仰了仰脑袋,看见锁屏界面上一连跳好几条未读就忍不住想点开。
“有人发你微信。”凌川凑在江恺的耳边小声说。
江恺都快睡着了,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我帮你看了啊。”凌川问。
“嗯。”江恺很轻地应了一声。
凌川抬手越过江恺的肩膀,但是发现够不着,就匍匐着趴到了江恺的身上,身体的重量压下去的一瞬间听见了一声挺沉的咳嗽声,他赶紧撑起胳膊将上身腾空,指尖卡在手机壳和手机的缝隙间把手机拖到了床头。
凌川捏着江恺的大拇指解开的指纹锁。
微信消息是医院的小护士发来的,估计是知道江恺身体不舒服,就一连发了好几条,关切的语气中还透着点小暧昧。
凌川噘着嘴看了一眼江恺,又往上划拉了一些,看到了几条江恺的回复。
用词挺官方的看不出什么暧昧来,但当他点进小护士的朋友圈后,心里头立马跟打翻了八十坛老陈醋似的酸得他牙齿都快软掉了。
偷拍,各式各样的偷拍,吃饭,洗手,写字,走路…
配上一行标题——据说多看帅哥能长寿。
看你个头!
老子都没这么拍过他呢!
怎么你是想长生不老还是怎么滴!
虽然现在帅哥就躺在他旁边,而且凌川很确定帅哥对自己的感情,但一想到这位帅哥身边每天都围着那么多莺莺燕燕就觉得心里头不舒坦。
就跟见了苍蝇就想赶似的。
“恺哥。”凌川偏过头看了一眼。
“嗯,”江恺迷迷糊糊地撑开了眼皮,“怎么了?”
“后宫团给你发信息了,”凌川把手机屏幕对准了他,压着嗓子模仿了一下女孩的声音,“听说你发烧啦,没事吧,我一会经过绿都小区,需不需要给你带点什么吃的呀?”
江恺眯缝着眼睛,看清楚了屏幕上的信息之后又闭上了眼睛,“不用回。”
“哎哟喂,我差点儿就想让她给送些小龙虾过来了,”凌川抿着嘴唇用指尖戳了戳江恺的胸口,“她怎么知道你住这小区啊?她来过你这儿?”
“你觉得呢?”江恺沉着嗓子反问道。
这是一个关乎到信任与否的问题,凌川觉得不好回答。
其实他是不相信江恺会随随便便把人带到家里来的,但听那姑娘的语气就好像是来过一样,让人不由得产生一丝丝小怀疑。
哎,谈恋爱真费脑子。
“我哪知道她来没来过,我又不住这!”凌川拉高了音调把问题抛了回去。
“你要看不顺眼就把她拉黑了吧。”江恺叹了口气说。
凌川瞪圆了眼睛看着他,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本来也就是心里头酸溜溜的随口那么一提,亲亲抱抱一下也就过去了,这下可倒好,搞得他好像在无理取闹一样。
凌川把手机放回床头,翻了个身,背对着江恺,想要一个人冷静一会。
这种时候绝对不能上纲上线,否则不是无理取闹也会变成无理取闹。
那八点档狗血剧里头不都是这么演的么,主角之间因为一丢丢小小的误会,就被小三儿给见缝插针了。
稳住稳住。
可千万不能发牢骚。
不就是一只小苍蝇么?
他要做一个沉着冷静,不吃飞醋的好男友。
第65章 第 65 章
“狗子?”江恺察觉到了一点异常,伸手摸在了凌川的腰上,轻轻地摇了一下。
“干嘛?”凌川此刻非常想要转身求抱抱,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跟定住了一样就是不想动,想看看江恺接下去会怎么做。
江恺皱了一下眉,换了平常这种时候凌川早一个转身扎进他怀里头了,这会居然身如磐石愣是没动。
江恺起身凑过去,伏在凌川的肩头小声问:“你生气了?”
“没啊,”凌川偏过头的时候对上了江恺略带忧虑的目光,心里暗爽不已,“我生个毛线气。”
“那你为什么不对着我睡。”江恺搂着他的肩膀向下一压。
凌川翻了个九十度的身,瞪着江恺的眼睛,心跳不由地提了速。
江恺垂下目光,盯着他那两片紧抿的嘴唇勾起了唇角,“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凌川有些心虚地别开了视线,“我吃个鸡毛掸子的醋啊,我是那么小心眼……”
话还没说完呢,江恺就一个翻身,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唇,与此同时一条长腿跨过了凌川的身体,下半身的重量一点儿没控制地全部压了下去。
主要是他浑身肌肉都因为高烧酸疼得厉害,要不是怕再压到凌川的胳膊他都准备整个人都瘫着了。
活动活动嘴唇跟舌头就行。
原本还在犟嘴的凌川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就这么被牢牢地钳制住了,瞪圆了眼睛只看见一团糊了的灯光。
扑面而来的一股热浪把凌川心里头的那些小委屈小别扭烧得灰飞烟灭,渣都不剩。
凌川仰了仰下巴,有些兴奋地回应着江恺的挑逗。
在舌尖扫荡和追逐的过程中,凌川的脑海中莫名的就浮现出了上回在床上接吻后那些不要脸的画面。
他抬手摸到了江恺因为手肘支撑着床垫而耸起的肩胛骨,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指尖就顺着凹陷的区域狠狠地掐了一把。
江恺的呼吸猛地顿了顿,一只手缓缓地向下移动,摸进了凌川衣服里。
凌川整个人立马跟被点着了似的,浑身燥热难耐,啃,咬,揉,捏都带着力度。
江恺的掌心从他的小腹滑向后腰时,他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身。
没两分钟,江恺的额头上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发汗的方式真是无与伦比了。
“狗子,”江恺仰起脑袋的时候,吞咽了一下,“你再这么蹭下去,我真的要扛不住了。”
凌川身子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脑子里就跟过年放鞭炮似的瞬间就炸开了,还是一万响的那种,噼里啪啦地停不下来。
扛不住了然后呢?
然后呢?
呢!
江恺的手肘一软,脑袋往凌川的耳根处贴了上去,“等我烧退了,再陪你玩好不好?”
凌川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一头饥渴的小狼狗,居然差点儿就忘记小江大夫还病着呢!
脸颊顿时烧得慌,赶紧把江恺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与此同时心里头又泛起了一丝小小的失落。
哎哟。
真不要脸啊。
江恺一倒下去就跟没了知觉似的闭上了眼睛,一句话都没说。
凌川看着他的睡颜整个人都愣住了。
鉴于某个部位太过精神无法入眠,他只得爬出被窝冲向浴室自行解决。
什么人啊这是。
撩完就睡是几个意思!
下回他一定也要这么报复一次。
凌川冲完澡后一头扎进被窝,伸手搂了搂江恺的后背结果摸到了一手的汗珠。
“晚安爸爸。”凌川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
江恺没应声,呼吸声很沉,这会估计都在做梦了。
凌川还是不死心地伸手圈住了江恺的腰,脑门抵在了他的肩窝处,“我跟你说,就你这样的莺莺燕燕都给你熏跑了,也就我了才不嫌弃你,多念着点儿我的好吧。”
江恺睡醒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
五点一刻。
胳膊被凌川压在脑袋底下不知道多久,已经彻底僵硬动弹不了。
他等了好几分钟,那如同蚂蚁啃噬般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江恺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胳膊,凌川的呼吸声均匀平缓没有被打断。
空调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关掉的,凌川的鼻尖跟额头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江恺抽了张湿巾帮他擦了擦,然后打开了空调。
起身前轻轻地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出了一晚上的汗之后感觉浑身都黏糊糊的,江恺抓了条内裤走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
洗漱过后量了量体温,基本上已经恢复正常了。
肌肉的酸胀感消失的同时,胃里感觉空空如也,就想吃点东西。
江恺在厨房绕了一圈,把冰箱里剩下的十来个饺子都给煮了。
昨晚上味觉失灵都没尝出什么味儿来,今天才发现原来里头不止猪肉馅儿一种味道,还有牛肉的和荠菜猪肉。
奶奶的手艺很不错,饺子个个都捏得有模有样,形状像小鱼,不知道凌川究竟是运用了怎样神奇的步骤,将它们给煮得分崩离析的。
吃完饺子精神立马就恢复了,感觉能一口气跑三公里都不带喘的。
离上班时间还早,江恺又给凌川做了点吃的,想换床单被套但又怕吵醒凌川,就靠坐在床头看书。
凌川的睡相相当霸道,整张床就没有他占不到的地方,能从竖向变成横向,再从横向变成竖向,整个人就倒过去了。
眼看着凌川的脚丫子即将甩向自己,江恺笑了一声,反手握住了他的脚踝,慢慢地往自己跟前拽。
在被拖拽的过程中,凌川猛地惊醒,“呃啊”了一声,跟条刚被钓上来的大鱼似的拼命地挣扎了起来,
江恺笑得虎牙尖尖都冒了出来。
“哎?”凌川从床上坐起来,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我操,我怎么睡这面来了。”
“你的睡相精彩绝伦,” 江恺松开了他的脚踝,“要不在我卧室按个监控得了,醒来以后你可以品品你自己的睡相。”
一提到监控,凌川就又不自觉地回想起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脑袋扎进了枕头里。
傻呵呵地笑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江恺这话的意思好像是要他搬过来一起住?
“快去刷牙洗脸,”江恺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爸爸给你做了N层夹心三明治。”
凌川忍不住乐了,“N层夹心就不叫三明治了叫N明治。”
“那就N明治。”江恺也笑了。
“都夹什么了啊?是肉么?鸡排还是培根?”凌川扑向江恺的肚子,仰着脑袋问。
“不告诉你,”江恺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噢哟,又不是大片,还放预告。”凌川扭动了一下腰肢跟游泳似的往床沿边划拉,背心下摆往上卷起了一小截,露出一片白皙又光滑的皮肤。
江恺伸手在他的后背摸了一把,又轻轻地拍了拍,“你最好赶紧行动起来,要不然就干脆趴好了别动。”
凌川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冲向浴室。
江恺做的N明治果真名不虚传,光卖相就感觉起码是20块钱朝上一份的那种。
一层鸡蛋一层蔬菜一层火腿一层鸡排还有一层是芝士,凌川把它搁微波炉里叮了半分钟,跟吃烤地瓜似的捧在手里乐呵呵地啃着。
芝士拉丝老长一条,吃起来就跟拔河一样,江恺拎着床单被罩路过客厅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声,“好吃吗?”
“以后这种问题你可以不用问,你就算是给我吃粑粑我也会说好吃的。”凌川说。
“哎哟,”江恺无奈地扶了一下额,“你怎么吃得下去。”
“为什么吃不下去,我又没在吃粑粑,只是打个比方。”凌川说得理直气壮,低头咬了一口,再次拔河。
江恺想说你可以不用打这么恶心的比方,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了。
“恺哥,你等下送我回家拿下电脑吧,”凌川擦了擦嘴,“我们老板催着我上班。”
“今天就去上班了啊?”江恺晾好床单走向沙发,“你胳膊好利索了么?”
凌川抬起胳膊在空中扭动了两下, “就动动鼠标又不是抗大炮,没事的。”
“那行吧。”江恺回屋换了身衣服。
“前段时间我一个朋友让我跳槽到他那工作。”凌川伸手拽过安全带。
“嗯?”江恺看了他一眼,笑着发动了车子,“你在你们设计圈都这么出名了啊。”
“不是,是那个开摄影工作室的,我之前周末经常在他那兼职,他想把我拉过去帮他。”凌川说。
“你都这么问我了,那心里肯定是有那个打算想跳槽了吧。”江恺笑了笑。
“诶……江医生果然聪明人啊,”凌川搓了搓大腿,“但是我有点纠结,毕竟一毕业就在设计公司呆着了,学到的东西不少,同事关系也都很融洽,换了新的环境,一切都得推翻重来了。”
“换工作的事情的确该好好考虑清楚,”江恺不紧不慢地说着,“这就好比一列正在运行中的火车,中途转个弯改变一下运行轨迹,很可能就是截然不同的人生了。”
“那你觉得呢?”凌川偏过头看着江恺,“我是继续做小设计师好呢,还是去学摄影啊?我朋友那接的很多都是异地的订单,经常要出差,很麻烦,特别是外景,夏天晒死冬天冻死……而且我估计到时候忙得都没时间陪你了。”
江恺看了他一眼,“你是一直打算住那猪圈啊?”
“啊?”凌川没想到话题会一下子从换工作跳到这个问题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愣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接什么。
虽然他很想跟江恺每天都黏一起,但又怕太腻歪了就没新鲜感了,一下蹦入老夫老夫的生活模式,他怕自己适应不过来。
还有一点就是,家里人现在还不知道他两谈恋爱这事儿,进度条拉得越快,他心里就越觉得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