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敲棋子洛灯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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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别走。。。。。。。”尧闲意识不清,抓住他的衣角。
箫棋的心狠狠揪着,可是自己的母亲。。。。。。。转身,很快的,一定很快回来!
尧闲看着紧闭的门,泪眼模糊,季君晓,又TM是季君晓,他下辈子首先要弄死的就是季君晓!
“妈!”箫棋一路开车过来,路上不知闯了多少红灯,打开门看到父母完好的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他的一颗心也放下了。
走过去,发现他母亲眼角的湿痕,父亲也别过头,低声叹息。
“箫哥。”季君晓手里还捏着手机,忸怩站在一旁。
箫棋看着这一出,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他父母是专门把他叫过来的。
“爸,妈,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还有事。。。。。。”
“小棋啊,当初你进娱乐圈的时候,你爸死活不同意,都说这儿脏,就怕你染上什么不好的习气,我当初还劝你爸,说我家孩子从小听话。。。。。。”箫妈妈说了几句,就开始抽抽搭搭,哭起来了。
箫棋的背僵直,他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没想到他刚说服自己,他父母就知道了。
箫父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就知道外界传闻八九不离十了,肯定是真的,他儿子跟男的搞在一起了。。。。。。听小君说还是个德行不好的人。。。。。。
“伯父伯母,你们别这样,箫哥肯定是被别人带歪的,尧闲背后势力很大的,箫哥肯定也是迫不得已的,被逼的。。。。。。”季君晓见气氛一度冷僵,在一旁打着圆场。
“我的儿子我清楚,如果他自己不想,别人是逼不了他的,只有他逼别人的份儿!”箫父对自己的儿子还是了解的,对别人都好,看起来没有原则无条件的顺从,真的触到他的逆鳞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不顾一切的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季君晓闭嘴不说话。
箫棋跪下,给父母磕了三个头,直起身子道:“爸,妈,我一直觉得很矛盾和痛苦,我很恨我自己,我甚至想过当人濒临死亡之时可能就会有所觉悟,可是最终不过是发现我舍不得,我怕死。但是,有一个人不怕死,成天把死挂在嘴边,你们是否能够想象当一个人用游戏玩乐的心态来对待自己的一生时,这样的人到底是对自己的人生有多失望!我舍不得,舍不得他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一切,我一直在伤害他,也在伤害我自己。。。。。。。爸,妈,你们听我说。。。。。。”箫棋顿了顿,接下来的话,他心里很没有底,起身,深深鞠躬道:“国家有二胎政策了,请你们再生一个吧!”
说完,箫棋一溜烟奔了出去。
屋子里的三人对这一神转折静默了好久,箫父和箫母两眼一对,老脸都红了。季君晓在里面好不尴尬,这都什么情况?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当箫棋再次回到宾馆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凌乱的床铺,似乎还有余温。
他问何洛,问顾兮辞,问花折。。。。。。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就这样坐在床上,这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床头柜里那个躺着的锦盒还在,其实他很早就知道了,当尧闲那次被带回去的时候他就知道尧闲并不是胃病。
他拼命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慌乱和不安,告诉自己这跟上次一样,他被人带走,七天三个小时零七分就会回来的,也许还用不了这么久。。。。。。
第27章 27
@尧闲:退圈声明:娱乐圈太混乱,所以我选择退圈,百年之后,若我不死,你们必定都死光了,哈哈!
凌晨,尧闲方发了退圈声明。
非常奇怪的一点就是,当各大新闻社编辑被老板电话半夜催起来赶稿,准备提交审核发布的时候,都收到了禁言的命令。于是,一场看似惊涛骇浪的退圈只在粉丝和微博平台掀起一丝波浪,波纹静静的荡漾开来,而后销声匿迹归于平静。
与此相反的是第二天被大肆渲染的箫棋方的记者招待会。
台下的灯光耀眼,每一双眼睛都虎视眈眈,只等着什么时候扑上来把人生吞活剥了以换取自己所需要的新闻价值。
箫棋出来以后,人群已经躁动很久了,他只是一言不发的坐着,耳边充斥着这些如狼似虎的记者的提问,他置若罔闻,等了许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就等着箫棋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姐已经对着箫棋示意很久了,原地跺脚高跟鞋都差点儿被她踩断了,只差走出来骂街了。
吹了吹话筒,箫棋摸了摸手中的记忆卡,那时早晨邓灯给他的,说是何洛送过来的,放入口袋中,调整好话筒的位置,对下面的人道:“开始吧!”
Q:箫棋,请问你是否打算跟DR国际解约?
X:参加完这个记者招待会后正式解约。
底下嘘声一片,云姐也是懵的,看来她还没收到消息,邓灯早上就知道了,那封进入公司就写好的辞职申请终于可以发了。
其实箫棋前几年就动过解约的念头,并非他忘恩负义,只是公司的所作所为,固执己见,让他看不到未来。为了捧新人只知道借着他炒作,自己公司黑他,比别人都厉害,尤其是这几年公司一直止步不前,更加急躁,甚至可以说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了。原以为公司这次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他连打官司都准备好了,没想到这次会这么顺利,早上公司把解约合同双手奉上了。
Q:箫影帝,请问你与邢珊珊是什么关系,恋人,朋友,或者曾经是现在已经形同陌路了吗?
X:没有关系。
继续追问:请问您能说的明白点吗?过去没有关系还是现在没有关系,或者说因为什么而导致你们没有关系?既然是在同一个公司至少也是同事关系,为什么你却说没有关系,这中间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故事吗?请您解释一下!
这个记者说的很绕,硬生生把箫棋的话延长,字里行间引导着众人的思维,仿佛真的里面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邓灯觉得这个记者忽悠人的本事儿一流,看着下面一群点头的人他就想一个巴掌呼上去!
X:下一个问题。
箫棋直接忽视了他的提问,但是在有心人看来就是他避而不谈肯定有戏!
Q:请问,您与今早已经退圈的尧影帝是什么关系?他您知道他退圈的原因吗?外界传闻您因为尧闲而抛弃邢珊珊是否为真?
这些个记者,边提问题就一边编故事了,一个问题里面就是一出大戏,引导你,即使没有也给人留下似有若无的印象了,邓灯手心冒汗。
X:我,跟尧闲,从小就认识了。。。。。。
底下迅速炸开锅,这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箫棋进圈看上了邢珊珊,尧闲又出现了,箫棋脚踏两只船!记者脑子里百转千回,故事一溜一溜就出来了。。。。。。
Q:您是承认自己有某些倾向吗?
这记者说的很委婉,云姐一个劲儿在后面摇头挥手,她还想跟着箫棋一起走呢,这年头没有像箫棋这么好欺负的艺人了!
X:现在已经是新世纪了,试想一下,当这个世界的主流是同性的时候,你们又怎么看待异性恋呢?
箫棋虽然没有直接承认,当时当他提出反问的时候基本上就是默认了。下面的记者又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还站着的记者似乎抓到点了,继续发问。
Q:其实您,这个命题本事就是不成立的。若是一开始就是同性的世界,那么整个人人类都会因此发生变异,人类会寻找另一种繁衍生息的方法,至于是哪一种,没人知道,因为主流就是主流,这是不变的事实,你就是小众,不存在假设性的问题,如果你就此否认异性那么我请问箫影帝,是谁把你生出来的?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吗?你现在是否认了你父母对你的生育和养育吗?
这个记者看起来很喜欢讲道理,每一句话看似都只是在辩驳陈述一个事实,但是矛头直指箫棋,给他又扣了不少帽子,不孝、公然与主流为敌。。。。。。
X:我并未否认异性,很感激我的父母,反倒是你,一直在排挤同性。既然你说到小众,那我们就来说说,什么是小众,什么又是大众呢?每一种事物存在自有他的道理,同样是音乐,每一个音符都值得尊重,我觉得每一段感情都值得尊重,为何我们只能偷偷摸摸见不得光仿佛不为世容?
Q:小众相对于大众来说是人数的问题,既然是小众,喜欢的人少,那他为什么不能成为大众?就是因为大多数人都不能接受不喜欢你,如果真的好为什么这么多人都不喜欢?
X:我现在是明星影帝,很多人在圈中的名气都不如我,那么按照你的逻辑,那些人是不是都混不下去了?在你们这个记者行业,也有许多受人尊敬追捧的人,因为他始终有职业道德和原则,像你这样带着偏见的记者为什么还能站在这儿跟我说话?
那个记者被气到了,居然敢讽刺他。
Q:既然您知道您是位不得了的公众人物,那么您觉得您现在说的这些话是不是有些不妥?你堂而皇之把那些恶心的事情摆在众人面前,不觉得会对您的粉丝和公众产生不好的影响吗?
X:你一面在这儿说话表明你还是一个拥有平等权利的人,我凭什么不能表达自己的见解?凭什么只有你们可以咄咄逼人说出这么难听的话?你们难道比明星高人一等?如果承认平等为何不承认小众和同性恋?不承认平等你已经没有资格站在这儿了,谢谢!
邓灯简直要为他男神爆灯了!头一回见他男神当面给人难堪,如此盛气凌人让他拍手称快。
Q:箫影帝,刚刚我同事有些偏激了,我向您道歉。思想解放至今,平等法治理念深入人心,这点在座的各位肯定都不会否认。我尊重您的恋情,但是作为公众人物,我觉得您应该需要担当起公众人物的义务。您觉得,这场可以说是双影帝的旷世恋情会对大众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会引导一股同性的潮流吗?
X:感情是握在自己手里的,任何人都干涉不了。如果因此让更多人敢于直视自己心中对同性的感情,也让更多人放下偏见,我觉得这样的影响也是好的。
Q:请问您知道尧影帝退圈的原因吗?是跟您有关吗?
X:。。。。。。。
箫棋拿了话筒站起身,“其实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支持我,有我自己就够了,我的感情也不需要得到任何其他人的支持和认可。你们并没有资格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即便我是公众人物,我的私生活也与你们无关。道理大家都懂,可你们就是要那样去做,对吗?”
箫棋脸上挂起往常的微笑,九十度鞠躬退场。
剩下一屋不明所以的记者,很长一段时间,这些记者觉得自己方才置身战场,对方只剩下一个将领,当他退场以后,他们也突然偃旗息鼓。这一场战争根本毫无意义,打下来以后究竟是赢了还是输了好像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他们开始思考人生,怀疑自己是否适合做娱乐记者。。。。。。。。
每次总是奔赴在娱乐圈新闻第一线,恨不得把某个明星的祖坟都刨出来一探究竟,最后引起大家的热议,一群明明不知道新闻到底是真是假的人讨论的热火朝天,他们在背后暗自笑开怀,自以为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可是当有人问起的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了解这件事情的真假性。
记者招待会的后续工作是新的工作室处理的,这个新工作室的大部分人是以前在尧闲手下工作的,他退圈以后人便来投靠箫棋了。出的报道和采访中,箫棋略为偏激和不妥的话语并没有被放出来。大家只知道箫棋在等尧闲,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也没有人敢放到台面上来讨论,这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一样,突然出现在舞台上,惊艳了众人近二十年,又悄然离场,所有人都感到措手不及留下无限遐想。
很多后来者会有疑问,为什么大家对尧闲格外的宽容,这么支持他相信他,难道真的是因为他背后深不可测的势力的吗?不,包括箫棋在内的所有人都会告诉你,因为眼睛,这个世界上最不会骗人又最有欺骗性的就是眼睛,尧闲拥有一双世界上最干净清澈的眼睛,即使隔着屏幕,只一眼,便会深深的陷进去。
第28章 28
从记者招待会下来,箫棋便一路开车到了拍戏的宾馆,他要去找一些东西,证明尧闲曾经存在过,以后也还会回来的。
越过自己的房门,来到尧闲的房门口。回想起来,他一次都没有进去过。
箫棋敲门,他希望有人来帮他开门,走廊里回荡着清脆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没人来开门。
箫棋握着门把手,轻轻一压,门开了!
竟然没锁!
还没感受到希望,箫棋就陷入了绝望,路的尽头就是悬崖。。。。。。
房间里很干净,装饰华贵,但是空无一物。
床没有铺,椅子是方方正正摆好的,柜子里一块布都没有,厨房根本就没动过,里面的水表电表数字没有走过!整个房间除了墙壁和地板的装修,没有任何人曾经生活过的迹象,就跟他当初住进来的时候一样。他刚刚上来的时候停车场的车除了几个工作人员的空出来了,其他的一模一样的车,一辆都没有少。
所以,这说明什么?
他难道从来没有住进来过吗?
怪不得好几次明明夜晚听到人回来了,他清早做好早餐人又是从外边回来的,还以为是他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又出去了。
他又骗了他,他根本从没有搬进来过。。。。。。
也是,他怎么可能住得惯这些地方。
唯一的一晚,是在他的房间过的。。。。。。
箫棋好像能够明白尧闲每次那种锥心的痛了,即使他现在感受到的不及尧闲所承受的千分之一。
*
顾兮辞头一次遇到比他还能缠人的人,公司,家里,外边儿跟人吃个饭,这人无处不在,要么是电话要么就是真人,他对自己媳妇儿都没这么死缠烂打过。
下了班,赶紧换上了普通员工的衣服,他车都从汽车换成自行车了,骑出来的时候发现居然下雨了!
赶紧又退回公司避一避。
“顾先生。”
我的妈呀,又来了!
“先生,箫先生,算我求您了成不成,您这样我媳妇儿会误会的!他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