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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洋糖块儿哗啦响-第35部分

小说: 洋糖块儿哗啦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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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您好生招待,自然是舒服的。”杨似仙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不晓得沈京九到底要跟自己说些什么。
  沈京九的脚步停在原地没有动,微弯着腰俯身到他耳边轻轻问了一句话,“杨兄,那你跟我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他的呼吸喷在眼前人的耳垂上,不曾扎起的半长黑发轻轻从对方雪白的脖子上扫过。杨似仙怔在原地只觉得大脑一阵空白,叫自己险伶伶地喘不过气。他一定是疯了,要么就是沈京九疯了,怎么能这种话放到耳里听,放到心中想呢?
  “嗯?”沈京九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嘴里佯装正经道,“怎么不说话了?”
  杨似仙闷不做声地低着头,此刻颇想一跑了之,沈京九这话问得太荒唐了,叫他根本没法回答。


第62章 藏娇
  沈京九见他脸皮比黄花大闺女还薄,促狭人的兴致不减反增,伸出温凉的食指在眼前人的耳朵边上轻轻一刮,嘴里呵出了一声暧昧低笑。
  杨似仙被他唬慌了,缩着肩膀往旁边一退,不清不楚地“噢”了一声,手心都沁出了热汗。沈京九见状不再得寸进尺,收起了那副无赖嘴脸,从上衣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对杨似仙说道,“趁着现在得空,我送你回店里吧。”
  说着就要把人拉到自己停在花圃前面的别克车上去。
  “沈兄,你到底想怎么样呢?”杨似仙唯恐自己羊入虎口,定住脚跟赖在原地不肯走。
  “我并未对你怎样啊。”沈京九跟没事人似的冲他灿烂一笑,眼中一点邪念也没有,跟刚才动手动脚的无赖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开个玩笑嘛。”他规规矩矩地冲杨似仙做了个请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依旧坦荡。
  杨似仙挠了挠头皮,心大无比地松了一口气,暗想这倒是个会开玩笑的主,高兴起来逮谁拿谁凑趣。
  两人各有所思,一路上没搭几句话就匆匆到了地。沈京九把车子停在龙祥旅馆门口,从后视镜里目送着杨似仙进了大门。他舔了舔嘴唇,心里痒痒的,认为自己现在不能操之过急。小美人是个慢脾气,自己还需耐下心来好好哄哄才是。
  杨似仙跨进大门后,听到外面车子开走的动静知道沈京九人已经走了。他怏怏地搭着脑袋,觉得刚才被那么一闹心里挺不得劲的,却又说不上来个缘故,脸上就有些丧气。
  正在前台洒扫的老伙计看到他进了门,连忙乐呵呵地迎上去打招呼,“小老板,您回来啦。”杨似仙如梦初醒,搓了搓手道,“诶,是呢,麻烦您替我看着生意了。”话说完,就要接过对方手里的鸡毛掸子去扑桌子上的灰。
  老伙计知道杨似仙只是个“看场子的”,不是旅馆里的正经老板,然而也不肯让他劳碌,抢在他前面把活儿给干完了。
  杨似仙觉得自己成天在这儿站着吃干饭,简直轻松得有些过了头,心里面怪不好意思的,便到门口的小摊上捧了一把枣干回来塞给老伙计。
  老伙计见他如此客气,作势推辞了两句,便把枣干尽数笑纳进了口袋,心想这小老板还真是没脾气。
  “您这要还有什么吩咐的话,直接叫我一声就成。”
  杨似仙想了想,摇了摇头,自己在前台忙碌了一阵,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袋,冲老伙计说道,“今天晚上聂老板要来沈府做客,劳您提醒我给买两瓶洋酒带回去。”
  聂公馆里,聂平川坐在大客厅里才吃上早饭。
  他昨晚应酬到深夜才回来,一头倒进自己的卧室里,连衣服都没脱,盖上被子就直接去见了周公。
  桌上放着老妈子从外面买回来的脆烧饼跟热豆花,统一放在用报纸垫实了的大篮子里。聂平川一口气吃了三个足有盘子大的脆烧饼,再从嘴里“呼噜呼噜”灌下去一海碗热豆花,自己昨晚上被酒水倒空虚的胃,这才重新变得充盈了起来。
  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白餐巾抹了抹嘴,正要把它丢到篮子里,眼睛瞥到垫烧饼的报纸上,看到了“元帅之子建立青年学生公益会”的大标题,心中一顿,把报纸从篮子里拿出来仔细读了一回,发现果然事情果然是跟姓陆的对头搭了边。
  “陆瑾和这儿子挺会兴花样啊。”聂平川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心中十分不屑,暗道这老子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儿子倒是屁颠屁颠跑出来做公益,可真是能笑死个人。
  他默默把陆元帅腹诽了一顿,认为对方道貌岸然儿子必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偏还要在公众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的,可谓奸猾。聂平川越想越上火气,手里带了劲把报纸朝桌上“哗啦”一扔,径自从客厅的衣架上拿起外套跟帽子马上准备出门。
  “舅舅,你别忘了早点回来,晚上还要一起去沈家吃饭呢。”聂金宸经过客厅看到他舅舅要出门,连忙出言提醒道。
  “不用等我,你先走你的,我心里有着数。”聂平川从外套里摸出车钥匙,头也不回地走了。
  聂金宸看他舅舅这个含糊其辞的匆忙架势,也不往下多嘴。他成天跟在聂平川后面,对这舅舅的私下活动是相当的了解。
  而金燕子此刻悄悄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目送聂平川离去,心中却有一百一千个疑问。她一手搭在楼梯的扶手上,另外一只手发狠似的,把五根纤细的红指甲直掐进自己的掌心里,像是要把谁给活活攥死。
  聂平川把车子开到了雪夫人的半山别墅门口,后座上堆满了上门见面的礼物。他从不空手过来,后面的两匹高级洋稠子是送给雪夫人的,另外两礼盒西点是给她家里养的两个丫头的。
  看门的保镖得过雪夫人的吩咐,直接让人把车子开了进来。聂平川拿着礼物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客厅,像一座脚步轻快的大山横在了门口。温香跟小怜看到夫人的心爱先生来了,连忙走上前招待。一个上去忙着接礼物,一个上去伺候拿外套,让聂平川两只手都得了空。
  “我们刚刚还在说呢,先生来得勤,夫人就高兴,这心情一好,家里瞧着都显亮堂。”温香近来新剪了头发,发尾被雪夫人用火钳烫的毛茸茸,偏巧今天又穿了一件厚绒外套,配上她那小鼻子小嘴巴,活像一只圆滚滚的伶俐松鼠。
  聂平川听她这话似有玄机,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被小怜赶上来解释道,“先生别理她,这死妮子自己心里不痛快还怪到夫人头上了。明明是她白天抱着猫到花园里吹冷风,晚上回来着凉哑了嗓子,这才惹得夫人在家里发了脾气,哪里就难为起先生来了呢。”
  温香娇生惯气地跺了两下脚,把凑上来扒拉她绒拖鞋的小白猫吓得哧溜一跑。小怜不理她,躲在聂平川背后冲她做了个鬼脸。
  聂平川单手插在裤兜里,眼底藏着笑,转过去夸小怜“丫头会说话”,而后伸手一点温香的红鼻尖,故意啐道,“小坏蛋!”
  温香着急了,“先生怎么跟在小怜后面欺负人。”
  说着就扭过去要把小怜揪出来“挑挑理”。
  聂平川不跟她们胡闹,听着身后的娇声俏语,轻快地吹了一声口哨,心情是很愉快。随后他跨上楼梯,三步并做两步,直往雪夫人的卧室去了。
  雪夫人今天未有出门会客的打算,一个人待在卧室里,脸上架着一副小巧的金边眼镜,正握着钢笔坐在靠窗的书桌前铺着本子写写涂涂。聂平川进来之后不忙打扰她,站在旁边往本子上潦草扫了一眼,发现上面写的都是看不懂的洋文,也就识趣地没往下多问。
  雪夫人闲在家里穿着往常那件墨绿色的丝绒睡裙,水波似的卷发没有用丝带束起来,就这么随意地披在肩膀上。可即便如此,她看起来也是漂亮的,脸上少了脂粉的描画,倒更能凸显出原本的容貌优势。
  桌上放着喝剩的小半杯红茶,温凉得几乎没了热气。聂平川拎起细瓷茶壶,往里面续了点热茶,就着雪夫人喝过的杯子,一口气把茶喝干,却咂摸出了跟平时不同的滋味。他指了指手里的杯子,好奇问道,“怎么是甜的?”
  “我兑了点蜂蜜进去。”雪夫人没有把心上人晾太久,收起钢笔合上了手里的本子,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
  聂平川伸手把她揽到怀里,嗅到了雪夫人头发里的香水味,淡淡的,像栀子花的清香,还挺好闻。他抽了抽鼻子,为这香味是装在瓶子里喷出来的假玩意儿而可惜。聂平川没有说出自己的感受,因为这引诱人的假玩意儿用在雪夫人的身上并不违和。他在这女人的身上体会到了欣赏的内涵,雪夫人跟金燕子不同,她像名画一样,用些浓郁的颜色装点起来会更有韵味。
  “我听人说,你上次在饭店门口跟陆元帅差点打起来?”雪夫人一只手攥着他的领带,另外一只手掸了掸他蹭在身上的一道薄灰。
  “还不是老家那点子破事积累下来的恩怨。”聂平川受了她的牵制,被迫弯了弯腰,“男人之间的事情,女人就不要多管了。”
  “我可不稀罕。”雪夫人轻轻拽着他的领带,把人拉到跟自己同一个水平线上,凑到聂平川的脸上亲了一口,懒洋洋地说道,“达令,你不会是因为老家有个旧情人才跟人家翻脸的吧。”
  聂平川的脸色一滞,嘴里轻叱道,“胡说什么呢。”
  “脸色这样难看,可见是说谎。”雪夫人松了他的领带,伸手把聂平川往后推了一步,微眯起蕴秀的凤眼扫了他一眼。
  聂平川知道她聪明得厉害,日子久了瞒是瞒不住的,他走上前把人搂到怀里讨好道,“我几时骗过你呢,陆瑾和要跟我是因为女人起的冲突,还真得谢天谢地了。”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补充道,“陆瑾和当年骗婚我妹子,利用完了人就走,活生生把老爷子给气死了。金宸从小就没混账爹,也不敢开口跟人要娘,这姓陆的他妈的活着就是个祸害。”
  雪夫人听了这话也不言语,因为觉得自己再听下去就不能“独善其身”了。于是,她及时刹住了话题,转而跟聂平川滚到床上你侬我侬去了。


第63章 反撩
  但凡聂平川独自出了门,聂金宸一个人坐在家里是无论如何待不下去的。
  待不下去只有出去闲逛,反正公馆里还有一辆空汽车。如今,聂金宸在天津走动的多了,对这附近的繁华一带也不陌生。平常没有事情的时候,他出去能逛一整天,渐渐地也开始察觉出大城市的好来了。
  聂平川有意让他出去结交两个女朋友玩一玩,而聂金宸总也没有这种心思,原因很简单,只有三个字——嫌麻烦。当舅舅的听了这话觉得外甥有点缺心眼儿,然而外甥理直气壮,甚至提前跟他放了话,以后的婚事全凭舅舅做主,只要找个适合过日子的姑娘就行了。
  聂平川被他噎得当即回了一句骂,“什么屁话,倒像是我来替你娶老婆似的。”
  而彼时聂金宸坐在沙发上,苦着一张英俊脸庞,心里憋了半天愣没憋得出来一句回怼舅舅的话。
  今天路上人挺多,把车子开到大街上简直就是寸步难行。聂金宸握着方向盘走一会儿停一会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好几辆黄包车超到了自己的前面。情况实在无奈,他想了想决定先找个地方把车子停下来再说。
  开着车子费劲地转了一圈,聂平川没能成功在大道上找到可供停靠的空位置,便转向巷子里的小路通行,哪晓得这一绕竟绕到了附近的居民区里。他心里着急,没留神把一户人家堆在门口的几大捆书给撞倒了。
  车轮从书摞上撵过去,压断绳子的同时留下了黑色的车辙印,场面相当狼藉。此刻四下无人,聂金宸大可一走了之,但他自诩不是没担当的小人,下车把压变形的书本堆回原位后,硬着头皮上去敲人家的门。
  这家的房子看起来挺气派,是个家里佣人成群的富庶模样。然而聂金宸敲了很久都没人过来开门,等他转身要走时,门被人拉开了。一个八九岁的圆脸小丫头从门里探出了梳着羊角辫的脑袋,看到聂金宸人高马大地站在门口,怯怯问道,“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聂金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皮,指着屋外的书摞赔不是道,“抱歉,我刚才开车经过的时候,不小心把府上的书给压坏了,现在是来赔偿损失的。”
  小丫头听了这话仿佛松了一口气,回头向屋里高声喊道,“阿姐,你过来一下。”
  片刻之后,屋子里响起了高跟鞋的蹬蹬声。一个挺好看的年轻小姐走了出来,也是圆圆脸,长发披肩,尾梢烫得毛茸茸,看起来跟喊她的小丫头约莫有个五六分的相似,只是没梳两根羊角辫。
  “阿姐,这位先生刚才开车经过的时候,把你放在门口的书给不小心压坏了。”小丫头伶俐地向她传话道。
  “好的,我知道了,妈的药刚刚煎好了,你替我端到她的房间去。”
  年轻小姐揪了揪小丫头的羊角辫,把她打发走了。聂金宸单独面对这样一位软声和气的年轻小姐很有些局促,不自在地站在台阶上磨了磨皮鞋的脚后跟,红着脸说道,“小姐,对不住把你的书给压坏了,你看看该赔多少合适。”
  年轻小姐眨巴着一双黑亮的杏仁眼,向他笑出了两颗小虎牙,“不碍事的先生,这些书放在那里不是扔就是卖,谁要是高兴了拿两本走也可以,用不着你赔。”
  聂金宸听了这话,反倒心里更加不从容了,感觉自己是途经宝地无故打扰了人家两次,挺不应该的。
  年轻小姐看他愣头愣脑地赖在门口,不知道在纠结什么,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先生,你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噢,没有了。”
  聂金宸涨红着脸,连招呼都忘了打就灰溜溜地跑下了台阶。年轻小姐也不计较,很大度地冲他摆了摆手,转身把门关上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后,聂金宸大大松了一口气,迈开步子迅速地往外走。经过书摞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从地上捡了一本英文书带上了车。聂金宸坐在座位上翻开第一页,看到姓名一栏写着“白秀英”三个字,字迹娟秀,人如其名。
  “小妹,你站在窗户边上看什么呢?”白秀英蹲在地上打包客厅里的茶具,抬头看到小丫头伸着脖子往窗外张望,忍不住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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