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爱,懂吗-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柯皑是被沈容度不住打喷嚏的声音吵醒的。
而沈容度则是被鼻塞头痛又发热的不适感逼迫醒的。
昨晚给柯皑留下的只有两种感觉。
开始是酸疼后期就上天了,而沈容度顾及他,加之磨蹭了好久才达成负距离,第一次两人也就没怎么折腾。
但是他昨天在门外吹了许久的夜风,然后又衣不蔽体耗尽体力到凌晨。
本来免疫力十分ok的大灰狼,难得且光荣的发烧了。
柯皑想了想一般小说里描写的,情侣第一次负距离后相拥而眠,早上起来可能再来一次的桥段。
然后看着又是咳嗽又是身体发烫的沈容度,觉得这种人真可能天下独一份了,简直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的老攻。
“还挺烫的。”柯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计在哪儿?夹五分钟我看看你到底多少度。”
“在电视柜下面的医疗箱里。”沈容度的声音干哑。
“好,你等一下。”柯皑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钻出,遍布吻痕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他把两天绒毯从身下抽出,盖在沈容度身上,然后又把边缘给掖好,成功将沈容度裹成了个大粽子。
“有点热。”沈容度皱了皱眉,“能不能别这么厚。”
“不行。”柯皑斩钉截铁道,“要发汗才能退烧。”
柯皑刚刚起身的时候觉得腰背有些酸痛,好在他还能克服。
一脚踢开地上那沾了不明液体的小裙子,柯皑从衣柜里随便捞了个件外套,打开卧室的门走出去。
客厅的窗户一夜未关,雨从昨晚开始就一直下着。
柯皑刚推开门就觉得凉意侵骨,当即赶快关上了卧室的门,自己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去找体温计。
给沈容度测过体温后,还好度数不高。
柯皑又翻出了退烧药给他服下后,天渐渐亮了。
退烧药中含有助眠成分,沈容度吃过药后就睡着了。
而柯皑又把昨天自己那几件衣服丢进洗衣机里,然后去厨房煮了早饭。
昨天他为了给沈容度做那个翻糖蛋糕,中午没来得及在学校吃口饭就跑出去了。
而翻糖蛋糕也没吃上一口,一整天都饥肠辘辘的,然后两人又“治病”到二半夜,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一杯牛奶一个三明治就是柯皑的早饭。
他拿着热乎乎的三明治,不住地吹气,跑了两趟才把自己的早餐都挪到餐桌上。
三明治里夹了煎蛋和培根,香气四溢。
柯皑迫不及待地洗了洗手,走到餐桌前,一屁股坐下。。。。。。
“嗷——”一声。
柯皑像是安了弹簧似的,马上又弹跳起来,可怜的屁屁带着酸痛的腰背一起又受了一遍刑。
柯皑咬了咬牙,揉揉腰,食物面前没好意思揉屁屁,只能站着吃完了早饭。
吃完早饭后晾过衣服,左右不能坐着,于是他趴在沙发上看手机。
自从谈恋爱后,柯皑已经许久没有再管理过可爱的树洞了。
同时也渐渐从那个超气人树洞博主变成了一个真·过气博主,阅读量少了十好几万,点赞评论也少了几百。
后台堆积着上百条投稿,柯皑拿了个抱枕垫在自己身下,打算重拾树洞博主的职责,打算今天一天内把这些投稿都给搞定。
到了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沈容度还是没醒,柯皑也不忍心叫醒他,站着吃完了午饭后继续处理投稿。
处理着处理着,他看到了这样一条投稿。
第54章 五十四号投稿。
柯皑认真地看完这条投稿; 顿时觉得有点懵逼。
他愣了好一会而才找回自己的智商,然后起身; 顾不得腰酸背痛屁屁疼,也不管沈容度还在发烧睡觉,直接走进屋子里把人拽起来。
柯皑冷声问道:“沈容度; 你给我解释一下。”
沈容度被柯皑不分青红皂白地从深度睡眠中叫醒,现在也是懵逼的。
“怎么了?”沈容度问。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早上那会儿还要干哑; 说话的同时伴随着撕裂的疼痛。
沈容度清了清嗓子,努力地聚焦了一会儿自己的目光。
然后问小蘑菇,“有水喝吗?”
“你先给我解释清楚再喝水。”柯皑把自己开着微博后台的手机扔给沈容度。
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气哼哼地走到客厅。
待他走出去后,沈容度拿起手机看了看让小蘑菇大发雷霆的罪魁祸首。
【投稿:可爱可爱给你看,这个是下个学期学校去英国的交换生名单哎; 我看法学系里有那个之前说要打你的沈容度哎~他要出国了是不是就不能打我滴可爱了!】
沈容度看着看着就笑了。
看来这位投稿人消息闭塞; 怕是不知道那个当初想打他的人已经成了他滴可爱的正牌男朋。
此时柯皑也端着一杯水走进来; 他斜睨了沈容度一样,“啪”一声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动作之大,从杯口溢出不少水在柜面上。
柯皑双手一抄; 问:“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刚刚摔杯子的时候; 柯皑因为用力过猛,脚步踉跄了一下,带着腰背又疼了一阵。
但为了保证气势; 他咬着一口牙
刚刚接水的时候; 他越想越气。
沈容度开学就大四了; 本来想着他可能去实习,这样虽然不能经常见面,但好歹还在同一个城市里。纵使远了些,也还是可以一周见个一两次的。
现在可好,沈容度直接不声不响地要去英国当交换生。
交换生为期半年,这半年可是一面都见不到,就算小蘑菇想上演一出横跨五大洲追夫记,也败给了英语四级没过。
沈容度做起来,不急不慢地拿过水杯,饮下一口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柯皑坐过来。
“过来,我给你解释,别鼓着个腮帮跟个仓鼠似的。”
柯皑闻言,腮帮鼓得更厉害了,不情不愿地坐了过去。
申请这个英国交换生,还是沈容度大二时候的事情。
当时他是有去英国的打算,不过当时也只是把材料提交上去,许久没有再得到答复,久到他自己都忘了这茬事。
在认识了小蘑菇后,已经想着到底是在本市实习还是筹备考研。
没有今天这个投稿的事情,他根本就记不起来。
“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家里的情况。”沈容度又喝了一口水,继续道,“你上次见到我母亲时,她刚从英国回来。”
“然后我大姐和二哥是打算明年去英国留学深造和工作的,蓉蓉可能也会去英国读书。”
“所以你就去英国当交换生?一家人在英国团团圆圆。”柯皑声音听起来闷闷不乐的,“那我呢!”
沈容度把人揽进怀里,安抚地吻了吻,“当时你还没有出现,我若是早知道你,根本不会申请这个名额。”
“但是名额还是批下来了!”
柯皑一想到两人要半年不能见就想哭,再想想昨晚才负距离又要相隔十万八千里,突觉沈容度简直像个骗炮的,更想哭了。
“你是不是傻。”沈容度拿起手机,找到学院网站上申请交换生那则消息。
指着其中一行字给他看,“可以不去的。”
柯皑凑近,仔仔细细看了个遍,再三确认后又问:“你真不去?”
“不去。”沈容度捏了捏他的脸,“有你了我还去什么?”
听得这话柯皑面部突然升温,哼哼了两声后不想承认是自己错怪了沈容度,只得抢过水杯自己也喝了口水。
然后转移话题:“什么时候去你家一趟?”
距离上次去沈容度家已经好几个月了,也许久没有见过蓉蓉这个小丫头了,说起来还是她最开始把自己和沈容度点在一起的。
“考完试吧。”沈容度想了想,“考完试带你去我家一趟,然后去你家一趟,之后我们就去玩怎么样?”
“别整这些以后没用的。”柯皑问,“你先说你大四打算怎么办吧。”
他说着沈容度说以后的没用,没想到自己说的关于沈容度大四规划才是更靠后的。
沈容度垂眸,盯着柯皑手腕内侧的吻痕,手指轻抚,“你想我怎么陪你?是想一周三次还是天天守在你眼前?”
柯皑抽回手,“我当然想天天都见你,但还是尊重你自己的选择,你是想实习工作还是考研,都由你来选择。”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哪个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我不希望我阻碍你选择那个更好的”
话音落下后,两人久久地都没有再说话。
良久,沈容度轻笑了一声,拿过柯皑手中的水杯,轻放在床头柜上。
“我会选那个能和你在一起的。”
说完后凑近,捏住柯皑的下巴吻了上去,尔后又不顾自己发烧38度5,不顾小蘑菇风雨飘摇的小身板,把人又摁进床铺里。
没有负距离。
亲热一番的结果大概就是,沈容度病好后,柯皑又生病了。
柯皑的身体素质不比沈容度,病来如山倒,哼哼唧唧地背拉去打屁股针,然后哼哼咛咛地趴在床上。
从初次负距离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一周,沈容度食髓知味很想再尝一口毒蘑菇,奈何两人先继生病。
而同时,马上也到了要期末考试的日子了。
沈容度不担心考试,但是柯皑要担心,特别是在今年换了考试题型的情况下。
但是他如今生病卧床,空有一颗复习的心。
“扶我起来。。。”柯皑头上搭着个湿毛巾,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桌面上的教科书和考卷,“朕还能学。”
“睡吧。”沈容度本着眼不见心为净,把柯皑的书本全都给收起来了,“我给你复习你急什么呢?”
柯皑艰难地摇了摇头,额头上的毛巾都被他晃掉了,“你不知道。。。”
沈容度生日那天,柯皑上午是实打实地被辅导员叫去开会了,散会后辅导员叫住了柯皑这个前两年的挂科专业户,特意嘱咐他若是这次考试再考那么点分,下学期就别来见他了。
虽然大学生信奉60分万岁,但由于系内又两名辅导员,另一名辅导员所带班级的成绩一直比柯皑他们辅导员的要好的多。
自家辅导员脸面挂不住了,特意叮嘱。
辅导员之前的时候还帮了柯皑不少忙,柯皑不想寒了他的心。
且之前受环境的影响,大家都一起挂科,他也没觉得什么。
如今遇到了沈容度这样优秀的人,自然也会受到优秀的影响。
而且刚刚和沈容度讨论到底是实习还是考研时,他也认真思考了一番,凭借他目前的成绩状况,很难在大四的时候找到实习的公司,考研更不可能。
虽然以后从事的工作和专业不对口是高概率事件,但是柯皑细数自己这过去的二十年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除了一个做法,以后难道要去当个厨子?
如今才大三,但柯皑还是要早早地考虑了起来。
沈容度这种天生就优秀的人,是不会懂学渣的痛。
“我不懂什么?”沈容度帮他把毛巾放回原位,“好好休息着,病好了我给你补习,有我在你还怕不及格吗?”
柯皑又是摇了摇头,重复着那句“你不懂”。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奈何沈容度效仿上次他生病时柯皑给的配置,将他也裹成了个粽子,动弹不得。
“放我去学习。”柯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热爱学习。
“分不清轻重是不是?”沈容度摸了摸柯皑的脑门,想看看他的脑子是不是烧糊涂了,“现在是学习的时候吗?”
然后又伸手帮他把被子给掖好,“休息好了,我床上给你补习都行。”
柯皑本就发着烧,刚刚脑子还高负荷运转,可能是真的有点烧糊涂了。
他呜呜着道:“球球你让我去学习吧,我穿裙子坐你腿上补习好不好?”
沈容度心动了一秒后,把人又塞回被窝里,“不好。”
什么时候提这样的条件不好,偏偏这种时候提,他像是那种为了想看女装而把生病的小可爱给拎出来补习吗?
事实证明,果然是,还是威胁的。
不过是在柯皑退烧了的情况下。
病来得也快去得也快,加之已经打过针了,柯皑第二天就退烧了,活蹦乱跳地在家里晃悠。
沈容度看了看已经恢复了的小蘑菇,又看看茶几上的教科书,再看看那套下裙短到令人发指的jk,觉得是时候重复一下小蘑菇昨天下午的话了。
沈容度轻咳一声,把话题朝那边引,“你还记得自己昨天说过什么吗?”
柯皑托腮,认真地想了想,“记得。”
“记得就。。。”
他话没说完就被小蘑菇一句“不穿”打断了。
“我好像已经按照‘药方’给你治过病了吧。”柯皑晃了晃勺子,“而且你也不能再拿付房租来威胁我。”
沈容度挑眉,觉得自己如果想威胁小蘑菇的话有千百种方法,根本没必要一直在房租上吊死。
单是拿不帮忙补习来威胁,就能让小蘑菇哭天喊地。
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威胁的话,就被柯皑抢先一步开口。
“不过你想让我穿也是可以的,但是这第一个疗程已经结束了,我们是不是该去检验一下成果了?”
“比如,扶一下楼上的阿婆?”
第55章 五十五号投稿。
等到沈容度被柯皑拽到楼下的时候; 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和柯皑守在楼道门口,张望着过路的人; 企图从里面找到那个住在他们家上面那层的楼上阿婆。
在这件事上,柯皑似乎十分积极且兴奋,不住地踮脚张望。
甚至嘴里不住念叨——
“阿婆阿婆在哪里; 阿婆阿婆快出来。”
一度让沈容度觉得他是不是不爱自己了。
沈容度问:“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
“哪有。”柯皑原地蹦跶了两下,“我这么关心你; 你居然说我想分手,我要是想分手才不会管你恐不恐女症。”
盯着柯皑灿烂的微笑,沈容度抖了一下。
鬼才信他的话。
一等就是一刻钟。
等得沈容度都有些困倦,他看着对面依旧神采奕奕的小蘑菇,不知道是该开心的好还是绝望的好。
“哦哦来了!”柯皑突然提高音量,胳膊肘捅了捅沈容度; “看七点钟方向!”
沈容度转头; 果然遇到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