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囚歌 >

第40部分

囚歌-第40部分

小说: 囚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晏清舔吮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从掌根到指尖,看着这个男人,眼睛里露出不同以往的神色。
  男人有些惊讶,他以为这是一具死尸,看着模样顺眼,就一并带上来了,没想到还是个男扮女装的西域女子。
  正好,他也想亲眼看一下什么叫香消玉损。
  男人加快解绳子的速度,晏清依然一动不动地看着男人,另一只手搭在楚约辰的身上。
  绳子刚打开后露出一个网口,晏清顺着狭窄的网口钻了出来,像一条灵巧的花锦鲤,整个身子搭在男人的身上,顺势将他扑倒。
  “哈哈哈哈,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男人说道,另一只手指戳了戳晏清的鼻尖。
  晏清就像触电了一样,退了些,许久又慢慢往前,手往前伸,好像在探寻着什么宝藏,小心翼翼。
  他修长的手一下子抓住男人的下巴,将他抬起来,男人笑着开始四下摸索,就当快要靠近衣带的时候。
  “喀!”的一声闷响,听起来像是嵌进血肉里的声音,晏清还是神色自若,俯视着看向这个男人。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手上仍托着铜杯,下意识地想要晃动,后来发现自己整个身子,被刚才的网绳死死缠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清接过他手中的铜杯。
  “啊啊啊啊啊!!!唔唔!”男人刚要叫出声来,就被晏清倒出来的东西堵住了。
  晏清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手里举着铜杯,将里面的东西自上而下地倒下去。
  男人闻到一股浓厚的腥臭,不由得往外呕,可随着液体不断地倾注而下,他觉得自己几近窒息。
  恶心、疼痛、烦躁在他的心界儿里翻江倒海。
  终于,这场噩梦结束了。
  只是你以为的。
  晏清环顾打量了一下铜杯,发现杯口鑲着一圈刀边。
  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晏清俯下身,金黄色的头发轻轻散在男人的肩上。
  “唰!”
  瞬间男人的嘴角,开了两条口,裂到了耳根,鲜血不断地涌出。
  男人想要呼喊,可奈何嘴里透风,只有无尽地嘶吼。
  “嘘。”
  晏清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吵到他。”晏清一字一句地说道,鲜红黏稠的血液粘在他白皙的手上。
  男人的眼睛开始浮出泪花,刚刚的味道依然喷涌而至,再加上嘴角的疼痛,每当他濒临在死亡的边际时,晏清总会用手去闭合裂口,将他扯回来,如此反复。
  半个时辰后。
  楚约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极力睁开眼睛。
  晏清正坐在凳子上,束好头发,手里拿着自己的刀,用白绢轻拭。
  “你醒了?”楚约辰问。
  “你也醒了?”晏清反问道。
  楚约辰看着眼前这个人,他虽然还是那身被磨破的衣服,但却梳理了一下,还算周整。
  “刚才那个人呢?”楚约辰问。
  “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不见了。”晏清回。
  “哦。”楚约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秦怀臻去哪了?”晏清问。
  “他啊,逃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会和。”楚约辰突然想起此事,不由得皱眉。
  谁知晏清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一道寒光,但转瞬就回归正常。
  “我找到了一条出路,随我来吧。”晏清站起来,手里还拿着楚约辰的刀,对着墙壁轻轻一戳,墙上就有了一个洞口,如同糯纸一样轻易就被戳破。
  “哇,你怎么找到的?”楚约辰好奇地问。
  “正常人也能看得出来吧。”晏清回道,还不忘带上一丝嘲笑的语气。
  “哦。。。。。。”楚约辰仔细看着这面纸墙思虑着。
  他总觉得这扇墙在晃。
  柜子下流出少量的血,浸湿了柜角。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我我有话要说,同志们,之后的日子可能更新的字数相比以前会下降,以我没多大空要实习为一大部分原因。。。。希望看到现在的大家可以谅解。。。谢谢。。


第45章 谋策
  
  【梯城·黑巷】
  两个妇人盘腿坐在地上,表情十分疑惑,这好好的润芝膏怎么被人刮去一块。
  “你这都是捡的,肯定被人用过了。”
  “不可能啊,看起来也没有被拆开过,我之前都看过了,边上铁盖圈都没拆掉……”
  “有没有可能。。。。。。”妇人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是你们的东西吗?抱歉啊,我用了一些。”一个声音传来。
  两个妇人顺着声音找去,窗边坐着一个男人,他的头发散在肩两边,一身锦白绸衣虽周整,但略松垮,好似一身白色的鬼魅在他身上盘环。
  白衣突显出他脖颈两根凹陷有致的锁骨,薄绸如水帘一般分开,紧实曲线分明的腹部让人看直了眼。
  他的腰轻轻靠在窗边,单手撑着,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眼旁的泪痣生的十分好看。
  她们还没来得及反应,秦怀臻就轻步走过来,跟着盘腿坐下,他身上依然散着淡香,似窖藏的酒,加上竹林嫩笋的清透。
  开盖子的妇人看见秦怀臻,脸瞬间变得通红,直忙低着头。
  “你这小子,这是你开的?”另外一个妇人年龄似乎有些偏大,张口就盘问,布满红血丝的暗黄脸上,显出一副凶神恶煞的神色。
  秦怀臻也只是笑着回应,他伸出手拿过妇人的圆盒子,妇人纵使很快撒手,但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水汽,手臂上还沾着沐浴后皮肤上残留的水滴。
  温温的,润嫩的,诱人的。
  秦怀臻用余光看出她的反应,笑意更加深了。
  “为表歉意,不知道能否让我补偿?”秦怀臻说。
  “你怎么补偿?”
  “相信二位素来就听闻润芝膏的好处,可如若是用法不对,就会达成适得其反的结果。”秦怀臻开始侃侃而谈,故意离旁边的妇人近了些。
  “去去去,谁让你讲这个了?你这叫偷盗,我要给长老说去!”妇人立马阻断了秦怀臻的下文。
  “好啊,去说吧。”秦怀臻并没有在意。
  “你激我?你以为我不敢吗,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妇人叉着腰,鼻翼喷张,瞪着秦怀臻。
  “大娘!你女儿去找那个白皮狐狸精玩儿了,你快去看看!”窗下面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
  “什么!她胆子肥了是不是!”老妇人回道,开门就往外走,留下一阵急急忙忙下楼梯的声音,伴随着木头吱哑的声响。
  现在房间里异常安静,空中还持续飘着好闻的气味,逐渐生成满屋子的暧昧。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秦怀臻道。
  听见这个声音,妇人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眼睛直直地盯着地上,嘴角颤抖着,脸再一次煞红,她暗黄的脸颊上久违地析出层层细汗。
  “我也只对这些人那种态度,对你可不一样。”秦怀臻说着打开了盖子。
  “你刚才。。。。。。”妇人攥紧了衣服。
  “我只是想和你多呆一会儿,不用去管他们。”秦怀臻靠近她的耳边说。
  妇人一听,耳根以可见的速度变红,猛地抬头看向秦怀臻,他俊秀的脸只离自己一掌之隔。
  秦怀臻开始得寸进尺,说道: “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只是碍于人多,不好对你表达。”
  妇人听后再也受不了了,急忙退后,背靠墙盯着秦怀臻。
  “你是在害怕我吗?”秦怀臻有些委屈。
  “没。。。不!我是有家室的人!”
  秦怀臻听后轻捂着嘴失笑道:“我刚刚都听见了,你的家事也可以说是名存实亡了。”
  妇人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眼珠左右转动,想要尽快思索出对策。
  显然,秦怀臻这个脑袋里装的,对应的不是一般的答案。
  “我很喜欢你。”
  秦怀臻说,他站了起来走近妇人,来到她身边。
  “从第一次来就是了,或许你不相信。”秦怀臻垂下眼帘,伸手去整理她皱旧的衣裳,力气有些大,拉开一部分,妇人的胸膛上显出褐色的斑痂和未破的黄疱。
  “别碰!”就好像触到伤口一般,妇人扯过自己的衣服。
  秦怀臻皱起眉,倒不是不耐烦,而是一脸担心的样子,往里进了一步说:“别怕,没事,我都知道,你不用遮掩,我也不会在意。”
  妇人还是咬着牙望着地板,不再发声。
  “看人的外表实在是太肤浅了,你发生的事都可以告诉我,我只是想多了解你。”秦怀臻说道,看妇人还没有反应,他用手指抹了一点润芝膏上前。
  妇人抬眼发现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她急忙闭眼想要躲避。
  这是种温柔的力道,膏本来是冰凉的,隔着他的手指,传来阵阵温热。
  脸上感觉很舒服,秦怀臻凑过来用手掌轻轻托起她的脸,妇人就像被惊扰的兔子一般,露出了慌张的神情。
  “别动,很快就好了。”
  秦怀臻轻声提醒,他抬头认真擦着,女人的脸泛红,摸起来是温热的,她的眼睛不断地逃避,但有些动弹不得,由于凑得很近,他身上的味道传来,丝毫没有她平常在这里闻到的气味。
  那些男人为了掩盖自己身上的汗臭,涂上捡来的残脂俗粉,发出的都是廉价油闷的气味,和着治疗水疮疱的膏药,更是让人难忍作呕。
  而他不一样,他身上没有润芝膏的味道,而是一种普通的,很好闻的气味。
  很快,秦怀臻就弄好了,妇人脸上敷上了润膏。
  长时间的接触,她对于秦怀臻也没太多的抵抗,抬起头来,脸上敷着一层薄薄的润膏。
  “待会记得别去碰,不然就没效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妇人忍不住去问。
  “我也不知道,就当情不自禁吧,哎算了,多说无益,这个擦了要早些去休息。”秦怀臻说着起身。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身上那些。。。。。。”
  “没什么,这虽然是不光彩的事,但你可以不用勉强自己告诉我。”秦怀臻笑着讲完最后一句话,准备去起身。
  妇人叹了口气,说道: “这是瘟疫留下的。”
  秦怀臻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眉峰微挑但神色不惊,依然面露关心道:“瘟疫?”
  “我们是这么叫。。。。。。之前这里有男人进来过,和我们这儿的人通婚,生下来的小孩儿很奇怪,满身长疱,后来没隔几天,全村人都有了,很多人还因为这些死了,剩下的就是运气好,伤口都愈合了,但还是满身是疮。”妇人越说越苦恼,皱着眉,欲哭无泪的表情映在她的脸上。
  “实在不行就算了,别勉强自己。”秦怀臻问,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我的丈夫。。。。。。就是这样。。。。。。死的。”妇人说完最后一句如解脱一般,松了口气。
  “那个男人多久来的?”秦怀臻问。
  “三年前。。。。。。”女人开始发抖,双手抱着肩。
  “很多。。。。。。很多人都死了……他说我们都是。。。。。。都是罪民,如果,不听他的话,不交人。。。。。。我们都会死。。。。”女人哽咽着。
  秦怀臻伸手将她拥过来,他宽大的肩臂罩住这个正在抽泣的女人,用手顺着她的乌发,秦怀臻若有所思,眼神有些恍惚,但嘴里还在安慰道。
  “没事,明日就能将人交出去了,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我会带你出去。”
  “真的吗!”妇人还没指得住哭泣,泪眼朦胧,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怀臻,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秦怀臻低下头去,对她耳边说道:“明天到。。。。。。”
  妇人听完后十分兴奋,一下子站起来说:“你可不许反悔!”
  “来,先坐下来。”秦怀臻扯着她的袖子。
  “我想知道更多。”秦怀臻一字一句地说道。
  “嗯!!”妇人笑着。
  夜很早在弥散,不断地在屋室角落里穿梭、覆去,整个黑巷像是被夜刻意藏起,包裹起来,不露出一丝痕迹。
  人都已睡去,发出鼾息。
  碧瑶揉了揉眼睛,披上外衣,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没有风吹来,房子之间隔的很近,窗户就像被挖去眼珠,但眼眶依旧能回凝,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向下望去,有个男人在等着她。
  “咚咚咚。”碧瑶快速地下楼梯,打开了破旧不堪的门。
  “你来了!”碧瑶笑着说,虽然看不见脸,但能感应出她现在绝对露出了甜笑。
  男人站在她的对面,沉默着,突然上前抱紧碧瑶,喘着粗气,双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肩背,力道很大,几近想要完全占有她。
  “疼。。。。。”碧瑶轻声说着。
  男人听罢立刻松了劲儿,但双手还是握着她的双肩。
  “你今天。。。。。有些奇怪。。。。。。”碧瑶说着。
  “我。。。。。我舍不得你!我不会让你走的!”男人吼道,他的鼻音很重,看来应是在强忍着眼泪。
  “你这是怎么了……这是注定的事,不然大家都会。。。。。。”
  “谁管他们的死活!我只想和你一起,他们怎样管我什么事!”男人吼道。
  “就算你这么说,我们也走不了。。。。。。这一点你比我更加清楚的。”
  男人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急忙凑近女人说道:“我们在第三个拐角的房子见,那里没人住,天微亮我们就逃走!”
  “你疯了!”碧瑶说,想要挣脱。
  “我不管那么多了,你快去收拾,我在那边生堆火,你看见了就来。”男人说。
  “你酝酿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对吧。”碧瑶语气平静。
  男人觉得有些不对劲,试探地问道:“你会怪我吗……”
  碧瑶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怕黑,你陪我上去收拾东西吧。”
  “好。”
  男人随着碧瑶上了楼梯,碧瑶先上来,走到衣柜旁脱下外衣,将它铺平往里叠衣服,男人走在后头,一进来,窗户是开着的,月光照在碧瑶的胴体上,勾勒出她恰当好处的曲线,她不断地转动,胸脯总会轻微的波动。
  他的嗓子有些干咳,几乎是情不自禁地走过来,搂住了她的腰,男人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脑子已经旷了,接触到她后才发现自己。
  有所反应。
  “你。。。。。干什么……”碧瑶也有些懵,往后退了一步,碰到了个炽热的东西,它像条泥鳗一般,在寻找着什么,弄得她的脸刷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