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英雄的驯服日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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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单方面,分手。我考虑了一个晚上,觉得我们俩确实不适合。”赵渊诚恳地说。
“那你觉得我和谁适合呢?”陈婉馨问。
“我不知道。”赵渊老实地说:“以你的条件,非得世界上最优秀的男子之一,而我不是。” “那你觉得你和谁适合呢?”陈婉馨又问,此刻她已然平静下来,一双妙目在赵渊身上逡巡不停。
“这也不在我说的这件事的讨论范围了。你是个好姑娘,抱歉。”赵渊说着,准备离开。
“喂,你这人不讲道理的,如果真要我同意,那以后你帮我送早饭吧。就一个月,我就同意分手,从此两不相干,如何?”陈婉馨说。
这哪里是代价,简直是给赵渊台阶下,赵渊不禁有些感激,点点头:“一定。”
陈婉馨微微舒了一口气,转身问张安安:“安安,你得出结论了吗?”
“什么结论?”一直未发一言的张安安惊奇道。
“赵渊是因为郑凯的关系,而不肯和我谈,还是因为林文溪的关系,还是他,真地一点都不喜欢我?”陈婉馨问。
“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如果说他一点都不喜欢你,这也不大可能,因为他不讨厌和你接触。要知道,每送一次早饭就是一次约会一样,你的气场肯定有某些和他合,不然他怎么又会答应这个要求呢?”张安安说。
“你呀你,说话总是让人这么舒服,不过,我可了解你除了跳舞音乐的天分,还精通心理学,连我都能得出结论的,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不是不肯说,是怕,怕这个结论是由你开口,以后有什么事,将是你对我造成的误导,对不对?”陈婉馨轻轻抚摸着张安安额间的头发,语气森然凛冽:“其实,只要不是明面上要和我作对的人,我陈婉馨一向都是善意的。”
张安安不禁觉得背脊冰凉一片,仍闪烁着眼睛说:“婉馨姐,你说我学心理学不假,但是心理学并不是能百分之百对行为作出准确判断,所以,一则,你说得很对,就算我猜出赵渊的想法,我也不敢说,怕误导你。二则,我确实是不知道赵渊的想法。”
“好了好了,我就是对你期望太高嘛。”陈婉馨神色自如地挽着张安安的肩膀,十分亲切。
张安安微微捏着拳头,掌心犹在冒汗。
第42章 (管你什么事!)林文溪醋惹曲解
赵渊和几个新认识的朋友,并着郑凯,王襄,打球至晚,一行人相逢恨晚,各自呼朋唤友一起去唱歌。女寝213四名女生均在邀请之列,倒是男寝216少了林文溪,舒小曼不免大惊小怪地问起来。
“床上当睡美人呢。”赵渊淡淡一笑,林文溪这小子忒也过分,先晾他一天,晚上再把事给他挑明了。
一行人对酒当歌,击鼓传花,真心话大冒险,玩的不亦乐乎,深夜大醉方归,到得寝室,却不见林文溪的影子。电话无人接听,没有只言片语,郑凯虽觉平常,赵渊但见他桌面的中饭纹丝未动,顿时酒醒了大半,慌了神,拉了王襄兴师动众地就去寻。郑凯被王襄烦得不行,只得匆匆出门。
三人把校园找了个遍,学校天桥,图书馆阅读室,钢琴房,附近可能去的地方全搜罗了,只不见林文溪的身影。三人回到寝室,赵渊一脸颓然地要报警,郑凯颇不以为然:“都是成年人了,做事当然要对人对己负责。他去做什么,没有义务向你汇报,穷着急!”
“凯哥正解。”王襄夸赞。
“他中饭也没吃,手机也打不通,作为舍友,于情于理都该关照一二。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从十一楼扔下去说不定都死不了。”赵渊不满地说。
“渊哥正解。”王襄说。郑凯立时扬起拳头,王襄慌忙躲闪。
赵渊忽地重重地拍一下脑袋:“不好!”拔腿就往外跑。
“不至于吧!”郑凯无奈已极,困倦已极,也不得不陪着跑出去,三人同时愣在门口,却见一个神女般的小娃娃揉着朦胧的睡眼走过来。
这自然就是顾曦。
“你怎么来了?”郑凯忍不住微微皱眉,问。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吗?”顾曦见到郑凯,忍不住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有烦人的事,回聊。”郑凯说着,便要走。
“你们的动静闹的这么大,大家都知道你们寝室丢了个人,现在那人正躺在我床上,真真是丢人了,不敢回来了呢。”顾曦笑着指着自己的寝室说。
郑凯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操!”
顾曦笑着说:“别光说不做,我给,你乐意不?”
郑凯怒气冲冲地回寝室:“你老毛病不改,我没话和你说!”
顾曦依旧笑着看着王襄,王襄搓搓手:“凯哥这人,就是禁不住玩笑,你别介啊。”
顾曦见王襄回寝室,微微低头,黯然自言自语:“早就习惯了呢,不说,就不说。”
赵渊大踏步走过去,马上将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的林文溪揪了出来,正欲发作,看了看各寝室走出来围观的同学,便将林文溪拉至楼梯过道,一句话问到了脸上:“你躲去哪了!”
林文溪本来臊得只恨不得找个鸡蛋缝给钻进去,此时却突然来了精神,仰头说:“我有躲吗?我就觉得厕所有点臭,想去顾曦那里借宿一下。需要和你说吗?”
赵渊觉得喉咙卡了壳,又问:“那你中饭为什么不吃?”
“吃不下!”
“事多!”
“管你什么事!”
“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来!我们困的要命,还找你找两个多小时,嗓子都喊破了你不知道吗?”赵渊气势汹汹地说。
“不知道啊。”
“你!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然你害羞个屁!”
“我害羞了吗?你哪里看到我害羞了?”林文溪挺起胸脯说。
“嘿?你小子在我面前就长翅膀了,要飞天了?”赵渊不禁气得乐了。
“哦,油炸鸡翅,还是卤水鸭翅啊?”林文溪故作不解。
“林文溪,你这样真地太自私了。所有人这样没命地找你,你就为了中午我没理你,任性成这样!”赵渊说着,背手转身。
林文溪见赵渊真地生气了,不禁也十分气闷:“关你什么事?我的喜怒哀乐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赵渊听了心下不禁一凉,那自己,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快和陈婉馨分手呢?微微叹息一声,走回寝室,留了门。
林文溪诚然是委屈,他确是因赵渊中午不曾理会自己而生气,并未存心不吃饭,只是那饭里放了太多辣椒,自己素有胃病,便不敢动筷子。至晚,林文溪则去顾曦寝室,寻顾曦聊天说话。两人因见面十分投缘,从诗词歌赋,聊到历史名胜,乃至国画山水,不一而足,却忘了时辰。林文溪心中别扭,不乐意见赵渊,便自顾睡着了,直到赵渊他们寻一圈人回来时,闹出的大动静吵醒,彼时便不好意思出去,顾曦这才出去暂为缓和气氛。林文溪自认虽偶有任性之心,断断识得大体,不至促狭至此,更不至自私至此,却不料赵渊劈头盖脸这般冤屈,心中真是又急又怒,继而哀伤不已,干脆不回寝室,自去顾曦那休息了。
赵渊等了良久,不见林文溪回来,料定他又回顾曦那里,醉酒头痛,兼方才疲命奔走,倦极而眠。
明晨,时针指向七点半,林文溪回寝室拿课本,今天八点需点名,不料寝室里人影全无,他和顾曦面面相觑,这伙人昨晚还酒气冲天的,今儿竟都这般积极?两人匆匆往教室赶过去。
原是一大早张安安便来电话要王襄帮忙去占座,赵渊念着陈婉馨的早饭,匆忙洗漱,亦直奔陈婉馨楼下,郑凯昨晚闹了个没情绪,凌晨爬起来将几个寝室的粉丝唤一起,自去打篮球寻开心了。
只是赵渊本想将早饭送了,便赶紧离去,不妨陈婉馨带上一堆劳什子,笑说:“有部分寝室女生的新书没有发到位,我这不是帮忙么?”
赵渊见陈婉馨累得香汗扑扑,只得拿起最重的两个袋子,和陈婉馨一并往教室过去。王襄自在原处等张安安。
张安安站在寝室门口,望着赵渊和陈婉馨的背影,无奈叹息:“文溪的敌人,太恐怖了。”
实际上,这书本是周楠楠负责发放,因例假忽来,今早正要唤王正娟帮忙的,陈婉馨彼时刚接到赵渊的电话,二话不说,提了两个袋子,又抱了一包的书,不欲众人帮忙,要了名单便摇摇晃晃地下去。
舒小曼不解,便追问。
张安安将昨晚的事拣重点说了,舒小曼还是摸不着头脑。
“她先问赵渊,谁配得上她,如果赵渊认为有人配得上她,那必然是郑凯。她察言观色,很快就确定赵渊不是因为顾及郑凯这个同寝兄弟的情分才不和她在一起。她再问赵渊喜欢怎样的类型,如果赵渊已经有喜欢的类型了,那么这个人,应该就是林文溪,同样,她几乎就能知晓答案了。”张安安啊说。
“直接问是不是林文溪的缘故,不就可以了,何必这么麻烦呢?”舒小曼迷瞪着双眼,觉得张安安想的也太多。
“这样,赵渊就会有防备心,婉馨未必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她这么问,一来减少赵渊的防备,二来,赵渊再聪明,也不会料到关键才是第二个问题,他自然真心流露,婉馨就心知肚明。三来,婉馨特地把我叫下去,是希望我肯定她的答案!”张安安犹然有些后怕。
“天呐,太恐怖了, 那你露馅了吗?”舒小曼不禁问。
“瞒不住她,就算我不那样认为,婉馨认定的事,就没法回还了,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真地对文溪做出不好的事,应该不至于吧。”张安安微微拍着心口说。
舒小曼不禁凝眉不展。
第43章 (你这个小妖精!)屡试不爽苦肉计
却说赵渊和陈婉馨提着许多书本,一路无话,冷不防从校园篱笆过道处,斜刺里穿出两个少年,正是林文溪和顾曦。
四人打照面,同时愣了一愣。
赵渊见到林文溪,一抹尴尬从脸上忽闪而过,旋即消失,他和陈婉馨分手的事,他昨晚被气得不想说,他觉得,以后也不说罢了,正想旁若无人地走过去,顾曦笑眯眯地走上前:“渊哥,需要帮忙吗?这位美女姐姐是……?”
陈婉馨见到顾曦这般标志的可人儿,开心地说:“新同学?看你这小身板儿,倒不如文溪来呢。”
顾曦和陈婉馨相互交换了姓名,一回头,林文溪不见了。
这小鬼头!赵渊是眼睁睁看着林文溪瘪了瘪嘴,一溜走开的。谁该生谁的气,真是!第一节计算机基础课程才上,张安安和舒小曼已经坐到最后一排去,最后一排角落里,郑凯抵不过睡意,头歪在左边睡觉,顾曦把脑袋歪在右边。王襄紧跟在张安安身边,陈婉馨则坐在女生的标准位置,前两排,赵渊选了靠墙位置上,林文溪的同桌空位,一屁股坐下去。
林文溪不吃早饭。
林文溪不说话。
林文溪,对另一个找他借笔记本的男生笑!!
赵渊觉得胸口的这团火,实在是忍不了了!
赵渊把坐在林文溪除了墙壁和自己之外的四个人全唤了出去,不一会,那四个人面色凝重地进来,把自己各自的学习用具尽数拿走,自去寻其他座位了。赵渊十分得意地坐在林文溪身边,享受着二人安静的时光。
下一节课,林文溪拿着书本就往外走,赵渊不让座,林文溪推不动他,咬咬牙,从桌子上爬出去,不料一只脚被赵渊抓住,顿时在趴在桌子上,越不过去,又坐不回来,在上面挣扎得满脸通红。
不多时,老师走进来,微微尴尬地看了一眼,推了推眼镜,想上课,只觉得今天似乎不在状态。她又往那边看了看,还是不说话。于是,整个大教室五个班的同学的目光一齐落在角落处,保持着固定动作不放的那俩个同学的身上,其中一个,大家都很熟悉,便是越野拉练上主席台露过脸的赵渊。
一声惨叫把窗户外的鸟儿吓得逃了个遍,再一会,有两个学生灰头土脸地被赶出离散数学的课堂,其中一个,手上还提着分毫未动的早饭,摇摇晃晃地。他们背后,响起了老师清朗而自信的上课声音。
“林文溪,你不要太狠!”赵渊捂着半边脸,抹擦上面的鞋印。
“你有病!”林文溪颤声说。
“你不吃早饭,你才有病!”赵渊恶狠狠地递过早饭。
林文溪别过脸去,额间两鬓,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面色也愈发苍白。赵渊忙叫一声不好,这家伙是低血糖了,戳开豆浆就往林文溪嘴里喂。林文溪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不是给人家陈婉馨送早饭的吗?你管我做什么!”林文溪的声音有气无力。赵渊听得心中微微一乐,搓着双手说:“你把早饭吃了,我就告诉你。”
“不吃。”
“吃嘛。”
“冷了,不吃。”
赵渊百般劝不动,又见林文溪虚脱得像一层沾了水的白纸,忍不住心下真地焦急了,发足往外奔,不一会,买了热乎乎的糖水和包子,送到林文溪面前。
“热的,可以吃了吧。”赵渊说。
“你先说为什么。”林文溪一手撑着凳子,依旧不予理睬。
“行了行了!我和婉馨分手了,她提出要求送一个月的早饭!”赵渊不无气馁地坐在林文溪身边。
“为什么?”
“你再不吃,我真不想理你了,你这个气人的小妖精!”赵渊顿时站起来,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
林文溪咬了一口包子,问:“为什么?”
“吃完好不好?”赵渊捂着脸,觉得小命快没了。
“那你说呀,我边吃。”林文溪这才笑着先把豆浆一口气喝个精光,委实感觉太虚了。
赵渊才把和陈婉馨说的话原原本本告知,并说:“本来,她也不是适合我的类型。”
“那什么是适合你的?”林文溪仰起头,笑着说。
赵渊摸了摸下巴:“唔,还没碰到。”
“你刚才和那些人说什么了?为什么他们都跑开?”林文溪问。
“我就是威胁威胁他们,谁敢离你一米之内,先要问问我的拳头。”赵渊得意洋洋地说。林文溪皱皱眉:“以后不许这样了。”
“是的,文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