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求放过-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浴缸里的他,简直温柔的过分,害的田夕磊就像磁铁一样吸在他身上,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
这个澡,他们从深夜洗到了黎明,最后累的直接睡在了浴缸里。
第二天,当施文柏被门外的铃声吵醒时,已经是下午两点,而田夕磊似乎是累坏了,依旧躺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施文柏不忍心吵醒他,于是轻手轻脚的坐直身体,一把抱起他,然后顶着一身压痕,送他回卧室。
当他披上睡衣,再次出现在客厅时,又听到厨房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于是绕过去看了看,果然发现了一只窝在冰箱前偷嘴的小馋猫。
可来者是客,偷吃就偷吃吧。
施文柏挠了挠头,并没有打扰偷吃梅子的雅兴,而是径直去应门。
门开了,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焦急的徘徊在门外。
“是施先生吗?”
“嗯。”
一个年长的警察微笑着上来打招呼,但再看了施文柏一眼后,脸色顿时变得奇怪起来。
对于警察的突然造访,施文柏本不以为然,但见他们突然变了脸色,顿时也跟着狐疑起来。
“两位警官,突然找到我家是有什么事吗?”
施文柏让到一边,示意他们进屋聊。
两个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笑呵呵的进了屋子。只是他们的笑,怪怪的,让人看着没拧�
施文柏引他们去了书房,那里偏僻安静,怎么吵闹,也影响不到卧室里的小猪与厨房里的馋猫。
书桌台上刚好有几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施文柏随便拿了两瓶递给警察,然后自己也开了瓶喝起来。
“我们今天来找施先生,是想稍微了解下施先生昨晚的动向。”
开口说话的仍旧是那位年长的警察,而年轻的那位则摊开笔记本,无精打采的做起记录。
“就昨晚吗?”施文柏擦了擦嘴角的水渍,一脸为难的看向警察,“再早点,我恐怕真就记不得了。。。。。。”
“呵呵,施先生还真会开玩笑!”警察笑了笑,然后言归正传,“其实是这样的,我们昨夜接到了苗希辰律师的报案,说在他们家楼下发生了一场命案,但因为灯光昏暗,他并没有看清楚杀人犯的模样。。。。。。”
施文柏喝了口水,然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瞧施先生这话说的,这件事跟施先生当然没什么关系啦。。。。。。”
两个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莫明其妙的干笑起来,施文柏也心不在焉的跟着陪笑。
很显然,这两个警察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了他的背景,所以询问起来,显得格外的小心。
“只是局里的同志去录了口供,发现这很可能是一起堂会纷争。施先生你也知道,我们是吃公家饭的,有了线索自然要查下去。。。。。。”
堂会纷争?
还真亏这个大律师想的出来。。。。。。
施文柏忍不住想笑,但为了控制表情,只能假装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所以两位警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信息呢?”
“据施先生公司的员工贾霍所诉,施先生于昨晚十一点四十左右接到了一通神秘电话,然后就急冲冲的离开了公司。”
“嗯,没错,我昨晚的确接到了一通电话,然后急冲冲离开公司,回了家。”施文柏不以为然的点头承认,“不过什么时间接的电话,我就不太清楚了!”
“回到家的路上,施先生有遇到什么可疑人吗?”
两个警察忽然一本正经的直视着施文伯,仿佛想从他身上探出一二来……
施文伯假装努力的回想着,“昨晚,我着急回家,车速又快,还真没注意到什么可疑之人。”
“着急回家?是发生了什么急事吗?”
年长的警察果然经验丰富,善于抓住话语中的可疑点发问。
但他并不知道,这个可疑点是施文伯刻意就给他的。
“没,没发生什么急事,是我急着回家办事。”
“方便透露下……办什么事?”
警察不依不饶的追问。
“滚床单!”施文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急着回家,就是为了跟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滚床单……而且一滚就是一夜……”
施文柏的话说的直白又爽快,听的小警察身板一震,突然来了精神,眉眼间堆满了好奇。
“能滚一夜?那身体能吃的消吗?”
与血气方刚的小警察不同,老警察憋了憋嘴,立马投来质疑的目光。
“所以才会一直睡到现在嘛!”
施文伯指了指身上的睡袍,不禁得意的晃起二郎腿。
“看来昨夜做的还挺激烈,不然脖子上也不会留下那么多草莓了。”
小警察忍不住插嘴,但随即收到了来自老警察的不满的目光……
施文伯不确定的摸了摸脖子,然后对着一处镜面照了照。
果然,从脖颈到锁骨,甚至是被睡袍遮盖住的胸前,无一例外的被刻上了大大小小的吻痕……
怪不得刚才他去开门时,两个警察看他的目光怪怪的……
“没想到小美人儿的占有欲这么强,给他一口利齿都能把我啃食殆尽了……”施文伯自言自语着,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幸福而又绚烂的笑容,“这些吻痕,是他在对外宣布领土主权嘛!”
几乎是在看到吻痕的同时,浴缸的撩人□□便自动加载进施文伯的脑海。
温暖的水中,他最爱的人就骑坐在他的腰间,追随着他的节奏,呢喃低吟,情不自禁的啃咬他的身体……
“那个。。。。。。施先生的,伴侣还在家里吗?”
老警察摸了摸鼻子,原本想说性&伴侣的,但出于礼貌,他特意去掉了敏感词汇。
不过再礼貌也只限于表面,因为施文柏的出生与他那并不光彩的过去,早已让他们形成了固有认知。即便他现在开了公司,做起了老板,但旧人们仍会带着有色眼睛看他,打心底认为,眼前这个长得帅气且多金的男人从来都过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糜烂生活。
施文柏也知道外界怎么评价他,但从来都不以为然。他所在意的只有他,其他人就像是漂浮在空气中的各种粒子,或有益、或有害,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改不了什么的。
“在啊!不过他还在睡觉,你们如果想见他的话,估计得等上一会儿了。。。。。。”
施文柏理了理睡袍,重新坐到两个警察的对面。
“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等就等会儿。。。。。”
老警察笑呵呵的依靠在沙发上,一副不轻易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态度。
施文柏点点头,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毕竟,离案发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两个警察就能神通广大的找到这里,那位叫苗希辰的目击者应该也没少下功夫吧。
“如果两位警官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先出去做个早饭。”
施文柏陪坐了会儿,忽然发现大家都没什么想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施先生那么有钱,还要自己做早餐?”
边上的小警察干起正经活来没什么劲儿,反倒对别人的私生活很感兴趣。
施文柏看着他笑了笑,“等你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我妈说了,烧茶煮饭、洗衣刷碗,那都是该女人干的活,男人干了会没出息的。”小警察铮铮有词的发表着自己的观点,俨然一副清朝余孽的大男子模样,“反正不肯干家务活的女人,我是绝不会娶进家门的。”
“嗯,是不应该娶进家门!”施文柏先是皱了皱眉,然后无比赞同的点点头,“再说了,人家姑娘也没义务给你做一辈子的保姆。”
小警察一时哑口无言,老警察也跟着尴尬的东看西看。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施文柏拍了拍大腿,起身,去给他的小磊煮早饭。
可当走到书房门口时,他突然好奇的转过身,看向小警察,“对了,能有你妈妈那样的女人做支持,你爸爸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吧!”
“喏,这就是我爸爸!”小警察自豪的指了指身边的老警察,“现在是正科级。。。。。。”
施文柏笑着点点头,然后当着老警察早已黑成茄子色的脸,带上了书房的门。。。。。。
第49章 小磊生病
因为食材有限,施文柏简单的煎了荷包蛋,然后配上培根、生菜,做了三份三明治。
梅子是个地地道道的吃货,早就扫荡了一轮冰箱的她,在闻到了油香味儿后,依然第一时间坐在了餐桌旁。
这么一个海量吃货,估计也只有像田夕叶那样的超豪气雇主才能降的住她吧,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专业大厨根据不同的时令季节,供应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
果然,普通的三明治、牛奶根本满不足了她,随便咬了两口后,便气哼哼的摔门而出。。。。。。
施文柏叹了口气,心想着不跟这没教养的丫头片子计较,但当他端着三明治跟牛奶走进卧室时,却不由自主的琢磨起如何在田夕磊面前,漂漂亮亮的告那臭脸梅子一状。
卧室里,田夕磊翻了个身,大半个屁股从被子里露了出来,光滑紧致,比女人的还要粉嫩好看。
施文伯把早餐放到一边,然后静悄悄的坐到床边,偷偷的欣赏他。
他似乎累极了,沉沉的睡着,对所有事物都失去了警戒心。
染红了床单的血液早已干涸凝结,但涌动在两人血液里的痛苦与挣扎却从来都没停过。
就在昨晚,两人似乎达成了一致,只要能把对方留在身边,就算要忍受天大的痛苦也都值得的……
至少,他们正在告别麻木!
施文柏俯下身子,亲了他一口,“小懒虫,起来吃早餐啦。”
田夕磊缓缓地睁开了眼,漫无目的的四下扫视了一番,最后将视线聚集在施文伯的脸上……
“可以帮我拿一下眼镜吗?”
施文伯二话不说,亲自为他带上厚重的近视眼镜,“小磊的眼镜,好像从来都没换过呢?”
在施文伯的记忆里,他的小磊似乎一直都架着副很普通的学者眼镜。
这种眼镜,别人戴着都很显丑,但小磊却能轻易戴出民国留洋海归的气质。
特别好看!
“换过啊!只是款式一直没变。”
透过厚厚的镜片,田夕磊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眉眼间不经意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
田夕磊摇摇头,但脸上的笑却是越发明显,越发灿烂。
“还说没笑,牙龈都快露出来了。”
施文伯握着田夕磊的双手,嘴角不知不觉的跟着上扬,然后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还笑出了声。
或许,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甜蜜吧,只要待在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他乐,你也会没理由的跟着傻乐,他闷,你也会没理由的不开心,简直比嗑药还容易上瘾。
一旦上瘾,再想戒掉,就成了件比登天还难的事儿……
否则,“瘾君子”施文伯也不会如此执著眼前这个男人了。
他很清楚,自己早已毒入骨髓,所以即便他的小磊是一剂见血封喉的剧毒,他也会毫无犹豫的一饮而尽……
“别笑啦,起来吃早饭啦。”
施文伯双手使力,轻轻松松就把田夕磊从躺姿拽成了坐姿。
“我不想吃……”
可能是因为突然坐起身来,田夕磊感觉到一阵眩晕,脑袋晃晃悠悠的靠在施文伯的肩膀上。
“小磊,你没事吧?”
施文伯感觉到不对劲儿,连忙把他稳在怀中。
可再等他想追问些什么时,怀里的人儿已经没了反应,双手垂至身体两侧,死气沉沉的压在他的肩上……
“小磊?”
“小磊?”
“小磊,你别吓我……”
“……”
任他怎么呼喊,怀里的人儿已经丝毫没有反应……
施文伯慌了,彻底的慌了!
他笨手笨脚的用被子裹住田夕磊,然后打横抱起他,不知所措的跑出卧室……
这一刻,他仿佛变成了白痴,无助的哭喊着,甚至来不及穿鞋就冲出家门,跑向医院……
这一刻,他仿佛也忘了自己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边奔跑在高档的小区里,一边歇斯底里的大叫……
这一刻,他仿佛更忘了自己其实是个有权有势的人,只要一个电话就会有人提供全方位的帮助……
此刻的他,除了紧紧抱住怀里的希望,什么也不知道!
就当他满头大汗的跑出小区时,一辆警车追了过来,车里坐着的正是那对警察父子。
小警察连忙从车里下来,打开后厢车门,帮施文伯把病人安置好。
一路上,施文伯就像一个受了莫大惊吓的孩子,一边小心翼翼的搂着心爱的玩具,一边不停的抹眼泪……
警察父子面面相觑,只觉得那位“名声在外”的龙一堂少堂主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无助懦弱的普通人。
“施,施先生,你别搂那么紧,病人需要呼吸新鲜空气。”
对于施文伯“虐待”病号的行为,老警察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言相劝。
“这么热的天,你用被子捂着他,会中暑的。”
小警察跟着补刀。
此时的施文伯也稍微冷静了些。他擦干眼泪,让田夕磊以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
至于被子就无可奈何了,因为田夕磊此刻正光着,□□……
“手机借我用一下。”
小警察掏出手机,递给双眼通红却变得有些可靠的施文伯。
接过手机,施文伯快速的输入了一组号码,然后以相当强硬的态度,掠夺了旗下某当红明星的专家门诊号……
“麻烦去XH医院。”
“噢!”
XH医院离的不远,五六分钟的车程。
到了医院,立即有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火急火燎的把田夕磊送进了急救室……
看着这风风火火的抢救现场,小警察有着不淡定了,咋吧着嘴道,“不就是晕了吗?用得到这么大阵仗吗?”
“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老警察剜了小警察一眼,生怕他年少无知,说出得罪黑社会的话来。
“怕什么!姓施的早跟着那个病号进了医院,听不到的。”
小警察调低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