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主画风清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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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女神啊。”秦晴笑得合不拢嘴。
“你们这些小年轻,这都什么乌七八糟的。好好的大男人,叫什么女神。”
“看来还是我们老了,跟不上时代。”
我捂着杯口东躲西藏:“真不行,我酒精过敏,你们想谋财害命啊。”
“不谋财,劫个色,嘿嘿。”
“……”
庆功宴结束之后是发布会。
对付长枪短炮,这里所有人都有经验,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应对自如。在这方面我曾经被夸过“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如果真的要分析,大概还是性格造就。
正如我一开始所言,从小到大都耀眼,活在光彩里的人,是不会畏惧闪光灯的。
围得水泄不通的话筒阵摆在面前,我只好噙着笑让她们一个个慢慢来。
有人问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
有人问和其他演员相处如何。
也有人问我第一次接拍这样的剧,对自己的演技打多少分。
我神情自若地答:“印象深刻?剧组的饭太难吃算吗?哦,对了,秦姐还欠我三顿饭呢,你们记得一会儿提醒她,顺便可以把唐唐叫上。姜导?姜导就算了,看他吃饭我胃疼。演技?我居然有演技?”
我受宠若惊,反问在场一位女记者:“你觉得我演技怎么样?”
她羞涩道:“我觉得很好。”
我开玩笑:“小同志思想觉悟很高啊。”
发布会结束之后已经是晚上。为了避免被狗仔偷拍,我先假装上了公司的车,又从公司偷溜回酒店。回去以后发现霍先生也在,屋里灯火通明,电视里传来欢声笑语。
“在看什么?”我问他,未等他回答,自己已经看到答案,“挑战百分百?重播吗?哪一期?”
“不知道,我瞟一眼看到有你,就看下去了。”霍先生说。
我坐到他身旁:“啧啧,我真聪明,是不是?”
霍先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小学数学题?”
“小学怎么了,有的大学狗都不会呢。”
看完综艺以后,我心血来潮找来近年没有看过的电影。这里有一间影音室,从没用过,但是一直都有人打扫。
影音室位置不多,寥寥数个。霍先生坐在沙发椅上,我吭哧吭哧摆弄设备,不一会儿,荧幕上出现标志性的龙logo。
是一部青春片。我有种绝对不会好看的预感。
标配的贫穷女主和土豪男主,拉拉扯扯纠缠不清。好在没有乱七八糟的感情线和堕胎,但剧情也绝对称得上狗血。没想到,我居然是最先不耐烦的。
“换一部吧,这部太烂。”我建议道。
“都看到一半了。”他按住我,“老实看完。”
我真是低估了他对烂片的容忍度。
剧情发展到穷得出奇的女主交不出大学学费,跑去夜店打工,被男主发现。男主声嘶力竭地吼:“你缺钱为什么不找我?!”尴尬的演技配上并不合格的台词功底,我不禁扶住额头。
“他做错了吗?”霍先生忽然问,表情十分困惑,“为什么不能为女朋友付学费?可以算借的吧?将来有机会再慢慢还清。女主角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这就分手了?”
我面无表情回答:“人民群众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分手以后,女主遇上了男二。
霍先生再度发问:“为什么她愿意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救助?”
我长叹一声:“不要妄想在青春爱情片里找智商。”
故事结束,男女主角热情拥吻,镜头缓缓移上晴天白云,全剧终。可怕,我竟然找不出一丝可以夸赞的闪光点,这片导演是谁?以后绝对不能接他的片子。
“莫名其妙。”霍先生发表感言。
我则是感叹:“这就是阶级差距硬作出来的俩小时。要不怎么说找对象一定要门当户对,你看着吧,这俩人就算结婚也不会有好结局。”
“为什么给她钱就是羞辱她?”他问,“大部分女人不是都想嫁入豪门吗?”
我语重心长道:“嫁入豪门只是普通女人的心愿,更底层的人,只会惶恐。我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班上有个穷困的同学,父母重病,学校组织捐款。他成绩可好了,回回都是第一。总是堂堂正正站在讲台上的他,那一天几乎抬不起头。你不能理解穷苦人家的敏感,正如他们唾弃你一掷千金,实际上你只是花了九牛一毛。”
“只能说天鹅和野鸭不适合。甚至是,天鹅跟大雁也不适合。”我告诉他,“天鹅就该和同类一起,扬着优美的脖颈,彼此梳理羽毛。”
霍先生听完陷入良久的沉默。
“阶级不同的人不能在一起吗?”他有些失落地问,“万一呢?总会有例外吧。”
“鬼知道。”我漫不经心关上放映机,“不看了,睡觉。”
第二天清早,他翻出一堆平民王妃嫁入王室的旧讯,想以此力证阶级不同也有真爱。
我即将要赶一个通告,边打领带边敷衍他:“是的,真爱无论在哪都有。”只可惜真爱也不一定能天长地久。
赶完通告回来,我没料到他还在。
“你是给自己放假了吧?”我问。
他说:“我也是刚回来。”然后继续跟我切磋关于阶级不同造成的悲剧与喜剧。
我都已经烦了:“你吃过辣条吗?”
“辣条?”他怔了一下,“我听说过。”
“辣条都没吃过还好意思自诩体察民意。”我斜晲他,“真正的勇士敢于尝试任何阶层的食物。”
我就是随口一说,真没料到他跑去尝试这玩意,居然还给我发试吃评价???
事情是这样的:
霍明成在公司问他的助理:“你知道哪里有卖辣条的吗?”
助理傻眼道:“辣条?卫龙吗?淘宝有卖的。”
“买一些回来。”
“哦……”助理屁颠屁颠打开淘宝,“霍先生,这里有几种礼包,您要买哪一种?”
“礼包?”他皱眉,“辣条还有礼包?随便吧。”
三天之后快递寄来。助理兴致勃勃地拆快递:“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可喜欢吃辣条了。”
然后就是惊心动魄的试吃环节。他在微信里是这么跟我描述的:很油,有嚼劲。又咸又辣,还带了点甜味儿,全是调料。
我兴奋:你不喜欢,带回来给我吃啊!!!
他严肃地打字:我看了配料表,这东西含有大量添加剂和防腐剂,比垃圾食品还垃圾,你以后都不准吃。
我:……
辣条它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被人骂垃圾,好心酸。
正在我们聊天的时候,许久未联系的王子文发来消息。
王子文:?
我:有屁快放。
我靠,这么不耐烦,我们的革命友谊呢?
你是指我们一起YY大老板的革命友谊吗?
算了,当我没说。你最近在干嘛?听说你演了个谍战剧?怎么想不开跑去演手撕鬼子。
我发了一张小S冷漠。JPG:我们是高端版的手撕鬼子,谢谢。
他连发十几个抠鼻的表情:手撕鬼子最没市场了好吗。算了,你演都演完了。对了,你的学历证明有没有交给公司?
学历证明?那是什么鬼?
这不是前段时间那个谁谁谁被扒学历造假,公司不放心嘛。有病,老子都毕业好几年了,还得把毕业证扒出来。我草,当年真的丑的一比啊。
他这边刚一和我聊完,那边江姐就打电话找我要毕业证和学位证复印件。
我想了想,这玩意还放在明星公寓呢。
当天晚上,我准备打电话叫司机,霍先生随口道:“我送你去吧。”
“不会被认出来吗?”我问。
“不是什么人都能认出我的。”他说。
我一想也是,保安怎么会知道大老板是谁,就放心地让他开车送我去。
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公寓,从抽屉里翻出证件。当时我想着当不成明星至少得去找个正经工作,所以一直带着。
霍先生站在客厅扫视片刻:“这屋子退了吧,反正你也不会再回来了。”
“不…会…吗?”我迟疑道,“反正公司房子多,空一间也无所谓。”
我拉着他走出去,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忽然有种被偷窥的错觉。走廊的灯还亮着,霍先生站在电梯口问:“怎么?”
我前后左右看了看:“没什么。”
第17章
三月初,春寒料峭。我从外面回到酒店,是上午十一点。刚刚下了飞机,身心俱疲,只想泡个热水澡。
vip电梯这条路从来都不见人影,我独自搭上宽敞的电梯,回到顶楼。
电梯门刚一打开,客厅传出声音:“这样不行,霍先生。”
我走近了问:“什么不行?”
正在谈话的两个人回过头。霍先生平静坐在沙发上,助理站在他面前,面色犹豫。
“什么事?”我随口问道,将羊毛外套脱下,摆到沙发沿上。
助理并不想作答,很快扭过头,稍微挺起胸膛,视线重回霍先生身上。
“下个月在德国有经济论坛会,我想推掉。”霍先生说。
助理诧异地看着他,欲言又止。我不以为然笑了笑:“为什么不去,这么大的会议呢,是不是要上电视?新闻联播?”
“那几天,刚好有你的生日。”他解释道。
助理终于忍不住,几乎是抢着发声:“霍先生?!”
这下轮到我诧异了:“我的生日?哦,是快到了。生日而已嘛,过不过无所谓,你……嗯,国际会议当然更重要。”其实我更想说他脑子进水,碍于助理也在,不敢造次。
“这种会议,走个过场而已,通稿都提前准备好了。”
我见助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忙安抚道:“那个……你先回去吧。会议他要去的,你就按常规流程准备。”
助理再次盯住霍先生。静默片刻,霍先生勉强点头:“嗯,你先回去。”
他走之后,我转身把外套挂起来。
“搞不懂你在想什么。这玩得哪一套?烽火戏诸侯吗?”我唠叨道,“你是不是背着我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电影了?”
他先是有些生气,后来化作茫然:“我觉得你应该高兴。”
“按照常理来说,是这样。”我为他的茶杯添上热水,“你也稍微考虑下现实因素。开心的只有我,值不值当啊。生日那天我妈痛苦,我爸着急,我呢,一来到这个世界最先做的事是哭。老实说我搞不懂女生为什么这么在意生日,一起过生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传统?”
“你……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理智。”他难以理解地说,“我真是没遇到过你这样的人。”
我耸耸肩:“因为我长了脑子,谢谢。”
“我才是搞不懂你。难道你三十年的人生里就没遇上正常对象?”我问他,“上一个脑残就不提了,还有人吗?你曾经……嗯,交往的对象?”
“所以现在要开始算总账了?”他笑起来,“我们不要厚此薄彼,你的经历呢?”
“我嘛……我是好学生,大学才开始初恋。但是高中有暗恋兄弟,不过我非常清楚他是直男,为了不破坏我们坚定的友谊,我就一直憋着没说。大学那个吧,刚开始是挺甜的,偶尔也有点小争吵,不过我已经出柜了,所以基本没什么大问题。到了大学毕业,他家里移民,我们就分手了。然后就没了,该你了。”
“这么简单?”他忽然有点尴尬,“我……如果是正经交往,第一次是十六岁的时候。父母朋友的女儿,我们一起在英国念书。就……挺闹腾的,后来大学分手。然后就是有商业往来的富家千金,在一起很多年,基本快结婚了,后来还是因为各种因素分手。再后来的,你已经知道了。”
“正经交往?哦——”我敏锐地抓住重点,“话说你是双性恋?都已经要结婚了,怎么还会分手?”
我靠,双插头,我们基佬最鄙视双插头了好吗。要死要死,我好像已经看到了我们的未来。
“分手的时候,她二十六岁。我认为我们可以结婚,但是她想立刻生孩子。我觉得我没做好迎接新生命的心理准备,所以拒绝。争吵多了,自然就会分手。”
哦,我点头,原来比逼婚更高一阶的是逼生孩子。女人真的好辛苦。
“你是在女人那里受了伤害,所以才转性……”养了个傻逼小男星?
“也不算吧。”他回忆道,“我不在乎性别。但是女人确实……怎么说呢?格外需要呵护?你知道的,我没有太多时间应付。”
我点头如捣蒜:光凭一句“应付”,足以证明这位霍先生是天然渣。而这位天然渣的霍先生,历经十年磨炼,轮到我时,已经堪称完美男神。
啊,时间到底是不是杀猪刀,还真因人而异啊。
我不知道的是,当时的霍先生也是这么想的:天呐,终于遇到正常人——虽然这个正常人,看起来好像也不太正常。
等到我过生日那天,他还是去了德国。所以最能给我惊喜的,当属我那画风清奇的粉丝团。
我是真没搞懂我家的粉到底是粉还是黑还是黑粉。自从我知道“我的偶像是逗逼”这个微博号,我就是这号上的常客。甚至我主动加进自己的粉丝群,还会被踢出去。
“好歹证明你很红。”江姐安慰我,“黑粉也是粉。”
红是什么?能当饭吃吗?哦,好像是能当饭吃。
我放下心去刷其他八卦。
刷着刷着,就刷到一条传播甚广的“揭露圈内Y姓小鲜肉与同性金主二三事”。嗯???这个标题???
我点进去一看,写得煞有介事。什么泳池NP,小黑屋木马,车震……我看到最后,只确定一件事是真的:金主半夜送小鲜肉回家。这他妈不是我吗???哦,还有照片呢,黑灯瞎火的车和人,别说脸,发型都看不出来。
评论似真似假地讨论,一个个代号入座。
当然更多的人是在嘲讽:这锤上得跟没上似的。
你们这些娱记啊,不要老想搞大新闻。
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乃至后来莫名接到王子文的电话,我都没有多想。
他想约我吃饭。这是一个反常的举动,但当时我只是觉得莫名其妙。我们的关系,我认为不能用朋友来形容,更何况娱乐圈也不会有真的朋友。我天性里藏着对人际交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