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意中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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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毕,欧如意问他:“错过的十几年,你并不甘心就这么错过,对吧。”
费迪南关了灯,抱住他。
“明天几点起?我叫你。”
“费迪南……”欧如意回抱住他的腰,关了灯也好,下面说的话,若叫他看破了神情,必心有动摇。
“回舞台吧。”
“综合判断我才决定任教,不止为你,别乱想。”费迪南的语气很镇定,总是这样,性格使然。
“你爱舞台,胜于我。”他曾做过这个选择。
“你跟我睡了,怕辜负我做了渣男。这是基于心中的道德压力。”
“我帮你解开它……”欧如意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他在此刻能听见费迪南的心跳、费迪南的呼吸、费迪南的脉搏。
下定决心说出此话实属不易。
“你最近压力大,容易产生悲观想法,我理解。别乱说了,睡吧。”
“没有乱说……费迪南,我十几岁的时候就看过你的演出视频,只有一个片段,那时就心生钦慕。我爱你的才华早于爱你这个人。最爱的,也是你站上舞台的样子。”话语滚烫真挚。
“除了这些呢?”
“除了这些……我还喜欢你的长相啊,你长得多好看!我最初不知道是同一个人,后来知道了,喜欢就变成双倍啦!”欧如意的额头抵在他肩上,令费迪南连凭夜色窥探他的表情也做不到。守得严丝合缝。
费迪南已不年轻,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不必再讲诸如“上帝关上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放弃一个机会,下一个机会很快就会到来”、“我努努力一定可与你同处任职”、“哪怕相隔万里,我们一有机会就见面,有什么关系?”一类的大话。
唯有快刀斩乱麻,方是正道。若真的有缘,往后再续前情也未尝不可。
费迪南从床头柜拿出烟与打火机,去了阳台。
欧如意则摊在床上,鼻子边还有费迪南的气息。
正式上岗那天,欧如意不清楚费迪南来没来。他在谢幕时吻了舞台,就像吻费迪南那样。
舞台,她是全体表演人心中永远的白月光。
欧如意也登台,所以对此,费迪南究竟作何思量,他感同身受。
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它必要,也必须艰难。
如果他们之间任何一个没有过好自己的生活,又何谈共同幸福呢?
那天清晨,欧如意离去时,两人相顾无言,费迪南甚至忘了做早饭。没有离别吻,连拥抱也没有,像一件约定俗成的事。沉默,已经达成共识。
费迪南走了。回他的艺术殿堂,去给他被太监的人生理想续上后章。
他给欧如意留了一把钥匙。
房子没卖。
欧如意想:呵,阔佬。
31
情场失意,职场得意。爱到深处看破红尘的欧如意此后之路走得可谓顺风顺水。
有一天他听说弗拉达跟薇薇终于要结婚了,送去一个超级大红包。弗拉达说谈钱伤感情,他说自己跟薇薇结的是世仇,没什么感情好谈的。
“那我呢?!”
欧如意拉着他的手哄她:“好姐姐,听我讲完嘛。我还有单独的大礼送给你。”
“什么?”
“你不是想圆一个傻白甜梦吗?sisi演不演?”
“她?傻白甜?你脑子不清醒了?”
欧如意拐弯抹角指明,“各人自身条件不同……有一定限制……sisi小姑娘的时候够傻白甜了,何况从小演到老,你的演技不用来撑这种大戏,可惜了了。”
弗拉达报以微笑。
“音乐剧……”
“香瓿楚莱杯,冲着三甲去的。”舞台剧最高级别大赛,国际艺术盛典,群英荟萃。
“……当然是信手拈来。我什么时候能见见队友?”
弗拉达跟欧如意的学长他们一拍即合,那边感天谢地欧如意送来了大救星。原本的女主演不负责任跑路,后生青黄不接,无一能顶上,愁坏了这些个娘兮兮的老爷们儿。现如今一扫阴霾,恨不得翘着兰花指打起手鼓唱起歌。
弗拉达问皮条客欧如意:“你们团也参加,对吧。”
“当然。我们剧团,年年参加,年年落选,入围前三十都要全团开趴。还是坚持不懈。可能只是想找个开趴的由头而已吧。”
弗拉达笑出来,又说:“今年该是你挑大梁了吧!”
“没关系,我脸皮厚嘛。”
“那我祝你们好运!到时候开趴记得叫人录个像,让我领略领略你们团长的尬夸功力!”
欧如意回她一个咸鱼微笑。
爱骚的男孩运气都不会太差。今年他们团的作品一举冲入前十,首次受邀前往莫斯科公演,公演毕公布前十名排序,三甲颁奖。
他们团有自知之明,前三是不大可能的,看中的主要是公演的机会。故参演人员都相对不太紧张,就当公款出差吃喝玩乐了。
唯一可惜的是,舞剧组和音乐剧组时间错开,要不然还能顺道跟弗拉达旅个游什么的。当然,他们那队志向高远,跟欧如意这边的咸鱼氛围不是一个画风。
公演那天,欧如意候场的时候实在闷得不行,就到走廊活动活动胳膊腿。听见走廊尽头那边的房间里传来激烈的争论声。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其实是闲的。
到开演的当口还在争?疯了?欧如意心中还在犯嘀咕,下一句就听见:“费迪南你太顽固!这是比赛,不是你当梵高的时候!”
他们怎么来了?
“就是因为是比赛,才必须拿出最高水平!用常规套路敷衍了事,不可能拿奖!”
“去年也是我排的剧,不也拿的金奖?”
“那是运气好,对手不行!这比赛我比你熟悉……”
“你跟我论资排辈是吧!你拿奖那都多少年前了?!你当老古董人也当老古董?!”
“不刻板最好,还是按我的计划拿奖的可能性更大。大家该怎么演还是怎么演。”
两个导演?他们剧院高管脑子有坑吧?
怪不得费迪南说不跟同事谈恋爱,这确实是没法谈。
看到催场的人来了,欧如意赶紧若无其事地溜回房间。
留一个小缝,扒着门悄悄看。见他这个动静,又来了几个凑热闹的,门边一下子堆了一群人。
“费迪南先生!”
“荣格先生也在!”
“嘘!”是欧如意。
“嘘什么!打个招呼啊!”
“等人下场再去打招呼能憋死你?!”
幕前,主持人开始串场了,提起下一出剧是由两位芭蕾名家,也是多年好友,首次退居幕后联袂奉上。欧如意在听到联袂二字时,忍不住笑出声了一下。
然后分别介绍,一位是担任舞蹈指导的荣格,一位是担任表演指导的费迪南。
台下顿时炸开一阵喝彩,响亮的口哨声听来有些搞事。
“你们选,听谁的。”荣格开场前一秒还在死扣着问题不放。
“……费迪南先生的比较好。”女主演实在是憋不下去了,“换掉控腿我接下一个动作会比较顺畅……个人能力原因……不是对您的方针有什么看法……”
就一个动作有分歧,吵吵成这样……还以为他们要临场换戏呢。
没意思,没意思。等着看大戏的几个人败兴而归。
费迪南眼皮突然一跳,转头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32
拐过弯就到休息室了,欧如意突然被人往后一拽。
“我去一下卫生间。”
是谁忘了锁无人使用的休息室?摆明了叫人做坏事用!
两人亲得热火朝天,欧如意后知后觉想起开灯,费迪南把他手抓回来,说:“坏的。我试过了。”
欧如意勾回他的脖子接着咬他嘴唇,心中怒骂:c,摸得到看不见。
“不打算上台了!”费迪南厉声制止欧如意扒自己裤子的行为。
“我看是你不打算出这个门了!”欧如意往他胯下捏了一把,火上添油,害得费迪南猛吸一口气。
“憋死了吧!”还在得意。
“你呢?!”费迪南手也越放越不规矩。
欧如意手忙脚乱解他胸前的扣子,说:“我也憋死了。”
幸好还没换演出服。欧如意这一身相当好扒,就算两眼一抹黑,难度系数也不高。费迪南摸到他后面,有些吃惊。
“多久没碰过了?”
“你走了就没动过了,帮我看看结网没。”欧如意摇着屁股往他手里蹭。
“这么紧!怎么进去?!”
“头一次打`炮的时候不照样什么都没有?!活人能被尿憋死?!”
费迪南把他放倒,靠着墙边坐下,欧如意自觉就把腿抱起来。摸准了地方,费迪南一口吸上去。
“你疯了?!没洗过……”话没说完,欧如意腰都软掉,这死鬼佬太会来事儿了。
荷尔蒙打了半天架,等费迪南终于把东西放进去,欧如意“哇”地一声哭出来。想到这炮打完,下一炮遥遥无期,后半辈子都要守活寡,日子真是太难熬了。
“我不想换人……哇……哇……”
费迪南不明所以,听他哭音还带着阵阵喘息,只觉得心头火急火燎的。
“你是个好人,费迪南……哇……你是好人……”
“胡说什么……”
费迪南身体力行,表现出“好人”该有的样子。
欧如意渐渐无力去哭,哼哼唧唧也被撞散,情事压制一切情绪,脑子里只有坏念头。诸如“想射他一脸”、“扒光他拍几张果照回去含泪自lu时用”、“用花洒把他的衬衫淋透,然后在西裤里给他放上一个td”……
余生还有千般花样,请多指教呜呜呜呜……
费迪南只以为他在哭这千年聚一回,抱着人尬哄:“没事了,没事了……”
有事。事还不小。
“费迪南。我想r你。”
“不行。”
“啊啊……我想……留个纪念……”
“不用留纪念。我要回来了。”
欧如意吸吸鼻子,夹住费迪南不准动,气息在混乱中不自制地微微打颤,他问:“你……再说一遍?”
费迪南吻他,重复道:“我要回来了。”
“你要回来了……”好事如一盆糖浆当头淋下,欧如意感觉自己被齁得喘不过气,难以置信再复述了一遍:“你要回来了。”
“移情别恋了?”费迪南故意逗他。
欧如意用力抱着他亲爆他的老脸蛋。
“我爱死你了!”
这才是教科书式天仙下凡,不仅才貌双全,还要造福一方才对。
33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虽他俩尚未“婚”,但这一别可是耗足了耐性。
炮毕,费迪南感叹道:“太久没见了……”
“也就四年多吧。”
“四年多多少?”
欧如意想了挺久,说:“你初冬回的德国,现在入夏了,大约四年半吧。”
“你没记过日子?”
“你记过?”
“没有。”
本就遥遥无期,还要数着日子过,多难熬。
两人摸黑腻歪够了才放欧如意回休息室,免不了造型师一顿骂就是了。
宣布名次时,意料之外,欧如意他们为团争光竟抱回个第五。费迪南那边急流争锋一举夺魁,还不见得有他们高兴。
夜里两人匆匆聚了一面,讲了些话,再打一炮,便又匆匆分别。
欧如意得知,他们剧院脑子有水的高管终于把水挤干净了,还做了个明确无比的决定——让费迪南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当然,这事儿做起来比说起来不知道体面到哪儿去了。
这个剧院不比一般,背后坐镇的是个超级大财阀,跟开连锁店似的,本部设在德国,十几个国家都有分团。移民国家的舞剧受众尚小,但人均消费能力还行,是个可以开发的新市场。费迪南则被派来当团长了。
欧如意笑他,说首席落草根再升团长,职场大戏啊!恭喜你走上人生巅峰!
正如欧如意所言,这的确是走上人生巅峰了,他无论如何没想到有这么好的机会,领着个管理班子、二十来个年轻舞剧演员去建功立业,他这个团长又当爹又当妈,上台、管理两手抓。
欧如意又呲他:“上台还不是只能演老头!”
还把围巾穗放他嘴边搞个小胡子。
费迪南见他乐得眼里开花,星星都快抖落了,逮住他胡作非为的手,说:“你要罗密欧,大可以去找荣格。”
“还梁山伯呢。”欧如意把手抽出来,往床上一蹦,问他:“中国有一句诗,‘一树梨花压海棠’,知不知道?”
“什么意思?”
欧如意趴在床边朝他笑,说:“还有一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费迪南把他翻过来挠他肚子,质问道:“你想过两年就把我踹了?!”
“哈哈哈哈停手停手!”欧如意拉住他两只手,笑着飞快凑上去“啵”了一个,补上后话:“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爱情使人酸臭,骚诗也念来顺口,莫说什么“连理枝”、“比翼鸟”,就是“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也能挑出来骚两句。
总之欺负鬼佬不懂中文诗,他负责瞎感动一下就好。
短别之前,欧如意扒开他的领口啃出个牙印,又在他颊边嘬一口,“等你回来。”
费迪南胸口隐隐作痛——单纯是那一圈牙印祸的事。他抱着人不想撒手,最后还是克制住,吻了一吻,告别。
回了国,欧如意找到弗拉达,将这段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弗拉达道一句恭喜,撇撇嘴,没有太早打散他的幻梦。
什么三年之痛、七年之痒、柴米油盐……开心够了再想吧。
34
欧如意收拾了屋子,买了菜,请好假,窝费迪南床上做够了好梦,直到他被费迪南叫醒,还觉得在梦里。
“哎呀……这个是个真的!”欧如意蹦起来,顶着一头乱毛大张旗鼓进了厨房,“饿不饿?我给你做吃的!”
费迪南早在飞机上已吃过,见他这幅样子,便说:“饿。”
欧如意把买的食材全翻出来,流理台都摆满了,跟农贸市场卖菜似的,又在手机上翻出教程,看起来胸有成竹。
“你去洗漱,我帮你把菜洗了。”
“……好吧。你只能洗菜,其他等我来做!”
等他洗漱回来,费迪南早把他摆的摊子收拾得井井有条。
欧如意套上围裙,说他做得太多,是戗行!是僭越!费迪南不懂,他便暗自傻笑,更是使唤起人来了,“这个……这个胡萝卜的形状我不会切,你要好好切,切漂亮了!”
费迪南叫干嘛就干嘛,而且非常靠谱。欧如意单方面热火朝天地做完了这顿饭,吃得更是欢喜。
擦擦嘴,还知道不好意思,便揽下收拾残局的活。费迪南家有洗碗机,其实也并无多少工程量。见人撅着屁股擦流理台,还在哼小曲,费迪南也凑过去。
还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