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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部分

发迹-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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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何贵这家伙我也不好动呀!”
    “何贵自出仕之时起便在中堂麾下,一直以来也颇受您扶持,算得上是您的门生。中堂大人您如果觉得他过份了,写封信训斥训斥,让他老实一点儿,让着苏大人一些不就成了?”孙士毅有些讶异地问道。他可没想到何贵在和的心目中居然还这么有地位。要知道,何贵一向很少给这主儿送礼,就算送,也从来没有什么出色地玩意儿。哪跟得上苏凌阿亲家翁的身份加每年几十万两银子地孝敬?
    “让?这个何贵自从出仕之后,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让当郎中的时候,就敢当着皇上的面掀翻两个巡抚,最后弄得甘肃省的官员掉了一地的脑袋。何况现在?再者……他终究也对我有恩呐!”和有些愤愤地冷哼了一声,接着又变得有些苦恼起来:“当年,白莲教王伦造反,我跟国泰兵败在逃,是他派人把我救到了兖州,虽说只是偶然,可救了就是救了。后来,兖州势危,他头一个就想着先派人把我送到河道衙门那安全之地!再后来,王伦数万大军围困济宁,他又不顾安危,亲自率兵来援,结果在入城之前遇到埋伏,真就险些把自己地命搭进来。这份儿情,我可一直都记着呢。何况,他还帮了和琳好多次,和琳能如此快速地升迁,这里面可有他许多的功劳……这么多地事情,你让我怎么去训斥他?何况这些事儿还不是他先搞出来的。”
    “中堂大人如此顾念旧情,孙某感沛不已!想来何贵如果知道这些,肯定也会感激不尽的。”听到和这些话,孙士毅也禁不住有些意动。没错,和确实是一个混蛋,是贪官污吏之中的巨头,甚至还有可能成为大清朝廷之中的腐败之源,可是,这家伙也确实是一个很念旧的家伙。就像当年贫寒之时嫁给他的冯氏,还有昔日困苦之时不离不弃的刘全,他都十分看顾。只要不跟他做对,他从来都不会害你,求到了,他还会帮你过得好好的。和,就是这么一种不理公义,却重私谊的家伙。当然了,以他和某人如今的作为,能与他有“私谊”的,倒是人渣居多。
    “感激不尽就算了。只要不骂我,说我不念旧情就行了。”和苦笑着摇了摇头,又对孙士毅说道:“所以,这回恐怕就要麻烦智冶兄你了!”
    “中堂您有何吩咐?”
    这里面又关我屁事?孙士毅看着和的笑脸,只觉得嘴里有些犯苦。他跟何贵这几年虽说不是朝夕相处,但也看得出来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没错,何贵看上去确实挺狡猾,挺会算计人的一个人,可他是什么眼光?自然看得出来何贵处事的原则早就已经印在骨子里了,是绝对不会有所改动的。自己如果帮和劝话,到时候苏凌阿要是再做恶,以何贵狡诈加强硬的性子,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吃?文华殿大学士又怎么样?没见何贵已经连和倒台都算计起来了?自己在两广的时候,多少事情都是按照何贵的安排做的?如今在北京,交好王尔烈,借此再交好那位嘉亲王,说到底,还不是照样在按何贵的安排在做?那主儿,眼光无人可比,心思可比眼前这位和中堂还深三分呢。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写封信,就用你自己的口吻,劝一下何贵,别让他再跟苏凌阿闹了,凡事稍让着一些,这满天下哪里没有收钱的官儿?何况广东这膻腥之地?……我呢,也写信给苏凌阿,让了收敛一些,别再惹何贵生气,你看如何?”和说道。
    “这……”孙士毅低下眉头思考起来。和这样的说法,也算是给足了何贵面子。让人家苏凌阿堂堂的总督别去惹何贵这巡抚生气,这还有什么说的?可关键是,孙士毅十分清楚地知道,何贵是绝不会同意苏凌阿在广东刮地皮的。
    “怎么,智冶兄以为不可?”和又问道。
    “中堂大人……”孙士毅知道和已经有些不耐了。可信是这么容易就写的吗?满天下哪里没有收钱的官儿?这话要是写到信上,那可就是“不修德行”的证据。最后不管是落到和,或者是何贵手里,反正都不会让他安心。所以,使劲儿地搅了搅脑汁,孙士毅终于想到了一个自认为两全其美的办法:“中堂大人,孙某以为,此事光写信给苏凌阿苏大人就行了。”
    “这话怎么说?”
    “呵呵。其实何贵这人并不是那种不开通的人。只是其本人出身,让他不愿意去过于压迫百姓。可是您别忘了,何敬之可是号称金点子。苏凌阿守着这么一个摇钱树,又何必非要去招那个骂名呢?”
    第二卷:京城沉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总督向巡抚磕头
     更新时间:2008…12…2 17:39:58 本章字数:5451
    乾隆五十五年夏,广东省遭遇了一场声势巨大的台风。按照巡抚何贵“以往”的经验,这场台风的中心风力绝对是十二三级以上。因为,据沿海水师所报,海边被大风吹起的巨浪就足有一丈多高,最高的时候几近两丈,都可以称得上是海啸了。而且,沿海府县也有奏报,说某地的沙滩在巨浪之下,已经被消蚀一空,只剩了一些沙砾。广州府沿海的海堤也被撕开了一道十几丈宽的口子,虽说没有造成什么伤亡,可损失也是不小。
    不过,这些倒也不算太过重要。广东位于沿海,哪一年不要经历几场台风?关键是,这一次的台风是实打实地从珠江口那里登陆的,其目的不管是哪里,反正是直直地朝着广州城刮过来了。虽说广州城墙高大,城内的各种建筑也大多比较坚固,并不害怕巨风。可是,广州附近就不行了。这里可是人口密集区,而且房屋多为木质结构,有的甚至还是土坯房,很难经受住大风暴雨的侵蚀,尤其是这种规模势头的。
    所以,在台风登陆之前,何贵就下令各级官府严阵以待,将附近百姓尽可能的迁往安全地带,哪怕就是一只鸡,也不许留在那些危房之内。就连水师,也全部都躲到了九龙湾里,连大屿山等地的港口也不敢呆了。而其他方面,因为已经有了数年的抗台风经验,大家倒是都做得不急不躁。
    因为台风的来袭,整日大雨倾盆,明明是夏天,穿得少点儿往外边一走还觉得冻得慌。所以,街上已经几乎没有了什么人,就是那些客栈酒楼什么的,也很少有开业的。反正都没什么客人了!
    在这种情况下,身为巡抚衙门专责守门的亲兵,邹水来跟诸葛山就清闲了下来。本来嘛,一般的门子遇到这种情况肯定是有些不乐意的。因为对一般的门子来说。没有人进门儿。就意味着没人来送“门敬”,收入就会锐减。可是邹水来跟诸葛山却不同。巡抚衙门的门子是不许收门敬的,要是收了,那就只有走人。两人平时拿着军营里地俸禄,当门子每月还有巡抚大人地赏赐、月例。加起来一共三份工钱,倒还真不敢犯这个戒。所以,两人对如今门可罗雀的情况也不在意,问厨房要了点儿菜肉,又冒着风雨去打了点儿小酒,便在门房里架起小炭炉吃起火锅来了。一边吃喝,一边再哼上几句小曲儿,倒也颇有一番自在。
    不过。两人还没有吃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一阵捶门声。把旁边的偏门打开一条缝一看,这人两人还都认识……半年多以来,总督衙门跟巡抚衙门闹对立,苏凌阿老是吃不住劲儿,找上过门来好几次。每一次,都是面前这位名叫傅宇伦的把总开道。也因此,这傅宇伦被两人戏称为总督衙门开路旗牌官。
    “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傅大官人!您老来我们巡抚衙门又有何贵干?我们巡抚大人现在正忙着安排各地防御台风,可没什么空跟谁说话聊天带打屁!”
    诸葛山是一个三十来岁老兵油子,平时最是爱听《三国演义》,常常以自己不是诸葛亮的直系后裔而扼腕长叹……不过这家伙却一直怀疑自己身处广东,有可能是当年地东吴大将军。也就是诸葛亮他大哥诸葛瑾的子孙后代。最近这半年来。苏凌阿几次找上门来,虽然何贵没跟其一般见识。可他们这帮底下的小角色明里暗里倒是没少吵过架,见过就讥讽更是家常便饭。所以,诸葛山很是温习了几遍诸葛亮骂死王朗的情节语句,虽然那些话他一直说不出口,可气势每次都是拿足了的。
    “今天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我们总督大人驾到,还不赶快把大门打开?”傅宇伦也不理会诸葛山的挑衅。吵架斗嘴当然不能当着头头们的面,以往他都是等正主儿进去了之后才开始跟这两人互掐。
    “哼哼,总督大人?”邹水来从门缝里伸出了脑袋,朝门口台阶下地绿呢大轿看了一眼,又抬眼望了望天上浓重的乌云以及依旧瓢泼而下的大雨,才继续说道:“我说傅大官人,你发什么梦呢?这么大的风雨,总督大人他老人家怎么会出来?再者说了,总督大人的品阶可比我们巡抚大人要高,真要有事儿,派你来说一声叫过去不就行了?用得着亲自来?”
    “你们少给我故意搅和。今天是真的有事儿。”傅宇伦朝两人瞪起了双眼:“赶快开门,要是误了功夫,拿你们两个是问!”
    “哼,你耍什么威风?老子在巡抚衙门守了几年的门儿,还没见谁能在这里耍过官威呢?当年和中堂亲自南下,到这儿来也是客客气气地,你傅大官人又算哪颗葱?”邹水来不屑地冷哼了两声,就是不开门。原来,前些日子,苏凌阿被何贵气到不行,便想了一个邪乎招想损损何贵。这家伙让人把自己的顶戴花翎跟朝珠放在绿呢大轿里面,又让人抬到巡抚衙门。按照礼数,何贵品阶稍低,就算跟苏凌阿不和,但人家来了,也确实得出门相迎。可没想到,对着绿呢轿子施了半天地礼,拜的却是苏凌阿的顶戴跟朝珠……这事儿传出去也确实很让人不爽。当时去给何贵报信儿的就是邹水来,虽说何贵对这种小把戏并不在乎,可他却十分不安,认为是自己的原因让何贵丢了回人。从那以后,这家伙就打定了主意,不见到人,绝不开门放行。对当日带着苏凌阿大轿前来地傅宇伦自然也没有任何地好脸色。
    “算啦算啦,总督大人来了,咱们还是先给巡抚大人通报一声,免得人家说咱们巡抚衙门的人没规矩!”诸葛山年纪稍长,眼力也比邹水来毒一些。看着门前那顶绿呢大轿在大风大雨之中依旧稳如泰山,甚至连一点儿晃动都没有,估摸着里面坐地真有可能就是那份量极足的苏凌阿苏大总督。虽说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又要来兴师问罪,可那就不是自己这种小兵子能管的了。所以,推了推不情愿的邹水来,叫他进去通报。自己却把偏门一关。又走过去开了大门儿。
    台风的防御措施在风来之前就要做好,台风来了之后,除非发生紧急状况,倒是很少有什么事儿了。所以,何贵也跟邹水来还有诸葛山一样躲在家里歇着。不过。前段时间布置这,布置那,虽说是累了一些,可一清闲下来,反倒是有些空落落的了。所以,何贵就把儿子何义从师雨烟那里抢了过来,带到客厅逗着玩儿。
    说起来,已经四岁的何义确实是何家地中心人物。小人儿虽然长得虎头虎脑。外带着一丝憨气,行事却又总有着几分不伤大雅地小狡猾。几年来倒也给大家添了不少乐趣。何贵虽然不像师雨烟那样整日跟儿子相处,但也十分疼爱这个家中的小苗。也十分珍惜与这小娃娃相处的机会。可是他没想到,自己正逗着儿子乐呵呢,邹水来却前来禀报说苏凌阿来了,顿时大为扫兴。但又不能不见,只得赶紧让人把儿子带回后院。,免得呆会儿与苏凌阿吵架吓着了这心肝宝贝儿。他自己又换上官服。准备出门迎客。不过,还没等他走出客厅,就见到苏凌阿带着一身的肥肉,颤颤悠悠地出现在了客厅前面,脸上还带着一副让人十分恶心地笑容。甚至就连这家伙说出的话。也让何贵忍不住起了一身地鸡皮疙瘩。原来,这位半年来一直跟何贵闹腾个不停。几乎是见面就吵的家伙开口说的竟然就是:
    “敬之老弟!”
    “不敢当不敢当。总督大人客气了。下官可当不起您这称呼……”
    何贵打了个哈哈,赶紧皮笑肉不笑地把苏凌阿的话挡了回去。叫得这么热乎,谁知道这死胖子又是想耍什么鬼?他现在可没空跟这家伙玩儿心眼。不过,话是挡回去了,何贵却没有料到苏凌阿居然会做得这么“绝”……这家伙,没等他说完,居然就那么直直地跪了下去!
    “敬之老弟,老哥哥这半年多来让你生气了,今个儿我给你陪罪来了!”
    说完,苏凌阿也不等何贵说话反应,忽哧忽哧的就磕起头来……这家伙太胖,肚子也太大,有些弯不下腰,朝下一点一点的,可确确实实在是磕头。
    “哎哎哎,总督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何贵这回可真的是被吓了一跳。总督给巡抚磕头?这要是被御使知道了,一道弹章就能要了他半条命!所以,一个箭步他就跳到了一边,接着,就冲过去强行把苏凌阿给拉了起来。……两人这半年来几乎是见面就吵架,为了不失形象,会面的时候总是把那些下人都轰到一边,要不然,何贵才不会自己干这体力活……苏凌阿实在是太重了。
    “老弟你别拉着我。我不是个东西,老惹你生气……今个儿,你一定得让把这头磕完!”苏凌阿一边挣扎往下跪,一边叫唤,两百斤地重量让经常锻炼的何贵险些没能拉住。
    “总督大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位卑职小,可受不起你这大礼!”何贵使劲儿地拉着苏凌阿,说道。
    “你还叫我总督大人?老弟,你是不是不想原谅我?那我再磕……”苏凌阿扭动着肥硕的身躯,就要再次弯腰跪下。
    “我,我原谅你什么?苏凌阿,你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出来,别耍这种妖蛾子。……你这个样儿,算什么爷们儿?”这家伙没完了?何贵看着苏凌阿的举动,有些恼了,把正抱着的胳膊使劲儿一甩,又大声质问道。
    “老弟……”
    “别叫我老弟。我跟和沁斋平辈论交,您老人家是他的岳父老泰山,是我的前辈,我可当不起您这称呼!”何贵冷冷地说道。
    “……”苏凌阿地表情有些犯难似的,但终究还是改了对何贵地称呼:“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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