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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CP,拆定了-第23部分

小说: CP,拆定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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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发现,由不得大家不怀疑族长中饱私囊。看到这里这些发霉的粮食,原族长却让他妈冒着危险去抢、去偷粮食,大家心里都恨死他了。
  段穹宇给他们留下了半年有余的粮食。一车车粮食被连夜运下山,段穹宇就怕夜长梦多。要是苗寨突然反悔,一个人冒出头来,带领大家抵抗,又要出岔子。
  夜间山路难行,忙完的时候,已经鸡鸣天明了。段穹宇胸口上的伤,也早已经自己愈合了。跟着最后一批粮食下山,段穹宇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看到他,顾元纬他们正在吃早餐。看到段穹宇一身血地出现,顾元纬立刻觉得不好意思,连忙给段穹宇端了一碗稀粥上来。
  段穹宇红着眼看了他一眼,接过饭,“你怎么又理我了?”
  顾元纬想到那天的事情,脸一红,立刻抽回了手,“你又不是银子,我干嘛时时都要理你?”
  段穹宇此刻也没有精力和兴趣和他理论,两口将粥喝光,将碗放在了顾元纬身前。
  顾元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是认命地拿起碗给他添饭。
  “多拿几个馒头。”段穹宇忙了一晚上,委实饿了。
  看着段穹宇狼吞虎咽,顾元纬还是没法忽视他身上的血,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的伤严重吗?”
  “没事,皮外伤。”
  喝了三碗粥,吃了十个馒头,段穹宇终于吃饱了,倒在通铺上面,呼呼大睡起来。
  顾元纬见段穹宇没听他的,先去治伤,而是睡觉去了。不放心,他还是自己到张医师那里拿了一瓶金疮药。
  回到住处,顾元纬小心翼翼地脱掉他的衣服。脱衣的过程中,他看得十分心疼。经过一夜,血已经黏住了衣服。他脱衣的过程中,拉扯得伤口又渗出了血。
  段穹宇睡着,他只能找来剪刀,将衣服剪开。看着所谓的皮外伤,实际上有指甲盖那么深的伤口,顾元纬真心觉得他很勇敢。
  他也不再嫉妒段穹宇,看到这些伤口,就能够想象他的祖父身上会有多少伤。他们的富贵荣华,是先辈用命换来的。
  他将金疮药轻轻地倒在伤口上,看到段穹宇因为刺激皱起来眉头。都说练武之人非常警觉,上次他们两个遇到刺杀,也证实了这一点。
  但是段穹宇并没有醒,这说明他没有杀气,还是因为他信任他?拿起纱布,顾元纬小心地帮他包扎好伤口。因为段穹宇很重,他又怕影响他睡觉,所以忙完之后,他已经筋疲力尽了。
  闻道他身上淡淡的药香,看着他宁静的睡颜,顾元纬情不自禁地将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天溪流中的一幕,又在他的脑海里闪现,不由得他脸上一热。在段穹宇面前,他的少男心总是抑制不住骚动。他一边害怕自己越来越弯,一边又忍不住被吸引。
  看着他坚毅的下巴,顾元纬心跳如越来越密集的鼓点,欲望战胜了理性,吻上去了。他含着段穹宇的下巴,不舍得松开,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本来只打算蜻蜓点水地吻一下,意志力却在吻上的那一刻彻底崩塌。他开始得寸进尺,越吻越上,来到了那比较柔软的唇上。
  犹豫了一下,唇刚刚相碰,他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就被段穹宇含住了双唇。他吓了一大跳,立刻睁大眼睛往上看,却见段穹宇眼睛仍然闭得死死的。
  后来发现段穹宇只是机械地吸吮着他的唇瓣,又听到他仍忍均匀的呼吸之声,他就松了口气。可是同时,他又有一点失落。
  “你们在干什么?”


第44章 当头棒喝
  听到声音; 顾元纬立刻爬了起来。喝问的人,是谭思明。他已经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了解清楚了,准备回来把新闻稿写好; 没想到却看到这一幕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本来他还以为是两人心甘情愿; 没想到却看到段穹宇睡得死死的。不愿意吵醒段穹宇,他怒气冲冲地拉着顾元纬; 将他拉到了僻静的黔江上游。
  到了目的地,谭思明将顾元纬的手一下子甩开; 转过身一脸鄙视地道:“没想到你真是一个兔儿爷。本来我还告诫自己; 不要因为你的长相来评判你。”
  顾元纬哪里是受得气的; 反击道:“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不要以为仗着你爹,就可以侮辱于我。”
  “我眼见为实。”谭思明指着他道,“自己敢做; 就不要怕别人说!”
  顾元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强辩道:“我们两情相悦,你个外人少操些心!”
  “两情相悦?!别笑掉大牙了。”谭思明双手抱胸,“在《长阳报》做了这么久; 听了那么多故事,我一眼就看出了你是多么心虚。”
  顾元纬咬着唇,扭头看着滚滚江面; 不想看谭思明,“不管你信不信,我们都做过了。”
  “这个我信。”
  谭思明的话,让顾元纬转头看了他一眼。谭思明微笑着说:“你知道贵族家庭; 有多少人豢养娈童吗?”
  一句话,让顾元纬脸上的红色急速退去,只剩下一片煞白。他应该想到的,可是他没有去想。段穹宇那天过后,仍然如常,他就该想到的,可是他完全不想去想。
  “我之所以叫你‘兔儿爷’,并不是想侮辱你,而是想提醒你。”
  谭思明一脸严肃地对着顾元纬道:“这种事情,对于两个家世相当的两人来说,是风雅韵事;对不相当的两人来说,就像你和段大郎,那你就是兔儿爷,是他的娈童。”
  “别说了。我根本不喜欢他。”顾元纬红着眼睛对谭思明道。
  “不喜欢最好。”谭思明叹了口气,“段大郎是你的上级,你更加不应该与他发生关系。虽然他是我的朋友,但我也欣赏你的才华,不愿意你被流言蜚语给葬送了前程。”
  顾元纬看着滔滔江水,狠狠地深呼吸,听着翻滚的涛声,平复自己的心绪。尽管他的心像奔腾的江水,他也要将他压平,变成和缓温顺的泉水。
  睁开眼,他转头面向谭思明,“谢谢你的当头棒喝。哎。这种事情,对于地位低下的人来说,总是更加吃亏。”
  “本来就是啊。段穹宇跟你胡闹,照样可以娶妻生子。你敢吗?”
  “凭什么?!”
  顾元纬吼完,就焉了。别说古代,就是现代,有钱有地位的,也是占绝对优势,除了他爱你。可是段穹宇爱他吗?顾元纬自己都臆想天开。
  “他凭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嘛。你有龙阳之好,就找一个地位不如你的。听说你是顾家三代单传的独子,那你更加不能任性了。”
  顾元纬恹恹地点点头。听到谭思明的话,他才想到自己有很久没有想女人了。一是忙和累,二是这里美人少,可是有没有段穹宇的因素呢?
  顾元纬摇摇头,拒绝去想。已经把路走弯了,但幸好发现得还不晚,他就重新走直。左拥右抱环肥燕瘦各式美人,才应该是他的梦想。
  段穹宇醒来后,看到自己身上的纱布和被剪烂的衣衫,猜想着是谁这么好心。看到屋里奋笔疾书的谭思明,段穹宇就问是不是他。
  “是啊,你简直重死了。说吧,怎么感谢我?”谭思明用笔头抵着下巴,调侃道。
  揉揉眼睛,段穹宇爬起来伸个懒腰,“等你什么时候受伤了,我帮你包回来,不就成了。”
  “呵,你这是在咒我受伤?”
  “聪明。”段穹宇打个响指,笑道。
  谭思明用笔指着段穹宇,恨声道:“我要把你的丑事都发表到报纸上去。”
  “哎呀,好怕呀!”段穹宇缩着脖子说完,又站直身体,给他一个白眼,“你是不是忘了《长阳报》是谁办起的了?你只是帮我管,而已。”
  谭思明无可奈何地扭过身不理他。没人陪唱戏,段穹宇也失去了兴趣,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出门前,他向谭思明道了声谢。
  看着段穹宇潇洒地出了门,谭思明才长叹了一口气。
  段穹宇找到白行坤,“怎么样,泰宁当族长的事情,你们商量出办法来了吗?”
  “方法很简单,让他下油锅。”
  段穹宇瞠目结舌,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发问,而是静静地等待着白行坤的解释。
  本来等着听段穹宇乖乖求教的,可是只看到他紧闭的嘴,白行坤无趣地摇摇扇子,“你没有以前勤奋好学了。”
  段穹宇眼睛转了一下,还是不说话。
  白行坤“啪”地合上扇子,解释道:“我看过一本杂书,上面记载着一个神奇的把戏——下油锅。
  在锅里倒入大量的醋,上面倒上一层少量的油,烧开之后,看起来很吓人,但是将手伸进去,马上拿出来,却不会有事。”
  段穹宇严重怀疑这本书的真实性,“万一出事怎么办?”
  “放心吧,我当时看到的时候,就很好奇。让厨子当场试验,他的手完好无事。”白行坤“啪”地打开扇子,轻轻扇着风。
  一拱手,段穹宇告辞。找到顾元纬,他询问了此事。
  顾元纬见到段穹宇,心潮又有起伏,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对于询问,他轻轻解释道:“下油锅的事情啊,确实是这么回事。因为醋的沸点很低,只有几十度好像,醋沸腾的时候,油并没有沸腾。而人的皮肤,是完全能够承受那个温度的。你放心吧。”
  段穹宇陈恳地道谢,然后离开。这个方法已经被他们送上山了,段穹宇也核实了,确实没有危险性,就安心地等待结果。
  可这泰宁却让人捎信下山,他不愿干这骗人的事,来得到族长之位。段穹宇也是服了这个直肠子的汉子。
  让白行坤写一封信,白行坤却让他自己写。
  反复思索,段穹宇说:“应该从他家人方面劝吧。”
  “你不是很明白吗?”
  段穹宇得到肯定,很高兴,去笔筒里抽毛笔,左手却把旁边的卷轴打到了。卷轴没有系上绸带,在地上滚了开来。
  看到卷轴上的画,白行坤立刻要拾,被段穹宇推开。收拾好画,段穹宇将它卷好,才冷眼看着他,“好你个白行坤,竟然私画我妹妹的肖像。”
  白行坤糯糯不能言,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没收。在你们的事没定之前,不许画。”
  白行坤连连应承,无奈地看着段穹宇拿着画走了。
  收到段穹宇的信,想想自己为了家人,确实做了伤害族人利益的事情,如果别人当族长,他们一家在苗寨可能很难生存下去,泰宁只好玩一场把戏。


第45章 晚会
  泰宁的这番表演; 直接让他在族人面前的地位大大提高。为了让他的族长之位更加稳妥,段穹宇和白行坤两人偷偷潜入了苗寨的神庙。
  神庙与苗寨有着同样的建筑风格,但是却透露着一股危险诡异的气氛。他们被小童带入; 看到两旁架子上有着不少的笼子、罐子。
  有简陋的竹笼; 还有着瓷罐,直觉告诉段穹宇; 这里面的东西很危险。
  “小庙祝,这里面都是什么啊?”段穹宇指着一个笼子问道。
  刚说完; 他就听到了那个笼子里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蛊虫啊。”小童在那个笼子上亲昵地拍拍; 声音就消失了。
  答案让两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没想到传言竟然是真的; 苗人确实会饲养蛊虫。难怪这里面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药味。
  “你们都会养蛊吗?”白行坤微笑着问道。
  “是啊。不过我现在只能养低级蛊虫。”小童嘟着嘴,丧气道。
  进了内室,在一个莲花潭中间; 他们见到了庙祝。她是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妪,盘膝坐在蒲团上。她的身旁有一个莲花香炉,里面正焚着香。
  一走进这个莲花谭,莲花散发的淡淡香气; 就减弱了外面的药香,令人神清气爽了些。通过水上走廊,他们来到了水潭中央的亭子。
  檀香混合着莲香; 处在这碧波莲池中央,两人都快忘记了,这里是正在遭受灾难的黔州。
  “这里可真是世外桃源。”白行坤感叹道,向庙祝行了一礼。
  庙祝回了他们一礼; 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我们先人有智慧啊,找了这么个地方修庙。不知两位贵客到我这蓬门陋户,有何见教?”
  白行坤又低头致敬,“晚辈到黔州已有两月,只是一直琐事缠身,以至于现在才来拜访前辈,还请前辈勿怪!”
  谁知庙祝却没有跟他继续打机锋,脸一板,直言道:“你们也不要跟我老婆子绕弯子了,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不就是要我选泰宁做族长嘛。”
  段穹宇觉得有点尴尬,只好点头承认,“庙祝啊,我们尊重你们的习俗,但我真是认为泰宁做族长,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答应了。”见两人露出笑容,庙祝没好气地道,“我可不是因为你们,才答应的。而是因为泰宁确实是个好孩子。”
  庙祝感叹道:“在你们来之前,我听说了下油锅的事情,觉得很蹊跷,就找了泰宁问话。他很坦白,直接就向我忏悔。你们说,这样的好孩子,我怎么不选他?”
  段穹宇两人有点尴尬和无奈,没想到想要帮忙,却什么忙都没帮到。不过,泰宁也太实诚了吧?
  “大辉朝国富民强,皇帝也励精图治,善待百姓,我们当然不应该让朝廷操心。”庙祝露出回忆的神色,“前朝的时候,赋税徭役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所以,他没有安全感,做了错事。哎……”
  段穹宇知道“他”指的是前族长,也不禁叹息。
  “人之初,性本善。”白行坤总结道。
  “可不是。”庙祝满含愁绪,“我们小的时候,没有吃的,只能挖野草,发大水的时候,连树皮都啃光。现在皇帝有仁心仁德,一发大水,就把你们派过来,把粮食调过来,我们都会感恩的。”
  “那你看到他和官府做对,为什么不阻止他?”段穹宇见她说话直接,也直接问道。
  “哎,我怎么没劝过?可是没有用。我老婆子养蛊还成,劝人就不行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庙祝送了他们一人一对蛊虫。白行坤选了一对“连心蛊”。它可以让子母蛊在两个宿主心神相连,感知彼此的心情。
  段穹宇却选了一对“噬心蛊”。它可以让母蛊的宿主控制子蛊吞噬掉宿主的心。对于他的选择,白行坤觉得过于残忍。
  段穹宇也知道,在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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