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的欲望-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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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和赔都是五五分账,对了,我怎么忘了,我还有一两箱保值的金条,这是为了我老了没办法赚钱时急用的。”戈俊东再想想。“嗯……基本是这样了。”点完自己的身家,戈俊东开始注意松小北,手臂向里紧了紧,“怎么样?我给你三分之二,你应该愿意接受哦。”
什么叫我愿意接受?松小北汗颜这些有钱人,“你确定你不是富二代?”年纪轻轻竟有这等身家,不是富二代那是一夜暴富吗?太不可思议了。
“我哪里是什么富二代啊,我是正宗的白手起家,用智商赚钱。”
“哦……”这种身家太可怕了。
“怎么了?”他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你是中国排行第几的首富啊?”
“什么首富啊?我才不和那些弱智的排行榜扯上关系呢,我啊,人生第一准则,‘低调’的做人,‘低调’的做事,‘低调’的享受生活。”戈俊东抽出他握着的手,抚摸他的手臂,“人太高调,会引来很多难以操控的麻烦,生活会被你防不胜防的记者们曝光,钱财,你要分割一部分出去做慈善事业,出席一些不必要的宴会,将你本来就忙绿的生活挤得更紧,”戈俊东发现他的皮肤很细滑,“你可以说我自私,但我要告诉你,我的钱大都来得不干净,很多黑钱被我老板扣押,暗地里向上级汇报,可这些钱,老板是上司是不会要老板交出去的,因为老板和我干的事很多都是违法的,这些黑钱我和老板要是好心的交出去,就会被查,不管你杀的是不是坏人,杀人必犯法,所以,黑钱老板会交给我分账,我与他三七分,他的七其中有四是用来买军火给他备用的。”
“你还卖军火?”松小北吓到的猛转身看向身后的戈俊东。
“不仅卖军火,我还要替他办假身份证,收集他要的私人资料,有时候,我不得不与黑客联手,攻击国……”
松小北怕隔墙有耳的抬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想不到他是个永久得不到宽恕的罪人,紧皱眉头,“你犯的条条都是死罪。”
戈俊东知道他担心什么,温柔的拿开他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是的。”
“你赶紧收手吧,不管为了什么,赶紧收手,这样,他们就永远都查不到你。”
“不可能的,我已经不打算回头了。当然,我像你保证,威胁到我生命的事,我绝对不会去做,”戈俊东拉他进自己怀里,拥住,“而且我的老板也不会让我去做的,我啊,永远是后勤工作者。”
“俊东……我……还是好害怕。”
“有什么好害怕的,我14岁就开始做这行了,现今算,过了13年,你看,我有什么事?没事,日子照过,生意照做,所以,没什么好害怕的。”戈俊东亲他,“安了。”
“嗯。”松小北轻声应着。
戈俊东知道他还是不安心,“小北。”
“嗯?”
“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松小北抬头,看着他,迷恋于他的帅气与他看着自己时会映照在他眼瞳里的自己,多么光洁,多么真实,可为何会少了光彩?像忽略了水层,将黑暗薄弱的放大,掩盖棕色的亮丽与美好“前景”。
戈俊东微笑起来,底下头,张嘴,掩盖他的唇,温柔的吻他……
——
第123章
星期五,一大早。
戈俊东起身去洛家,在走之前,戈俊东很有心的捡起松小北的衣服,将手机、钥匙、放在床头,出门,叫酒店里的人为松小北准备早点和衣服,牌子按戈俊东指定的店里拿,因为戈俊东早早的给那家店打了电话,服务员会按戈俊东的意思将衣服交给戈俊东指定的人拿走。
当然戈俊东这么吩咐人家是不会亏待那个被吩咐的人的,戈俊东给了他三倍的小费,离开了酒店,在上车前,戈俊东将松小北的衣服丢进垃圾通。
7点30,戈俊东来到办公司,搞一些东西,8点,戈俊东提着箱子,拿着几张有自己签字的文件出办公室,拿银行卡到银行取钱,拿自己在办公室里搞好的文件给银行里的小职员拿给银行里的领头看,不一会,银行领头笑眯眯的接待了戈俊东这位比VIP还有尊贵的客人。8点40分,戈俊东回到洛的家,进门,换鞋,不选2路的来到厨房做饭,洛今天不做饭,做戈俊东助手的忙活着洗菜,切菜。9点30菜做好,饭也煮熟了,戈俊东停手洗炒菜锅和炒菜铲,洛负责拿菜到餐桌放,刚出厨房,洛就看见醒来的杨毅往这边走。“起来了?”放手里的菜在餐桌的垫子上,“宝贝。”
“嗯,”杨毅抓抓自己的头发,“亲爱的,你几时起来的?怎么不叫我啊?”
“我7点起的,”洛转身近厨房拿出一碗汤,“见你睡得这么香,就没叫你。”
“哦……”刚醒不久的杨毅有些傻乎乎,近洗手间洗洗手,出洗手间坐在餐桌边等饭菜摆好开动。
真是娇生惯养。洛拿装满饭的碗和筷子轻放杨毅面前。
杨毅看到是筷子,“我要勺子,我不喜欢用筷子。”
“知道了。”戈俊东算候补队员的手拿勺子和自己的一碗饭出厨房,用勺子和杨毅换筷子。“满意了吧。”
“别惯着他。”洛突然说。
我惯着他?戈俊东哈哈的,“老板你真会说笑。”坐下。
“怎么了?戈叔叔对我好,你很不爽啊?”难得见到爱人这么会吃醋。
“……”是非常不爽啊,都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一样,要大人给这,给那的。
“好了,吃饭,吃饭,吃完饭,大家个忙个的。”戈俊东说。
“我没有钱。”
“早知道了,晚上我听你说逛街,我就马上给少爷你弄回以前的零花钱,还备份了可直接付款的钱。”戈俊东从身上拿个看似薄薄的钱包递给杨毅。
杨毅一打开钱包,里面几张眼熟到不能再眼熟的银行卡和几张大钞票,“哇哦,谢谢戈叔叔。”看完收好。
“不用谢我,这些是你亲爱老公的钱。”戈俊东又掏出一个钱包,这回戈俊东不是将整个钱包交给谁而是打开钱包给洛和杨毅看,“老板,你外出的卡,被炸毁的,我给你办回来了,钱分文不少,秘密照样是以前的那几位数,”将钱包合起来,“全在这里了啊。”轻推向洛。
洛拿过钱包,不说什么。
“以后别带这么多卡在身上,出了事,我不好马上帮你处理和再激活银行卡。”戈俊东这么说不是在数落自己的老板是告诉老板怎么样管钱才不会复杂。
“好的。”洛并不生气他的意思,为了工作,有时上下级合作合作是应该的。
吃完饭,戈俊东简单收拾碗筷,洛去书房拿资料,杨毅到卧室拿手机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布袋,布袋里有把雨伞,现在把两个充好电的手机放进袋子里,将钱包放较深的裤袋里,用衣服盖住,就这样3个人各自准备好站在家门里的玄关处换鞋。
“毅毅,你能在这等一下再出门吗?”洛有些担心一会真要杨毅一个人去上街。
“不了,现在10点去逛已经很合适了,到时候玩得晚一点,会让你担心的。”杨毅知道自己的爱人是冷漠,但对于自己的人生安全是很挂心的。
“老板,我们是10点50开庭,现在去接证人是时候了。”戈俊东公事公办,不多耽搁开门,却在踏出门口的前一步,一位身着粉红衣的阳光男人,微笑的进到洛家院子里,向洛他们打招呼。
戈俊东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过那个男人长得很俊美,高高瘦瘦的不说,穿的衣服也很有品位。
这时,那个男人和戈俊东的老板打招呼,很明显的在告诉戈俊东,他和老板认识。
戈俊东挑眉,哇哦,老板漂亮不说,和老板打交道的人也很养眼啊。
第124章
突然的戈俊东的老板就将自己的儿子介绍给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亲切的微笑开始和杨毅说话,杨毅也不害羞,和那个刚认识的俊美男人聊起来。
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没戈俊东什么事了所以,戈俊东再看到少爷和俊美男人边聊边走之时和老板说“老板,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自己的老板对俊美男人和杨毅的背景是看了又看,还真把依依不舍表现得淋漓尽致,哎……此景致真是让戈俊东羡慕。我的小北北还没醒我就来了,嗯……错过他醒来和我说早安的画面,啊……可惜啊,可惜……
洛仿佛回神般,看了眼戈俊东,“走吧。”走在前面,却不开车,因为车钥匙在戈俊东手上。
——
醒来的松小北没看到戈俊东,倍感落寞的时候身体还不失疼痛,“嗯……”抓抓床上的被子,想要起身去卫生间上厕所,四肢却无力得动弹不得,“啊……不得……”松小北放弃起来,看看四周,除了酒店式大众装修外,松小北看到昨天自己被戈俊东脱去的内衣裤全不见了,“啊!我的衣服呢?”一激动,松小北忘了痛的坐起身,却在下一秒,痛苦得咬牙,强忍一会,松小北拉拉盖在自己身上因自己动作之大滑落在腰上的被子盖回到自己肩膀,“我不是被他玩过之后,就被抛弃了吧?”想到这,松小北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打一通电话,可手机呢?松小北用心看了一会四周,在床头,松小北发现了手机和钥匙,“还好,”拿起手机拨打戈俊东的手机号码,可这时戈俊东的手机状态处于留言状态。“俊东,你要是听到我的电话,麻烦你给我打个电话,谢谢。”
挂断电话,松小北忧心忡忡,害怕戈俊东是在玩自己,抓紧盖在身上的被子,卷缩进被子里,慌得想哭,“怎么办,怎么办,他会不会是突然变卦了,不要我了?”眼珠子瞎转悠,慌不折路的时候,松小北给店里的小羊打了电话,希望他能抽个时间过来帮帮自己。
——
洛单手按着头,让多话的戈俊东应付庭上争议的赔偿焦点,此次开庭不是公审,因为涉及到未成年人,法院决定此案不公开审问。
看似对错分明的案子,一旦上了法庭就讲起了证据,洛是有理,但打人无礼,开庭已经审到一半,真相是证明了他们这些年轻人是小偷,可并未有力证明洛打小偷成重伤是不用负责任的。
“关于事实,我们不会再证明我的当事人是无错的,但从人身权益上,被告是侵犯了我当事人的健康权,现已伤势过重,我当事人在精神上和肉体上都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伤害。所以我们要求被告赔偿150万元给我三位受不同严重性的当事人是很合理的。”原告律师说。
“如原告这么说,那就是抓到贼的人只准抓,不准伤贼,那好,如果说,原告方,成功盗窃我当事人的物品,或是说,在窃取时,被告方对我当事人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那我该如何是好?再者,原告被抓住,可偷盗的物品已被消费,那我当事人的赔偿由谁来负责?是原告?原告会说我没钱,我只有一条命,在这种金钱无法弥补的情况下,我的当事人做出这些事件是可以理解的。”戈俊东打比方。
“但问题是我的当事人并未偷盗成功。”
“是你没有遇见性。”戈俊东笑道,“事不关己,站着说话不腰痛。”
“法庭是威严的地方,请不要和我说什么未造成事实的遇见性。”
“行,如你说,谈发生过的事,”戈俊东拿皮箱,打开,拿出一小打纸张,“这里记录着他们犯下的大事小事,按不同年段的收入,现在总价值350万,领头不算,”再拿出2盒录像带,“要是你们怀疑我们是造假的,那就请你们好好看看这些纸上的盖章,签字,说到签字,里面可有你当事人当年被抓的笔录,因为年纪太小,所以不记录在案,没有前科,只有送回家里人好好管教,对于此,我有人证。”戈俊东深呼吸,“要我们赔钱,那,你们先拿出钱陪给他们。”
“这个和现在是两码子事。”
“错,是一样的,他们从未悔改,一直组织偷盗,你要是说,他们所偷的价值不等同就不算是偷盗行为,那天理何在?”
“法律是有时限的,你指的事已经超过期限,现在要我们所赔,是不是太天方夜谭了?”
第125章
“不,他们有要求索赔,特别是被盗取钱财过多的人,我有为这事,去找当时审理此案的法官,法官说,被告方,也就是现在的原告方,没有可执行拍卖还债的私人所属物品,所以这个索赔诉讼,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戈俊东拿出一份手写纸,上面有盖章,“这是他给我出示的证明,原告方的偷盗习惯是从小就有的,在一年间里他们所偷盗的车子几乎是2、3天就得手一辆,事发严重,被抓住后,是几个丢车主一起起诉原告方,索赔100多万,年限在这次事件的4年前,不远啊,原告10多岁不到就合伙作案,真是了不得。”
案件伸到这,视乎有些僵,一个新案,一个旧案,从未完结的路,原告方要求休庭,私下和解。
洛怎可同意,这不只是用道德指责人性的病点,还是反应社会变化中逐渐产物出的弊端,人类在进步,文化在前进,可素质越来越差,人情薄如纸,位置再高,人走茶凉,别谈合作精神,大家就只会谈钱,社会的人际关系落到此田地,跟贼将道理,还不如教个砖头跳舞,来得容易。
一直不做声的洛,坐着不耐烦了,用冷冷的口气说,“像这类盗窃案,是怎么抓也抓不完的,为什么?警察抓了他们,因为初犯,或是年纪小,不到1个月出了警察局,不找工作,接着再偷,后果也一样,就这么一直熬到成年,有意思吗?”洛发现自己在这坐得太久了,身体麻木得不好动弹,“没意思,我们简直是在浪费时间,我提议,小偷所犯下的损失,国家将按损失的程度赔偿百分之50到百分之100,绝不低于50,以这个角度来赔偿,我想,法律一定比现在还要严禁。”洛太明白了,在这个经济的时代,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才是真的,“我不想再浪费时间。”洛起身,“对于他们,我是一分钱都不会给的。”洛很坚决,“戈俊东。”
“好的,我善后。”戈俊东最清楚了。
洛有他这句话,放心的离开座位,转身极为不给法官面子的离开这所谓公正的法庭。
——
3个小时,戈俊东拿着箱子,打了胜仗(打赢官司)走出法庭,不用去关心哭哭啼啼的原告家属和打输官司的代理律师,戈俊东走到路边,招一辆出租车,等出租车停好,戈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