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MA-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在圈里有了不错的风评,说来也真是滑稽。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死人是不会插手活人的生活,蓝正平心思也就开始活跃起来,他开始考虑要搬离这栋半旧半新的公寓。
蓝正平眯着眼,心情愉悦地准备上楼,走到楼梯口时,却看见旁边蹲着只长毛狗。看它毛发还算干净柔顺,估计是从哪户人家里跑出来的。
原本像这样随处可见的宠物狗是不会引起蓝正平过多的注意,这回也不例外,他只是扫了眼就准备踏上楼梯。但这时候,那只狗却走了过来,蓝正平看见它的动作,不禁又回头看了眼,然后才发现那只好像不是狗。
第一眼粗略看去确实是像犬科动物,可仔细一看后,却发现它的脚掌和狗有点不一样,更加像是偶蹄目动物的蹄子。
蓝正平被撩起兴趣,不由地多看两眼,猜测是不是如今追求猎奇的新潮人士养的宠物羊之类的。仿佛是察觉到他的打量,那只动物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黑色眼睛看向他。
看到它的正面后,蓝正平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有误,羊的正面是长成这样的吗?
可是作为在城市里待久了的人,他也不大记得没进屠宰场的羊的具体外貌。
算了,不管是什么也和他没关系。
于是他抬脚继续往上走,但那只疑似宠物羊的动物对于他这个过路者显然抱有好感,在蓝正平上楼的时候它也跟了上来。
蓝正平没走几步,很快就发现身后多了条小尾巴,他不得不又停了下来,他可没打算让它跟回家。蓝正平从来都不是个有多余爱心的人,对于猫猫狗狗也仅限于觉得可爱会逗一逗,如果要养的话,他是绝对没那耐心和精力去照顾,他连仙人掌都能养死,就更不能指望养动物了。
见他停下来,那只动物也跟着停下来,蓝正平弯下腰撸了一把它脑袋,发觉这毛的手感还挺好的,说:“你在这乖乖等你主人,别跟来了。”
说完他就继续上楼,可显然动物听不懂人话,那只宠物羊还是跟着他,这下子蓝正平开始不耐了。见它试图蹭自己小腿,蓝正平作势伸腿将它挪到一边,说:“去去去,别跟着我。”
说来也是奇怪,蓝正平竟然觉得在这只“羊”脸上看出了人才会有的委屈和失望的情绪,心里暗暗称奇,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毕竟就算再通人性它也不过是只畜生。
蓝正平好笑道:“行了,别再跟来了,我可没那心情照顾你。”
说完正想再撸一把它脑袋,它却是侧过头躲开了,同时用一种忿忿的眼神盯着他,龇牙发出威吓声。
见这畜生不给自己面子,蓝正平自然也没个好气,冷笑一声:“呵,这是把自己当爷了。”
说罢扭头就走,上楼时他突然想到:羊也有虎牙的吗?
++++++
不卖关子,攻是人工嵌合体,就是奇美拉一类的生物。
目前设定他有人类、章鱼、羊、黑豹、渡鸦五种基因。
【鞭诫】
当天晚上,为了洗去进局子的晦气和庆祝那笔意外之财,蓝正平约了一群狐朋狗友在城南的酒吧里大肆庆祝了一番。
这圈子里的都是消息灵通的人精,蓝正平的“好运气”在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就已经在他的同行中流传开。不少人都对他羡慕妒忌恨,也有更多的人把他当作行业目标。啧啧,看看这都是吃软饭,人家却能哄得金主将大部分遗产都留给他,某方面算是对他手段和能力的最大程度肯定。
蓝正平从酒吧出来时搂着个穿白色短裙的性感女人,他们刚才在里头打得火热,现在双方都有意进一步深入交流。
酒精的催动下两人的自制力都不同程度的下降,他们直接就近找了家酒店开了间大床房,上拉拉扯扯的进了房间。
南方夏夜闷热的天气,再加上酒后体温升高的缘故,一路走来两人身上都出了不少汗,身体黏糊糊的,令人浑身不自在。
蓝正平虽然性急,但一身汗味的做起来实在有些败性,所以两人开好房后还是先后进去洗澡。
他一个大男人进去后很快就洗好出来了,然后在他的暗示下,女人抛了个媚眼施施然地扭着腰走进浴室。蓝正平舔舔嘴角,一边在微信上撩人消磨时间,一边期待接下来的夜晚。
卫生间里很快传出哗哗的水声,蓝正平在外面看着手机,忽然听见几声异响。
“嗒——嗒嗒——”
大约就像是石头或树枝一类的东西在敲打玻璃窗般,蓝正平原本不想理,可那声音每隔上几秒就来一遍,虽然不算大,但也听得人心烦。
他最后忍不住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结果发现他这房间窗户望出去视野很好,什么障碍物也没有,自然不会是树枝敲打导致,而这个高度也不可能是人为。
蓝正平觉得奇怪,心想或许是隔壁房传来的,于是又回到床上。
他在床上玩了近二十分钟手机,结果浴室里的女人还没出来,倒是他酒气上头昏昏欲睡,蓝正平不禁懊恼女人就是事多,洗个澡也能磨蹭这么久。
考虑到对方一时半刻可能都出不来,蓝正平干脆就闭上眼小憩一阵。这一合上眼,意识很快就变得朦胧起来,耳边哗哗的水声和不知哪里传来的嗒嗒怪响,它们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好的催眠曲,让他很快就飘荡起来,意识抛离肉体。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又或是五分钟,蓝正平听见开门的声音,他眼睛撑开条缝,从缝隙中隐约看见有人从浴室里出来,带着一身水汽坐到床边。
终于出来了啊……蓝正平模模糊糊地想,这身材怎么看起来高大了这么多?不待他细想就眼前一暗,一件衣服扔到他脸上。
他伸手正要拽开,一只手却阻止了他的举动,蓝正平被蒙在下面的脸挑了挑眉,心里好奇今晚的床伴想要来点什么花样时,就感觉湿热的舌头轻舔上他的乳首。
这感觉实在怪异,他虽然也掌握不少性事上的花样,但大多是用在别人身上,像吸舔乳头也是他搞女人的,而他作为一个男人还真没试过被别人搞自己的乳头。如今被这般又吸又舔,乳头竟然也有种酥麻的快感,而且还立了起来。
蓝正平一方面感到舒服,但一方面又觉得原本应该用在女人身上的伎俩现在用在自己身上,心里有些不快。
正要开口让“她”别弄了,对方湿润的口腔就离开了他胸尖,接着蓝正平听见窸窣的衣料摩擦声,接着手腕被疑似丝袜的东西捆了起来。
“这是要玩捆绑play吗?”蓝正平轻佻地问。
对方没回答,这增加了蓝正平对“她”的好奇,越发好奇“她”要做什么。
可是香艳的情节没有发生,突然,“啪——”的一道清响在房间里响起。
蓝正平反应过来时只觉胸膛火辣辣的,他霎时间恼了:“喂!玩归玩别太过了啊!”
说罢蓝正平作势要挣脱束缚,只是不等他成功,一双有力的大手就把他按了回去,不仅如此,他还被人提起只脚接着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你要做什么?!”
这下子蓝正平是真恼了。
然而对方仿佛没听出他声音中的火气,反而故意拍了两下他的臀部。
“卧槽!”
蓝正平挣扎着要起来,但他刚爬起,就被人从后面狠狠踢在膝窝上,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跪在床上,对方又对准他小腹来了一拳。蓝正平痛得整个人都佝偻起来,直倒吸着气,事到如今他如果还没发现床伴有问题,那这些年就白混了!而这人一清醒过来不犯浑,原本许多开始时没注意到的细节此时也就变得显眼。
想到刚才自己轻而易举就被制服,还有那双有力的手,以及朦胧间看见的高大身影,蓝正平不得不怀疑最初他带上来的女人是否还存在,或许说现在和他在一张床上的已经换成男人了。这么一想他就整个人不好了,那个圈里搞男人的也不在少数,过去不是没有男人对蓝正平表示过兴趣,而且不乏开高价者。当时看在钱的份上蓝正平也动过心,于是找了几部GV研究了一下,结果看完后除了倒胃口外别无他想,然后,他就知道自己挣不了这份钱,还是女人好啊!温香暖玉抱满怀。
蓝正平心里越发不踏实,他倒不怕被人搞,男人又没处男膜,本来就没贞操的概念可言,他现在怕的是,对方这架势明显不是一般的玩玩,搞不好就是要变虐杀的节奏!想到这里,他脸色都变了。
没等他想更多,第二声鞭打声响起,这一鞭子是抽打在他臀部上。
“啊!”
蓝正平下意识地叫了出来,刺痛敢从臀尖蔓延开来,不等他适应,又一鞭子抽在他身上。这一鞭的力道比刚才那鞭又加重了点,让蓝正平除了嚎叫外还浑身打了个颤。
“啪——!”
“啪——啪啪——”
第四鞭、第五鞭……渐渐地,蓝正平的臀部变得通红肿胀,上面布满鞭痕没一处完好,他的嗓子在一次又一次的叫喊中变得嘶哑,如今只剩下下意识地哼叫。
生理性的泪水从蓝正平的眼角流出,他的双眼变得湿润,原本胀痛不已的臀肉在一次次的鞭打下,竟然从不适中衍生出诡异的快感。每次微凉的鞭子从那火烧一样的鞭痕上划过时,除了带来痛之外还有种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渐渐地,他的哼叫声也开始变味,语调中染上情色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他开始期待下一次鞭子与他皮肉接触的时间,在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况下,原本在草丛中软趴趴的性器已经半勃起来,前面分泌出透明色的液体。
“啊……嗯啊……哈……”
哼叫化为断断续续的呻吟,在蓝正平开始能从中得出趣味,并放纵地去享受这种快感的时候,鞭打突然停止了。
蓝正平从来就没有过节操这玩意,只要能得出乐趣他就不介意尝试,现在他好不容易从被鞭打中找到乐趣,对方却停止,这让他有点不满。就在他想要回头催促的时候,一道风声自耳边响起。
“啪——!!!”
这一鞭比先前的力道都要重,它泄愤似的落在蓝正平半勃的性器上。
“啊!!!”
蓝正平这一声叫着不可谓不凄厉,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废了,原本升起的性质也瞬间化为乌有,他那孽根一下子萎了下去。
不过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显然,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意识到先前的鞭打手段对于蓝正平而言实在太过温柔,根本起不到警告作用,他决定粗暴点。
一只粗糙的手掌用力的握住蓝正平下身,让他有种囊丸要被捏爆的错觉,好在对方没打算真废了他,但也没好到哪去。对方像熊孩子得到了一个新玩具,他把玩着蓝正平的下体,将它又挤又捏,有好几次蓝正平都以为对方要把自己的睾丸从那层薄薄的皮肤中挤出来,对方还用两根手指夹着他软下的阴茎,当成橡皮糖一样拉伸,用指甲扣进他的铃口,刺激得他直倒抽气。
向来心理素质强大的蓝正平此时此刻第一次有了想哭的感觉。
可怕的是对方粗暴的行为居然还能让他萌发性欲,他在对方的亵玩中足足射了三次,最后经不住身体疲惫才昏睡过去。
++++++
写的时候原本只是想制造点恐怖气氛,结果不小心脑补到攻在窗台上,用鸟缘戳着玻璃的画面。脑子里一下子冒出雪姨那个敲门台词:“蓝正平,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约炮,怎么没本事开窗啊!开窗!你有本事约炮,你有本事开窗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面!”
然后一直憋着笑在炖肉_(:з」∠)_
【怪哉】
第二天,蓝正平顶着腰酸背痛从床上醒来,他就像被人群殴了一顿般,现在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叫嚣着。他带着满脸怨气翻身坐了起来,结果屁股一挨床,整个人就“嗷!”的一声,差点没跳起来。
蓝正平扭过头一看,屁股比原来胀大了一倍有余,红彤彤的和猴子屁股有得一拼,一看就是被打得不轻。他呆愣片刻,昨夜的记忆如电影画面般在他脑子里播映起来,原本就不曾遗忘的事如今在白天头脑清醒的情况下变得更加清晰深刻。
“我艹你祖宗!!!”昨晚的憋屈在此刻化为满腔怒火,蓝正平一声怒吼,拳头狠狠打在床垫上,留下的凹痕久久没能散去。
蓝正平不顾自己现在还是赤身裸体,他跨下床,强忍着周身酸痛移到浴室。打开浴室的门,只见里头干干净净连根多余的头发都没有,蓝正平黑着脸在里头收拾好仪表后,怒气冲冲地来到酒店前台。
他此时已经认定昨晚和女人和那个没露面的混账是一伙的,蓝正平气愤地向前台经理表示:“你们酒店的安保到底是怎么搞的?!昨天有人摸进我房间里偷东西你们竟然都没发现,我现在要调看监控!马上!”
前台经理很是为难,监控除非是警方要求,否则一般人是不能随意调看的。
蓝正平虽然气在头上,但也不是理智全无,这点常识他也清楚,此时不过是刻意地想让酒店这边能重视而已。看见前台经理在协助报警,他也拨通了姚美静的电话。
姚美静显然刚被电话吵醒,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慵懒,只听见听筒中传来布料摩挲的声音,姚美静懒洋洋地说:“哟,怎么一大早就有空给我电话,难道昨晚的美人没让你尽兴吗?”
提起这事他就来气,蓝正平道:“别提了,妈的!我怀疑那女人给我玩仙人跳!”
姚美静倒是乐了:“哎?快给我说说,想不到你这老油条也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啊!”
“……”蓝正平对她这幸灾乐祸很是无奈,“啧,能有什么,不就多喝两杯后警惕心下降被人钻了空子。”
姚美静见他不愿多说也没逼着,她也是个聪明人,开头插科打诨后便直入正题:“好了,你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肯定不止说这些吧?”
大家都是熟人,蓝正平也不绕圈子了,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你帮我通融一下,警察来了我想看监控。”
“嗤——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行了,等会儿我给姑父他打个电话,警察来了你就直接说吧。”
谢过姚美静,蓝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