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枪谈感情-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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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饿了?我想给你卖些可口的就走的远了一点,还等了不短时间,幸好现在还都热着,赶紧吃。”任显扬并不知道乔与君真正生气的原因,他只当是自己可能哪里犯了什么小错误惹乔与君不高兴了,然而他越是解释,乔与君的表情越发的阴沉。
“公司最近怎么样?”乔与君试探的问着任显扬,任显扬一边准备着饭菜,并没太在意乔与君的问话,只当做最普通的交流处理。
“有所好转,有资金的回流,现在日常运转已经趋于正常了。”任显扬实话实说的回答,也没去观察乔与君的表情,自顾自的又加了一句“也幸好璞辰帮忙,就是邵学也跟着出了些力呢。”
任显扬原本是觉得自己多说些好的趋势也能让乔与君安心,然而他并没有想到,这恰恰是一句起反作用的话,他没看到乔与君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但他其实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那家里呢?家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我问你,如果你有个孩子家里是不是会更支持你一些,或者像你之前问我的,你想不想要个孩子?”乔与君已经被之前那个回答给打击的够痛苦的了,他竟然还自讨苦吃的想要再多确认一个问题。
“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有个孩子,以后她可能会以我女儿的名义存在,但是你要相信我,她真的不是我的孩子……具体怎么回事我会和你说清楚……”遇到这个话题任显扬其实说的也有些紧张,他甚至放下了手里的定西转够身来面对着乔与君,表情诚恳。
但乔与君这时候却觉得任显扬的所有都是欺骗,他完全不敢相信任显扬的话,尤其任显扬说的那句她真的不是我的孩子,乔与君只觉得任显扬这人实在是个人渣,他亲眼看到了那张亲子鉴定,任显扬却能把否认的话说出口,他现在真的不敢再相信任显扬了。
“我不相信你。”
第78章
“我不信你。”
乔与君说话还带着冷笑,语气别提多怪异了,任显扬也是懵的,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哪件事没办对,乔与君生的是什么气。
任显扬张张嘴没说出话来,他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个所谓的女儿的让乔与君不高兴了,但他真的是准备了解释的话和充分的心理准备乔与君不同意他的做法。然而像这样还没等他把整个计划说出来,乔与君就有这么大的反应他还真是没有想到的。任显扬尝试着靠近乔与君,他从和乔与君见面还没和乔与君亲热,连触碰都没有一下,再加上乔与君这突然的表现,他一下子失去安全感了。
任显扬靠近,乔与君闪躲,像是有多大的矛盾一样,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发的不对劲。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那个孩子的事情你听我好好的和你说,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任显扬努力的想要挽回解释,然而他说的话在乔与君听起来全都是敷衍,甚至是欺骗,现在是乔与君最为敏感的时期,他的戒备心和多疑程度都是最高的,任显扬简直是全被动的撞枪口上了。
“我没误解,我是个纯傻逼我信你的话,你花言巧语能骗多少人?这其中可能我最可怜吧!我正好赶上了你有闲心和人打赌,正好赶上了你多出个女儿,我不想再听你说什么废话,解释都是多余的。”乔与君真是越想越走不出来,这牛角尖他越钻越深越钻越死,越想越寒心。他不看三流偶像剧,不读言情小说,不追少女漫画,但那其中常有出现的霸道总裁情节他倒是也知道一些,那其中满满的套路被美化之后就变得极其浪漫,而他现在只觉得那些套路简直恐怖,把人牢牢圈住,然后当你发现那些都是假象之后又会回归现实甚至觉得痛苦。
乔与君的话在任显扬听来只觉得有些无理,以他过去的脾气,摔门而去都是好的,他甚至会动手打人,但他早就不是以前的任显扬了,而改变他的人正是他面前的这位。要说起来,任显扬真的很委屈,他最近吃不好睡不好,心理压力巨大,为了来见乔与君他完全放弃了难得的休息机会,见到人之后也是百般迁就,没有对乔与君不接电话的追问,也没有因为自己的生理需求而对乔与君有什么强制行为,他迁就、忍让,但乔与君显然不领他的情,还对他不冷不热“无理取闹”,他现在也有些压不住火气了。
“你到底怎么了?我对你还不够好?上一次见面还好好的,你现在到底是闹什么?你累我也累,你有压力我压力更大,你都不知道我为了你我到底这着多少压力!”任显扬确实爆发了,他上前一步站在了与乔与君只有一拳之隔的位置,这样的距离让他借着身高的优势给乔与君带来了极大地压迫感,他说话的同时手已经不自觉的抓住了乔与君肩膀,没有意识的就开始用力,抓的他自己关节泛白,乔与君想来也是疼的很。
“你累的话何必坚持,说明你还是有目的不是吗?现在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是你出去,还是我离开?”乔与君根本顾不上肩膀上的疼痛,他现在唯一的感觉只有心里的难受,他低着头回避着,却并没有将说话的语气放软。
任显扬听着乔与君的话,手无力的将人放开,背影落魄却也毫无犹豫的转身走人。任显扬赌气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将心比心,他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乔与君的,即使他有了想要弄出个女儿来的想法,但也绝对不会伤害乔与君,他早有打算,只要乔与君说一个不字,就算再难处理他也会顶着,然而乔与君从看见他就没给他好脸色看,他只觉得自己面子里子都没了,感情付出全被驳回,功劳苦劳一并埋没,完完全全被否定了。
任显扬开门出去却没有立马关门,他还是有些希冀的,他侥幸的觉得乔与君万一挽留他呢,哪怕没有道歉,哪怕只是一句挽留的话他都愿意继续做那个低声下气迁就对方的人,然而他手握着门把足有一分钟,屋内完全没有动静,任显扬死心的把门关上迈着步子往楼下走。
正在任显扬心情沉重准备即使夜里也要赶回去的时候,他的手机来电话了,吕颂打来的,任显扬原本没什么心情接电话的,这个时候就算他接起电话也不会有什么好的语气和耐心,然而吕颂还真是特殊的,他划向接听,把电话放到耳边说了句“喂。”
“我给你发的东西你看到了吗?不回短信什么意思,你要是确定计划了,我立马就把报告给你准备出来。”吕颂的话把任显扬整得一愣一愣的,他完全听不懂这都说的什么对什么,报告又是什么东西,吕颂没头没尾的说的他根本听不懂。
“什么报告?”
“你没看见啊!亲子鉴定,我找人帮你做的,你赶紧看看给我回信儿。”吕颂说完就挂断电话,把时间全都留给任显扬继续懵逼。任显扬看着手机上完全没有新短信提醒,他其实也挺纳闷且烦躁,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点开短信去查看,于是那张亲子鉴定图的照片和没有新消息提示的状态一下子让任显扬明白了乔与君到底怎么了。
这东西就是重磅炸弹,杀伤力极大,能活活把他和乔与君都炸死,就算留下一口气也是遍体鳞伤没了生气。任显扬意识到乔与君反常的原因之后,后悔的情绪铺天盖地的袭来直接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他带着满满的抱歉折身返回,走回到那个他刚出来不久的门边,用略带着些犹豫的敲门声试图让乔与君开门,而乔与君却完全没有来给他开门的意思,任显扬并不死心,隔了二分钟继续尝试,然而他连着试了很多回无果,任显扬最终直接蹲坐在门边,像是不等到人誓不罢休似的。
而这个时候的乔与君正倚着门兀自难过,他是真不想相信任显扬是个另有目两面三刀的人,但他也确实看见了一些足以让他给任显扬判死刑的东西,他纠结难受,但却没有说出分手的决心。
乔与君的难过来的内在强烈外在平静,他正尽量自我纾解的时候,陈队长给他来了电话。
“小乔,挺晚的了,你没打算睡吧?”陈队长询问的很小心,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乔与君听的出来,于是他回答了一声之后就继续等待着陈队长的话。
“市局白天就给我来电话了,让你一天报道两天休息,然后直接去那边,所以这周五你就可以去报道了,但是我还是想最后的确定一遍,你真的要去吗?只要你说不去,我来当这个坏人,我想办法让你留下。”
乔与君听着陈队长的话心里不是个滋味,他其实打心底里你舍不得支队舍不得分局舍不得陈队长,但他现在真的不想留在这里,留在一个和任显扬有牵扯的地方了,于是他并没有多做思考便回答了“我决定了,我去市局。”
第79章
乔与君要去市局的决定实在是让陈队长难过了,但他并没有什么激烈的言语和态度,只是平静的说着“那这几天你也别来上班了,好好的休息调整,周五直接去报到吧。”
乔与君直到通话结束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他觉得浑身无力,心不在焉,没有了任显扬的敲门声让他更觉得空虚。
乔与君感觉很累但又没有一点困意,他找了个墙角的位置坐到地上,让自己被墙包围想找一些安全感,然后放空。接近十一点,乔与君两只眼睛仍然睁得很大直视着前方的纸箱,客厅的灯一直开着让乔与君的眼睛实在不怎么舒服,他试着起身去关灯,却因为长时间的蹲坐而弄得自己腿脚发软,乔与君走的费力,关了灯之后就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倚着墙,背部颤抖。
乔与君其实特别不想显示软弱,在任显扬面前是,独自的时候也是,他什么时候在这么清醒的时候哭哭啼啼自怨自艾过,然而现在他竟忍不住的眼泪放下滚。
乔与君一宿没睡,清晨的阳光从客厅窗户照进来的时候,乔与君眼睛红肿脸色发青,他昨晚哭的眼睛生疼却始终停不下来,直到后来可能真的没什么可往下流的了,才算停止,那时候他已经头昏脑涨有些意识不清了。但一到了早晨,长期的习惯造成,乔与君便稍有些恢复,感觉略微有了些精神,他看着指向五点半的表针再看看窗外的阳光,心不在焉的用手机给他之前越好看房的房东发了条短信,把看房时间提前到了今天。
乔与君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去之后只觉得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关注着这口水的游走路线,这感觉实在不怎么好,乔与君走到厕所洗了把脸也没换衣服,就坐在马桶盖上发呆等着房东回复信息。
而这个时候的任显扬同样不怎么好,他在门口待了一夜,站着坐着蹲着,各种姿势换过无数次,抽了一地的烟头,红着眼眶似乎有些发烧。他想了一宿,想怎么和乔与君解释,怎么劝乔与君,但他怎么想怎么觉得显得假,这么离奇的剧情怎么可能会因为他的几句解释而顺利过关,何况乔与君生了这么大的气。
任显扬虽然明明知道他现在的解释可能不太管用,但他却也没有放弃的心思,他等在门口,他想起码他要努力试试,这么坎坷艰难的一段感情怎么能因为一个误会就这么搁浅了呢,更何况他已经想好了未来的路。
乔与君接到房东回信的时候是大概八点钟,房东约他下午见面看房,乔与君倒是十分乐意。虽然离着看房时间还有挺长时间,乔与君却不怎么想在这房间里待着,他简单的带了些必要的东西准备提前出门,出去顺便走走也好,提前到了地方在外面看看周围环境也好,总之他真的不想在这里自寻伤心。
乔与君换好鞋子推开门的时候,一瞬间傻眼了,他以为任显扬昨晚已经离开,从敲门声停止的时候他就这么认定了,当时他的心情说不出的绝望,但现在他看见任显扬的时候虽然心里有小小的波动,但仍然无法压制住那份因为怀疑而产生的悲伤情绪。
任显扬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两个人面对面的姿势完全可以让两人看清彼此的狼狈,他们互相心里心疼却都没有表达,任显扬试图叫一声乔与君的名字,却无奈这一晚上的环境摧残让他发声都困难。
“回去吧,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乔与君先说了话,声音沙哑,那语气完全把他的心情暴露了。
而任显扬说不出话却也不想被这样一句话击退,他试着用肢体上的触碰挽留乔与君,他去抓乔与君的手腕,进一步的想要圈住乔与君的肩膀,尝试几次才艰难的说出几个字“我不……”
乔与君就那么任由任显扬抱着,不挣扎反抗过也不去回抱,听着任显扬的声音和类似撒娇的语气,乔与君心里的颤动越来越大。
“这就是你善用的把戏对吧,先把自己搞的狼狈,然后再挽留,编个夸张不合情理的瞎话把傻了吧唧的我唬住……”
任显扬说出那两个字之后使劲的清了下嗓子,声音大的盖过乔与君说的话,但他仍然清晰的把乔与君说的每个字听了进去“我没有,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那份鉴定书是假的,伪造的……这孩子的出现是邵学!是邵学安排的……”
任显扬明明准备了更加清晰而令人信服的解释,但此时却完全想不起来,说出的只剩下让他自己越说都越感心虚的话,这样的解释反过来别人说给他听他也会觉得荒唐,哪有这么巧的巧合这么无脑的解释。
乔与君当然不信,扯出邵学来他便更加不愿意相信,但他却切实的感觉到任显扬的手臂越收越紧,用在他身上的重量越来越沉,直到他快要支撑不住。任显扬晕过去了,晕倒的有点太是时候,就像是假装的、故意的,乔与君也没什么力气,却还是把任显扬扶进了屋,把人放到沙发上,看着眼底发青满脸菜色的任显扬,乔与君还是止不住的关心,止不住的变得温柔。
“这就是他妈的你惯用的伎俩。”乔与君像是自言自语的往浴室走去准备湿毛巾,这话说得有些赌气,是对他自己犯贱忍不住去关心照顾任显扬的赌气,也是对任显扬既然已经骗了他利用他,被发现了却还是不愿意承认的赌气,然而他并不知道现在任显扬心里有多苦多郁闷,即使晕倒,手上仍然用力攥着,即使乔与君已经把自己的手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