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枪谈感情-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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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听说了任显扬干的缺德事,哎呀,任显扬干的缺德事太多,我虽然是邵学请来的,但我就不和你说太多毁他形象了,就说他现在遭的报应,你看他好好地摔一骨折,还折在以前伤过的地方,这不是注定他残废吗。”
乔与君直听到这才有些面部表情上的变化,吕颂都不用分析就能看出来,乔与君对任显扬关心着呢,哪有他一开始自己想象的那么大的仇那么深得怨。
“还有那小丫头,他非让我给他伪造什么亲子鉴定,我给他弄好了发给他看一眼,他又说我办坏事让你误会了,非让我来给你解释,你说我说了你能信吗,这多像编的,多假啊,对不对!?”吕颂简直来了个此地无银,然而他就这么说着,乔与君心里就特别的动摇,一个和任显扬关系不好,一个邵学请来的帮手,他真的会帮任显扬编瞎话吗,但他又为什么会来和自己见面呢,这些矛盾让乔与君心神混乱心不在焉。
举着面前的水杯,乔与君也是小小的喝了一口,嗯了一声,不怒不喜的没有暴露半点情绪,吕颂都怀疑,乔与君是不是真的被他说的话动摇了,正是两个人都尴尬僵持的时候,上菜了,看着丰盛的菜品,乔与君心中惆怅,他和任显扬出来吃饭从来没有一次是好好地,每次都是一堆乱子,他要是能有机会,任显扬要是“洗脱嫌疑”,他还真想和任显扬出来找个浪漫的餐厅好好的吃一顿。
吕颂看着乔与君愣神,赶紧找话“哎呀,说好了你问我答的,我话唠了,你问吧,这回我那不多说废话了。”
“那孩子真不是任显扬的对吧。”
这是乔与君现在最关心的问题,虽然刚刚吕颂已经解释过,但他仍然想要非常明确地再次确认,吕颂一边没什么形象的吃着菜,一边很随意的点点头嗯了好几声。
乔与君看着吕颂说话的样子突然又生出了一些想法,他继续问着“邵学给你多少钱?任显扬给你多少钱?如果我和任显扬和好,对你有什么好处?”
乔与君的问话让吕颂一下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不知道是不是警察的职业素养太高,戒备心这么的强,这么的警惕多疑,但乔与君的问话确实让他有点不能迅速做出反应,他缓慢的放下筷子,看了看乔与君的脸,乔与君的表情又完全不像是他问出的话那般的犀利警觉,满脸的表情都在透露着他的期待,吕颂猜得出,乔与君在期待着他否定的回答,乔与君其实早就自我动摇了,他现在只缺一个人顺水推舟。
吕颂看着乔与君的眼睛,没有正面的回答,只是用一句莫能两可让人捉摸的话结束了二人的交谈“任显扬为什么这么有福气呢?”
吕颂说完就走,手里拎着外套,不顾乔与君只发出半声的追问,直接出了餐厅躲进他的车里给卲雪莉打了电话,说的理直气壮“我近期想给任显扬安排疏导治疗。”
第85章
邵学在家里有多没有地位,从老爷子对他的态度就可以完全看出来。自打任显扬住院,那个无端冒出来的小丫头妞妞就算是“认祖归宗”了,被接进邵家的大宅,好吃好喝照顾着,享受着公主一般的待遇,谁都把她真的当家里的独苗苗宝贝疙瘩,唯独邵学清楚,这就是他从福利院里挑出来的一个小野丫头,他当时就瞅着这小丫头长得可爱又机灵,加上和他投缘就给领出来了,之后又给妞妞配备了一个“母亲”,以所谓救任显扬于水火之中为根本目标的进行了一个长期行动,而最终的结果还算不错,起码里应外合让卲雪莉和老爷子认为这小丫头就是任显扬的种,尤其是任显扬现在越不承认越挣扎他们就越坚信,直接把时期的特殊,事件的巧合全都自动回避了,甚至现在邵学哪怕说一句怀疑妞妞的话少老爷子都不愿意。
邵学回家纯粹是去打探敌情的,他知道任显扬那边的状况不容乐观之后,心里有些忐忑,还有些同情,他还真是能体会任显扬现在的心情,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时期他也经历过而且似乎要比任显扬还凄惨许多,而造成那一状况的元凶之一还就是任显扬,然而现在他和任显扬已经拉成统一战线,因此他竟然产生了莫名其妙的责任感,想要帮任显扬解决,同时其实也是他对卲雪莉和老爷子的一种变相的报复。
邵学回家的时候老爷子正和妞妞一块看动画片,原本腿脚不利索,总闹着浑身没力气怎么待着都不得劲的老爷子,这个时候怎么看怎么红光满面,被妞妞抓着胳膊抱着脖子的也不见他闹着哪里不好受了,反而开心的很,和那小丫头有说有笑的。
要说妞妞确实很机灵,一口一个太公的喊,腻乎起人来简直就是一只小猫,根本就不离开,直接把老爷子哄得迷了心窍。邵学看着这爷孙俩相处融洽心里是又安心又有些其他情绪,类似嫉妒和委屈。同样都是冒牌血统,所受的待遇和关注完全不同,于是他故意破坏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走到客厅就张开手臂喊了一声妞妞“小妞妞,来来舅爷这里,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妞妞和邵学早前就见过,当然不会认生,相反其实还亲的很,但之前妞妞早就被告诉过,要假装不认识邵学,这时候邵学故意打扰两个人,妞妞倒是学会了“怕生”躲在老爷子身边不过去。
老爷子看着小丫头的样子再看看邵学,脸上还是笑着的,语气也不差,但怎么说还是说了邵学几句“老大不正经,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逗她你安的什么心,你要是吓着她了看我不敲断了你的腿,让你跟显扬那个混蛋一块去医院里待着。”
老爷子直接给邵学泼了一桶冷水,让邵学刚才心中就已经冒尖的那一点点奇怪情绪瞬间膨胀,一发不可收拾,刚回家没待足十分钟就又打道回府,跑去刘璞辰家撒娇抱怨顺带汇报情况去了,却不想吕颂在外截住了他,着急忙慌的说卲雪莉不听他的话了。
邵学那边遇到麻烦,但乔与君上班第一天,虽然没怎么完全恢复,但不知道为什么和吕颂见面之后,聊些有的没的,情况没怎么确定,事件也没了解清晰,但心里开朗了许多,上班的工作劲头也足了很多。
乔与君到市局报道的时候虽然心不在焉,完全不在状态,但其中的大致情况他还是有意无意的稍稍了解了一下的,总共几栋楼,会议室在哪,食堂的大概位置,他几乎都还清楚,上了二楼,先去到之前报道的屋子等着给他分配办公地点,乔与君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直到看到领导十分亲切的表情他才稍稍安心。
“我提前问过了,现在217还有一张空的办公桌,那是陈部的屋子,还有一个管档案的小姑娘,和你差不多大,也没来太久,应该不会太拘谨,你先在那,实在不行我再给你换。”
乔与君一听这怎么不行,这样的地方不行难不成还给他单独申请一间屋子办公吗,乔与君赶紧回了话,出了办公室准备去他的新工作地点。
乔与君站在217的门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他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和善还是严苛,环境氛围是轻松还是严肃,他只要推开这扇门他的新工作环境就要全部呈现了,乔与君有些犹豫又有些期待,最终敲了敲门,听到答声后推门进去,屋里只有一个人,原本应该在的陈部下去视察,只留下那个所谓的管档案的小姑娘,这小姑娘可不是别人,乔与君看着这人尴尬的说不出话,这人是陆玲,离开支队被调到他父亲身边的陆玲。
乔与君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心中只觉得这简直接近了冤家路窄的程度,他倒不是对陆玲有什么意见看法,他是真的打心眼里有些抵触陆玲的局长父亲,他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现在来了想走又是不可能的了,好巧不巧还偏偏和陆玲一间屋子办公,这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简直比原来在支队的时候俩人的相处时间还多,距离更近。
陆玲看着乔与君也有些惊讶,他不敢相信一直被夸奖,好不容易才挖来的人才小伙就是乔与君,这一见面,原本早就埋藏心底的那一点感情瞬间破土而出,明知不可能却还是压抑不住的满心的火花。
“小乔,你被调到这里来了?”陆玲明知道的事情又问了一遍,其紧张程度可想而知。
乔与君还没缓过神来,嗯了两声像是故意逃避似的赶紧往他的位置上一坐收拾起原本就很整洁干净的办公桌来。
“小乔……”陆玲看着乔与君的反应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些心里痒痒,她原本打算离开了支队,远离了乔与君那份感情就可以永远掩埋不再见光,可现在她想收都收不住了“你和之前那位先生,分手了吗?
陆玲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预感,也顾不得这么问是否妥当是否礼貌,她已经无法仔细思考,问出来之后才觉得不妥,却又不能收回问话,只能静静等着乔与君的回答。
乔与君想了好半天,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似的摇了摇头“没,还没有。”
第86章
任显扬被推进手术室之前卲雪莉来看了任显扬一次,没说什么话,但说的几句都是意味深长,带着些把人看穿了的口气。
“吕医生要给你做心理疏导,我没让他来,我觉得他可能有问题,他背地里和有些人见面了,你知道吗?”
任显扬当然知道,不管邵雪莉指的是邵学还是乔与君他都是清楚的,吕颂和这俩人谁见面也肯定都是正常的,他要是完全没有动静那才真是在糊弄任显扬呢,然而吕颂这么不小心和人见面让卲雪莉知道,这一点任显扬还是真够气的,他心里骂吕颂白痴,表面还得装不知道,事情与他有关也得装的和他没有半点关联的样子。
“别给我装王八蛋,等你做完手术再说。”
而此时面对装的很假的儿子,卲雪莉的社会姐气息越发浓烈,直接赶超齐安妮,任显扬只觉得他这辈子没有对女人感兴趣是一种上天的恩赐,乔与君是个多好的对象啊,他真是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捡到了宝贝,他真的恨不得马上得到原谅快快和乔与君恩恩爱爱腻腻乎乎,然而随着医生护士一个个的进了病房,给他身上做着各种准备,任显扬越发觉得自己无力。
任显扬做手术前几天,邵学和吕颂见了一面,吕颂直接守在了邵家的宅子外,邵学一出来就被他半路截走。邵学一上吕颂的车,就被吕颂叽里呱啦说个没完的话弄得脑袋都大了,吕颂没完没了的和邵学叙述着他要讲的事情,加上车上广播没关,两种声音叠加在一起要多烦人有多烦人。
邵学有些不耐烦的关了收音,用自己的膝盖顶了顶吕颂的腿侧,终于是让耳根清净了一点“一句一句地说,说清楚,我听不懂你都说的一堆什么跟什么。”
吕颂正开着车,邵学心情烦躁,弄得他心情也不老好的,一脚闷在刹车上也不管允不允许停车就直接找了个路边就给停那了“我开车呢,你碰我腿干嘛,你正经点行吗,我只对在下面的有兴趣,对你这种不行,来根烟。”
吕颂说着邵学不正经,其实他才是不正经的那个,邵学对他没辙,他要烟还就得给他烟,然而邵学不抽,口袋里也没有,于是直接在吕颂车上翻了一阵,找出半盒抻出一根给塞进了吕颂嘴里“说吧!”
“卲雪莉他妈的调查我,我为了和你见面和乔与君见面刻意绕开了她安排的人,我以为她不会对我有什么怀疑的地方,但我没想到她还真是多疑,她知道我和你是一所学校毕业的了。”吕颂把烟从嘴边拿开吐了两口又狠狠地嘬了一口才又说“我和乔与君见了一面,任显扬那傻蛋想多了,对方那小伙多好啊,都误会成这样了愣是没打算和他分开,回来之后我就想和他说说情况,就给卲雪莉打电话想借着心理疏导的引子和任显扬见一面,可你知道卲雪莉怎么说吗,她说我最近不能给任显扬做治疗了,她怀疑我和你有联系,我不承认,你猜她说什么。”
吕颂说着把只抽了一半的烟顺着车窗打开的一条缝隙扔到了外面“他说我和你同一所大学毕业,我的哪个课题找你拿过资料,你的哪个导师是我介绍的,我回国之后和你见过几次面,在那间餐厅点的什么菜她全都直到,我被她查了个彻底。”
邵学听着吕颂说,总觉得这就是卲雪莉没错,他和吕颂合作,没别的,两个人大学有交情,吕颂给任显扬开的价其实也是他们两个要一起分的价,这俩人关系多好可见一斑,所以吕颂的谨慎邵学是非常清楚的,也就是变态多疑如卲雪莉才能把吕颂这种小心谨慎的人查的这么清楚吧。
两个人正相对无言,只听车窗上一声响,一张条被别在了雨刷上,交警转身就走,吕颂一着急开了车门就喊“靠,车上还有人呢,不能停车能不能说一声!开你麻痹的条子!”
吕颂骂得再大声也不管用,也就是解解气的事,等他回到车里,邵学拿着两张毛爷爷放到了吕颂腿上“别这么大气,罚款我交。开车把,把我送到璞辰哥那去,让他帮忙出出主意。”
吕颂腿上飘着两张红票子,画面总显得有些诡异,但邵学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好再生气的,显得像是怎么回事似的。
吕颂开着车就觉得心里有点别扭,可谓说是羡慕嫉妒恨,空虚寂寞冷,各种情绪不断交织,最后说出一句“怎么这个年头越缺德的人越特么的有福气呢,乔与君和刘璞辰是都眼瞎了吗?”
任显扬手术做的用医生的话就是“还算成功,至于后期恢复的怎么样,会不会有明显残疾就要看病人自己了。”
这话说得推卸责任推卸的不能再明显,任显扬听了也不计较,他现在媳妇都没了,高富帅给谁看,瘸了就瘸了,除非乔与君真回来,要不他是真的别无他想茶饭不思了。
任显扬在恢复期,这段时期他很熟悉,上次经历他还在追求乔与君的阶段,为了引起人家注意自己作死出了车祸,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