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老攻总在我醋我自己[穿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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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说:“我来找找。”
他蹲下身; 和苏意然一起翻找打火机; 没有找到; 又去书房找了一下; 在书桌抽屉里找到了,他把打火机拿过来,递给苏意然:“找到了。”
苏意然看着他:“你来点蜡烛吧。”他想让他点。
顾渊廷看着苏意然期盼的眼神; 捏着打火机的手紧了紧,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一根一根地点燃了然然和……原主的结婚纪念蜡烛。
三根。
顾渊廷暗暗地咬了咬牙。
苏意然拉着顾渊廷许愿; 又和他一起吹蜡烛。
结果不知道是因为吹的时候没有控制好力度,还是因为蜡烛没有插好,蜡烛不但被齐刷刷吹灭了,而且一下都被吹倒了,歪七扭八地倒在蛋糕上。
“哎,”苏意然想抢救已经来不及,只好用小叉子把三根蜡烛给挑了出来,放在一边。
然后他把切蛋糕的塑料刀递给顾渊廷:“廷哥,切蛋糕吧。”
顾渊廷:“……”
他不得不压抑着自己胸腔中沸腾的嫉妒,接过塑料刀,照苏意然的话做,去切那个结婚纪念蛋糕。
他的手紧紧握着塑料刀的刀柄,切第一下的时候,用力太大,手里被他紧握的塑料刀柄“咔”地一声,被他握断了。
苏意然惊讶地看着他,拿起掉下来的半截塑料刀身,有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搞的,”他看了看剩下的半截塑料刀身,“没事,还能用,我来切吧。”
顾渊廷:“……”
顾渊廷看着苏意然拿着那半截塑料刀,重新去切蛋糕,很快就把芒果双层小蛋糕切成了几份。
苏意然用小盘子盛了一份递给顾渊廷:“给。”
顾渊廷接过盘子,盯着盘中的芒果蛋糕。
他知道一定是因为原主喜欢吃芒果,然然才专门为原主亲手做了芒果蛋糕,和他的口味没有任何关系。
顾渊廷越想,心中的妒火就越旺。
只要一想到,苏意然是打算和原主、这样幸福地渡过这一天,他就疯狂地嫉妒着。
苏意然见一直没有动作,不由顿住了。
他不安地问:“你不喜欢吃吗?”
顾渊廷听到苏意然带着不安的声音,连忙用叉子吃了一口:“怎么会,很好吃。”他一口一口地吃起小盘子里的蛋糕。
苏意然见他吃得很香,心中不由地轻快起来,给自己也盛了一块蛋糕在小盘子里,用小叉子吃了一口。
顾渊廷心中压抑着妒火,食不知味地吃完了小盘子里的蛋糕,同时还要看着苏意然不许多吃蛋糕,只许他吃一小块。
见苏意然把他自己盘子的蛋糕都吃完了,然后又去盛了一块,顾渊廷就伸手拿过了他手里的盘子:“吃一块就够了,不许吃多。”
苏意然刚又盛好一块,眼睁睁地看着顾渊廷把手里的蛋糕拿走了:“……可是,我只吃了一小块,现在离牙疼,早都已经过了一个月了。”他知道顾渊廷在担心他牙疼的事。
顾渊廷摇了摇头,非常铁面无私:“不行,一次只能吃一块,好好保护牙齿。”
苏意然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盘子,找着理由:“可是,不吃就浪费掉了啊。”
顾渊廷盯着手里的蛋糕,死死地看了一会儿:“……我吃。”他把手里苏意然的蛋糕都吃掉了,以示根本不会浪费掉。
见苏意然又看向桌子上剩下的蛋糕,他又把剩下的双层小蛋糕全部吃光了,一口一口咽下去,就像吃得很香一样。
苏意然眼巴巴地看着顾渊廷把蛋糕全部都吃光了,连一小口都不给他留:“……”
他用手指沾了沾蛋糕底盘上仅剩一点点可怜的白色奶油,放进嘴里舔了舔,感觉自己可怜巴巴的。
顾渊廷看到他舔白色奶油的动作:“……”
那奶油还是他特意为原主做的……
顾渊廷眼中暗沉得仿佛在冒着火,心中疯狂的妒火熊熊燃烧起来。他把手里的空盘子扔在茶几上,塑料空盘子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啪”地一声轻响。
顾渊廷猛地抱起了看着空空的蛋糕底盘发怔的苏意然,激烈凶猛地去亲吻他。
他品尝到蛋糕的甜味,还有芒果的香气,让顾渊廷更嫉妒,想要更多。
苏意然被他猛烈的攻势弄得有点懵,他原本正看着空空的蛋糕底盘发怔,想到蛋糕吃完了,接下来就没什么事做了,结婚纪念日也该过完了。
这个事实让他从重逢以来的激情和温情中清醒了过来,不由地重新回想起了这几天,让他不安的事。
他还想到了这两天,两个人关于过结婚纪念日的一些对话。
廷哥……好像不记得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了。
苏意然来不及细想,就被顾渊廷吻得摸不着北了,顾渊廷像是要把苏意然整个人吞吃入腹……
就在他快要被亲晕过去的时候,顾渊廷终于放开了他,苏意然好不容易喘了几口气,眼看顾渊廷一把将他抱起,快步地往卧室里走,把他放在了床上……
但苏意然还在想着让他不安的事,他心中压着事,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做,连忙借口说:“廷哥,我腰酸,感觉好不舒服……”
实际上,他的腰只有一点点酸,没到不舒服的程度,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苏意然觉得可能是接连遇上事,店里又忙,他太累了。
顾渊廷把苏意然放在床上,覆身压上他去亲他,正打算实施下一步行动,突然听到苏意然说不舒服,他脑中清醒了一些,喘着气克制了自己,离开了他的身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意然欺骗了廷哥,感到心虚,他垂下眼睫:“腰……就是感觉酸酸的,很不舒服。”
“这几天累到了吗?”顾渊廷听到苏意然说腰酸,立刻担心地去给他揉腰,让苏意然趴在床上,手指在他的腰侧拿捏着力道按着,“哪里酸?这里?还是这里?”
苏意然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胡乱地嗯了一声。
顾渊廷见苏意然的样子真的很不舒服,心中担心起来,他不再打算继续,不去管自己的,开始慢慢地给苏意然揉腰。
苏意然被顾渊廷揉了半天,感觉差不多了,有些心虚地推开了顾渊廷的手,低着头往浴室去:“我感觉好点了,先去洗澡了。”
顾渊廷说:“好,你去吧,今天早点睡。”他看着苏意然拿上睡衣,去了浴室。
他坐了起来,又想起今天“结婚纪念日”的事,他怔然地坐着。
他发了一会儿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上,顾渊廷搂着苏意然睡觉,可能是因为不舒服,苏意然一直没怎么说话地趴在他怀里,顾渊廷听到他的呼吸,显然是没睡着,就一下一下抚顺着他的脊背,哄他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渊廷听到苏意然的呼吸均匀了起来,松了口气,知道他睡着了。
他搂着苏意然,自己睡不着了。
脑中一直在想着,今天的事。
心中一时妒,一时痛,想到怀里的然然,又一时软。
良久,最后他收紧手臂,去确认怀里苏意然的存在,头埋在苏意然的颈窝,去深深呼吸他身上的气息。
无论如何,以后,是他和然然在一起。
和原主,没有任何关系。
早晚有一天,他会让然然、真正的、爱上他。
…
苏意然第二天很早就醒了,本来打算先起床自己去店里,没想到他轻手轻脚地刚一动作,想从被窝里坐起来,搂着他的顾渊廷就睁开了眼睛:“醒了?”
顾渊廷抱着苏意然温柔地吻了吻他,看了下时间,见还没到六点,不由怔了下:“起这么早?”
苏意然“嗯”了一声:“今天要早点去店里。”
顾渊廷点点头:“我和你一起去。”
两个人一起起床,洗脸刷牙,做饭吃饭,洗碗刷锅,一起去了店里。
苏意然一直有些沉默,顾渊廷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想起了什么,提起了心,也跟着忐忑地沉默了起来。
店里依旧很忙,顾渊廷就一直默默地在苏意然身边帮忙,帮他切水果、帮他搅拌东西、帮他做烘焙、帮他招待客人。
一直忙到晚上八/九点,两人才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苏意然一直没有说话,顾渊廷心中忐忑,也不敢说话。
到家以后,苏意然先换好拖鞋,去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后换好鞋进来的顾渊廷。
顾渊廷被他的目光看得突然一阵紧张,他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上前想坐在苏意然身边,想像平时一样去抱他,却被苏意然伸手制止了。
苏意然指了指长沙发旁边的单人沙发:“你坐那里。”
顾渊廷随着他制止的动作停下了脚步,呆了呆,只好听话地孤零零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苏意然开口:“我们,谈谈吧。”
一开口,他才发现自己喉咙干涩,感觉到渴,才发现,他对结果还是紧张不安的,他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打算去倒水,顾渊廷看到他的动作,接过他的杯子让他坐下:“我给你倒。”
他去厨房给苏意然倒了杯温水过来,递给苏意然。
苏意然接过杯子,喝了几口水,感觉到喉咙不是那么干涩了,他没有先去理会顾渊廷在工作和财产上欺骗他的事。
他缓缓开口,问了这几天,一直沉沉压在他的心头,他最想问的那个问题:“……之前有一次,你还记得吗?”他问出口,又自问自答,“你应该还记得吧,”
顾渊廷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心里一个咯噔。
苏意然继续说了:“那天,你突然想和我分房睡。”
那件事原本已经被他放下,可是这些天以来,那天的细节时不时地在苏意然的脑海中回放,虽然当时顾渊廷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口,但他下意识地、隐隐感觉到了。
……顾渊廷想到了那天。
当时,他打算和苏意然……离婚。
顾渊廷看着苏意然,突然心中涌出恐慌,他全身都紧张僵硬了起来,手脚发麻。
第40章 原来老攻是
苏意然看着顾渊廷; 虽然他的心中还是有着不安,但他已经理清楚了这些天以来的思绪,无论会从顾渊廷这里得到什么答案; 他都做好了准备。
他回想着那天的情况,沉静地对顾渊廷说:“那天; 你说要分房之后; 我们吵架了; 结婚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吵架。”
“你还说,要离开; 以后都不回来了。”
顾渊廷僵硬地听着,他听到苏意然的这句话; 慌忙地走过去; 要向他解释:“不是; 然然——”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 就被苏意然抬手打断。苏意然看着他:“听我说完; 廷哥。”
顾渊廷注意到苏意然看着他的眼睛中; 那茶色的瞳孔沉静着; 不再像以往看着他时、那样充满爱意与温柔; 而是给人以淡淡的、透着温和的疏离感。
就像苏意然平时,给别人的感觉一样。
顾渊廷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揪着疼; 揪着恐慌。
他在和苏意然的相处以来,已经知道,苏意然; 并不是看上去那么温柔好接近的人。
他对谁都会很温和,对世界和陌生人也会报以善意,对别人总是有温和真诚的笑意,总会给人好相处、很舒服、很温柔的感觉。
可是,别人,很难真正走进他的内心中去。
苏意然的朋友有很多,但其中,没有什么特别知心要好的朋友,这其中,除了原主在作梗以外,苏意然自己的性格,也是主要原因。
原本只有在他的面前,苏意然才会完全地打开心扉,在他面前,完全的柔软依赖,对他的温柔爱意,毫无保留。
顾渊廷的嘴唇发白,他没有像苏意然示意的那样,重新坐回去,也没有敢违逆苏意然的意思,打断他的话,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脚发麻,动都不能动。
苏意然慢慢地想着那天发生的事,继续说:“后来你告诉我,是因为工作不顺利,遇到困难,有些累,才会没有控制好情绪,说出那种话的。”
苏意然想到那几天,顾渊廷的确很忙,他以为他在忙在未华上班的事,顾渊廷也的确是这么告诉他的。
可是,既然顾渊廷根本就没有在未华工作。
“既然这个理由根本就是假的,你是不是本来,真的打算——离开,不再回来?”
苏意然冷静地问。
他一刻不停,又问出了第二句话,压在他心中、最沉的那句话:“那时,你是不是要和我……”
离婚?
后面的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他就突然被冲过来的顾渊廷抱住了。
顾渊廷死死地抱住苏意然,呼吸几乎要停滞,心跳几乎停摆,声音在颤抖,不允许他在往下说:“没有,然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重复,“没有,然然,”
苏意然见顾渊廷慌乱地抱着他,连身体都在颤抖,顿了顿,还是温柔耐心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轻轻地叫他:“廷哥。”
顾渊廷感受到苏意然的抚摸,才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苏意然,又慌乱地重复了一遍:“没有,然然。”
他突然无比后怕,如果当时他将离婚两个字说出口,如果他真的要和他离婚,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苏意然会伤心,会难过,但是最后,也会头也不回地离开,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即使他再怎么去拼了命地挽救,他们也再没有任何复合的可能。
所幸,他没有。
顾渊廷无比庆幸,当时他吞回了那两个字,当时他改变了决定。
苏意然问他:“真的……不是吗?”
顾渊廷说:“不是,然然,”他拼命为自己找着理由,“当时是……遇到了别的事,不是工作上的事,但的确是遇到了困难,不顺利,太累了,才会没有控制好情绪。”
顾渊廷说完,停顿了一下,小心地问苏意然:“对不起,可以,原谅我吗?”
苏意然对上顾渊廷看着他的眼睛,顿了顿,终于还是放下了这件事。
顾渊廷打算离婚的事,那天并没有真正说出口,他当时只是隐约有这种不安模糊的感觉,并没有确定,因为这几天发生了顾渊廷对他重大隐瞒的事,他才联想到这件事,并且越来越回想起当时的细节,越来越对这件事不安。
苏意然放下之后,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他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一直挺直着脊背坐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