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的影帝官宣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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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两人总算在北麦的节目中,积攒了些人气,也终于被林萧钦点为下一批准备力捧的人。
另一边,陈言办完手续回来,顾怀和郑斯年说了声,先行上楼去房间了。
顾怀刚刚在房间里坐定,行李还没打开,齐卓程的消息就追过来了。
【我怎么又在你楼下啊。/郁闷】
顾怀:【下面风景怎么样。】
齐卓程:【不好。隔壁是彭凯,这人半夜要看小黄///片。】
顾怀:【撸多了,伤精力。】
齐卓程:【我去DISS他。】
陈言在帮顾怀收拾行李,像个唠叨婆一样,碎碎念:“顾爷,咱总算回来了。可想死我了。”
顾怀倒了杯水:“我还好,不怎么想你。”
陈言委屈了:“顾爷,我一颗红心可是只向着你啊。”
陈言把顾怀的行李一件件提拉出来,眉头一紧,在行李箱里里里外外翻了好几下。
“怎么了?”顾怀察觉到他的举动。
“顾爷,你没带药么?”
顾怀随之紧张了:“带了啊。”
他急急忙忙亲自去翻行李箱。
虽然这药不是日常吃的那种,但是每次出门,顾怀还是会习惯性的备着,比如上次在慕尼黑,遇到方若怡的时候,就发作了一小次。
“我去买吧。”陈言果断说。
“不用了,也就两天,明天就回江城了。”
顾怀的手不由自主的按住自己的心口。应该没问题的。
吃完午饭后,众人来到拍摄现场。
《缪时》这次大手笔,租下了整整一栋古堡。
经过两扇黑色的大铁门,偌大的花园里种植着如迷宫般的常绿灌木,城堡的外墙是深灰色的巨石,爬满了蔓藤。
此时正值隆冬,枯萎的蔓藤如虬枝样的锁链,将古堡层层锁了起来,确实有一些古欧洲那种,浮华退去后的沧桑。
这次拍摄,顾怀和齐卓程一组。迟亦冬和彭凯一组。
虽说是在同一座古堡拍摄,但郑斯年并没有打算把两组混合在一起。化妆间都是隔开大远。在他看来,迟亦冬和彭凯的一组就是买一送一的赠品。
化妆间里,造型师把大几套的衣服挂满了几排衣架。
顾怀和齐卓程的第一套服饰都是血族的造型。不同的是,顾怀的那一套更加神秘,冷漠,而齐卓程不一样,他的那一套明快,张扬,更显轻松一些。
齐卓程化完了妆,搬过一张椅子坐在顾怀身边,看化妆师给顾怀上妆。
齐卓程说:“我之前拍这部片子的时候,都没化过这么浓的妆。”
顾怀望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忽然打断化妆师的动作:“等一下。”
第15章
幽静晦暗的城堡里,盘旋而上的石梯,往上是沉在黑暗中的塔楼。
年轻的国王提着一盏油灯,一步步拾级而上。身上的袍子已经有些灰败,他小心的敛起衣摆,把油灯往前面的石梯上照亮了些。
“哐当——”
油灯戛然跌落,碎裂声在地上砸开。
眼前的那片黑暗中,缓步走下来一个人,或者说,一个不是人。
齐卓程一身暗红色的装扮,眼尾处勾勒着一道血红的暗影,整个人就像站在阴冷的昏暗下,舔着尖锐的獠牙,朝年轻的国王笑得别有深意。
顾怀身上是严谨的中世纪长袍,领口起了做旧的毛边,三分颓废,七分破落。
在看到血族的一刻,国王的眼中是突然生出的惶恐,但紧跟着却是如释重负,是一种自己终于可以解脱的如释重负。
两人一上一下,站在蜿蜒的楼梯上,两人的中间是一点破碎的油灯,亮着最后的一点微光。
仿佛下一秒,这簇火光就会熄灭。
而眼前的国王,也会被这个血族带入无边的黑暗。
望着近在咫尺的齐卓程,顾怀的心脏突然慌乱的跳漏了一拍。
这个血族,是真的要把他拽入他的暗夜世界,被他初拥,和他共沉沦。
但就在个这一刻,顾怀居然产生不了抗拒的念头。
看到齐卓程唇边隐隐现在的虎牙。
顾怀竟然在想 。
是的,我想被他初拥。
……
在场的工作人员看得血脉喷张。
全场就剩下照相机的快门不断地跳动。
“完美!”
郑斯年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表情有些抽搐。
摄影师对着传到电脑上的片子,哇哇乱叫:“郑总,这套太漂亮了!”
不仅是工作人员,在一旁看着的迟亦冬也完完全全被顾怀的神情所吸引。
向往,又忐忑的想往后退缩。
欢愉,却又脆弱的神情。
“啧啧,这样的顾先生真的很撩人。”彭凯在迟亦冬身边有意无意的说道,“只是他怎么会看上齐卓程的。”
迟亦冬视线垂落:“你到底想说什么。”
“亦冬哥,我在替你不值啊。明明你比他要早进公司,训练、通告哪一样比他差,凭什么他可以踩着你,这么红。”
“齐卓程颜好,身材又棒,形象阳光,他能红不是没道理的。他的实力确实比我强很多。”迟亦冬漠然的望着彭凯,“你不用费心怂恿我。”
“你真的这么想?”彭凯一把拉住要走的迟亦冬,“他还是因为抱上了顾先生这位金主。”
“你不要胡说!”
彭凯摸了摸自己刚毅的脸部线条:“唉,可惜我好像不是顾先生吃的那一款。”
迟亦冬低下头,神情有些复杂。
顾怀下来后,看了电脑上的硬照,和郑斯年沟通起来。
郑斯年喜不自禁:“顾先生调整的太好了。我之前想象的,只是如何让你们两个人在吸血鬼的造型上看上去更和谐。反而忽视了血族这个设定,长亲和被选择的猎物,这样的人物关系更加出彩。”
硬照上能够更加清晰的反映出两人的状态,张弛之间。国王如若寻找了几百年,寻寻觅觅的时候,终于遇见了自己要找的那个血族。
顾怀道:“既然以齐卓程的片子为主题,就尽量贴一下片中的感觉。不过,片子里到底是女主角,这个感觉恐怕就做不到了。”
郑斯年大笑:“我觉得,这套片子出来,绝对不会亚于有女主角的。”
齐卓程悄悄站到顾怀身边:“我也觉这么觉得。”
两个人后来又就着这组造型拍了几套动作。
摄影师快要疯了,怎么都不肯放下照相机,怕是错过一秒。
古堡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因为晚上还要拍摄迟亦冬和彭凯的硬照,郑斯年让工作人员定了外卖送进来。
吃饭的时候,彭凯拖着迟亦冬来到顾怀身边。
“顾先生,你刚刚那套硬照拍的太好了。”
顾怀客气的回了一句:“你们待会也好好拍。”
彭凯扬了扬眉:“你等会儿会来看吗?”
顾怀看了他一眼。
迟亦冬慌忙扯了一把彭凯:“该去化妆了。”
顾怀半敛起眸子,望向两人离开。
陈言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顾爷,姓彭的小子近乎套的,是个想套出八卦来吗?”
顾怀眯起眼睛:“下次你把他们挡回去。”
陈言:“呃。”
顾怀低着头发消息:【你们米嘉一直这么自来熟?】
齐卓程:【迟亦冬还好吧,性子弱。彭凯自来熟对他有价值的人,你的价值,对他吸引力太大了。】
齐卓程明明就坐在离顾怀不远的地方,但两人搞得就跟“很不熟”一样,甚至还不如彭凯。
顾怀:【迟亦冬现在算是彭凯的挡箭牌?】
齐卓程:【哈哈哈。彭凯确实跟他走的挺近的,可能是一起上了综艺,关系好了。】
迟亦冬和彭凯的硬照,几乎就是彭凯在主导镜头,迟亦冬作为一个出道的老人,反而不敢跟他争什么。
一组照片拍的四平八稳,没什么不好,也没什么惊喜。
郑斯年还是忍不住喷了一嘴彭凯:“要不要给你一个单人大封,这么喜欢抢镜头。”
“还有你。”郑斯年冲迟亦冬道,“你也太小心了,你们两个是五五开,别被那小子压过头了。”
两人分别被郑斯年数落了一顿,之后的一组动作,各自调整了不少。
因为拍摄的比较晚,工作人员定了二十几杯咖啡送到片场。
下单的时候,郑斯年询问了下顾怀的口味。
“美式,加奶,不加糖。”
顾怀坐在片场的一角,造型师在跟他商量明天的造型。
齐卓程站在离他三四个身位的地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发着消息。
陈言拎了两杯咖啡过来,把一杯美式拿给顾怀。
此时场上拍的是彭凯的单页。
迟亦冬和他们一样,捧着咖啡坐在边上。
顾怀喝着咖啡,渐渐的,他觉到自己身上莫名起了一股子燥///热,头脑也变得有些晕眩。
他起身的时候,视线蓦地一暗。
顾怀来到洗手间,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红。顾怀用冷水拍了下脸,心下已是了然,自己刚刚喝的那杯咖啡有问题。
顾怀强自按下身体的不舒服,往洗手间大门走。
“顾先生?”
迟亦冬刚巧推门进来。
顾怀瞥了他一眼:“麻烦,让让。”
顾怀伸手去拉门把手。不料被迟亦冬一把抓住手腕。
“你干什么?”顾怀不满的甩开他的手。
“啪嗒”
迟亦冬顺手将门锁锁上。
迟亦冬站在顾怀面前,头低垂,目光飘忽不定:“顾先生,齐卓程能为你做的事,我也可以做的。”
顾怀的脑袋越来越晕,而全身泛起的燥////热同时涌到了他的心脏上,仿佛要把他的心脏一层层剥开一样。
迟亦冬逼近他两步,几乎要贴到顾怀跟前。
他眼眶发红,声线软软的,好像一碰就会变成哭泣。
“顾先生是喜欢上面,还是下面。我都可以的。”
顾怀靠在墙上,低低的喘着气,额前的几缕刘海遮住他的眉眼,分辨不出情绪。
迟亦冬见顾怀不说话,一时猜不透这人的想法。他估摸着咖啡里的药性差不多发作到了极致,居然在顾怀面前蹲下来,壮着胆子去解顾怀裤子上的拉链。
他咽了口口水,战战兢兢的说:“顾先生,你现在这样,会很难受的。不如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迟亦冬。”顾怀冷嗤了一声,“我以为来的会是彭凯。”
迟亦冬一滞,手上的动作跟着顿住。
顾怀厌弃的拨开他的手,缓了两下,淡定的走向洗手间的大门。
“顾先生……”迟亦冬忽然喊住他。
顾怀回过头,见迟亦冬伏在地上,那张脸根本不敢抬起来。
“对不起……你能不能别告诉林总……”
迟亦冬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眼前这个人是顾怀啊!
自己居然会想用这样卑劣的手法去绑上他。
但凡顾怀的一句话,他就可以彻彻底底的滚出娱乐圈了。
迟亦冬后怕得不行,磕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顾先生,我错了,对不起……”
顾怀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人。
这本就是圈子里的规则,位高权重者,踩踏底层的,便如踩蝼蚁一般。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踢开,一群人出现在外面。
陈言,齐卓程和郑斯年都是满脸的难以置信,瞧着里面的情形。
迟亦冬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那张脸根本不敢抬起来。
顾怀站在洗手台旁,扯过张擦手纸擦了擦手。
“迟亦冬?你怎么了?”郑斯年急急问道,米嘉把人交给他,他可不希望在他手里出什么事。
齐卓程凝重的望了眼顾怀。
陈言却是先开口:“顾爷,没事吧?”
顾怀扔掉擦手纸,无事的摇摇头:“他大概喝咖啡喝醉了。”
说着,不再看迟亦冬,走了出去。
一回到保姆车上。
顾怀整个人就虚脱了,方才强行撑住的精神在上车的一刻,全部崩塌掉。迟亦冬下在咖啡中的药把他的旧疾诱发出来了。
他蜷缩在车座椅里,全身不停地颤抖着,身上又燥又冷,心脏更是一下下剧烈的抽///痛。他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急促的跳动心脏,恍似快要跳出来了。
“顾爷?!”陈言惊得面色惨白,“我送你去医院。”
陈言刚要发动车子,车门被人一把拉开,齐卓程一步跨上车子。
齐卓程把顾怀扶过来,靠在自己的怀里,见这人闭着眼,眉心紧蹙,嘴唇都褪色成了苍白。
“药呢?吃过了么?”齐卓程问陈言。
陈言惶恐道:“没,这次正巧忘记带了。”
齐卓程轻轻握了下顾怀的手,触手的肌肤凉出一层薄薄的冷汗,他心头的一点无名怒火顿时又窜了起来。
陈言诧异的看到齐卓程从包里翻出一个药瓶,和顾怀常备的那个一模一样。
齐卓程旋开保温杯的盖子,倒出一枚药片,把顾怀扶着坐正了些。
“哥哥,先吃药。”
顾怀朦朦胧胧的看了眼身边的人,乖顺的就着热水,吃了药,然后继续倒向齐卓程的怀中。
“开车吧。”齐卓程吩咐陈言。
——
酒店的房间里,纯白的床单上胡乱丢着一套衣裤。
隔壁浴室中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磨砂玻璃的浴室门上倒映出一个人影,人影把自己从头到脚狠狠的擦拭了好几遍。
齐卓程推开房门走进来,瞟了眼床上的东西。接着站到浴室门边,等里面的人出来。
不一会儿,迟亦冬洗完澡,穿着一件浴袍走了出来。
他刚一拉开磨砂玻璃门。
“啊!”
突然见到齐卓程,迟亦冬吓得一下蹦到床上,浴袍的腰带本来就没怎么系住,当场就春光大泄。
迟亦冬手忙脚乱的盖住自己,哆嗦道:“你要干什么?”
“你要干什么?”齐卓程反问他,“嫉妒我?以为我是爬了顾先生的床,才拿到那么好的资源?”
迟亦冬眼圈一红,“我……我没有……”
“是彭凯吗?”
齐卓程和迟亦冬同期两年,对这人还是很了解的。迟亦冬今天的举止太突兀了,完全不像这人平时的低调。而且,自从和彭凯一同参加了北麦的综艺后,迟亦冬就有些被带过去了。
“不,这件事是我的错,和彭凯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