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艳人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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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受不住,哭了出来。
他吻着我的眼泪,身下却是毫不留情,我射不了,可快感又是源源不断传来。
十分难受痛苦,身体似乎被分成了两面,颠倒四散,他一寸寸的挤入,快速的剧烈的,仿佛要把我揉碎撕开。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林朝堂,沉沉的脸,汗水从眼眶旁连绵滴下,没有戴眼镜的双眸凌厉如刀,他的下颚微抬,喉结浮动。
我伸手去碰他,他拉开我的手,捏着手背,咬住我的指尖。
他的动作加快,最后重重一顶,我的双腿忍不住绷紧张开,他的身体与我贴合,西裤的布料摩擦臀面,灼热浇在肠壁上,烫的吓人。
而后,他扯开了那个结,他微湿的掌心包裹住我的性`器,上下摩擦,几乎没两下,我就射了。
射了好几股,身体抽动,一段一段的射完,白色的浊液溅在他黑色的西服上,把他的衣服弄脏了。
他抬起我的头,看我眼泪摩挲,大拇指揩去脸上的湿润,他低头吻我,很浅的吻,只是尝了一下我的嘴唇。
他对我说,立然,不要哭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我瘪着嘴,把头撞过去,咬他。
他仰着头,无奈的任我啃咬,他安慰我,我就更加委屈,我说,你欺负我。
他抚着我的后背,我原以为他还会说些什么好话来听,没想到他竟然笑了,他对我说,你看着比较好欺负。
我气晕了。
整个人像只癫狂的泰迪,在他身上乱撞,伸手去戳他肚子。
他的衣服在我的蹂躏下彻底报废,他索性脱了西服外套,只留下一件白衬衫,他卷起袖子,把我整个人圈住,我被他拢在怀里,他好声好气道,别气了,我抱你去洗一下。
他抱着我清理,我靠着墙壁,他站在我身后,两指撑开肠壁,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温水浇在我的后背,一点点往下,灌入被拓开的洞口内。
那清理的动作,不知何时变味了。
进出抠挖的手指换上了湿润硬‘挺的性`器,我被他翻转过来,他拿着花洒,热水浇在冰凉的墙面上,我的后背抵在那处温热,他架起我的腿,圈在他的腰上,而后开始另一波的顶弄。
浴灯高亮和暖,温热的水流往下流淌,空气湿热又粘稠,鼻尖尽数都是甜腻的气味。
我整个人好似陷在了一坛花蜜里,懒洋洋的尝着甜。
林朝堂的体温燃烧着我,他的动作,每一寸的侵入,我都深陷沉溺其中。
我叫着他的名字,我说,林朝堂,我……我喜欢你的。
他的动作一顿,随后是更深更用力的进入,他贴在我耳边,声音是一片郑重,他说,我知道。
在浴室内,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
他把我抱起来,我的双腿挂在他的腰上,其实没什么力道,大多都是他托着我。
他从花洒下走到一旁浴缸里,我趴在浴缸边沿,他抚着我的后臀,再一次,深深进入。
我觉得已经硬不起来了,发红的绵软的阴`茎抵在冰凉的浴缸面上,微微刺痛,可随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快感如潮水,绵延般再一次把我虏获。
性`器颤颤巍巍立起,我听到他的一声笑,我还来不及反应,他把我捞起来,我的后背靠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臂托着我的大腿,他一次接着一次,沉沉撞入。
我呜咽呼喊,那剧烈的快感要把我淹没了,我流着泪,在他的顶弄下,无法自控,红肿硬‘挺的茎身徒然一松,射出来的却不是精`液,而是浅黄色的液体。
我就知道,男人的话不可信。
把我`操到射尿的林朝堂刚才还承诺着不会这样了,却转而又如野兽,毫无忌惮的磋磨我。
我知道自己是斗不过他的,再加上尿了之后的羞耻感实在是巨大,那让我根本没办法去面对他,我瑟瑟发抖,他也是一愣,随即拔了出来,抱着我去冲洗。
他向我道歉,我掀开眼皮看他,红肿的眼皮半耷拉着,我知道自己这会儿肯定是狼狈至极,难看的要命。
我抬起手,捂着自己半张脸,我不想看他,低下头,背过身。
他向我道歉,一遍又一遍。
我感觉温热的流水在我身上遍布划过,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却是徒然一松。
我其实并不生气,毕竟更磋磨人的事我都遭受过,我觉得自己大概早就是铜墙铁壁,这类事在我看来,其实还可以。
而林朝堂这样对我,我竟然还觉得有些解脱。
我希望他对我残酷一些,别那么好。
可林朝堂似乎不那么觉得,他在后知后觉里回过神,内疚的看着我。
我本来是不想理会他的,可从浴室出来,他就一直这么看着我。
我无奈瞧着他,我说,没事了,我没怪你。
明明被操成那样的人是我,我还得好言好语劝慰,我心里有些闷,可也没办法。
我与林朝堂躺在床上,被子软蓬蓬的卷在身上,很暖和。
我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我听到他说,立然,我以后都不会这么失控了。
我眉头微挑,其实觉得他这么失控,我还挺喜欢的。
不过不能说,我把脸往他怀里蹭蹭,伸手抱住他的腰,我说,林朝堂,你身上好暖和。
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我扬着嘴角,阖下眼皮,被卷入了温柔缱绻的梦中。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像是一整晚都在迷幻的花丛里,我踏过一段被水沉没的花路,两端是附着着青苔的石壁,目之所及是连绵的清澈的花海,弥漫开来的花香与沉沉的水雾交错。
我一直在走,在那条瞧不见尽头的花路上。
不知过了多久,花海漫开,石壁塌去,一切桎梏在我眼前崩碎,梦里的水、水中的花、花下的鹅软石,像是列阵形式一般的在我眼前集中,我沉溺在那方阵里,不停细数着。
立然,起床了。
花海一端,有人在唤我的名字。
我徒然一怔,意识从瑰丽魔幻的梦境中脱离,掀开眼皮,林朝堂的脸在我面前放大。
他应该是刚刚洗漱完,头发微湿,往后捋着的头发,有几缕还垂落在额面上,他凑过来,我是睡眼惺忪,他微凉的嘴唇贴在我的嘴角上,沿着唇线的弧度亲了亲。
我嗅到了薄荷的味道,撑开眼皮看他,他朝我笑着,像是窗外跌落的一段柔软晨光。
他叫我起床吃饭,我困得要死,他就吻我,琐碎的吻有些痒,我缩在被子里,侧头笑着。
我被他从被窝里捞起来,懒洋洋地坐在床边,他给我套上毛衣,又替我穿上裤子,最后竟还单膝跪地,帮我穿袜子。
我掀开眼皮,看着他的发顶,晃了晃脚,他攥着我的脚踝,在我脚心轻挠一下。
我缩着腿,林朝堂的手滑下,托着我的脚,我逐渐睁大眼,刚醒的朦胧睡意彻底消失,看着他低下头在我脚背上落下轻吻。
温软的嘴唇像是触电一般,我呼着气,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第63章
被温柔对待的感觉,像是林间小兔在微微晨曦里,柔软的花丛枝叶沿着蓬松的绒毛贴合擦过,日光晕眩温暖,落进一小片林叶编织成的柔软塌子里。
兔子身后没有猎人追赶,不再是跌跌撞撞的疾跑,是安全的是温暖的是憧憬的是不愿离开的舍不得。
林朝堂像是对待小孩一样,为我穿戴好衣服,我的脚踩进柔暖的棉拖里,他牵着我走出卧房。
客厅的纱帘卷着,略显空旷的空间此刻倒是没有夜晚那么萧瑟,和暖的阳光从落地的玻璃窗外跌落,细小的粉尘在金色光线里旋转,光斑驳镀在原木地板上。
我踩着一片暖意,坐到林朝堂替我拉开的椅子上。
我瞧着桌上的豆花油条生煎,伸手去拿勺子,我问他,你早上出门了?
他掀开装着豆腐花的合盖子,把豆花推到我手边,他说,让助理送过来的。
我舀了一勺,豆腐花上洒了葱花香菜还有一些榨菜丁,汤里是虾米紫菜,味道咸咸的,我一口气吃了小半碗。
他把生煎碟子递给我,对我说,吃吃看这个,听说是新出的味道。
什么味道?
我问着,低头咬了一口,全都是鲜味的汤水,鲜肉咬下去还伴随着颗粒,像是竹笋,我一口吞了,烫呼呼的生煎卷在嘴里,林朝堂看了立刻把水杯递给我,我小口喝下,裹着凉水,才总算好些。
他瞧着我,无奈道,你慢些吃。
我喝了小半杯的水,肚子像个水瓶,稍微动一动,就会咣咣作响。
我有些不好意思,和他说,这个生煎太好吃了,不能怪我。
他对于我无缘无故责怪生煎的言语,听了只是抿着唇笑了笑,他说我是小孩,什么都要让人操心。
我觉得自己被他宠着,又回到了他的怀抱里,我好开心。
我早餐吃的有些多,光是生煎就吃了四个,豆腐花喝了半碗,油条有些硬,就咬了一口。
有些撑,吃饱了脑袋还不怎么转,呆呆钝钝的盯着一处发呆,有些傻。
林朝堂拉着我坐到小沙发上,我盘腿蜷在上头,看着浅灰色的沙发皮,伸手拍了拍皮面,我说,你把沙发罩子都丢了,那个碎花图案我很喜欢的。
林朝堂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说,下次再去买,那个本来就有些脏了。
我抱着肚子,趴在沙发里,我说,好吧。
他打开电视,问我想看什么?
我说,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他微微一顿,用手挠我的腰,我听他说,立然,不开玩笑。
我哼了两声,慢吞吞爬起来,正要说话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响起,我循声望去,林朝堂则起身去帮我拿手机。
我看着他走到桌旁,低下头,侧过去的脸抹去了神情,他轻轻拿起,而后朝我走来,我伸手接过,顺口问他,是谁?
他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轻声道,林展。
我一愣,接过手机,低头看着来电,犹豫忐忑,他却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脑勺,他说,接吧。
我问他,可以吗?
没关系的,立然,接吧。
林朝堂在我身边坐下,他往沙发里靠,克制面颊的轮廓,下颚的弧度微翘紧绷,弧度上留下一处凹陷。
他的侧脸像是一幅平静无波澜的山水画,山峰入云,湖水涟漪,一切都是平静的。
直到我接通电话,林展的声音透过手机被扩散些许,他眉梢微微动弹,我还未来得及说完一句完整的话,便看到他坐起身。
静止的湖面被掀起波澜,有花白的水花四溅。
他的手落在我一侧肩上,掌心的温度贴过手背,只是几秒,他从我掌心里拿过手机,我算得上呆滞了,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朝我笑着眨了眨眼。
我听到他说,小展,立然在我这里,出差回来了吗?回来了,就一块吃个饭吧。
难以想象,手机另一端,林展的表情。
我以为又会是一头疯狗,没想到林朝堂把手机还给我后,林展的语气尚可,理智还在,我有些出乎意料,我听他委屈道,我一早就去蛋糕店找你,店员说你不在。
我和他解释,说起昨晚的事,说话间,林朝堂就坐在旁边看着我,我小声提到苏愿,又尴尬的朝林朝堂看去。
林朝堂站了起来,他轻声道,我去厨房收拾收拾。
厨房里又没开火,早餐吃的食盒垃圾也都丢了,其实压根就没什么可收拾的。
只是林朝堂就是这样,做事妥帖不让人为难似乎是他本能,他把空间腾出来,留给我和林展通话。
我把昨晚的事告诉林展,林展听了,发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叹声,他对我说,苏愿这家伙以前脾气就很差,总喜欢欺负我。
我很难想象他这混世魔王被人欺负的模样,我靠在沙发里,我说,其实我觉得他帮了我大忙,因为是他的那些话,让你哥站了出来护着我。
林展说,他说话很直,你别在意那些话。
我不在意的。
我说着,突然一愣,我坐起身,蹙眉问,林展,我还没和你提起,苏愿和我说了什么话呢?
林展没说话了,手机微烫,贴在耳边,有细微的杂音,我的心慢慢缩紧。
我想到,林展曾和我说,他来想办法。
我当时只觉得烦倦,恶言恶语怼过去,他也不在意,只说,小然,相信我,我来想法子。
之后隔了一阵子,我都快忘了这对话。
而此刻,细枝末节的事端被串起来,我想到林展告诉我,林朝堂回国带回了前任,依照他的性格,他很少会提起他大哥的事情,可那天他提了。
之后,生日时他送我的礼物是一整个蛋糕店,那么注重仪式感的一个人,却在圣诞节前夕,说要出差离开。
而后苏愿便携着林朝堂来了,在平安夜那晚,在林朝堂生日那天,恰好来了。
我有些恍惚,我想透过电话一端,去探究去摸索林展的神情。
他是以什么心情去策划这整件事,他铺出一整条路,让我踏入行走,我踏进那条被水浸没的花路里,我似乎还能嗅到他冰冷的泪,他唤着我的名字,对我说,小然,不要难过了。
我想要追根究底,可林展却突然道,小然,别问了,好不好?
我说不出话来了,林展徐徐缓缓叹了一口气,他对我说,我想让你开心,晚上看到你偷偷在哭,我就很难受。
小然,现在……高兴些了吗?
我咬着嘴唇,手机抵在耳边,他的声音离我好近又好远,我觉得他似乎在悲伤难过,可他却表现的那么自若。
最后,他对我说,小然,圣诞快乐。
而后,电话挂断,忙音响了好几遍,我才缓缓放下手机。
我其实是知道的,这种关系,是不健康的。
可我有时候,又会想,方形也是四角,缺了一角就是不完整的方形,为什么我的方正要漏开一端。
那放佛是自我安慰的话,像是催眠一般,孜孜不倦的被我自我灌输。
我得去当个神棍,欺骗人的本事,定然是有的。
我平息着心情,去找林朝堂。
他不知什么时候去的卧室,全身镜前,他已穿戴整齐,黑色西服窄腰收紧,衬衫的那段白贴合着他的颈间,他拿着领带,绕过脖颈,那双善于打结的手捏着缎面,完成了一个漂亮的领结。
他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