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霜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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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章宫,是汉武帝刘彻建造的宫苑,武帝为了往来方便,跨城修筑了飞阁辇道,可从未央宫直至建章宫,太液池位于建章宫之北,其中有蓬莱、方丈、瀛洲、壶梁等仙山,池中有渐台,高三十丈,流光溢彩,景色美如仙境。
文景之治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盛世,透过这一座座巍峨的宫殿,仿佛能看见汉高祖新建大汉王朝后的浪潮涌动,汉景帝平定七国之乱,汉武帝誓夺匈奴,卫青挥汗战场,霍去病连擒诸王,张骞在西域辗转奔波十一年终返帝都,田汀腭加さ牧桨芫闵酥健鞘亲詈玫氖贝彩亲罨档氖贝磺性凇按蠓缙鹳庠品裳铩敝锌簦衷凇白呈恳蝗ベ獠桓椿埂敝薪崾�
自魏受汉禅,三国鼎立,朝代迭起,干戈不断,民不聊生,魏晋的建筑难以与汉朝比拟,但乱臣权贵总免不了奢侈享福,府第宫室也不时营建,政朝汹涌,佛教也趁势而兴,中国艺术与建筑又在佛教的影响下推波助澜,佛事佛塔之建筑行于全国,丹阳郡人笮融“大起浮屠,上累金盘,下为重楼,又堂阁周回,可容三千许人,作黄金涂像,衣以锦彩”。千百年灿烂光辉的佛教活动从此开启。
隋文帝以周长安故宫“不足建皇王之邑”,于龙首山川原创造新都,名曰大兴城。后世所称颂之唐长安城,实为隋文帝所建。禁苑东南之大明宫,为唐初最为宏伟的建筑。利用天然地势修筑宫殿,形成一座相对独立的城堡,宫城的南部呈长方形,北部呈南宽北窄的梯形,面积为紫禁城的四倍,宫墙墙面与太极宫一样为夯土板筑,只有各城门两侧及转角处内外表面砌有砖面,此外,在宫城北部之外,东、西、北三面都构筑有平行于宫城墙的夹城,亦为板筑土墙,夹城的修筑,在宫城的后部,配合宫城城墙共同构成严密的防卫体系结构。宫城共有九座城门,南面正中为大明宫的正门丹凤门,东西分别为望仙门和建福门;北面正中为玄武门,东西分别为银汉门和青霄门;东面为左银台门;西面南北分别为右银台门和九仙门,在宫城的东西北三面筑有与城墙平行的夹城,在北面正中设重玄门,正对着玄武门,整个宫域可分为前朝和内庭两部分,前朝以朝会为主,内庭以居住和游玩为主。
北宋时期有座著名的桥,为汴河之上的大汉桥,桥低而平,无法通舟船,下面排满了石柱,全为青石所筑,又有石梁石笋作为栅栏,桥的两岸皆为石壁,上雕刻海马、水兽、飞云等图案。
元代以蒙古族入主中土,因为蒙古人好白的原故,元代建筑多用白色琉璃瓦,视为这一时代的特色,元代木构多用原木作梁,因此外观粗放。广寒殿内重阿藻井,文石甃地,四面琐窗板密,其里编缀金红云,有蟠龙矫蹇于丹楹之上
明□□奋起淮右,首定金陵,成祖永乐十九年改北京为京师,修建紫禁城,此后,这片广袤的富饶之地上迎来了康乾盛世,也是中国古代封建王朝最后一个盛世,康熙、雍正、乾隆三大帝执政期间,改革盛况空前,国力强健,社会安定,经济快速发展,人口迅速增长,疆域辽阔,国泰民安。
至此,概念设计介绍就此结束。
静默了半分钟后,会议室内突然响起经久不衰的掌声,常钦坐在角落的黑暗处,为能通过这艰难的第一关而长舒了口气。
常钦回答了领导们提出的几个技术上的问题后,会议结束了,待人们陆续离开,张岩和小妮忙着整理资料,常钦忙里偷闲,给郗苓去了个电话。
“顺利过关。”他喜笑颜开地向他报喜。
“太好了!恭喜你啊。”郗苓口气愉悦,在电话那头替常钦高兴。
常钦开心地领下这份祝贺:“我现在回来接你,晚上我们组和肖钰那一组聚餐庆祝,你也一起来吧。”
“不用来接我,我在外面。”郗苓说。
“怎么,你出门了?”
“陪白玉兰找房子,刚刚签完租房合同。”
“这么快?”常钦诧异道。
“嗯,晚上吃完饭,我得早点回家收拾东西。”
“哦。”常钦亢奋的心情一秒跌入冰窖。
电话那头的郗苓似乎压根没听出他过山车般的起伏情绪,继续说道: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过去。”
这次聚会,来得人比上次多了几倍,连日理万机的蒋立达都亲自降临,恭喜常钦顺利通过第一关,俯仰之间,他再次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坐在他身旁的郗苓也是满面红光,他以“晨曦”建筑公司代理律师的身份参与了几次内部研讨会,又被拉着一起吃了几顿饭,大家都不再把他当外人,年轻人熟得快,马上就能玩成一团。
“郗律师,不要客气,多吃菜。”蒋立达官腔很重地招呼他,紧跟着又看向常钦,叮嘱道,“常钦,替我多照顾郗律师。”
常钦乐得答应下来,理所当然地夹了只大虾,放进郗苓面前的碟子里:“郗律师,尝尝这里的油爆大虾,味道很不错的。”
郗苓向来脸皮薄,经不起这样大庭广众下特殊照顾,原本粉色的脸颊一秒变成深红,他拘谨地笑了笑,趁乱瞪了常钦一眼,示意他适可而止。
厚颜无耻的常钦假装没看见,又贴心地给他夹了块鸡翅。
“诶。”另一边的肖钰拿手肘戳了他一下,倾身附在他耳边悄声说,“差不多行了啊,做过头了我会跟肖露打小报告。”
常钦紧张地瞥了郗苓一眼,见对方无动于衷,正专心埋头啃鸡翅,便放下心来,不以为然地说:“爱打打呗,你们家肖露连男人的醋都吃,心可真大。”
肖钰被他顶得哑口无言,只好坐回原位。
吃完饭,蒋总结账先离开了,剩下的一群人照例找了家ktv嘶吼,常钦这次没有喝多,神智都算清醒,但他装出晃晃悠悠找不着北的样子,挪到点唱机前点了首情侣对唱情歌,死皮赖脸地拉着郗苓要跟他一起唱。
“常总监你喝多了。”肖钰的助理莫如菲笑着拉了站不稳的常钦一把,将他摁进沙发里,“这首歌是男女对唱,按郗律师的声部,只能唱男声,常总监是想挑战女声么?”
此话一出,整个包厢的人哄堂大笑,常钦这才莽莽撞撞地发现自己竟然给自己挖了个坑,他透白的脸一秒涨得通红,将话筒往莫如菲手里一塞:“那就你和郗律师唱。”
“咦,常总监不打算挑战女声了么?”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肖钰故意添油加醋,引得屋内又一阵哄笑,常钦作势扑过去掐他,借夸张的幅度掩饰自己的尴尬。
音乐声响起,郗苓从容地对着话筒哼出第一句,声音刚一出口,常钦便呆住了,回想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听郗苓唱歌,上次拉他去ktv,自己却因为肖露的离去而郁郁寡欢,郗苓好像也兴致缺缺,闷声坐在一旁,没点过一曲。
郗苓的嗓音本就低沉沙哑,再加上选的歌曲旋律哀伤,每一个抑扬顿挫,都拨动着常钦五味杂陈的心弦,从心底涌出一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低落,想及他晚上就要搬走,离别,竟然在他始料未及时,就悄然而至。
唱歌的人本就属于全场的焦点,郗苓又帅得离谱,歌声也惊人地好听,自然惹得现场所有女同事一阵阵尖叫,于是常钦就在这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肆无忌惮地盯着郗苓的侧脸看,与那日夕阳下的轮廓鲜明不同,此时光线忽闪,红的绿的灯柱在他身上落下又滑过,他的侧脸也跟着忽明忽暗,许是面对屏幕的关系,郗苓的眼睛亮而有神,瞳仁里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细长的凤眼微微弯起,嘴角含着极淡的暖笑,常钦在这忧伤的旋律中一咏三叹,明白自己的感情来得无理又荒唐,且不说喜欢一个男人本就是他此生不可能触及的禁区,偏偏动了心,对方却是个“有家室”的人,拆散一对小情侣,对常钦来说,是万万不能打破的原则。
一曲终毕,郗苓身边瞬间围满了花痴的女同事,常钦整个人泡在醋坛子中,不爽地撇了撇嘴。
幸福的光阴稍纵即逝,多赖一分钟,就能将对方多留一夜,他这样打算着,便假借醉酒,刻意将狂欢闹腾到深夜,散场时,他分明瞥见郗苓脸上难掩的怒气,在对方的欲言又止中,故意睁大双眼,无辜地耸了耸肩。
回到家,郗苓照例递来一块热毛巾,常钦将冒着热气的毛巾盖在脸上,借毛巾的掩盖泛出一丝甜蜜的微笑,他享受着脸上许久不散的温热,喃喃道:“你还是不要搬回去了吧。”
有些话,在某种关系被掺杂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后,便再也无法直视出口。
气氛有长久的凝滞,常钦不动声色地仰在沙发上,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来回应,忍不住掀开毛巾,只见那个被他问住的人,此时坐在另一张双人沙发上,下巴抵在交握的双手间,眼睛看向前方黑漆漆的电视机屏幕,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听到我刚刚说的话了么?”常钦坐直身子,皱眉问道。
郗苓转头看了他片刻,点点头:“你的方案不是已经过初审了么?应该不需要我再给你提供历史资料了吧。”
常钦楞了一下,旋即挤出一个笑容:“怎么不用,一整个工程期间都需要你。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你看我的房子这么大,一个人住着怪孤单的,平时也没人给我做饭打扫卫生……”话一出口,突觉自己好似在招聘钟点工,于是讪笑着继续补充道,“当然不止这些啦,世界杯还没有结束,难得有人跟我一起支持西班牙,少了你这个伴儿多可惜。”他摸摸鼻子,话锋一转,“当然,等你男朋友回来了我就让你搬走,我不会这么残忍,生生拆散一对苦命鸳鸯的,哈哈哈。”不用照镜子,常钦都能感觉到自己此时的笑容有多勉强。
面对他夸张的身体语言,郗苓却依然神色平静,他移开目光,似乎在做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只见他眉头紧拧,喉结显而易见地滚了一下,常钦被他的表情吓怕了,连忙收回笑脸,正襟危坐,等待对方开口。
“常钦。”郗苓清澈的双眼看向他,清了清喉咙,缓缓说道,“其实我没有……”
就在这时,丢在茶几上的手机欢快地跳起来,在安静的客厅犹如一声炸雷,两个人都被吓了一大跳,手机摆在俩人中间,出于惯性,他们俩都不约而同地扫了眼自动亮起的显示屏。
上面赫然两个大字:肖露。
常钦第一时间瞥了眼对面的郗苓,见对方已经移开目光,注意力重回漆黑的电视屏幕上。一阵酸楚在心头一闪而过,他抓过手机,起身走向阳台。
“肖露。”接起电话,常钦开口打招呼。
“常钦,听肖钰说今天你的方案顺利通过了,恭喜你。”肖露的声音听上去十分轻快,“可惜真不巧,我在外地出差,没办法参加你们的庆功宴。”
“没事儿,也不是什么庆功宴,只是跟肖钰他们随便聚聚,项目都还没有开始动工,现在就谈庆功宴未必太狂妄了。”
肖露在电话那头笑了几声:“明天我就回来了,晚上一起吃饭吧,怎么样?”
常钦思虑片刻,回答了句:“好。”
结束通话,他没有立马返回屋内,肖露的这通电话,就像一根救命稻草,将濒临溺水的他又拉了回来。“爱在左,而情在右,走在生命路的两旁,随时播种,随时开花,将这一径长途点缀得香花弥漫,使穿枝拂叶的人,踏着荆棘,不觉得痛苦;有泪可挥,不觉得悲哀。”
这晚繁星漫天,天际的那一边,几颗星星交相辉映,他仰头寻了许久,也未能辩出其中最耀眼的那颗星。
正如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既然握不住,那就算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以木兰为棼橑……”来自梁思成先生的《中国建筑史》
第26章 二十六
待常钦回到屋内,郗苓已经洗好澡,他在浴室门口堵截他,问道:“你刚才的话没说完,其实你没有什么?”
郗苓眨了眨眼,一时没想起自己刚才被卡在什么地方,回忆许久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哦,我是说,其实我没有急着要搬走。”
这个回答让常钦又欣慰又失落,徘徊在冰火两重天之间,只听郗苓继续说:“我这人原本喜静不喜动,不过。”他环顾了眼四周,“暂时住在这儿也不错。”
常钦喜笑颜开:“那就好。”
“刚才那个……”郗苓扫了眼被常钦紧紧握在手中的手机,意味深长的看向他,“是你女朋友?”
常钦顿时噎了一下,他干咳几声,结结巴巴地回答:“不,不是,就是个朋友,哦,肖钰的表妹。”
郗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屋内。
初审通过后,常钦又开始忙成狗,加班加得人神共愤,组员们个个怨声载道,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双休却生生被砍去四分之三。跟肖露约好的晚饭也一拖再拖,他实在没办法提前答应人家,只能保证有空了一定会主动联系她。
周日过了中午,常钦提早放组员下班,以弥补他们牺牲周末的受伤心灵,待人都走光后,他又埋在电脑前画了几个小时的图,一看时间,快到晚饭了,便关了电脑,正打算问郗苓要不要找家餐馆打牙祭,肖钰的电话突然飚了过来。
“在加班么?”一接起电话,那边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刚准备走,怎么了?”
“太好了,赶紧来我办公室。”
“你也在加班?”常钦笑道,“看来都是忙人啊。”
“别废话了。”肖钰不耐烦地说,“赶紧过来,赶紧的。”
常钦二话不说大步而去,刚一踏进办公室门口,就见肖钰怒气冲冲地奔过来,满脸愠色地说道:“呦,大忙人终于出现了。”
虽然他双眼看向的是常钦,却又不像在跟他说话,常钦正疑惑,只见他身后忽然闪出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一直没时间约的肖露。
肖露倒是一如既往地和颜悦色,她绕过肖钰走到常钦跟前,口气不乏嗔怪的意味:“常总监现在水涨船高,我们泛泛之辈想要见你一面简直难如登天。”
常钦尴尬地挠挠头,解释道:“没有没有,最近确实是忙得不行,你看大周末的,我还得跑来加班。”
“行啦大忙人,今晚就给自己放个假吧。”肖钰拍拍他的肩,“我晚上还有约,表妹就交给你了。”
肖钰说罢,动作很快地收拾好东西,离开办公室前,又贴着常钦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