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恰好-霜霖 >

第7部分

恰好-霜霖-第7部分

小说: 恰好-霜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对。”常钦点点头,见郗苓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想到对方比自己还小几岁,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沉默片刻,郗苓拨了拨篝火,突然说道:“听说我们现在呆着的这座雨花宫,当年是林徽因途径山西时无意中发现的,丰富的实地考察经验让她断定这座庙宇有不可放过的价值。于是在太原等候省府办旅行手续期间,决定到榆次去做一次勘察,并在次日做了雨花宫的实测图录和一份照片。”
常钦叹口气道:“只可惜,这里作为宋代少有的古迹之一,很快也要被无知的村民毁灭了。”
“好在现在没有村民敢靠近这里,这古迹也算阴差阳错地保留了下来。”郗苓抬头望了眼四周,俊朗的脸庞在欢快跳动的火焰中泛出柔和的光。
见气氛有些沉闷,郗苓明白常钦还在纠结这屋子闹不闹鬼的问题,于是咧嘴一笑,侧过身对他说:“给你讲个有趣的事儿吧。”
“什么事?”常钦顿时来了兴致。
“你看过蔡骏写的《荒村公寓》么?”
“没有。”常钦摇摇头。
“《荒村公寓》里面有个情节就是这样,作者明知一所废弃的房子里面闹鬼,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竟然将一些日常用品搬进去,直接住在了里面。”
常钦听闻一阵哆嗦,随即展颜一笑:“我懂了,故事的结局一定是男主人公用事实证明那屋子里根本没有鬼,所谓的谣言其实都是假象,就像我们现在这样,要相信科学,对不对。”
“不是。”郗苓平静地回答,“自从主人公住进去后,那房子确实每晚都闹鬼。”
常钦:“……”
“郗律师,你真会聊天。”常钦干笑了几声。
“真想不到你一个大建筑师,竟然会怕鬼!”郗苓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以前我一个人在外露营时,什么地方没睡过,中国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村民都相信一幢废弃的建筑铁定会闹鬼,但我呆过那么多地方,甚至有次慌不择路,在乱葬岗过了一夜,虽然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身在何处时吓得脚都麻了,但我向□□保证,我一次也没见到过什么妖魔鬼怪,要是这房子里真有鬼,我倒真的蛮想见见的。”说着,脸上竟露出一副憧憬的神情。
常钦看着他,直觉这人有些心理变态,联想到一些侦探片里,变态杀人狂就爱把人带来这种废弃的老房子中碎尸万段,再加上历史上有名的变态杀手智商都很高,再跟眼前这人一对比,简直无缝衔接,想着自己跟他认识才几天,竟然莽莽撞撞地和他待在这个空屋里,心里不禁又开始发毛,身心如一地,便悄悄地往旁边挪了几寸。
郗苓见状,一秒便猜透了这人在琢磨些什么,忍着笑调侃道:“我倒是想把你大卸八块,可惜手边没刀。”
常钦嘴角一抽,面子上挂不住,只好又挪回原位,同时抱怨道:“这不能怪我多想,你说你爱一个人旅行,又爱往乱葬岗里钻,还装挑鬼屋睡,换谁听了不一阵鸡皮疙瘩?”
“我说了那次是慌不择路。”郗苓无奈地摇摇头,刚刚还明媚无比的笑容如烟花般即逝,他思索良久,缓缓说道:“以前读大学时,我确实很喜欢跟一帮朋友结伴出行,人越多越好,我这人天生爱玩,爱探险,所以才会选择考古专业,可是爸爸一直不同意,他认为考古学就是整天不学无术只知道玩,我是在他的强逼下才学的法律,他一心想要我继承公司,可我又不愿学商科,两厢折中下才选了法律。但在英国读书时,我一直会去旁听考古学,当时考古系有一帮朋友经常结伴探险,我都会跟他们一起,年轻人思想都比较偏激,后来混熟了,大家也玩得越来越大胆,有一次几个人又计划结伴出行,临行前大家有个约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得碰手机,只要被发现,就得立即退组。”
“后来呢?”常钦问。
“开始我很犹豫,因为那时我跟姐姐约好一周通一次电话,当年的出行计划是三周,三周不得给家里去个电话,姐姐一定不放心,但是那条路线又非常诱人,我实在舍不得放弃,便给姐姐发了短信通知她我会消失三个星期,未等她回复我,我已经关手机随队前行了。半路中,我实在于心不安,几度想偷偷拿出手机看姐姐有没有收到我的留言,却一直找不着机会。终于等到一天晚上,大家实在累得不行,我趁所有人熟睡后,悄悄从包里掏出手机充上电,万分忐忑地等待开机,结果没想到……”说到这里,郗苓的语气竟有些哽咽。
“没想到什么?”常钦担心地问道。
“没想到开机后,收到的第一条消息便是姐姐的,上面只写了一句话:爸爸去世了,见消息速回。”
“怎么会这样。”常钦倒吸一口冷气说。
“之后我翻出来电提醒,竟然有几百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姐姐和默哥。我都能想象,他们两个一遍遍地给我打电话,却一次次失望的样子,看到那条短信后,我立马从床上坐起来,二话不说便开始收拾东西,朋友们都被我吵醒了,一开始每个人都一脸困惑地看着我,直到发现我丢在床头闪着荧光的手机,便纷纷走过来围住我,指责我犯规,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愤怒的脸,一时语塞,我当然不能怪那些人,他们能有什么错呢?错的是我自己,是我年轻气盛,是我任性不懂事,竟连爸爸去世的消息都没办法第一时间知道。”
那是常钦第一次见到郗苓有那样的表情:双眉紧皱,薄唇紧抿,脸上是说不出的忧伤。“然后你就退组了么?”常钦问。
郗苓点点头:“没等他们开除我,我就自动退组了。我一秒钟都等不了,快速收拾好行李逃出旅店,那时正值深夜,英国的乡村人烟本就稀少,没跑多远我就迷路了,又不能原路返回,只好拿出随身携带的帐篷将就一晚,就是那一次,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我发现自己竟躺在乱葬岗里。常钦。”郗苓说着,突然叫了他的名字,转头看向他,“这就是从此以后,我只能一个人旅行的原因。”
常钦听闻,想到之前自己死缠烂打一定要跟着他,不由红了脸,连忙道歉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中曲折,真对不起。”
郗苓摇摇头,苦笑道:“你也没有对不起我的。爸爸的事情,全怪我自己。那时候我刚刚大学毕业,打算放弃律师攻读考古学研究生,爸爸得知我的决定后把我骂了一顿,我一气之下挂断电话,决定参加那次不允许看手机的远行,可没想到,那竟然是我最后一次听到爸爸的声音……等我回国后,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公司破产了,房子车子变卖了,我跟姐姐瞬间变得一无所有,当年我亲眼目睹姐姐一个人舌战群雄,愣是把围着她叫骂的股东训得哑口无言,可是没用,我们还是输了官司,走出法庭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爸爸一定要我学法律的原因,于是等我再回到英国,决定继续攻读法律系研究生,阴差阳错地,我遇见了一个研究历史的中国导师,他觉得跟我一见如故,答应收我做学生,我便是这样同时攻读了历史和法律两个专业的研究生。”
“原来如此,我一直非常好奇为什么你既可以当律师,又能够当教授,我还从没遇到过有人能同时兼顾两个职业的。”常钦问。
“我也算不上什么教授,那只是蒋总为了抬高我的名气强加的称谓罢了。”郗苓坐回常钦身边,淡淡地回答,“从英国留学回来,我就去了爸爸朋友的事务所,但我对考古一直念念不忘,正好在英国带我的导师也回国发展了,他向自己所在的学校举荐我,但是那时候我已经是个执照律师,没办法身兼数职,学校便看在老师的面子上给我机会,做一名临时讲师,专为学生上选修课。”
常钦点点头,正要接话,突然从身边破窗前闪过一个身影。
“郗,郗苓你快看,那是,是什么?”常钦紧张地抓住郗苓的手臂,结结巴巴地问道。
那身影稍纵即逝,电光火石之间,常钦发现,那个消失的身影,恰好是一身的白色。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永寿寺雨花宫这个地方现实中已经被毁了,非常可惜,另外我并不是一个写鬼故事的作者。(*^__^*)





第9章 九
早在常钦提醒之前,郗苓也看见了那个一晃而过的白色身影,他二话不说,立即用脚拨灭篝火。
“你干嘛?”常钦见状,急忙拉住他。
“房子里太亮,鬼进不来。”郗苓平静地回答。
常钦“……”
“你是不是有病啊。”常钦忍无可忍地骂道。此时屋内一片黑暗,只能依稀透过窗口洒进的惨淡月光看清郗苓晶亮的眼睛,他看见那眼中跳动的,竟然是无限的期待。
郗苓不动声色地靠近他,嘴贴着他的耳垂悄声说:“这个世上根本没有鬼,既然我们能看到‘鬼’,那么肯定是有人在恶作剧,既然有人在恶作剧,这其中一定有蹊跷,难道你不想知道原因么?”
常钦心想我真不想知道原因,咱还是逃命要紧吧,未等他张口拒绝,郗苓已经抓着他悄悄摸出了内室。
常钦想要挣脱,无奈郗苓的力气出奇地大,为了避免弄出声响,常钦只得亦步亦趋地跟着,一颗心在胸腔内狂跳不止,他甚至怀疑此时自己如果张开嘴巴,这颗心是不是会直接蹦出来。
夜格外地静,越是如此寂静,越能听清屋内的一丁点儿动静,他俩慢慢踱近正门,听见外头大堂内传出一阵细微的女声。
“是,是那个女鬼么?”常钦在黑暗中问道,声音都吓哆嗦了。
郗苓举起食指立在唇上,示意对方安静,同时慢慢抬起脚,尽量悄无声息地往前挪。
这时,他俩终于听清不远处那个女人的声音,似乎在说话,又似乎在叹息。
常钦吓得立马转身原路返回,被郗苓一把揪住衣角。
“你干嘛?”他怒道。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脑子有问题,我可不想跟你一起犯病,我看刚才咱俩呆那屋的破窗能跳出去,我先逃为敬,有空再联系啊,拜拜!”常钦朝郗苓挥挥手,拔腿就跑。
“笨蛋!”郗苓用力把他拽回身边,低声说道,“你仔细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常钦狐疑地凑向前,竖起耳朵再仔细一听,这才发现那细微的女声中竟然还夹杂着几段时有时无的男声,而且,这声音明明就是……
呻|吟!
开什么国际玩笑!在这月黑风高、鬼气森森的荒废古宅内,竟然躺着一男一女,在!交!媾!
常钦只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三观都碎了,忍不住看了眼旁边的郗苓,见他一脸煞白,想必也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遇见这一出。
常钦贴到郗苓跟前,悄声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郗苓二话不说,正打算一步上前,常钦急忙拉住他:“你现在打断人家,很容易把那男人吓成阳|痿。”
郗苓瞪了他一眼,眼神中写满了你倒是很懂嘛,却收回了那只跨出一半的脚,继续屏气凝神地等着。
前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回荡在空旷的宅子里越发清晰可辨,常钦紧贴在郗苓身后,不知不觉间突然浑身一热,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下面……
常钦“……”
郗苓“……”
身前的郗苓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反应,怒气冲冲地丢给他一个好大的白眼,好在此时一片漆黑,看不清常钦涨得通红的脸。
常钦想要解释,又不知如何开口,都怪这几年单身太久,他一边暗暗自责,一边深呼吸努力压下这股欲望,真恨不得找条地缝就钻进去。这头郗苓却再也顾不上那个男人阳|痿不阳|痿,三两步走到正厅当中,扯着嗓子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常钦心想干什么不是一目了然,用得着问么,也跟着小跑上前。
电光火石间,只见一道黑影嗖地一下冲向门外,原本紧紧搂在一起的一男一女此时只剩下那名女子,正用手挡住□□的上身,满眼惊恐地看向他俩。
“什么男人!”郗苓鄙夷地骂了句,直接走向女子,捡起被男人丢在一旁的上衣扔到她身上,然后别过身看向阴森森的大门外。
常钦这才发现,刚才吸引他俩注意力的“女鬼”此时就飘荡在大门口,确实是拖地的长发,惨白的衣着,只是近看才知道,这不过是个人扎的巨型布偶。
等那名女子穿好了衣服,郗苓才慢慢踱到她跟前,就着满地的稻草堆坐下,声音却一如既往地冰冷:“你是谁?”
女子显然被吓坏了,打量了对方许久,久到常钦都以为郗苓等睡着了,才听她颤抖着说:“我是,我是这个村子里的。不对。”女子又急忙改口,“我不是这个村子里的。”
“你到底是哪里的?”郗苓皱眉道。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这名女子口音不重,普通话比村里任何一位村民都要标准许多,一听就知道肯定是村外人。
“领,领导饶命。”女子被郗苓严厉的声音吓得急忙跪地,也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只顾连连磕头求饶。
“有什么事坐起来说。”常钦于心不忍,上前扶了她一把。
郗苓见状干咳几声,继续问:“听你的口音也不像本地人,为什么要大半夜的跑来这里,跟那种男人。”郗苓明显恶心了一下,咬牙切齿道,“做那种事儿!”
那女子听闻,突然抽噎起来,越哭越起劲儿,声音大得能把山上的野狼招来。
常钦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之前有好几任女友都是因为爱哭而被分了手,此时身处这诡异之地,面对一个陌生女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是说不出的烦躁,见旁边的郗苓却无动于衷,依然冷着一张脸僵硬地坐着,便也只好耐下心来等姑娘哭完。
约莫过了半小时,女子总算哭够了,这才一抽一抽地向他俩讲诉事情的来龙去脉。
姑娘名叫白玉兰,恰逢出生时,正是玉兰花开的季节,漫山遍野一片雪白,说不出的风光秀丽,父亲一高兴,便给她取名叫玉兰。
白玉兰18岁那年,有天父母不在家,妈妈吩咐她给住在乡下的姥姥送些吃的,正好当时隔壁有个大叔也要下乡,便与他结伴同行。
去乡下的路白玉兰闭着眼都能走,但那天大叔却带她上了一辆破旧的小面包车,说司机正好顺路,可以搭他俩过去,因为跟这位大叔比邻而居了多年,心无城府的玉兰没有多想便上了车。路上行程颠簸,玉兰很快被颠睡着了,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上,醒过来时,已是满天繁星,她这才发现,与她一同前行的大叔早已消失不见。
“这是哪里?”白玉兰惊恐地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