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氓追妻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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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耐着性子跟他解释,“陈先生,我和你之间什么也没有,也请你不要动手动脚的,你和我之间还是保持距离吧。”
苗童转过头不敢看陈冥睿的表情,找了个借口从厨房闪出去,只留下陈冥睿一个人僵在原地。
☆、挑拨离间
最后秦言还是没跟高宗政说,他找査渝敬签了字。原则上是不允许的,但是査渝敬说这是你的鼓励奖金,算不得工资,更何况年满十六岁不算童工。
秦言就是友情出演,算是给他自己打广告。査渝敬变了个法让秦言名正言顺的跟着他去拍戏。
这段时间高宗政正在处理道上的最后一批货。
“高总,这趟结束就真的全部结束了。”陈秘书面无表情汇报工作,这段时间没谁心情好。
高宗政点点头,“先这样,最近形势变化太快,现在需要的就是干净的底子。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先去忙吧。”
“是。”
高宗政看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句话,“我家的管家不是那么好搞定的,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陈秘书的脚一顿,背对着他说,“我知道。但是我也不会轻易放弃的。”
高宗政挑眉,“没想到你最后选了个男人。”
陈秘书自嘲道,“我自己也没想到。”
“马上过年了,这次高宗政一定会挨个拜访跟他有过合作的人,要是再不动手怎么能拿到他的权利?”高宗平暴躁的在办公室走来走去,背着手对汪启明说。
自从上次三石股价迅速被挽救的事情,高宗平对高骏一送来的一切资料都严加防范,整个过程不准经过别人的手,就连汪启明也是一样的。
明面儿上好像高宗平跟高骏一的关系好,但是只有汪启明知道高宗平是害怕。
他害怕高骏一不能拿到高宗政的权利,但是又害怕高骏一权利太大不会听他的,所以他现在着急,希望能趁着高骏一还能控制的时候把三石收进自己的囊中。
汪启明劝他三思,“现在的时机不是最好时候。高宗政跟之前的那些人合作,如果此时有难多少会有几个人出手帮忙。患难见真情,不禁没有搞垮三石,甚至让他们更加团结。”
高宗平摊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阴着脸问他,“你说怎么办?”
汪启明坐到他身边,眼里闪过精光,“现在暂时按兵不动,关键是高骏一手里的权利要拿过来。”
这边刚说,高宗平下午就去找高骏一,他缓和脸色,眼旁的枪伤显得没那么凶残,说出来的话也带着商量的语气。
“骏一最近怎么样?”
高骏一穿着西装,脸上还有稚嫩,但是在乔娜手下过得这小半年着实成长不少。
他稳稳的坐在高宗平对面,茶水上飘出来的水雾让他脸上的表情看不真确。
“三叔。”
“嗯,这段时间还好吧?”
“三叔,我爸过年后准备把我带到三石去。”
高宗平眼里流露出贪婪,“那你——”
高骏一正色道,“三叔,等我进到更里面,资料一定会亲自拿给你的。”
高宗平笑了,他站起身走到高骏一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骏一啊,以后咱们高家可就看你的了。”
高骏一配合的笑了,好像很赞同他的说法似的。
汪启明穿着厚风衣,里面又穿了件夹袄,站在楼下冻的瑟瑟发抖。脸色青白,躲在角落不容易被监控拍到的通风口处,他偶尔看一眼来往的车辆。
“怎么,有事?”高宗安把车窗降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在原地跺脚取暖的汪启明,“你一个人来的?”
汪启明朝周围巡视一圈,迅速小声的在高宗安耳边说道,“高宗平想要高骏一的权利,你们自己小心。”
高宗安惊讶的看着他,这人是高宗平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什么意思?离间计?”高宗安防备的看着他。
汪启明站在原地蹦跶两下,眼神朝四周偷瞄过去,靠在高宗安耳边小声快速的说,“高宗平今天去找高骏一了,人都是为自己的,高宗平准备把我的位置给别人,我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在驾驶室的高宗安抬着头看他,很意外汪启明说话的那种狠戾。“是吗?那你可要好好保重。”
说完关上车窗去地下停车库了。
前段时间高宗平确实说过以后再找个人代替汪启明的位置。但是高宗平没告诉他汪启明被派去更重要的位置了。
高宗安坐在沙发里思忖良久。高宗平还有一双儿女,虽然现在才十来岁,但是高宗平年龄也不大。
高宗安阴着脸锤了一下茶几,旁边的金毛被吓了一跳。曲槿的家产谁也不能抢。
跟着查渝敬去拍摄的事还是被高宗政知道了。但是他知道也没用,秦言这段时间跟在查渝敬身后跑来跑去,回到宿舍直接躺倒。宁远有时候只能看到他睡着的背影。
这对高宗政来说算得上一件好事,最起码秦言不会无缘无故到处乱跑。
他们前期拍摄没有秦言的戏份,他要到后面去雪山的时候才出场。现在只是跟在查渝敬旁边,看他们怎么走位,怎么表演。顺便听听导演的话。
百无聊赖的秦言躺在休息区的椅子里睡着了,查渝敬身边的小助理拿了个毯子过去,还没到跟前,发现还有一个人坐在秦言身边。
高宗政拧着眉低头看向怀里睡着的人,长时间没见了,秦言一脸憔悴,就是中途醒了也只是蹭了蹭,歪头接着睡了。
以前高宗政从来没见过秦言这么累的样子,就算他这孩子不喜欢动弹,是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可也没见过精神不济的样子。
高宗政心疼了。
他让跟着秦言的那两个人留了句话,自己抱着秦言出了片场。
“带走了?”查渝敬坐在凳子上喝水,身上穿着繁杂的戏服,一脸白惨惨的望着小助理。
小助理推了推眼镜,“嗯,一个男人带走的,还有一个人让我给你带句话,说是他把人带走,他们先回家了。”
想来想去除了高宗政查渝敬没想到其他人,他愣了一下,随即摸摸脑袋说,“那走就走吧。”导演在旁边催促开始下一个镜头,查渝敬瞬间进入状态,绷着帅脸大踏步走过去。
这一个年对于高宗政来说不会是一个好的回忆,因为秦言不在他身边。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别人抛弃的滋味。
查渝敬的剧组为了赶拍摄进度,他们在过年前两天飞往东北去拍摄精灵王子的小时候。
导演也是咬牙才同意的,毕竟经费在那里放着,一丝一毫都不能浪费。高宗政知道的时候没有和秦言吵架,只是冷静的坐在秦言的床上说,“阿言,你今年要在剧组过年了。”
秦言在收拾东西,他只是嗯了一声。
高宗政不动声色的挪过去,他说,“明天就要走了,我想跟你说说话。”
秦言正烦着呢,也没听明白高宗政说了什么,喉咙里含含糊糊的嗯了几声。
于是这天晚上,秦言洗完澡之后发现高宗政穿了睡衣睡裤坐在自己的地盘上。秦言眯着眼看他,“你怎么在这儿?”
高宗政放下手里的杂志,眼都不眨的说瞎话,“你说有事找我,我问你在哪儿说,你说就在这里。”
秦言明显的不相信。就算如此他还是想睡觉,养足体力才能跟得上接下来的拍摄。
高宗政掀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宝贝,你不能总是对别人和颜悦色,偶尔也可以对我和颜悦色一点。”
不等秦言犹豫,高宗政一把拉过秦言死死的抱在怀里,贴着他的耳边小声说话,“宝贝,我想和你单独呆一晚,你明天就走了,我只是想看看你,今年还是头一个没有你的年。”说完在他额角吻了一下。
秦言撇开头,从高宗政怀里出来,没给高宗政半点儿表现机会,背对着他拉灯睡觉。
高宗政从后面粘过去,有心计的在秦言的耳朵边亲亲咬咬,两只手也不停,沿着秦言后背的曲线来回游弋。
这回他忍不到秦言反抗,整个过程猛烈而又快速。等到秦言反应过来的时候被子已经掉了一半,半耷拉在床脚。
他这一年要把权力转给高骏一,就算想去也不能跟着秦言乱跑了。更何况有人跟着秦言高宗政多少放心点,除了秦言跑到偏僻农村这件事,这回跟着秦言的两个人还算尽职。高宗政目前没有给秦言换人的打算。
“舒服么?”
秦言趴在床上憋红了脸。
“宝贝,有什么感觉你说出来。”高宗政身上的血管都在沸腾,他害怕秦言被自己给逼坏了。
高宗政每一次的动作都是有目的的,他不紧不慢的看着身下的人,手也没闲着。这么长时间了又是自己养的孩子,身上有多少根汗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秦言在他手里只有喘息的份儿。
“阿言?”高宗政板过他的头,空出来的大拇指顶开他的牙齿冲进秦言的口腔。
也许是承受不了了,也许是因为喉咙被打开,秦言哑着嗓子,一边哭一边叫,“我难受。。。你慢点!!!我要死了。。。爸爸我要死了。。。”
☆、秦言拍戏
这一年高骏一满十八了,高宗政宴请宾客来给他儿子庆祝。所有人都端着酒杯上前问候。
苗管家在人群中忙的不可开交,终于没心思再想陈秘书的事。
别墅灯火通明,客厅的沙发搬进了休息室,腾出来的空地上搭了个台子。高宗政站在上面端着一杯酒,对下面招呼客人的高骏一招手,“骏一你过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高骏一长的高大,站在高宗政身边隐约比他还要高一点。
高宗政一把搂过高骏一,看看他的侧脸又看看大家,说,“这是犬子,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帮忙。”说完喝了手里的酒。
高骏一也跟着表态,“还请各位叔伯多多指教了。”
高宗政这么做无非是告诉别人高骏一将来的位置,尤其是告诉高宗安他们两个。
站在台上的时候高宗政有一瞬间的晃神,他只能想到那天晚上秦言的背影,却想不出如果现在秦言在这里他该是什么表情。
“头还晕?”查渝敬给他端了杯热水过来。两个人并排坐在头等舱,秦言蜷缩在里面,头上戴着眼罩贴着窗户。
前天晚上高宗政的计谋很成功,秦言理所应当的错过了跟剧组一起的班机。只可惜防得了豺狼避不开虎豹。
查渝敬本来就是晚一天才走的,听说秦言还没离开,兴高采烈的拉着行李箱去敲门。
开门的是高宗政,看着查渝敬脸上洋溢的喜悦他恨不得把那张脸撕烂。
“你怎么来了?皮痒痒找揍呢?”高宗政堵在门口不让他进。他恨得牙痒痒。因为折腾的狠了,秦言一大早就发烧了,高宗政心疼他不想让他走,没想到查渝敬说没关系,他能照顾秦言。
也许是秦言跟他置气,拉着箱子头也不回的跟着查渝敬走了。
高宗政站在门口快成了望夫石,苗管家给他递了件外套,高宗政没太注意的接过去,一边穿衣服一边对跟着秦言的人说,“你们跟过去,有什么情况记得跟我说,证件全都给你们备好了,拿着机票别跟丢了。”
高宗政抬手把人轰走,望着秦言远去的背影的目光久久不能收回。
端着热水在旁边看的苗管家小声说了一句,“先生,小少爷已经走远了。”
高宗政失落的嗯了一声。这还是苗童第一次明显感受到高宗政的失落。
除夕夜的时候剧组已经开始拍摄了。查渝敬他们晚点到,导演把他的戏份往后放了放,安排在大年初一。
秦言只是低烧,他就算精神不太好但也不影响剧组的整体速度。幸亏大年初一没有他的戏份。
看着查渝敬拍戏,秦言穿着军大衣在旁边的雪地里蹦来蹦去,小脸儿冻得发白,跟着秦言的那两个人偷偷躲在拍摄地的不远处。一边哈气一边搓手,两个人没事闲聊,“大冷的天也真是会折腾。”
另一个踢了他一脚,“行了,先生吩咐的任务,有什么可抱怨的?”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叼着对另一个说,“来一根儿?”
两个人抽着烟在旁边晃悠,不说大冷的天,光是大年初一这个时间也没太多人往这个偏僻的雪山来。他们不知道剧组的安排,还纳闷当导演的就是不一样,大冷的天也要往雪山上跑。
查渝敬在衣服里面贴满了暖宝帖但是没用。东北能冷到零下十几二十几度,跟温暖的南方是没得比的,就算屋子里有暖气不代表冰天雪地的能有暖气。
“尔等谋逆之臣,愧对臣民,愧对国王——”查渝敬刚开始说台词导演喊了‘卡’。旁边的助理一路小跑过去给他披外套,查渝敬的鼻子上已经开始结冰了,流的鼻涕直接被冻了起来。
秦言一只脚已经冻麻了,这一场要查渝敬在冰天雪地中跟反贼对打。作为王子,他是回来复仇的,应该浑身热血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鼻涕都被冻起来。
摄影师愁眉苦脸的跑过去,小声在导演耳朵边儿汇报情况,租来的机器虽然贵,但是没考虑到这边的温度能这么低,机器不能适应这边零下二十来度的温度,总是拍到一半就卡。
这还算暖和点儿的,以往雪山上都是零下三四十度,今天导演还是专门找了个艳阳高照的日子拍摄,就算如此整个拍摄进程依然被拖了下来。
査渝敬被冻的鼻子通红,就算如此还要含着冰块老实坐在旁边让化妆师补妆。
秦言在他旁边看着,“你怎么还含冰块?不冷么?”
査渝敬回答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冷。。。死了。。。”
小助理就算心疼自家影帝也没办法,“不含着冰一会儿会有哈气,拍出来效果不好。”
这是秦言第一次明白演员这份工作有多辛苦,尤其是后面査渝敬,还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跟别人对打。
因为天气太冷,担心威压被冻脆,导演减少了大部分的空中打斗场面,决定用后期制作特效弥补一下。
“你可知罪?!”査渝敬眉眼带着戾气,胳膊伸的笔直,手上紧紧握住剑柄指向摊在地上的人。
一身精灵国的服饰,雪白华丽,袖口领边绣着银丝,被这冰天雪地沉的越发不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