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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风起迹临之迹影-第39部分

小说: 风起迹临之迹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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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愈发不耐烦起来——这不对,他不应该这样没有耐性,想办法就会找到走出去的路。
  鼻尖忽然嗅到一丝熟悉的冷香,敏锐的他立即顿住了脚步。下意识地追随着这缕香气而去,一点一点地接近源头,越来越急切。
  终于,他看到了一个人。
  爸爸。。。。。。。
  仿佛听见他犹豫的呼唤,那人转过身来,熟悉的面容让他心跳骤然加快,如同雷鸣。
  看见他,那人的神色顿时柔和成了一汪柔情的春水,挑起的眼眸带着泛泛秋波,宛若能将人心牢牢吸附。
  眼眸如波,胜过一整片灿烂的桃林。
  左丘飏如同被钉在地上,不能动弹,望着眼前的人走到自己面前。
  男人的嘴唇覆上自己的一瞬,浑身如同被点燃般,不能自制。
  奇怪的冲动刹那化成了行动,左丘飏下意识地伸手紧紧回抱对方,舌头开始生涩地回应对方的亲吻。
  男人的双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游走,布下一片片火苗。他也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探入对方的衣襟中,让他再也无法抑制。
  他纯粹跟着一腔热血和冲动走下去,而男人也任由他为所欲为地被压在了草地上,褪去了所有的衣物。
  男人如同盛开的扶桑花,扭动着腰身,脸颊泛起情‘’欲的红晕——一切一切都让他失去了全部理智,能做的只有狠命地撞击。
  清晨。
  从梦境醒来的左丘飏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尚未到点的闹钟。
  “怎么会这样子。。。。。。。”他抓着被子,掀开一角,床单上的斑斑白浊清晰可见。
  回想起昨晚的梦境,那男人的面容清晰得让他无法逃避。
  昨天看到表哥和弟弟的做‘’爱,自己竟然梦到和父亲在鱼水之欢,而且还有了遗‘’精,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预示着某种东西。
  到点的闹钟忽然响起来,左丘飏连忙伸手按下。他连忙起身穿好衣服,今天是周一,还要到检察院上班,不能迟到。
  洗漱完毕后正要下楼,正好与睡眼惺忪的左丘衍顾倚青二人撞了个正着,昨天的尴尬让他顿时红了脸。
  “早安飏飏,你昨天好像八点就睡了耶。”顾倚青揉着眼睛打了个招呼。
  “嗯。。。。。。。我,累了。”左丘飏眼神躲闪道。
  顾倚青敏锐地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忙道:“怎么了?”
  “没。。。。。。。”左丘飏连忙绕开他要下楼,却不料又和跟在顾倚青身后的左丘衍撞个正着,郁闷得让他不知所措。
  “哥,早安。”左丘衍依旧保持着淡漠地道,而后和顾倚青一起去洗漱。
  左丘飏脚步有些不稳地走下楼梯来到餐桌旁,猛然看见左丘颉坐在那里,静静地喝茶。
  对方抬起头,见是他便露出了温柔的微笑:“飏飏快吃吧。”
  男人笑得和平日别无二致,但此刻左丘飏看得呆住了。也许是因为那梦境,他感觉对方的笑容带着无限的妩媚与妖冶。
  “怎么了?”左丘颉见他魂不守舍,便担心地站起身来。
  “啊,”左丘飏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没。。。。。。嗯,可能睡多了。”
  左丘颉听闻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坐下:“飏飏最近工作太累了。”而后将热气腾腾的一碗馄饨推到他面前,“快吃吧,别迟到了。”
  “嗯。”左丘飏连忙拿过开始吃起来,掩盖自己的不安。
  【人民公园】
  在这个大城市里的一隅,保持着一个原生态的绿色公园,就像是喧闹中的一抹宁静,冬阳绵绵,更显休闲温暖。即便是冬天,清晨的公园里还是来来往往有健康的老年人在散步打拳,亦或是爷爷奶奶带着小朋友来这里溜达,一派幸福和谐。
  像是用糖衣去包裹着已经腐烂的东西。
  “汪汪汪~”
  “汪汪汪~”
  白色的萨摩耶欢天喜地地在草地上奔跑,看着这个陌生又好玩的新地方,时而又兴奋地围着自己的主人蹦跶。
  “小小,这边。”褚承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一个休闲长椅,然后走过去坐下。
  “汪呜~”
  小小激动地跟着褚承跑到长椅边上,不停地到处转圈圈,又立起身体趴在褚承腿上撒娇,如果它会思考,那它肯定很奇怪为什么今天主人会带它到这个从没来过的公园,又为什么主人穿得像个八十年代的老古董?
  正当褚承和小小玩得不亦乐乎,一个好像晨运大叔的人坐在褚承旁边,带着大帽子,还端着一张报纸像模像样地在看,
  褚承面色无改,揉了揉小小的脑袋,突然说道:“账户方面应该没有结果。”
  “嗯,左丘家现在就剩他们三了,账户都很干净,消费支出也没有可疑之处,反渎职科的小组三天内如果再找不到线索,中央就会下令停止搜查然后发公告黑警一事纯属恐怖分子散播谣言,毕竟这件事弄得人心惶惶,上头也不愿意看到警视厅的公信力一直被质疑。”
  “或许是现金交易,又或许不是为了钱,账户干净说明不了什么。”褚承淡淡地说道。
  “我们秘密监视了左丘很久,他每天的行程都很规律,没有半点可疑,或许左丘他。。。。。。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当时老鬼李和樊弋的消息,整个警视厅也就几个高层知道,如果真的存在内鬼,他的嫌疑比任何人都大。”褚承的眼神坚定,他看向旁边的这个大叔,“滔叔,你自己都还在怀疑他,何必自欺欺人。”
  黄滔阅抬头看向褚承,皱起眉头:“可是现在一点证据也没有,或许是我们太自信。”
  褚承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缓缓说道:“顾倚青,查过没有,他和左丘颉虽然看起来水火不容,但他们之间的信任不比常人。”
  “查过了,他是个娱乐圈商人,名下确实有几个私人工作室,至于他个人的行踪,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有空就去俱乐部。”
  “滔叔,其实很多时候,商场上的手段可比反渎职科的手段有效很多。”褚承冷漠地笑了笑,“公权力再怎么厉害,也得用合法手段进行搜查,几乎难以看穿这些商人的伪装,更甚是就算知道是伪装,也没有办法揭穿。”
  “你要干什么?”黄滔阅严肃地盯着褚承。
  “商场上有个灰色地带,可以看到更多的秘密。”褚承意味深长地看着黄滔阅,“我回公司去查顾倚青的资产和他的私人工作室,不会有人想得到褚氏集团会去调查一些小公司的账目。”
  “你要回公司?”黄滔阅疑惑地看着褚承。
  “嗯,我的公务员档案不是有你帮恢复吗?”褚承潇洒地拍了拍黄滔阅的肩,“检察院卧底档案这么多,也不多我一份。”
  “你爸要是知道我答应你做这些事,肯定要把我办公室掀了。”黄滔阅幽默地笑了笑,“你这几天照常上班吧,等我安排好你的档案再行动。”
  “嗯,先回去了。”褚承点点头,牵着一直摇头摆尾的小小离开了草坪。
  *****
  这几天工作日左丘飏十分不对劲,这是敏锐的秋懿先提出的。
  他推了推标志性的金丝眼镜,看了看左丘飏紧闭的办公室门,神秘地咳嗽了一下走到周梨花面前:“梨花,你有没有发现小飏最近不太对劲。”
  “噢?小秋你也发现了呀。”周梨花放下文件,笑得一脸志同道合。
  “不知梨花姐姐又有何高见。”
  “小飏这孩子,最近工作也算认真,但休息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经常两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呢呵呵呵。”周梨花捂着嘴笑起来。
  秋懿对周梨花这女人的反应已经习惯,耸肩道:“我的第一感觉,情感问题。”
  “英雄所见略同。”周梨花挑眉大笑。
  这时恰好到了休息时间,左丘飏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神色充满着焦虑和疲惫。
  二人对视一眼而后走上去将小绵羊包围。
  左丘飏无辜地看着他们两:“有什么事吗?”
  “小飏,你最近好像有什么心事呢。”秋懿撑着下巴严肃道,“精神状态不佳噢。”
  “有什么烦恼说给姐姐听,可以帮你解决噢。”周梨花附和。
  左丘飏听闻神色黯淡,这些天他一直被那个梦境困扰,以及自己对父亲越来越不寻常的反应。他已经开始想自己是不是不正常了,竟然会对父亲有那种想法。
  见他这副模样,两人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嗯哼,有什么事憋着可不好哦。”周梨花引诱道,“姐姐猜猜,是不是感情问题?”
  “哎呀,会不会是看上哪个姑娘了?”秋懿打了个响指道,“告诉我,帮你出招,追女孩子可要主动哦。”
  左丘飏无奈地微笑:“谢谢你们,但。。。。。。。我真的不能说。”说着有些伤心地垂下眼眸。
  这种事,叫他怎么能向别人说出口。
  两人静默,看着小绵羊坚定的眼神,最终不忍死缠烂打,以放弃告终。
  【Sanskrit】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卫泠煜抬头看见了来人便微笑有礼的起身道:“顾少有何事?”
  顾倚青神情难得没有以往的嬉皮笑脸:“影哥让我告诉你,上次的事情算作例外,但下次要请假。”
  卫泠煜明了地点头:“我知道了,上次发生的太突然,没来得及和人事部交代。”
  顾倚青顿了顿,然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嫂子还好吧?”
  对方露出了苦笑:“老爷子离世后她一直精神恍惚,现在也慢慢好了些。”叹了一口气,他继续道:“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岳父他忽然要自杀。”
  顾倚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道:“警方是不是不排除他杀的可能?”
  卫泠煜苦笑地颔首:“樊氏的生意一直很顺利,要自杀没有理由,这也是小筝一直坚信的,有人在背后谋害。”
  二人沉默了,好一会而卫泠煜才兀自笑起来,反过来拍拍顾倚青的肩:“顾少先去工作吧,那边的事,我不会落下。”
  顾倚青盯了他一会,而后带着些调侃笑容地缓缓道:“可别让我车又被扣在加油站。”

  ☆、第 26 章

  
  会议室中坐着警视厅总部、重案组、缉毒科以及审讯组的高层人员,个个面容严肃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左丘颉。
  从张以谋中毒身亡到其弟张惕在Curtis礼堂惨遭遇害,然后很快是樊弋的自杀,紧接着是前不久老鬼李在第四看守所被害,四起案件悬而未解,加上泣昙谷事件的张凌也自杀。除了老鬼李被害的消息被封锁外,其他四起都被公众所知,引起了不小的惊慌,如今上头也给了很大压力。
  “技术部已经得出结果,张以谋和老鬼李的死因是同一种毒。”左丘颉将检验结果放在桌面上让众人传阅,“至于樊弋,调查组并未查出他有过毒品交易,目前还是暂定为自杀,张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跳楼,也已经以自杀结案。”
  “先将樊弋和张凌的自杀放在一边,张氏兄弟和老鬼李的死十有八九是同一人所为。”坐在左丘颉旁边的副厅长程傲沉稳地开口。前一阵子他被派到美国学习公干,假期后方才回来,立即投入了这几宗悬案中。
  “我依旧是那个观点,”贾逍道,“是Ten,老鬼李给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小左,作为是唯一的证人,你确定老鬼李当时是这个手势吗?”程傲转向左丘衍道。
  “绝对肯定。”左丘衍面无表情。
  “一个手势可以有很多意思,”虞科长道,“小左当初问的是谁下的毒,老鬼李说十,可能是指第四看守所的第十层中的人,或者某机构的第十号,甚至是十的谐音。”
  “这个手势还有否定的意思。”缉毒科科长汪敬楠道。
  “总不可能是自杀吧,老汪。”贾逍皱眉道。
  汪敬楠烦躁地抓了抓头,缉毒科的张惕之死让他心情已经十分沉重,一直恨不得要亲自加入重案组破了这悬案。
  “贾逍,说说你的想法。”左丘颉道。
  “我就是那个观点,是Ten所为。”
  “贾SIR说的是那个神秘的杀手?”左丘衍刚进警视厅不过一年,对此并不太了解。
  “是,”贾逍面容严肃,“这个人差不多几年前就开始出现了,黑道上赫赫有名的杀手,凡是出手,人必死。以前警视厅曾经剿灭几个黑帮,里面的人都知晓这家伙,但见过其面目的人要不就是死了,要不就是法网之外。”
  “这些年来一直没有抓住。此人极为谨慎,逻辑能力和反侦察能力极强,一点蛛丝马迹也不留下。”虞科长补充道。
  “难道这些案子就这样杳无音讯了?这怎么向我们弟兄交代?!”汪敬楠激动起来。
  “老汪,冷静点。”虞科长赶忙按住要拍案而起的人。
  “这也是奇怪的地方。”贾逍分析道,“黑道的杀手事实上不少,但通常对付的是帮派中的叛徒或者敌人,是能谋杀到如此高位的人少之又少。而现在,竟然敢直接对警视厅缉毒科的人下手。。。。。。。。”
  “简直是在挑衅!”郑一丛也握紧了拳头。
  这时向来安静的左丘衍忽然道:“各位还记得在泣昙谷,张凌的话吗?”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了左丘衍,后者依旧保持着冷傲的神情,与左丘颉的神态极为相似:“张凌曾经说,张惕发现了有黑警和毒枭交易,然后才被灭口。”
  全场静默,神色皆是铁青,带着些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是10月1日的哪个事件吗?”程傲问道,“我回来后听了录音,确实有这样的话。”
  “或许只是胡言乱语,没有可信度吧?”汪敬楠道。
  “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重案组副组长胡不泊道。
  “但并不排除他受黑社会集团收买,亦或是他就是黑社会集团的人,为诋毁警视厅名誉惹出的闹剧。”虞科长反驳,“让我们自乱阵脚”
  “但联系这几起悬案,前一种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左丘衍道,“张凌的亲人因为黑警而沦为牺牲品,对警察恨之入骨,所以做出这样一场劫持人质的案件报复社会。与此同时,黑警与缉毒科正在追踪的那个中俄边境贩毒集团勾结,断绝所有与贩毒案相关的线索,以致毒枭逍遥法外。”
  “照小左这么说,樊弋的死也是黑社会的谋杀?”汪敬楠惊讶道,“因为樊弋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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