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种人会成为很好的社会公民,平凡却不平凡的活着;第二种人总在迷宫中试探,尝到苦头就原路返回,半生兜兜转转,何处惹尘埃。第三类人最溢出豪杰,从气势上别人已经输了。
那天法熙文的消失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结,本以为见到他回来心情就会好些,然而,结果却像你丢了一瓶牛奶一年后又找到了,这牛奶的味道早就变了,酸溜溜的。
【当前】夜月怀远:可能…他不一样
“老子哪里不一样?”法熙文摸摸自己的脸,从头发看到胸口甚至用手戳一下自己的□□官,“这是个哲学问题啊!”
【当前】蚂蚁牙黑:好吧,可能他就是不一样。
【当前】夜月怀远:你生气了?
【当前】蚂蚁牙黑:我?我为啥要生气
【当前】夜月怀远:你不是总跟他做比较
法熙文愕然……
“是啊,我怎么老和我自己做比较,等等,这TM也是个哲学问题。”
(某熊:你掉进哲学里出不来了是吧!法熙文:等会儿,我缕缕啊,你看…两千、两千五、三千、三千五、四千、四千五、五千!某熊:…………范伟的既视感…)
【当前】夜月怀远:有时候我觉得你和那只炸毛的猫挺像的,汤少卿办的唯一一件人事,就是让我收你做徒弟
【当前】蚂蚁牙黑:真是荣幸之至啊(ε)
【当前】夜月怀远:………
【当前】蚂蚁牙黑:你不把钥匙给他?
【当前】夜月怀远:你不是说过他不是法熙文
【当前】蚂蚁牙黑:这难道不是不讲信用的借口?
【当前】夜月怀远:徒弟啊,在古代,质疑师傅是要被五马分尸的
【当前】蚂蚁牙黑:庆幸我的脑袋还在脖子上坐着谢谢
【当前】夜月怀远:我也觉得他不是法熙文,法熙文不会亲我
【当前】蚂蚁牙黑:那他会干嘛
【当前】夜月怀远:他那么爱炸毛,多半要骂我一顿
【当前】蚂蚁牙黑:不被骂还不舒服?…_…#
【当前】夜月怀远:质疑师傅的道德也会被千刀万剐的哦~
【当前】蚂蚁牙黑:明明是被强吻,你开心个什么劲儿……
【当前】夜月怀远:˙…˙
迷之微笑应该就是这样吧。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黄粱一梦
雨过天晴,苏文杰家附近停下一辆别克凯越,穿花裙子的女孩推开车门走下去,手臂压低头上的英伦帽,斜挎的蓝色背包贴在腰间。
路面满是积水,年久失修的水泥道存住类似泥巴的混合物。她提起裙摆,在风尘中前进。
钥匙孔转动的那一刻,笑容焗上她的唇角,她推开门,阳光从对面玻璃窗透射在床上,她整个人都被零下四十度的空气定格了。
“玲玲?”苏文杰坐起身,旁边的小蘑菇抓抓头发,睡眼惺忪的问:“谁啊?”
苏文杰尴尬的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宋玦很快就如醍醐灌顶般清醒了。
“她怎么会在这?”他转头问苏文杰。
两人此刻都没穿衣服,就算他们心中坦荡,被抓奸的设想仍会在别人脑海里行成。他不该无缘无故受这种指责。
玲玲骤然红了眼睛,“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问问文杰啊!苏文杰你告诉他,我为什么会在这。”她怒的浑身颤抖,把扣在指间的钥匙环狠狠甩出去。
宋玦大梦初醒。
“她有你家的钥匙。苏文杰,你解释一下。”
苏文杰低着头,恨不得能开出个宇宙黑洞让自己永远消失。
玲玲打断他说:“不用解释了,就算他欠谁一个解释,那个人也是我不是你。你出去!”
宋玦自嘲的笑,“我出去?姑娘你脑子没病吧!”他很想告诉她,对于一个女人,坐在如此两个身不蔽缕的男人面前是多么可悲的事。
苏文杰却微不可查的对他说:“宋玦,你先出去吧。”
“你说什么?”宋玦简直不敢相信,面对玲玲公主般颐指气使的姿态,苏文杰却更希望自己退出。这其中的深意再明显不过了。“你叫我这样出去!”他直接在床上站起来,全身上下在空气中暴露无余。玲玲吓得捂住脸,“你流氓!”
小蘑菇冷笑,“是你们叫我出去的,干嘛怪我。”
他一点也不避讳,好像一个人在家里洗白白从浴室走出来,大胆的捡起搭在晾衣绳上的衣服慢条斯理的穿。
他的灵魂在叫嚣,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狼狈,可即便失败,也要像鲸鱼自杀式冲锋那样与敌人两败俱伤。这是贱神唯一传授给他能用的理念。
他穿好衣服站在门口,吊儿郎当的环视整个房间和昨夜出现在这里的每一处回忆。不屑的目光扫过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玲玲,又看向阴郁的苏文杰。
昨夜风雨依稀可见,他们交缠、撕咬、抚摸,历历在目,像做了个古怪的春梦。
摔门而出的刹那,梦碎成渣。
玲玲从背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随手扔在床上,床单上肮脏的粘液如此刺眼,她背过身说:“我委托很多了,拿到了雅思音乐学院的赞助,这是破格入校的唯一机会。你不要再消沉下去了,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人生的路很多,但不是每一条都值得尝试。你自己好好想想。”
话到最后已为哽咽,她抬头强把泪水塞进眼眶,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文杰跪坐在床上,感到好无助。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一面是梦寐以求的学校,一面是宋玦。这个天秤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都是不需要衡量的。
去雅思可以见到宋玦,一举两得。可他害怕宋玦会看不起他,他被女人救助才和他上同一所学校,况且这个女人是他们矛盾的中心。
他穿好衣服,打电话给小蘑菇,但一直被拒接。他想起纸条,拼命在木匣子里乱翻一通,找到小蘑菇说过的地址。
他说:“只要觉得孤独,随时恭候。”
但这一次,他出现在单元门口,徘徊未决。他走上去,在红木门前久久呆立,最后还是原路返回到楼下。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例如宋玦的嘲讽、不屑、怨怼,甚至于指责。宋玦以前没有向他表达过的那些负面情绪,今天会倾泻而出,他连救生衣都没准备,只是做好了随时溺死的觉悟。
他在门口拨打电话,还是没人接听。他不死心,用小区门上的电话呼叫住户,同样徒劳无功。负罪感沉重的压在他背上,无处宣泄,他默默走在回家的路上,觉得好难过。
说什么自己孤单时可以来找他,到头来我的孤单都是你给的,你却不负责了。
回到家时,日入中天,他没有心情吃饭。颓废的坐在小板凳上对着书架旁的电脑发呆。
【当前】蚂蚁牙黑:我在这儿,等你好半天了
【当前】法熙文:等我?怎么,你师父叫你送钥匙过来?
【当前】蚂蚁牙黑:别得意,我师父不会把钥匙给你的。攻其不备。
【当前】法熙文:哎呦喂,你连老子的真身都识破了,你该不会是小法海吧
【当前】蚂蚁牙黑:关你屁事。
【当前】碧水云天:那个,打扰一下……
虽然他早听宋玦说过,众神自瘫痪以来常出没于冥月范围之内,但法熙文是攻其不备,蚂蚁牙黑是法熙文,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他刚好路过,想问问小蘑菇的下落,谁知话一开口立刻迎来两道死寂的目光。
【当前】碧水云天:别误会,我绝对保密。你能告诉我宋玦在哪吗
【当前】法熙文:他没告诉你住址吗?
【当前】碧水云天:公寓我去过了,没有人。
【当前】蚂蚁牙黑:等等,他为啥要告诉碧水云天他自己的地址
【当前】法熙文:他们在一起了
【当前】蚂蚁牙黑: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当前】法熙文:你和你师父谈情说爱的时候
【当前】蚂蚁牙黑:傻逼,你以为我是花千骨啊
【当前】法熙文:不,我以为你是安塞腰鼓
苏文杰两眼直勾勾盯着屏幕上文字的滚动条,简直插不上话。
【当前】蚂蚁牙黑:那为啥他现在找不到小蘑菇了?
【当前】法熙文:估计尝个新鲜就跑了
【当前】碧水云天:不是那样的
【当前】蚂蚁牙黑:那是哪样的
【当前】法熙文:可能是这样的(*≧з)(ε≦*)
【当前】蚂蚁牙黑:XXOO?
【当前】碧水云天:你们…如果能找到他就帮帮忙,如果不能,就当我没说,别妄自揣摩。
【当前】蚂蚁牙黑:他生气了
【当前】法熙文:他知道的太多了!
系统:法熙文开启了屠杀模式
紧接着,碧水云天阵亡。
【当前】蚂蚁牙黑:第三次因为维护小蘑菇而扑街,碧水,你放弃吧,小蘑菇不适合你
【当前】夜月怀远:他不适合,难道你适合?
小夜月空降,法熙文真害怕他全都听到了,他去查上线时间,看到系统提示才松一口气,他是刚上线的。
【当前】夜月怀远:你们两个,合伙欺负冥月的副会长?
蚂蚁和法熙文连忙摇头又摇手,“不敢不敢。”
【当前】法熙文:喏,我刚才打过电话,他说在机场,要去一个朋友家。那个人叫啥,哦,对,燕东蕤。你最好快点去。
【当前】碧水云天:谢谢你。
苏文杰关掉电脑,飞奔出去。
这里的机场离他家有一个小时路程,只要预算不出错,他绝对能赶上。
该说的话,错过了时机就没有再开口的意义。他想勇敢一次,把事情摊开在两人面前,由他们一起做决定。
尊重爱你的人,尊重你的爱。这大概是他仅有的尊严了。
【当前】蚂蚁牙黑:你又匡他,宋玦有叫燕东蕤的朋友吗→_→
【当前】法熙文:我以前也没听说过,他说有就有呗,反正又不关我的事。
从上线看到他们合伙欺负碧水,到现在的畅谈,完全不像从前一见面就打的模样。杜青柠有些恍惚,难道他们认识吗?
【当前】夜月怀远:你们认识?
两人赶忙又摇头摇手,“不认识不认识。”
【当前】夜月怀远:………
康明宇差点要忘记正事,还好小夜月来的及时。
【当前】法熙文:我如约而至,该把钥匙还我了吧
【当前】蚂蚁牙黑:不能给他!杜青柠我跟你讲,你要是给他咱俩就玩完了!
【当前】法熙文:我拿我的帮会钥匙,该你什么事,怎么,觉得我大发慈悲没有戳穿你的身份?
【当前】蚂蚁牙黑:是我大发慈悲吧,我要是揭发你,你拿得回钥匙吗!
【当前】夜月怀远:………
这两人看起来像吃错了药,小蚂蚁很反常,反常的…就让人联想起从前的法熙文,法熙文更反常,反常的很想让人狂扁一顿。杜青柠有种拿错了剧本的错觉。
【当前】法熙文:小子,敢不敢单挑一下
【当前】蚂蚁牙黑:来呀,反正我们都是同行,谁怕谁啊!
康明宇意味深长的笑了。他打开后台运行的自己制作的软件,集中精力,好像盯着老鼠洞口的猫,只等他有所行动。
法熙文给电脑插一个自己改装过的数位板,同时在键盘上快速输入,只一瞬间,电脑的背景漆黑一片,只有深绿色的字母不断叠加在屏幕上。
系统:您的好友法熙文已经离线
“耶!”法熙文高举右手,简直要捧起来大跳艳舞,“哈哈哈,跟我斗,居然敢跟我斗!”
他重启显示屏,打开游戏界面想要跟杜青柠炫耀,谁知刚一点亮就看到屏幕上一只扭屁股的小猪,然后,整个世界都黑了。
系统:您的徒弟蚂蚁牙黑已经离线
“背后下套,有你的!”
第44章 第四十四:凌乱的骚动
正对着挖心挠肝的发疯,手机不适时宜的响了,他深呼吸,反复将自己的人设从历史性黑客的幻想中拉回现实。
约摸平静下来了,他伸手接通电话——
“麻烦打电话给贱神行吗?”
“啊?你谁啊?”
总有些人打电话不用敬语还自以为全世界人都认识他。法熙文看看手机号码,过嘴边念上一遍,觉得没有什么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方很错愕,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是蔡仲!”
“蔡…仲?”法熙文经历了豪门狗血未出柜事件后对这个名字有了新的定义,立刻警备的问,“怎么,你自己不会打给他?”
菜团子穿着一件背心和短裤在大树在康明宇小区附近的电话亭下面瑟瑟发抖,“拜托拜托,我的手机葬了,只记得你的是17655775376、因为太顺了!”
法熙文第一次对买了一张好记的卡悔恨不已,他又不知道对方的情况,口气里的急躁应该是遇到特别紧急的事了,任何紧急的事都会有牺牲,哪怕牺牲点时间也是不好的。
“那我把他的号告诉你,你打给他。”
菜团子差点跪下,“别别别,我又没纸笔,怎么记得住,万一打错了,我可就在路边捡了两块钱,你叫我乞讨去啊!”
想想富二代乞讨的模样,他更好奇对方乞讨的方式。唱首歌或者编个故事,看看现在既没有多少同情心又不傻的人会不会相信。
他试探的猜测,“你…被绑架了?”
对方猛摇头,“没有。”
“那…你被贱神坑了?”
“也没有啊!”
这下法熙文的耐心是彻底用光了,对着手机怒吼:“草,那你这哭爹喊娘的悲催模样到底是咋了!”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菜团子差点吓得把电话扔出去。
“额…能不问吗?反正就是一个女人引发的战争。”
“你未婚妻把你喜欢男人的事捅出去了?”
“谁喜欢男人,都是误会好嘛!”
法熙文抓耳挠腮,“神啊,你到底说清楚行不行!”
“就是,就是,好吧,事情是这样的。樱子放三天假要住在我这里,住就住呗她不准我出去,根本是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嘛!我当然不乐意,我叫她回去,她就跟我爸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我爸一听就告诉我妈,我妈刨根问底打电话教育我半个多小时我只好让她住下。昨天下午隋愿叫我去酒吧找他,你也知道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