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情以时光-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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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贯新说:“那是我叫他们去弄的。你请我吃就行了。”
我瞥了他一眼,鄙视的说道:“我请客,又不花你的钱。你那么小气干什么?”
纪贯新挑眉回道:“我帮你省钱还不行了?”
我说:“用不着。”
我俩一路吵着回到公寓。计程车停下。我对纪贯新说:“我上去了。”
纪贯新道:“我送你上去。”
我说:“不用了。你赶紧回去吧,好好养病。我这两天给你打电话。”
纪贯新‘嗯’了一声,然后道:“晚上要是害怕。给我打电话。”
他说的一脸认真,我则瞪了他一眼,笑着回道:“想得美,我走了。”
我从另一边下了车,关上车门之后对他摆了摆手,然后转身往公寓大门口走。
麦家辉只给了我新门的钥匙,我走到门口才想起身上没戴外面大门的房卡,正着急怎么办的时候,正赶上‘咔嚓’一声,里面有人出来,我赶紧顺势走了进去。
站在电梯里面,我一个人不是不害怕的。但心想着昨天的事情是个意外,我劝自己把心放大点,不会再有事的。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我迈步走出去,正看到对面一户的女主人出来倒垃圾,她对我点头笑了一下,我也点头回以一个微笑。
拿着钥匙,我迈步往自己公寓那边走,身后女人忽然叫住我说:“哎,那个……”
我转过头去,看着她。
她对我说:“事情都解决了吧?”
我瞧着她那副明为担心实则八卦的眼神,出声回道:“警察说昨晚那人是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他。”
女人如释重负,连声说道:“我就说嘛,那种社会混混,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可能惹上那种人。”
我但笑不语,心想昨晚怎么没见你出来说两句呢。
女人说完又道:“今天上午有人过来给你装门,装的可是很豪华的那种,我们家之前也想买来着,可是一想怕家里老人不会开,所以就没买了。”
我依旧笑了笑,没接话。
女人见状,终于说了句稍稍让我感兴趣的话,她说:“刚才有人来找你,按了你那边的门铃,又敲了门,你没在家,我就告诉他昨晚你这边出了什么事,然后他就走了。是不是你朋友还是家里人?”
我眼睛微挑,出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刚刚,顶多十五分钟以前。”
我说:“男的女的?长什么样儿?”
女人回道:“男的,戴着副墨镜,高高帅帅的,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一身名牌衣服,对了,他说他姓骆,叫你回来之后联系他。”
姓骆,那自然是骆向东无疑了。
我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往自己公寓门口走去。
怪不得得谁谁说换了个最好的防盗门,我看着面前全黑色厚重华丽一如打开里面就是国家金库的大门,都有点恍惚我手上这把钥匙是否能一次性的打开。
站在门口观摩了十几秒,我用钥匙打开AA房门进去。
昨晚我走的匆忙,钥匙房卡手机全都没带。
站在玄关处,我打开灯,看到被我放在鞋柜上的手机。拿起来一按,上面满满的未接电话跟未读短讯,而最近的皆显示为‘东’。
我心里面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包括隔壁阿姨说骆向东亲自来找过我,那一瞬间我也只是有些惊讶,却并不开心。
至于我为什么不开心,自然是昨晚的那个电话。
我不生气杜婷对我态度冷淡甚至见死不救,我只是气杜婷跟骆向东睡在了一起。
即便我早就知道他们两个应该是这样的,不然难道只约出去吃吃饭逛逛街吗?
但当我最需要骆向东的时候,他却跟杜婷在一起,这样的结果是我不能接受的。我有种被骆向东甩了的错觉,即便我们从没在一起过。
其实女人的心确实很难懂,有时候男人都不知道他们哪里惹了我们,可我们已经对他们心生厌恶。
我生了骆向东的气,不想搭理他,所以干脆不回他的电话跟短讯。
第二天早上,手机闹钟还没响,我人已经醒了。早早起来收拾,我换了件高领的深蓝色毛呢裙,外面配了件跟徐璐逛街时花几百块钱买的大毛衣外套就出了门。
满柜子的gucci,lv,prada大衣,我看都没看一眼,只因为那些不是骆向东送的,就是杜婷送的,我昨晚没一来气给它们全都扔出门外,都算我还没理智全无,分得出贵贱。
因为时间还早,我跑到附近早餐店要了一笼小笼包和一碗绿豆粥。结果因为心里面堵得慌,包子只吃了一个,粥也就喝了几口。
结账之后从店里面走出来,我拢了拢身上的大毛衣,迈步往骆氏走去。
我来得早,一路上碰见的人都跟我点头微笑着打招呼:“梁助理。”
我也微笑着点头回应。
等来到顶层之后,看到韩雪彤从茶水间里面出来,手上端着一杯咖啡。
看到我之后,她立马眼睛一瞪,有些惊讶的说道:“子衿,你来了。”
我笑着点了下头,出声回道:“不好意思,昨天有点事没来了,也没跟你和关悦姐打招呼。”
韩雪彤说:“骆总昨天找你找不到,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昨天出什么事了?”
闻言,我脸上笑容有片刻的僵硬,不过很快便笑着回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半夜有个混混过来砸门,结果还是要账要错人了,我半夜报警去了趟警察局。”
韩雪彤听着我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漂亮的脸上满是诧色,她出声说:“那你没什么事吧?”
我摇摇头:“没事。”
韩雪彤道:“这年头什么人都有,你一个人住可得小心一点。”
我应了一声,打过招呼之后便回到自己办公室。
早上九点不到,我还坐在办公椅上看文件的时候,放在手边的手机就突然响起。我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东。
是骆向东。
我看到之后下意识的眉头簇起,随即别开视线,装作没看到。
手机响了能有半分钟的样子,自动挂断。
我心情烦躁,明知道这样做不对,就算骆向东跟杜婷睡在一起,那也是理所应当的,我没有任何理由跟立场对他发脾气,而且我这样做了,回头怎么跟骆向东解释?
但人在气头上,理智永远战胜不了任性。
我宁可满足自己的私欲不搭理他,也总好过违心的接通他的电话,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听他对我的一通数落。
算了,我现在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骆向东,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更不想跟他犯话。
拿起面前的文件,我看着上面整齐打印的全德文字体,如看中文般一目十行。我是看懂了,可我没往心里面去,看了一遍又一遍,我像是白痴一般,看得懂却不明白。
愤愤的把文件往桌上一扔,我皱着眉头,心情烦躁到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在骆向东的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
正在此时,手机又响了。
我脸色难看的拿起手机,本以为是骆向东打来的,可屏幕上却显示着一串陌生的号码。
之前也不是没有其他公司的高层打电话联系我商谈生意方面的事,所以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工作需求,迟疑了几秒,还是接通电话,礼貌的说道:“喂,您好。”
“梁子衿是吧?”手机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听着年龄不大。
我下意识回道:“我是。”
我这句话可算是捅了马蜂窝,话音才落,只听得手机中的女人跟炸了似的,厉声说道:“梁子衿,你个贱人!我的男人你都敢抢,你他妈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我今天要是不撕了你,我就跟你一个姓!”
说实话,我胆子挺大的。从前上学的时候也常常打架,而且我也骂人。
但是自打毕业上班以来,我所接触的层面让我完全用不到从前那种‘小太妹’式的作风,而且这大早上的,无端接了个陌生人的电话劈头盖脸就给我臭骂一顿。
我当时就吓了一跳。
拿着手机,我听着里面女人喊打喊杀的话,足足过了能有十几二十秒的样子,这才后知后觉,皱眉问道:“你谁啊?”
“我是谁?我是周梦怡!梁子衿你他妈立马给我滚下来,不然别说我上去撕了你!”
第二百零四章 名正言顺的撕逼
周梦怡?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我足足愣了能有五秒钟,才从她密不透风的骂声中寻找到几分蛛丝马迹。
我跟周梦怡只见过两次。一次是纪贯新带着我去打牌。结果周梦怡不知怎么从国外刚回来的样子,一副捉奸见双的架势,把我给纪贯新给堵到屋子里面。虽说屋里面还有好些个人。但她一口咬定是我勾AA引了纪贯新。
第二次是在tiffany珠宝店里面。我出她进,我们擦肩而过。幸好我反应快先躲起来了。随后她就带着几个姐妹杀出来找我,脸上写满了杀之后快。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周梦怡。更是没再听过这个名字,所以今天当她报上大名之后。我会有片刻的出神。
周梦怡见我不出声。还以为我是故意的,她在电话里面大声骂道:“梁子衿,你要是不嫌害臊。我也不怕惹事。我现在就上你们公司顶层去找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敢勾AA引纪贯新!”
果不其然。周梦怡给我这通劈头盖脸的骂,全都是因为纪贯新。
只是……
我皱眉说道:“你有病吧?我跟纪贯新就是朋友。”
周梦怡一听这话。像是点燃的炮筒,瞬间朝我开轰:“你他妈才有病呢,你们全家都有病,小城市来的人都像你这么不要脸吗?你是没见过男人还是见个男人就上?你妈没教过你什么叫礼义廉耻吗?!”
我心底第一个反应就是:我艹!
向来只有我梁子衿骂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来骂我了?
我拿着手机,当即沉声回道:“周梦怡,你少跟我他妈他妈的,你跟纪贯新怎么样那是你们的事儿,少他妈上我这儿来装疯卖傻。我跟你熟吗?你算老几啊?我妈没教过我什么叫礼义廉耻,你妈还没教过你什么叫满嘴喷粪呢!小城市来的怎么了?我小城市来的都懂做人要分青红皂白,我看你出国留学也没学到什么好,有那闲钱还不如资助一下流浪猫狗,狗都比你强!”
真是老虎不发威她拿我当病猫。
周梦怡做梦都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厉害,她被我骂的好几秒都没缓过劲儿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声音都颤抖了。
她说:“梁子衿,你他妈给我下来,现在!立刻!马上!”
我说:“你让我下去我就下去?你算老几啊?你家是独生子女,你自以为是的当老大当惯了吧,我真是给你点脸了。我警告你,离我远点,以后也少给我打电话,有多远滚多远!”
说罢,不待周梦怡回些什么,我立马挂断手机。
三秒之后,手机屏幕亮起,依旧是刚刚的陌生电话号码。我瞪了一眼,压根不接。
本来就一肚子气,算周梦怡倒霉。
电话一直在响,我也一直不接。气急了我就把电话号码给拉黑了,心想周梦怡不知道又作什么妖,怎么突然就找上我了呢。
正想着,办公室房门被人敲响,我抬头道:“进来。”
门口处站着一名实习助理,她望着我说:“梁助理,外面说有人找你。”
我心想骆氏向来门禁森严,顶层更不是等闲人能进来的,定不会是周梦怡。
所以我一边往出走,一边问:“是什么人?”
实习助理回道:“不知道。”
我迈步出了办公室,正往外走的时候,只见前面双开大门忽然被人踹开,迎面风风火火冲进来的人,不是周梦怡还有谁。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年龄相仿的女人,三人皆是脸上罩着大墨镜,穿得光鲜亮丽,手上挎着各种logo的昂贵包包。
我下意识站在原地,周梦怡也是很快便看到我,她二话不说,跑着冲过来便要打我。我当然要跟她撕扯,她身后的两个女人见状,迅速加入战斗。
这可吓坏了我旁边的实习助理,她年纪比我还要大,可遇事一点都不沉着,尖叫一声恨不得半层楼的人都听到了。
在顶层办公的人皆是骆氏高层和高级行政人员,而助理这一部门又是单独划分出来的。就像周梦怡刚刚踹开的那扇大门,里面只有助理办公室和总裁办公室。
因此当我跟周梦怡几人撕扯在一起的时候,其他人根本是看不到的,但听不听得到,我就不得知了。
以一敌三,其中又包括红了眼的周梦怡,我自然不是她们的对手。只觉得头发被人一把扯住,我正拽着周梦怡的双腕,也不知道是谁直接给了我一巴掌。
“啊!”
身边的实习助理只知道一惊一乍的尖叫,我真是气疯了,顾不得个人形象,连踢带踹,能用上的都用上了。
一旁的实习助理可算是后知后觉,她小心翼翼的上前来,企图要拽开某一个拉着我的人,但却被那人一把推开。
我出声道:“赶紧去叫人!”
实习助理都吓傻了,愣是呆了几秒之后,这才踩着高跟鞋往外跑去。
不多时,韩雪彤跟关悦都从各自的办公室里面出来,看到我们这头人脑袋都打出狗脑袋来了,赶紧快步上前来帮忙。
我们助理组除了三个正式的之外,实习助理还有五个人。大家一窝蜂的上前来拉仗,关键是拉偏仗,我自然很快就脱了身,不过这是以我头发被人揪下一撮为代价。
周梦怡被两三个人一起拉着,打不着我,她大声骂道:“梁子衿,你个臭不要脸的小贱人,还口口声声说你跟纪贯新没关系!说你们就是朋友!是朋友你他妈爬上他的床?你说你要不要脸啊?他还生着病呢!你是不是急不可耐到丧心病狂了?!”
如果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么偌大一块空地,我们一帮女人拉扯在一起,场面绝对是堪称史诗级别的。
周梦怡这么一骂,所有人的脸色皆是一变,大家都止不住的向我看来。
我头发凌乱,双眼瞪大,看着周梦怡回道:“我什么时候爬上纪贯新的床了?你是有幻想症还是神经病?!”
周梦怡厉声回道:“你还敢说你没有?有人亲眼看到的!”
她话音落下,旁边另一个墨镜早就被打掉,也是头发凌乱的女人看着我说道:“梁子衿,你臭不要脸,我前天晚上亲眼看到你跟纪贯新进的朗锐酒店,你还穿着一身睡衣,真不知道你刚从哪个男人的床上爬下来的!”
闻言,我顿时脸色一变。
倒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我终于知道周梦怡为什么这么笃定我跟纪贯新上AA床了。
如今被她们这么一说,我可算想起来,那晚我跟纪贯新去酒店的时候,看到一个戴墨镜的女人从某间房出来,我还跟纪贯新打趣她是不是出来偷情的。
结果,她竟然是周梦怡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