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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臻知灼见-第11部分

小说: 臻知灼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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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灼:“?”
  韩臻好像有些无语,半晌,点了点头。
  别墅里今天极其安静,厨房里没有人忙碌,走廊上也没有迷迷糊糊去洗漱的身影,毕竟是住了一段时间的地方,忽然变得这样安静,让人生出一些难言的落寞。
  卫灼掩饰住这份落寞,故作轻松地说:“他们都走了吗?”
  “杜哥回去陪向蓉姐过生日,昨晚吃过饭就走了,容笑和绍成早上七点钟的时候走了。”
  卫灼颇遗憾地叹了口气,看向韩臻:“你什么时候走?”
  “等你一起。”
  “这么好?”淡淡的惆怅顿时被冲淡,卫灼瞬间恢复了精神,快速说:“我先去洗漱,等我!”噔噔噔下楼去了。
  恰好许白从卫生间出来,卫灼经过他时拍着他的肩膀吹了个口哨,许白站在卫生间门口不明所以地喃喃:“吃错药了吗?”
  “你才吃错药!我听见了!”
  卫灼一面反驳许白,一面挤了牙膏准备刷牙,抬头间忽然有无数零碎的画面在脑子里一闪,他难以置信地贴近了镜子,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呆愣愣地僵在了原地。
  唤着他的名字的低醇声音、被填满的指缝、嘴唇上柔软温热的触感、紊乱的呼吸……
  那些,是梦吧!?
  许白用冰箱里剩下的食材做了一次早餐,把饭菜端上桌时卫生间的门传来咔哒一声,卫灼推开门,面色古怪地走出来。
  “过来吃饭。”许白喊他。
  卫灼站在里餐桌不远的地方,视线在坐在桌边的韩臻和许白之间来回转。
  许白奇怪地“啧”了一声:“过来啊。”
  卫灼有点迈不动步,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磨磨蹭蹭走到桌边,在离两人很远的地方坐下。
  许白无语:“大哥,你坐那么远夹得到菜吗?”
  卫灼的食指在桌面上快速地磕动,“那个……”他面向许白,问:“你昨天……”
  “嗯?”许白等着他的下文。
  卫灼的余光瞥到了韩臻,手指一蜷,摇了摇头:“没事,没事,吃饭吧。”
  早饭过后,许白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别墅,卫灼和韩臻回到房间收拾东西,下午一点坐上了去机场的车。
  车上韩臻接了好几个电话,卫灼闲来无事在六个人的群里聊天,插科打诨。
  许白早出发几个小时,已经到家,卫灼悄悄私聊许白:
  火勺:问你个事
  许狗白:说
  火勺:昨天晚上我怎么回的房间?
  许狗白:影帝送你回去的
  火勺:有谁进过我房间吗?
  许狗白:反正我和绍成没去,怎么了?
  。。。。。。杜康昨晚吃过饭就走了,也不是许白和徐绍成,那就,只剩下韩臻了。
  卫灼的手在手机上悬了半天,没能打出一个字来,能说什么?说自己昨晚被一个男人压着亲吗?万一真是自己做梦呢?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关掉了微信。韩臻也刚好挂断电话,听到他的吸气声侧过头。
  像是做坏事被抓包,卫灼瞳孔一缩,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胡乱扯了个借口:“这不是。。。。。。要分开了嘛。”
  对啊,要分开了,下次见面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为这种莫须有的事情怀疑来怀疑去,真是闲得慌。
  那些破碎的画面大概率是他喝醉了分不清梦境现实,只有很小概率是真的,而且就算是真的,今早他碰到韩臻时对方也没有任何异样,多半和他一样喝糊涂了。
  想到这里,卫灼越发觉得自己之前的怀疑荒谬,韩臻再怎么看也不像喜欢男人的人啊。
  他干脆地忽视掉那种昏暗灯光下热潮涌动的暧昧印象,真有了几分离别的寂寥感,叹了一句:“哎,下次见面估计就是你来《神机图》客串了。”
  《神机图》八月初开拍,至少要拍三四个月,韩臻堂堂影帝不可能随时候着,只能在最后那几天来客串,从现在起到那个时候,还有将近半年的时间。
  “我会抽时间回来。”韩臻说道。
  卫灼好笑道:“干嘛,特意回来看我?”
  “嗯。免得你忘了。”
  “忘了什么?你?免得我忘了你??”卫灼难以相信自己在韩臻眼中是这种薄情人设。
  韩臻默认了卫灼的猜测,平淡地说:“你记性不好。”
  卫灼不服了,坐过来和韩臻掰扯:“我什么时候记性不好了,你说!”
  韩臻从善如流地改口:“好,你的记性很好。”
  “……”还能更敷衍一点吗?卫灼试图论证自己的说辞:“不是我吹,我到现在还记得小时候写过的日记,不信我给你背:星期六的早晨……”
  不管卫灼怎么问,韩臻都绝口不提为什么说卫灼记性差,卫灼只好不情不愿地作罢。
  送走韩臻,卫灼又在机场百无聊赖地等了一段时间才登机,两个多小时后在北京落地,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了新专辑的制作当中。
  昨天在微博发了以为在这里也发了,刚刚才发现落下一章


第26章 
  卫灼扶着阳台上的栏杆往远处眺望,漫天星河和汪洋的灯火映亮了他的眼睛,无数的字句在他的脑海中鱼一样跃出又潜进深海,他就像个初来乍到的渔夫,站在岸边拿着渔网兜来兜去,稍有触动,马上把这些灵光乍现时捕捉到的字句写下来。
  桌上的白纸上零落地写着一些歌词,大部分都被黑色的笔划掉,卫灼从阳台回到桌边审视着这张纸,不满意地“啧”了一声,手收拢,把纸团成了一团随手扔在地上。
  放眼一望,房间的地上已经散落了不少这样的纸团。
  卫灼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哪门子的风,和制作团队提出要自己写一首歌——作为一个顶流,但凡他开口唱过的歌都会马上火遍大江南北,个人专辑更是在唱片行业低迷的大环境下屡屡刷新历代的记录,但他从来不是一个创作型歌手——为此他还专门请教了自己的御用填词人,听取他的意见:
  “谁没喜欢过别人?谁没心动过?你写情歌,最容易引起听众的共鸣。”填词人这样说。
  “情歌嘛,就是暗恋、暧昧、热恋、失恋,这么多年都被写烂了,再怎么写也翻不出花儿来,比的就是谁更真诚,你也不用风啊雪啊的,就写你自己,最能打动人。”填词人又这样说。
  卫灼打断填词人现身说法的雅兴,挂了电话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摊在床上琢磨起填词人的话: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吗?
  写情歌,写自己,他又有什么好写的呢?
  刚出道时他还会因为粉丝的表白欣喜,碰到曾经喜欢的女星时也会脸红心跳,但有合同条款的约束,他始终没有迈出过一步。
  后来他越来越火,喜欢他的人越来越多,合同里禁止恋爱的条款也被剔除,偶尔演戏的时候会对合作的女演员心生好感走到一起,但是一旦合作结束冷静下来,恋情便也就此终止。
  上一次令他心动的亲吻,好像还是出道前在训练营时的事。
  亲吻,亲吻……亲吻?
  杭州别墅里那个夜晚的画面在眼前一闪,印象里温热的触感登时让卫灼心头一惊,他猛地坐起来,不知所措地平复骤然失速的心跳,怀疑地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不是他胡思乱想,实在是那种感觉太过真实。
  卫灼惊疑不定地抿着唇,韩臻坐在沙发上翻看剧本的样子渐渐在眼前浮现。记忆总给画面添加光影,韩臻沉静的轮廓在晨光的映照下越显得矜冷,这样禁欲的人,怎么可能那么用力地吻别人?
  盘着腿坐在床上,卫灼任由自己的神思发散,毫无预兆的,半个月球占据大半篇幅的影碟封面钻进脑海,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有部电影没看。
  卫灼歌也不写了,翻身下床踢开满地的纸团跑到二楼的放映室,在电脑上搜出《无人之境》,投到大荧幕上,然后拿来水果饮料,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起了电影。
  六年前的韩臻比起现在稍显青涩,在片中饰演的角色和他本人相当贴合,沉默寡言,冷峻疏离,情绪从不外露,像一杯永远达不到沸点的温水,但在几次偶然的见面之后,再度碰面时,他开始长时间地注视片中的秦讯,即使被发现,也只是冷淡地点下头,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无人之境》这部电影的基调很压抑,小镇的天始终是雾蒙蒙的,仿佛随时会有一场暴雨落下。
  直到影片播到了三十分钟,一场迟来的大雨困住了韩臻,片中的秦讯把他带回了家,帮他拿换洗的衣服时,两人的视线对上,那一瞬间火山爆发,没有任何预兆,两人吻到了一起。
  起初卫灼还有心思以艺术的眼光看电影,看到这一幕一句粗口脱口而出,镜头晃动躁动的手上下摸索,亲吻声透过音响传入卫灼的耳朵里,他腾地站起来要去关电脑,走到一半才想起来初衷,长出了一口气,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荧幕上的两个人已经从门口移动到了床上,亲吻还没有结束,忽而这个把那个压在下面,忽而下面那个又翻上来,然后韩臻做了一个向下伸手的动作,秦讯顿时一仰头,露出了一个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表情。
  卫灼立马受不了地伸手挡在眼前,脑子里万马奔腾——这他妈的演得什么玩意儿?GV吗?
  喘息声中夹杂着闷哼与古怪的声音,卫灼分开指缝看上一眼,“操”了一声,又觉得没眼看,快进过了这一段,然后用二倍速看完了这部电影。
  从放映室出来,卫灼下楼到客厅喝水,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和声音,六年前的韩臻比之现在稍显青涩,但演技却相当逼真,逼到他一度怀疑韩臻是不是真和秦讯有一腿,想到这里胸口像是噎着什么东西,不上不下,还有点……淡淡的恶心感。
  他靠在厨房的岛台边打开手机,在微信里找出韩臻的头像点进去,他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联系。
  韩臻人在国外,和国内有时差,每天还要拍戏,有时候前一天卫灼发的消息第二天才能收到回复,反之卫灼闭关练舞时累到没时间玩手机,隔了好几天才想起来回复韩臻,两人的时间总是对不上,久而久之,联系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停留在一个多月前,韩臻最后发过来的那句“加油”。
  卫灼一手拿着水杯,另一手单手打了几个字:我刚才看了无人之境,想了想,他又把这些字一个个删除,心说算了,看了部电影而已,没必要非要告诉韩臻,况且韩臻现在很忙,还是不要打扰了。


第27章 
  卫灼正打算退出微信时,发现六人群里有人艾特了他:
  杜哥:过两天我带真真去北京,有空出来吃饭,哥请 @韩臻@火勺@许狗白@徐绍成@容笑
  徐绍成:好的!
  容笑:+1
  许狗白:杜哥你说实话,是不是只想请韩臻和卫灼
  杜哥:哈哈哈哈哈哈哈/憨笑/
  许狗白:丝毫不掩饰吗?
  许狗白:真真要失望啦,她的韩臻哥哥在美国,卫灼哥哥在闭关写歌,只有许白叔叔、容笑叔叔和绍成叔叔有空哦
  徐绍成:啊?我也是叔叔?
  卫灼笑了,把水杯放在岛台上,两手打字:
  火勺:杜哥要来我还写什么歌,哪天都行,哥你来了打电话@杜哥
  许狗白:五缺一,@韩臻 你的cp都来了,就差你了
  cp?卫灼一愣,发了个问号。
  许狗白:现在节目组微博下全是:啊啊啊啊啊啊斟酌是真的!
  火勺:……
  卫灼盯着“斟酌”两个字看了半天才看懂是什么意思,退出微信去微博看,果然在《心动的生活》官博的宣传文案下看到了一堆类似评论,不知道是不是刚看完韩臻主演的同志电影的原因,他的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异样,本能地绕开了这个话题,没有再搭许白的腔。
  等了两分钟,韩臻没有回复,卫灼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美国应该是凌晨两点,这个时间韩臻怎么可能会在线?
  但这不失为一个正当的契机,他从厨房走到客厅,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给韩臻发了条消息:杜哥过两天带真真来北京,就缺你啦。
  一句废话。
  放在以前,卫灼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时间长不联系,难免有些生疏,消息刚发过去,他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儿,韩臻也在群里,人家还不会自己看吗?
  撤回太刻意,不撤回这么一条消息挂在那又太尴尬。
  卫灼嫌弃自己多事,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走到桌边坐下继续和自己的歌词死磕。
  每隔两分钟,他就要抬眼看看沙发上的手机,忍了半天,心说管他刻意不刻意,先撤回再说!说干就干!
  卫灼快步走到沙发边拿起手机长按那条消息选择撤回,但时间已经超过两分钟无法撤回了。
  “……”啧,烦死了。
  卫灼恼羞成怒,再次把手机摔在沙发上,上楼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卫灼起床,扒拉着压得乱七八遭的头发走进浴室,洗过澡后一身清爽地出来,从沙发的缝隙里摸出手机查看消息,发现昨天那条微信韩臻还是没回,眼不见心不烦地关掉微信,出发去练习室练舞。
  下午两点,卫灼带着一身疲惫从练习室返回家里,点了份外卖吃了几口,回到卧室睡觉,这一觉一口气睡到了晚上七点。
  屋子里已经暗下来,他摸过手机看时间,发现有五通未接电话,三通来自许白,另外两通居然来自韩臻,第一通的时间是下午三点二十,第二通是的时间是六点五十,就在刚刚。
  卫灼擦擦眼睛坐起来,想也没想先给韩臻打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却没有人说话。
  “韩臻?”卫灼下床打开了房间的灯。
  “醒了?”
  可能是电流干扰,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韩臻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些,像是大提琴的低音,仿佛就在他耳边低语,带得他的耳根一起共振。
  卫灼把手机拿开了些才说:“啊……刚醒,怎么了?”
  “我在你家门外。”
  “……啊?”卫灼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会吧?!
  卫灼一路小跑着下楼到玄关,打开门,果然看到了戴着墨镜和黑色口罩站在门外的韩臻。
  拿着手机的手垂下来,卫灼目瞪口呆:“你不是……你不是在美国吗?怎么回来了?”
  韩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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