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个皇帝做老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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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成是因为守住了最后的柔情,可是败也是为此吧。。。。。。只是,五弟我倒是有些心疼皇兄,我看清了心才能将它丢弃,皇兄处处留情,只怕到现在也没能看清自己。。。。。。”
覃程凝视着说话的肃景墨,没有说话,只能掩下眼底的情绪提醒自己,这些事情与他覃程无关,肃景墨曾爱过谁与他无关,那都已经了一千多年前的事儿了,林清早就死去,大绪早已不存在,他覃程只需要在肃景墨轮回转世前弄清。。。。。。那段。。。。。历史。。。。。。。
只是想到这里,想到肃景墨轮回转世,覃程就如鲠在喉。
不想再提及这段往事,肃景墨转移了话题,“朕记得不久前你说过,朕大墓四周除了陪葬坑和一个皇后陵,并没有其余的陵墓对吗?”
“对。”把情绪抛一边,覃程回答:“按理说,应该还有其余帝王陵才对。”
“那也就是说,我所葬的位置并不是中都城郊外?”
“中都?”回想国内古城历朝历代的名字,山西的平遥在汉时置中都县,难不成大绪的都城是在平遥?
平遥在位于山西省中部平遥县内,始建于西周宣王时期。。。。。。
山西。。。。。。
皱眉思索的覃程猛然间想起几个月前,在江波死的那件事后不久,他从在一出租车上遇到的老司机,那司机给他看的酒樽的照片,不懂行的会以为那酒樽来自汉唐时期,懂行的第一眼必定认为是假物,那酒樽的工艺、绘画手法都不同于已知的任何一个朝代,而见过宁化村大墓陪葬物的人,定会发现那纹饰与宁化村大墓一般无二。
那老司机说是他女婿从山西淘来的,当时他没有在意,但现在看来,似乎山西那边真的藏了能佐证大绪存在的皇陵!
想到这里,覃程突然激动起来,拿了上次绘出的地图,
“肃景墨,你看看,你看你所说的中都城是不是在这儿?”
说着,覃程不顾刚接上骨的右手微微阵痛,拿笔在地图上标出平遥的大体位置,“中都是不是就是大绪的都城?如果说是,那大绪的都城就在山西那边,而现在,”
一边说着,覃程画出西安所在位置,“而你的陵墓却是在西安,或者,你们当时称长安?”
覃程的话也让肃景墨不由得敛了神色,“这位置倒真是中都城所在,也是大绪皇城所在,而大绪皇陵位于中都城北部山陵处,大绪以北为高,皇族葬于北,从高处俯瞰整个都城,护佑大绪。”
“那为何。。。。。。景墨,你却在这千里之外的长安城?”
肃景墨闻言眼眶微缩,望了眼撇去他姓直呼他肃景墨名的覃程,只是不在意笑道:“这可就得问我那继承皇位的五弟了。”
“看来,我恐怕得去一趟山西平遥了。。。。。。”
“去现在的中都城?”肃景墨想着点了点头,“那儿恐怕藏了不少东西。。。。。。只是这一千多年早已过去,中都城定然不是曾经的模样了,就从你根本不知道大绪存在一样,朕想着中都城恐怕早已湮灭。你又如何去寻找大绪存在的痕迹?”
听肃景墨这么说,覃程想了想,说道:“上次我遇到一老司机。。。。。。嗯。。。。。。车夫吧,他女婿在山西弄到一个酒樽,我看那纹饰和你墓中酒樽纹饰几乎一样,估计。。。。。。我能顺着他女婿这条线找到也说不一定。。。。。。还好上次存了他的手机号。”
覃程自顾自的解释,却哪知肃景墨表情变了变,好一会儿才说道:“首级。。。。。号?”
闻言,覃程楞了一瞬,随后直接喷笑出声,“不、不是首级。。。。。。”说着他从背包中掏出手机,点开屏幕,“是这个东西。只要知道对方这个机器的编号,它就能联系到对方,无论多远都可以。”
肃景墨望着覃程手指随意在光滑的东西上滑动,手下的东西就随着他手指方向变化,“无论多远都可以?就这么联系?”
“嗯,对。”知道这个时代的东西对肃景墨来说恐怕跳跃太大,难以理解,覃程只简单的说道:“这东西能发射一种信息,通过一定的媒介解释,到对方那儿就能听到你的声音了。”
“那,这岂不是很慢?不仅要让它跑过去,还需要去解释。”
“不、不是这样的,传过去的速度能和光一样快。”
“光?”肃景墨带笑的眉眼有些复杂的纠结在一起,“光还有快慢吗?”
“是啊。。。。。。”覃程望着肃景墨不知为何心中一股悲伤慢慢溢出,这人对他的世界一无所知,更加无法理解,他和他覃程果然相隔了千年。。。。。
覃程向来不是会为难自己的,有的东西一时深陷在所难免,在知道不可能后,他会急忙收手,从以前就如此,而现在也应当如此。。。。。。
覃程心中这么想,只是有的东西没遇上之前但还能随心,遇到以后,思维早就混乱,就算心中再千遍万遍的提醒,行动早就跟随自己的渴望违心而动了。
肃景墨见覃程拿笔的右手微微颤抖,也知道这是手臂刚接好骨,疼痛导致的。
“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回去后上医馆给大夫瞧瞧。”
说着肃景墨一挥手,墓室大门缓缓打开,“这纸笔就先留墓中,明日你过来,我给你大绪皇陵所在位置的图纸,时代变迁,山河总是没有变换太多,你依着我画的图,应当能找到。”
覃程还想说点什么,只是见着肃景墨带着送客之意的笑脸,他就忍下了。
“那。。。。。。明天见。”
深吸了口气,覃程拿起地上的背包,打了电筒就往墓室外走去,如同往常,一离开墓室,那汉白玉石雕凿而成的就缓缓关上,肃景墨独自一人的身影被墓门隔绝缓缓消失在眼前,只是这次覃程却忍着没有望着那人慢慢消失在眼前,而是直接离开。
双手脱臼就算接了骨,覃程还是有种臂膀那块松散着要往下掉的感觉,想着回去后恐怕也早晨七点了,脱臼不好好定型长得不结实,后期还有可能并发症。他干脆还是上医院看看的好。
覃程走出探沟,有些自嘲的低语,“这几个月还真是把这几年去医院的次数补了回来。”
没有再回古墓的覃程自然不会知道,在那森冷的汉白玉地宫大门关上那瞬,肃景墨徒然倒在墓室惨白的地上,身影,若隐若现。。。。。。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很多很多,覃程不知道,肃景墨也不了解。。。。。。。
路还长。。。。。。。
☆、第41章
第四十章
老医生戴了眼镜拿着覃程刚照的X线摄片看了看, “你这看着也没什么毛病,不像是脱臼过的样子。”
“手臂确实脱臼了,当时正好身边有个懂医的朋友给我接上,我这会儿就想来检查检查,看看需不需要打石膏。”
老医生听覃程的话,放下手中的片儿,抓起覃程的手臂边挪动, 边问道:“感觉怎么样, 疼不疼。”
“原本还疼,现在估摸着是适应这种疼痛, 也不是那么疼了。”
得到否定的答案,老医生提笔在病历本上龙飞凤舞,“你这应该接得及时, 不需要打石膏, ”推推眼镜,医生瞥了眼覃程,“你哪个朋友有这本事,敢直接上手接骨复位?”
“嗯。。。。。。他、他懂些中医。”
医生也没再说什么, 写好病理单子递给覃程,站起身走到一旁, 示意覃程到那边椅子上坐下。
“虽然说这骨接得不错, 但是后期也是要好好注意的,我用绷带给你肩位作对肩位固定,这期间你可以活动活动肩部, 但是不能拿重物,两周以后你就可以把绷带拆下来了。”
因为是肩关节脱位,老医生也就只固定肩部和上手臂,让肩关节牢固,手肘以下都是可以动的。虽然行动不能如以前一般随心所欲,但也不会妨碍太多。
覃程的眼镜经过了那么一晚上的折腾,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回到寝室,摸出抽屉里上次换下度数较低的眼镜戴上,覃程就倒在床上不想起来。
早就精疲力尽的覃程不想去想这一晚的事情,但脑袋却无法自控的回想。
这一晚太多太多的事情发生,和肃景墨呆在一块儿,他能够去忽略那些血腥的画面,但是此刻只有一人时,覃程眼前就会出现那些让人不寒而栗的血腥画面。
他看到了脚下的地狱,那个仿佛随时会吞没他覃程的地狱。。。。。。他更加看到那些早已没有人形的恶鬼将三个盗墓贼直接撕扯着吞入肚中不留一点血迹、尸骨。
覃程想,只要是一个正常人,看到那样的画面也会胆寒不已,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人撕扯成一片一片,被恶鬼当做美食,那盗墓贼的眼球被恶鬼抠挖出来吃掉
那个画面,只要想到,覃程就忍不住干呕。
恶心至极。
覃程想到那个老道士和曲志文的话,说这古墓碰不得,他还想起当初挖探沟时,宁化村七八十的姜大爷说过会召来灾难。。。。。。
江波死了、林宏星死了、张启硕也死了。。。。。。而他更加亲眼看着三个盗墓贼就生吞活剥,就连魂魄也没有留下,如果不是肃景墨还有曲志文,他覃程恐怕也是同样的遭遇吧。。。。。。
命还在,他可以其余想做的事情,但是命没了,他还剩下什么?覃程突然想起上次去张启硕葬礼那晚,望着张启硕给父母跪拜别离。。。。。。
死去,最痛苦的便是留给亲人一生的伤。
想到肃景墨、想到张启硕,想到江波父母的哭喊,覃程有些怔忪,人总说生离比死别更可怕,这么说的人,恐怕从未经历过身边至亲离去。
覃程不想死,可是,他最近做的事情无一不是在往死路走,他突然有些疑惑,疑惑那过去了一千多年的历史,假如要以命为代价才能知晓,这早已过去的东西值得吗?
用他的命去换一个历史真相?
过去的就当是过去了,就算知道了它,就算知道了历史长河将一个大绪淹没,那有什么用?
没了命,那一切都没有了,知道那些也是枉然,无法解救自己。
值得吗?
覃程缓缓的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书架边拿了张启硕前期所写的关于宁化村的猜想。
在末尾,张启硕如是说:
“。。。。。。这墓虽说像唐初期的墓,但是,笔者也不由得做一个天马行空的假设,倘若这大墓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王朝,倘若历史存在断层,倘若我们可以证明某个事件截断了整个人类的历史。。。。。那可不可以说,中国历史上不止83个王朝,559个帝王(包括397个“帝”和162个“王)!?当然这只是笑谈罢了。”
当然,覃程并不认为张启硕在打出这一句话时,是以开玩笑的口吻来述说,应该说,张启硕写这一篇文章,前面那两万字宁化村大墓与扑朔迷离唐朝关系的文字,根本就不是他最想说的,覃程甚至能想象到张启硕写出最后这一句双手的颤抖,就彷如他第一次做这样的猜测时。。。。。。
覃程一把捏紧手中的论文,闭上眼回忆,
张启硕离开时交代他覃程两件事,其一,照看下他父母,其二,没弄清楚这段历史就不要下去见他。
值得吗?对他们这一群把心都系在宁化村的疯子来说。。。。。。
第八十四个王朝、第五百六十个帝王。。。。。。
值得。
历史是时间在人生世界上建筑起来的一座高楼,登之愈高,无限的未来世界,才能看得愈加清楚。如果大绪真的存在,那也就是说,那时间已经筑起八十四层楼,而我们却一直只知道八十三层,那段消失在人们视线的时间去向何处。
他,覃程,想要弄清楚那一切,不是为了谁,而是为了他自己,如果就此放弃,就算他往后的日子能够有无数的可能,但这定会是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想通透了,覃程振作了精神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记录最近的发现。
大绪的都城应该是在山西平遥那一带,而那个司机给他瞧的酒樽和肃景墨墓中找到的酒樽一样,那肯定是有人在山西挖到了大绪的物件然后当做汉朝的古物来卖出去。
那样的酒樽应该只有皇族的人能够使用,看那模样应当只是陪葬用,那么挖到那个酒樽的人应该还挖出别的物品,也知道墓所在。
想到这里,覃程拿出手机翻找出当初存的那司机手机号,拨通
短暂的呼叫声后,电话那头男人操着一口西安话问道:“喂,是谁啊?俺正在开车呢。”
问了声好,覃程简短的说了那天老司机找他鉴宝的事儿,
那边老司机似乎一下子想不起来,隔了好一会儿才恍然想起,
“哦——!俺想起来了,你说过那宝贝估计再有些年就价值连城吧?”一提到这个,老司机就赶紧将车靠边停了下来,“你还别说,前段时间哪,还真有一个人花了五十万把那酒樽买走了。也是要感谢你让我们别急着卖,我那女婿狠狠的挣了一笔钱呢。”
五十万买走?听老司机这么一说,覃程不由得皱眉,敢花五十万买至少这人该是个懂行的人才会这么下手,但是依照现在的情况,如果这人真懂点行,那一定会觉得这四不像的杯是赝品。
“买走的人有说什么吗?”
“交易时我也去瞧了瞧,他也没说什么,只和我女婿谈了价吧。。。。。。哎,他好像说过有这杯了才好办事,其余也没说些什么了。”老司机说到这里,笑道:“对了,我女婿说过几天准备再去山西那儿淘点东西,小伙子你懂行,要是你不忙的话,你跟着我女婿过去,帮着他看看真假,要是能淘成,到时候你和我女婿商量商量怎么分成。”
老司机说这话其实也是他那女婿的意思,上次卖了这酒樽挣了一笔钱,听老司机话没急着卖掉的女婿就给他提过联系下懂行的覃程,只是老司机一下子没能找到覃程的手机号,后来也就忘记了这事儿,这会儿覃程打来电话,他也想到这茬,赶忙给覃程说道。
分不分成倒不是覃程想要的,他其实只是想让这老司机女婿给他说说这酒樽从哪儿得来的,好弄清楚大绪的皇陵在哪儿,这邀请他正好也对了覃程的目的。
“那好,叔,您回去给您女婿说说,到时候一同上山西去。”
“哎!那成!好,不说了,这有客上车了,我回去就给他说。”
挂了电话,覃程将已经写好的东西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