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个皇帝做老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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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戴你啊?你就不知道后边屎盆子要不是老子给你顶下来,你早就被开了!你翅膀硬了还大言不惭的来训我了?你还嫌老子给你顶下的屎盆子不够多?再来找一茬?”
罗志安本身这几年就长了不少膘,气得形象也懒得管,骂了一会儿气儿都喘不匀了,喘着粗气,手指指着办公室大门,“你、你给我出去!还以为你有点长进,三十好几了也不动脑子想想!要不是上边有人发话了!这三条命案怎么可能就搁那儿了!上边不想这事儿闹开,你就算是孙猴子想要窜天,那也有如来给你挡着!”
罗志安的话,倒是点醒了姜平,算起来还真如罗志安说的他姜平这脾气,这些年做的那些案子,如果没有罗志安顶着,早就有千万种缘由让他丢了饭碗,这边罗志安能让他坐到副局的位置也算是这人对他的认同,让他能在做大限度的做事,如果放在古代算是有知遇之恩了,
“可无论怎么说,上面那些人也不能放着这案子不管啊!?命案摆在这儿,就这样丢着,群众会怎么说!”
见姜平话语没刚才生硬冲鼻了,罗志安也软了些,叹道:“那么多年悬案还少吗?我估摸着上头是想要不管这棘手的案子,等个几年自然就没人记得了,现在什么不讲经济效益?浪费这么多人力物力在可能查出来还不如不查的案子上,谁会同意?”
“可就算是鬼怪作祟,但那一定也是有人蓄意在后边做的!”
“有人蓄意?!你怎么知道?凭你姜平的第六感?还是凭你多年的探案经验?没有证据你说个屁!妈的气得老子太阳穴都疼了。好了好了,事情就这样!不要再说了,你给我出去,再听你说话,我怕我会一枪崩了你!”
姜平也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什么也没说,转身就想摔门离开,只是在关门前,罗志安却叫住了他。
“等等!”罗志安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说道:“你好像这几年年假都没有休对吧,要不你就全休了,去冷静冷静,做点你想做的事情。”
罗志安的意思姜平怎么会听不懂?他现在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个!噗嗤笑出声。
“休假的时候可别惹麻烦事儿。”
“是,局长。”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果夏和晓吟刚才送的地雷,
谢谢大家的支持,哦,对了,忘记告诉大家完结的那部《花店老板》广播剧第一期已经出了,在喜马拉雅听书网上搜花店老板第一期就能听到了,不错哦~~大家可以去听听,有半个小时~~
☆、第47章
第四十六章
“你明日就要动身?”
“嗯, 对。”收拾好纸笔,覃程赶紧将刚进墓时扛进来的一箱子书抬上石桌,“哦对了,我这一离开如果有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上次给你带的那些史书估摸着你也看完了,所有这次我讲明清两朝的以及我们当代一些写的不错史书都给拿了过来。”
“这些书籍都是前人所写,不是我们当今的白话, 带有注疏, 虽然有些用词已经不大相同,我想应该都能看懂的。”
望着这满满一箱子的书籍, 肃景墨拾起最上层的一本,“水浒?”
肃景墨眉眼微挑,望着覃程微笑道:“这, 也是史书?”
“啊不, 我还带来了几本话本,史书毕竟生涩无聊些,所以我就想着给你带来几本大绪之后写得很好流传至今的话本。”不过那几本也是所有人都熟知四大名著,他覃程倒是熟悉得很, 肃景墨定是没有看过应当还是挺有趣的吧。。。。。。。
想到这儿,覃程从包中拿出一卷铜线, 这次不同以往, 以往他都是留下一盏充电的探照灯在墓中,这次他要离开多日,那充电探照灯的电量肯定不能支持到那会儿, 所以就带了一卷铜丝电线,打算把电接到墓室中,到时候就能让墓室一直明亮着,肃景墨看书也方便些了。
那电线上次挖探沟时,已经接到了金刚墙那块,覃程带的线够多,也没打算美观,顺着石柱将点灯装在了白玉石亭子的顶上,
亭子下方的肃景墨早就见惯了覃程带来的各样奇怪的东西,对这‘电灯’也见怪不怪了,坐在石凳上,肃景墨拿起面前箱中的话本就开始翻阅,话本翻了十几页,覃程就忙完了。
拍了拍手上的灰,覃程挪开刚垫在脚下的石凳,走到肃景墨身边说道:“你看,这柱上我装了开关,倒是你要是嫌亮了,摁下这个灯就会关掉了,想要打开再摁下就可以。”
肃景墨放下手中的书说道:“我黑暗中也能看见书本上的字,这灯其实并无用处。”
覃程摇了摇头,“至少墓中能明亮些。”这大墓建在山中没有一丝光能够透入,有了灯光都显得凄凉,要是没有,那更是会透出阴森恐怖,其实如果肃景墨能离开这大墓覃程是想要带着他离开的,但是却办不到,他并不想让肃景墨呆在这阴森只有鬼魂尸骨的地方。。。。。。
“如果。。。。。。你能离开这墓室就好了。”
闻言,肃景墨笑着摇了摇头,“就算我可以离开,到那时我就不得不依靠活人的阳气才可留在人间。鬼魂始终是不属于这人世间的物了,若是强留,恐怕只有魂飞魄散这一条路可走。”
肃景墨的话让覃程想到那天肃景墨丧失理智的情形,担心的问道:“那,我离开了,到时候你会不会像那夜一般,消失不见?”
“要是消失,我早在一千六百年前就消失了,这大墓的针法复杂,还有神兽守着,在这墓中我是不会有事,那天只是因为借着贼人的阵离了大墓,消耗过多才那样。”
提到那几个盗墓贼,覃程心中更是不安起来,这大墓中有那些人想要的神兽骨,那次他也听到那几人说过是受人之托而来,而且那神兽骨似乎很重要,重要到那些盗墓贼都拼了命的想要找到。覃程不知道那个神兽骨有什么用,但猜想也是无价之宝,恐怕就算那盗墓贼死了三人,还是会有人再来的,更何况万千世界肯定还有人窥视那神兽骨,到时候肃景墨真的能应对?
“如果还有盗墓贼来,那时候怎么办?你不是说第一次我能进这大墓恐怕也是有人在后边操控吗?这人能够让我进来,那就说明他本事不凡,万一到时他来了你该怎么办?”
肃景墨望着覃程,忍不住大笑道:“朕有那样柔弱?柔弱到需要你担心?”说着话的肃景墨孤傲狂妄,站起身拂袖背过身,“千年前的军队都埋葬在朕脚下,那些宵小又能奈我何?覃程你怕是看轻了朕吧?”
“我只是担。。。。。。”
“你能否认这段时间未将朕看做需你护佑的小鬼?”
被打断话的覃程说不出话,确实,他不能否认,与肃景墨熟识之后,看到这人被阵法困住,意识到自己对他的心思后,他不由得产生想要保护肃景墨的想法,也许真的无意间将这死去的帝王当做弱小得需要他保护的幽魂了,或者还下意识像对待以前的女友那样,将这人当做需要保护的女子。。。。。。
肃景墨是男人,更是那个世间不可一世的帝王,依照他的性格自然不可能喜欢有人将他当做女子那样护在身后,肃景墨事实上比他覃程更有能力保护自己、甚至几次护佑他覃程。。。。。。。
“抱歉。。。。。。。”覃程像是叹息一般说了这话,“不过,你还是要当心些。”
见覃程低头道歉,肃景墨话语也软了些,“我自然不会让旁人伤到我,只是。。。。。。”想到覃程被人利用而进入这大墓,恐怕早就已经陷入这谜团之中了,闭了闭眼继续道:“只是这人心可怕,甚至比那地狱恶鬼还让人胆寒,你行事当小心,不可轻信任何人。”
覃程望着背对他的肃景墨,“我知道。”
“你并不知道。”肃景墨转过身,凝视着覃程,“你这不也相信我所说的话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连你也不能相信?”
“自然,我是鬼,你是人,你身上有鬼魂所需要的东西,你有什么理由能够相信我?你在踏入这大墓就已经深陷这漩涡之中,你该存五分疑心,无论对方是谁。。。。。。你虽是只想弄清那段历史,但有人未必这样想。护住你自己,留着命才有一切可能。”
肃景墨见覃程低头思索着什么,说到底,这人对他是真的用心了,无论是那些书,还是明亮的‘电灯’,或者桌上的笔墨纸砚。。。。。。这人总是想要他肃景墨过得像个活人。。。。。。恍惚间肃景墨似又看见了那夜的场景,覃程笑着问他,他是不是会死,覃程抱住他肃景墨想要一个回报。。。。。。。覃程用尽全力揽着他不让他被八寒地狱漩涡带走。。。。。。想到这儿,心中微动,肃景墨几步上前轻轻的抱住覃程,
两人身高相仿,肃景墨侧过头在覃程耳边低语:“万事,小心。”
没有想到肃景墨会突然亲近,覃程讶异不过一瞬,在听到耳边细语时,覃程心中压抑很久的情绪蓦然翻涌起来,猛地搂紧肃景墨,双手紧箍着怀中的腰。
“肃景墨。。。。。。肃景墨。。。。。。”覃程一遍遍的喊着肃景墨的名字,如同他在心中一遍遍说的喜欢,哪怕得不到另一个人心的回应。。。。。。
被紧紧抱住,耳边是覃程一遍遍的呼喊,像是等待他回应。。。。。。肃景墨透过覃程的肩颈有些怔愣地望着墓室斜上方的横梁,雕龙画凤的横梁美丽绝伦,这是帝王才能享有的,只是如果细看就会发现那腾飞的龙并没有画上眼睛,这不同于他生前宫殿的飞龙,没有眼睛的龙只有死去的帝王才能拥有,也正是他肃景墨拥有的。。。。。。相贴的胸脯他能感受到覃程的体温,覃程的心跳,成为鬼魂后她的感知更为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覃程血液流动。。。。。。而这些他都没有。。。。。。
触碰到覃程背部的手慢慢放下,
他打从死去的那刻,就没了拥有的权利。。。。。。
不是吗?
十一国庆七天的节假日是国内最为忙碌的日子之一了,忙着赶路,忙着旅游,乘着这时候放松一下紧绷很久的心情,到世界各处去看看。
知道十一节假日出行的人多,覃程也不想去各种各样的景点拍些人头回来,更不想去拥挤着看人海,所以最近几年覃程都避开十一旅游热潮,呆在学校做研究。
拥挤在车站人群中,覃程望着人海有些无奈,“每次都看着新闻报道这一年比去年增加多少人次,那些数字我最多也只是感叹下,这次真的看到这拥挤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心惊。”
在他一旁等待检票的老司机女婿魏博飞笑道: “可不是?我就是在机场上班,我可记得去年十一全国公路水路客运量达超过6.1亿人次,这将近一半的国人都动起来了。”
本来昨晚就熬夜帮着张俊拼瓷片,再加上刚才在进站时被挤得够呛,疲惫不堪的吴海望着前边排队检票的人哭笑不得,“我以前还觉得那数据造假,再怎么想也不可能有那么多人闲的没事去旅游,这下看来估计还真没假?我们这都提前好些天买票了,也就只能买个站票。”想到要站好长时间,吴海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其实想着也差不多了,除了十一不按时放假的一些工农,几乎白领学生都也只能借着这个机会出来不是?再说。。。。。。”魏博飞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嗯好。”覃程应了声,瞥了眼被挤得受不了的吴海,笑着问道:“你还好吗?我们可是要很久才能到呢。”
吴海摇了摇头,“我说我们不是要到晋中市吗?干嘛不买直达的?还要从运城转?”
“要是能买到就不用这么累了。”覃程无奈的摊了摊手,“根本就想不到直达的车票都卖光了。”
魏博飞打完电话走过来见两人聊天,出声说道:“刚才是卖方来的电话,他说还是像上次一样,到晋中古玩市场那边。。。。。。不过,他说改个时间,好像最近有jingcha在查倒卖文物的。”
☆、第48章
第四十七章
“倒卖文物?”
学考古的人自然是知道什么才称作倒卖文物, 像是石造像,青铜器,这类器物无论拍卖和私下交易,国家明令禁止都是不允许的,比如始皇兵马俑几十年未遭到破坏就是因为国家大力保护,严禁买卖。未出土文物,比如那有个王爷的坟墓或者皇陵, 你去盗了, 然后拿着盗墓所得新出土的文物交易,无论是公是私交易都是不允许的。
但是也不是说所有的文物都不能买卖, 如瓷器,金银器,木器家具等, 以及明确在世上流通, 传承有序的文物。这类东西是可以自由买卖的。所以很多盗墓贼盗得物品都总是借着祖传的口,钻法律空子将其用于正常交易。
覃程也猜得到魏博飞要买的东西应该也不是正常流传的物件,但是这卖方说晋中那边在查倒卖文物,还提放着更改了交易时间, 估计查得很严,这个年头jingcha也不会没事找事隔三差五去查一遍, 覃程猜想那边最近应该发生了些事情才有大规模的检查。
或许丢失什么重要的文物。
“那个卖方改时间到哪天?”覃程想了想问道。
魏博飞叹了口气, “他说不一定,因为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检查,估计他拿的那东西有点棘手, 他说等排查结束再给我电话,最晚不超过八号。”
“棘手?他要卖给你的东西不是上次那样的铜器了?”如果说依旧是大绪的东西,那估计很有可能当做赝品处理的,应该不会棘手才对。
“我也不清楚是个什么情况,他准备给我的东西不是上次那种杯子,但是依旧是铜器,他说和上次一样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具体的还得到处才能看得到。”
覃程皱眉,“那也只能到时候在问问了。”
不过要是拖过久了,那得在晋中等几天?覃程想了想,或者他可以先去平遥县看看,先踩个点儿,到时候那卖家联系了,他再过去。
“那既然交易会延后,那我和我同伴就先去平遥古城玩两天,到时候卖方联系你了,你再我电话,平遥离晋中也不远,火车一个小时就到了。”
魏博飞这一趟其实也就是想要向上次卖他酒樽的那人再买一个,这时间突然延后他也一下子想不起该去哪儿,覃程提起去平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