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个皇帝做老婆-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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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还当他厉害至极才会找到这大绪的墓,没曾想是借着你母亲的光,看来也不过如此。”
听到这话,唐家明瞥了眼李国贤,像是看着一只可怜又可悲的蝼蚁,“他研究出的这些确实与唐家世代守墓有关,但千百年过去了,唐家对大墓的记载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告诉你的那些全是他自己推敲出来的,你不如他是事实,就像现在的你还不如25的覃程一样。”
“你说什么!”
“我说的什么你自己明白!”唐家明冷笑起来,“你觉得你比得上谁?李教授,你嫉妒心重,教给覃程的东西随便一本书都能翻到,那些切切实实的经验却没有告知他一丝半点。”
“你放屁!”
“恼羞成怒了?不是温文儒雅的教授吗?怎地脏话都说出口了?李国贤啊李国贤,别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你会在江波死后同意挖宁化村琼山大墓的探沟,而且还让覃程跟着一起负责挖掘,”说到这里,唐家明走近一把扯起李国贤的衣领,
“那是因为你怕了,覃程遇到鬼怪却没死,这么多年是头一遭,依照覃程的性子,他只会更加疑惑,对这大墓更感兴趣,。
“要知道,覃程这人看似冷静,实际上他对考古可是比江波那家伙还痴迷得多了,这样的人,只要不死,早晚会成为学界的脊梁,你怕青出于蓝,你怕后来居上,你怕有朝一日覃程的名声盖过你这伪君子!你想让他去送死!”
话毕,唐家明一把扔开李国贤,嫌恶不已。
“呵呵,”被人揭开丑恶的面具,李国贤狞笑道:“那又能如何?说到底,你爸齐胜康早就死了,覃程恐怕也活不了多久,而我李国贤将永远活下去,这世上也就只会记得我李国贤挖出了段被掩埋的历史,中国史上又一个王朝啊!”
李国贤这副嘴脸,一旁的曲志文都看不下去了,伸出手捏了一个术法,准备封上他的嘴,只是,却没曾想这术法还未施便化成金光消失不见了。
能化了曲志文术法的不会是简单的人,而且,他和唐家明竟没一人发现有人接近?!
曲志文和唐家明警惕起来,环顾四周。
可是,等了许久,这阴森安静的山中除了风声就没有别的声响了,曲志文与唐家明对视一眼,见唐家明点头,曲志文才开口朗声道:
“不知道是哪个仙家前辈在这周围,我们两晚辈不见来人,心里胆怯,还望前辈现个身。”
话音在空旷的山中回荡,却没一人回应,曲志文更是小心了些,“请前辈现身。”
只是无论他说什么,这山中就似没人一般,听不见声音,更感觉不到任何气息,唐家明见状低声问道:“我记得,你曾经惹了三个半仙,会不会是他三人来寻仇?”
“不会,”曲志文皱眉道:“当初去偷他们的东西,就是预料到这三人就要历天劫,算着应当就是这两年,他们着急找回神器,而我也躲了他们这些年,当时他们对姜平动手只会加速天劫提早到来,自那以后他们就再没出现过,他们的洞府也没了人。。。。。。时辰到,神器没到手,他们也只能离开这儿,历劫去了。”
“那。。。。。。”唐家明想到最近一直跟踪他们的那一些人,犹豫道:“你设的那个结界,可是用神器做媒介,能够那么轻易毁掉那结界的人,这世上真的存在?”
“。。。。。。”
“那三个半仙都拿你没办法,居然有人能破得了你的结界,说真的,曲志文,如果单单从一个考古人的角度来看,我很好奇,究竟是谁抹去了大绪这一段历史,不留一点痕迹。”
“那人叫肃景砚。”
“肃景砚。。。。。。”这名字唐家明是知道的,平遥大墓墓主人不就是这人吗?“你确定是?你见过他?”
曲志文点了点头,“他和肃景墨长得很像。。。。。。其实我一直在想,当年肃景砚会不会没死。。。。。。”
“没死?”这话的意思让唐家明眼睛亮了,“你是说,当年肃景砚用梼杌骨长生不老了?不,不,他能有这般能力,他应当和神仙也没有区别了!”
“我不知道。。。。。。”
“那也就是说前段时间,是他抓走覃程的?他的目的是这大墓?要是他也想着留住这大墓。。。。。。”
曲志文没有说话,他只是突然想起几天前,肃景墨将覃程带入墓中所说的那一句‘这般痴傻人的性命,在朕眼里的确一文不值,因而,朕不想要’
这是什么意思?
肃景墨不想要覃程的命,那他打算做什么?这世上除了覃程可没第二个人会甘愿留在那大墓中。。。。。。
心中有一个猜测,但曲志文却不敢相信,
不、不可能,肃景墨说这话恐怕只是为了扰乱他的心智,覃程现在在墓中,只要覃程一死,他们解再多阵法也是无用的。八个方位的小阵能直接解开,但是主墓室那个阵法却是需要覃程的血液。。。。。
。以及肃景墨的消亡。。。。。。
说到底,解开这大墓阵法的关键还是在肃景墨身上。
曲志文知道这事,身为大墓的主人,肃景墨更是对此一清二楚,阵法消失,他便消失,而他消亡,大墓也会一同毁了,除非,有人心甘情愿在他肃景墨消亡前,顶替他成为大墓新主人,而这世上唯独一人愿意干这种傻事。。。。。。
消失了的手臂配上半透明的魂体,怎么看怎么不如意,肃景墨轻轻的扶起覃程,却见着这几日从未动过的覃程眼睑微颤,就知这人应当是要醒来了。
果不其然,覃程青黑的脸一点点恢复正常,呼吸也渐渐平顺起来。
肃景墨不由得勾起唇角。
待覃程睁开双眼时,肃景墨才开口说道:“你睡了很久呢。”
耳边是熟悉的声音,但是刚刚醒过来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却依旧很强烈,天地都在晃悠,眼镜更是不知跑哪儿,覃程只能眯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才缓过来开口道:“景墨?”
“是我。”
听到声音,覃程笑了起来,因为长时间未进食,覃程身体疲软得不行,靠在肃景墨身上,覃程摇了摇头,这才稍微看清眼前的景象,
这儿,好像在墓中?
这么想着,覃程挣扎着侧过身子,肃景墨离他很近,他便能清晰的看见肃景墨半透明的魂体,还有消失的手臂。。。。。
眼眸猛地紧缩,覃程声音嘶哑的吼道:“怎么回事!景墨,你的手、不、不可以,景墨,你不可以离、”
只是话没说完,跟前的人便凑了过来,凉凉的唇瓣印在他的唇上。
覃程愣了一瞬,下一刻就提起手狠狠的抱住眼前的人,像是发xie一般用力撕咬着怀中人的唇,想要让肃景墨吞下自己的阳气,想要让这人恢复原本的模样。。。。。。
可是无论他怎么做,肃景墨就是不愿吸取哪怕一丝阳气,那只消失的手臂也依旧如故,
“你快恢复啊。。。。。肃景墨,我不怕死,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恢复原样,好不好?你答应我,好不好?”
颤抖的哀求声,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滚落在贴合的唇瓣上,那热度炙痛了肃景墨的心。。。。。
苦涩的味道在唇间蔓延,肃景墨想,如果他有知觉,那覃程这一个吻,怕是会让他觉得疼痛吧,就像现在疼痛的心一样。。。。。。
缓缓的抬起手,轻抚覃程的面颊,肃景墨的吻落在覃程的唇上、面颊、吻过泪痕。。。。。。
“覃程。。。。。。覃程。。。。。。没事的,我没事,”这么说着,肃景墨闭了双眼,掩盖了眼底就要溢出的痛苦。
“我很快就好了。”
肃景墨再次睁开双眼时,那双眼蓦然变得血红一片,而也就这一瞬间,蔓延在这个大墓,整个宁化村的鬼气,尽数消失了。。。。。。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九十年代末, 宁化村千人陪葬坑开始挖掘, 李国贤早就迫不及待想要打开主墓, 让几个学生当做棋子,尝试去挖到达主墓的探沟, 结果那些学生死了, 墓开了个口子, 那近千人将士的魂魄怨气就一点点飘散出来。
这森冷的怨气,常人感觉不到,但是动物小孩却是感觉得到的,林子里鸟叫声越来越少, 院子里黑狗也里叫得越来越厉害,小孩也哭得厉害。。。。。。。
住了那么多年的村子, 谁愿意搬迁?
说实在的,住在西安这样的古都,周边随便一座山都很有可能是某个曾经王侯将相的陵墓, 西安人见得多了去了,也没见到处搬迁的。
很多人不是想搬走,而是不得不搬啊,他们是有感觉的, 这大墓,不详。。。。。。
漏出的怨气越来越多, 当肃景墨醒过来那一刻,浓重的鬼气散开,这宁化村也陷入了死寂, 不知何时没有虫鸟的叫声,不知何时,这一片早已看不见一只虫鸟。。。。。。
人都受不了肃景墨的鬼气,何况是小动物?
如今肃景墨自己无法撑住大墓阵法,只能将自己的鬼气释放出来,应当是等到有人能代替他成为大墓的主人,撑住这大墓吧?
可是,这鬼气忽然尽数消失,是怎么回事?!
曲志文下意识的回头望了望唐家明,“怎么回事?”
只是唐家明也同样惊诧不已,他摇了摇头,“不,不知道。。。。。。难道。。。。。。”唐家明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覃程已经死在墓中,顶替肃景墨成为新的主人。。。。。。想到这儿,唐家明脸色难看起来,这他妈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不用唐家明说,曲志文也知道是什么情况,想到肃景墨那句话,曲志文心中不知为何翻腾出一股厌恶感,
不想要覃程的命?他曲志文也是脑袋出了毛病,才会有那么一刻相信肃景墨这人的话吧?
“覃程死了。。。。。。那这大墓阵法永远也解不开了,肃景墨也是真的狠”
“不,不对,”
唐家明打断了曲志文的话,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曲志文,你施法探一下这大墓的阵,这。。。。。。这大墓的阵,好像要崩塌了!!”
周边鬼气的消失,覃程感觉不到,阵法的破裂,覃程也看不见,他只看到眼前的人一点点恢复了最初的模样,魂体不再透明,只是消失的手臂没再恢复,那双笑意盈盈的桃花眼变作血红色。。。。。。
“怎样?”肃景墨抬起手望了望,笑着问道:“怎地不说话了?虽说是魂体,但还是这般模样好看些吧,能透过自己身子看到别处,那感觉怎的都不习惯呢。”
覃程哪能不懂肃景墨这是在勉强自己维持这般模样?他不是道士,可他也猜得到这般做法不会好到哪儿去,只会对肃景墨造成伤害。
那双血红的眼更是刺痛着覃程的心,覃程说不出话,只抬起颤抖的双手紧紧将跟前的人搂进怀中。
覃程不说,肃景墨也猜到这般勉强地强行收回那么多的鬼气,他只怕此刻像极了鬼怪,而不像个正常的人。。。。。。
轻轻靠在覃程肩头,肃景墨笑道:“搂得这般紧,是因为现在太难看,不想再看一眼?”
“不、没有!”肃景墨的话让覃程急了,连忙松开怀里的人,抓着肃景墨的肩膀,“好看的,景墨,你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怎么样都是好看的?”肃景墨挑了挑眉,“言外之意便是此刻不那么好看了,至少比以前难看。”
“不是,”覃程凝视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到:“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是你,如何知晓你心间想的甚么?”
见肃景墨笑,覃程便知这人是习惯性的调笑,也不再解释,只探过身子,小心翼翼地吻了吻肃景墨的面颊,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这笑落在肃景墨眼中,肃景墨忽然发现,他是有些喜欢覃程这般模样的,眼底从始至终只有他肃景墨一人,他看着覃程,便能看到一个人爱上他肃景墨,会是什么模样,说真的,他心底是欢喜的。
走近一步靠在覃程怀中,果然这人很自觉的就把他搂得紧紧的。。。。。肃景墨勾唇浅笑,
“覃程。。。。”
“怎么?”
“你在想甚?”
“啊?”肃景墨突然说这话,覃程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干巴巴的说道:“我在想你呢。”
这回答让靠在覃程肩头的低笑出声,
肃景墨的笑声,震颤着覃程的胸口,覃程不知为何眼眶一热,索性将人搂得更紧了,“我就是在想你,我想着该怎么才能把你搂得更紧些,这样你就不会走了。”
肃景墨没有回话,只是一直笑着,笑得声音都颤抖,笑得连心口都开始疼痛了,他才抬起手回应了覃程的拥抱。
墓室冷冷清清,没人说话,没了笑声,就更是显得孤寂了,肃景墨透过覃程肩头,望着不远处那口石棺。。。。。。
那是他的归宿,他的终点,他早就死去一千六百年了,死前不过而立,这延续的日子,也算是对他的补偿了。。。。。。他该满足了才是。。。。。。
只是。。。。。。为何他不愿松开这双手呢。。。。。。
肃景墨闭了闭眼,好久好久才开口道:
“覃程,你想不想要我?”
“什、什么?”
“怎地,没听清?那便当我没说、”
“我想!”覃程急忙打断肃景墨未尽之语,“我想,很想。。。。。。我从始至今都想着要与你在一起一辈子,就算鬼魂那又如何,我就是爱shang了你,爱得心都痛苦却也甘之如饴。”
覃程的话让肃景墨噗嗤笑出了声,“我不是说的这个。。。。。。”
这么说着,肃景墨反倒少有的不好意思,毕竟,向来都是别人往他怀里钻的,投怀送抱的事情,他可从未做过,这便是头一遭,跟前的木楞子还没能领会。
那羞赧也不过一刻,毕竟生前花丛中流连的人,肃景墨只笑着在覃程怔楞的目光下,贴近覃程,唇轻贴覃程耳畔,低语道:
“g笫之huan,你不愿与我。。。。。。”
覃程其实在肃景墨笑起来时便明白了,有什么不懂呢,他又不是纯情的小孩子,更何况上一次若不是曲志文打扰。。。。。。
“想,这个我也是。。。。。。”覃程说着说着有些赧然,没了后话。
“恩?也是如何?”
怀中人在自己耳边戏谑调笑,覃程有些气恼自己总是不会抓时机,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也是一直想要得到你的,想和你。。。。。。”
想找个斯文些的词,却怎么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