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个皇帝做老婆-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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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俊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覃程虽然有些疑惑,但好歹这人也是好意,可能顾念着他发生那样的事情受伤昏迷,才帮衬着。。。。。。毕竟他这度数,没有眼镜,确实不怎么方便。
这么想着,覃程垂下了目光,伸手接过张俊手中的眼镜,点头道谢,“谢谢。”
张俊望着覃程这幅样子,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嘶——但是吧,又想不起有哪里怪,张口想说些什么,却也没说,纠结好一会儿才别扭地说了句:“。。。。。。谢个屁哦。。。。。。。”
覃程没管张俊在想什么,只拿了眼镜戴上,虽然眼镜度数不够,但是500度着实让他看清来的另外三人是谁了。
除了张俊外,有一个女孩子,覃程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人是张俊的女朋友,好像是叫何雅兰,刚才先说话的,应该就是她了,另一个女孩子,覃程想了会儿却也想不起来是谁,是个不认识的人,至于最后一个。。。。。。。
吴海?他怎么来了?明明他。。。。。。
“感觉怎么样?”
不过没等覃程细细思考,那边吴海问出这一句,就招呼着两个女孩子坐下了,这病房隔间只有两张椅子,让两个女孩子坐了,张俊和吴海自然而然的坐在覃程的病床边上。
这使得覃程微微皱了眉。
“怎么?还很难受,看你那眉毛皱得哟,”张俊摸了个苹果往衣服上随便一擦,就啃了两口,“你这样下去,恐怕30岁不到抬头纹就深了。”
张俊刚说完话,就被旁边的何雅兰踢了一脚,“邋遢死了!我看你还没长抬头纹,就先给农药给药死了!”
“哎,没事没事,就这一口。。。。。。”
吴海无奈地望了眼这两口子打闹,摇了摇头,对覃程说道:“你是不是真的不太舒服,感觉不好的话,叫医生来看看。”
吴海这话倒让覃程有些惊讶了,嗤笑了一声,“你倒是很少说这种话呢。”
以为覃程在和他说笑,吴海哈哈笑道:“该关心时候还是会关心的,毕竟,你发生了那种事。。。。。。”
吴海提到这个,覃程眉头皱得更紧了,沉默了片刻覃程才舒了一口气,微微叹道:“我还以为我死定了。。。。。。”
只是,覃程这一句话,却让吴海多看了覃程两眼,怎么说。。。。。。覃程这话语中那一股如释重负的庆幸是怎么一回事?
虽说,活着是该庆幸才是,但这。。。。。。
吴海凝视了覃程好一会儿,才试探着说道:“是啊。。。。。。没死是件好事。”
“对。”覃程笑了笑,“第一次面临死亡,我才发现,死亡确实很恐怖。。。。。。还好,还好没事。”
“。。。。。。。”
覃程没有注意吴海复杂的表情,想到前一晚发生的事情,急忙问道:“对了,林宏星怎么样了!他昨晚和我一起去找江波,我们只看到江波的尸体!”
“林宏星?江波?还昨晚?!”猛然间听到这两个名字,张俊诧异地望向覃程,“覃程你在说什么?林宏星早就死了啊,五月份的事情了,这都十二月末,再过几天就是。。。。。。”
张俊准备说下去,吴海却拍了拍张俊的肩膀,示意张俊与他一同出去。张俊自然是察觉到覃程的不对劲了,望了眼因为他的话呆住了的覃程,点了点头,便和吴海出了病房。
覃程没注意到两人的离开,应该说,他被张俊的话吓到了,十二月末?怎么一觉醒来就是十二月末了?他不是还记得昨天才和林宏星去找吴海,他看到吴海横死的模样,他看到林宏星像是鬼上身一般魔怔了,他还。。。。。。
他还记得他险些被什么东西掐死。。。。。。那种窒息的感觉,现在还记忆尤新。
覃程呆了。。。。。。觉得一切都不太对了,刚才醒来没有注意,现在他才发现,本应是五月春末初夏的日子,张俊几人却穿的厚冬衣。。。。。。
这么一想,覃程猛地翻身起来想看看窗外的景象,想打开电视看看今天的日期,却不小心扯动了手背上扎的针,一瞬间血就染透了手背。
“呀!覃程你的手!”女孩子的惊呼没有唤回覃程的神志,覃程根本管不了手背流血,他只想确认现在的日期,只想看看张俊有没有骗他。
可是在打开病房电视,看到正在播放新闻联播时,覃程的心突然坠入寒冰里。就连扑过来帮他按住手背血管的女孩子在说些什么,他也听不见了。
年份没有错,但月份日期与他记忆里的差了近八个月。。。。。。
2014年12月28日。。。。。。
他。。。。。。。昏迷了那么久。。。。。。?
等张俊和吴海回来,都已经过了两个小时,覃程呆愣的坐在床边,何雅兰原以为,张俊和吴海是去找医生了,但等两人回来到病房门前时,却没见医生跟着来。
覃程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出神,何雅兰不敢惊扰,只能喊着示意夏彤在这陪着覃程,她悄声掀开窗帘走了出去。
“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医生呢?”何雅兰显然有些着急了,本想小声些说话,但说到这儿,心里着急就大声了些,“怎么不把医生叫来,覃程这显然是。。。。。。”
张俊急忙捂住何雅兰的嘴,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嘘!这话别说,”张俊往病房望了望,看到覃程木木呆呆的侧脸,面上少有的严肃,“刚才我没来,你们没给覃程说什么吧?”
何雅兰摇了摇头,“我不敢说,覃程那样子,我怕多说一句。。。。。。”
“没说就好。”吴海想到刚才两人给曲志文打的那个电话,曲志文显然是知道覃程会变成这般模样的,但是曲志文却没有告诉他们,覃程会变成这模样的原因。
仅仅只说了一句:
“就当做他把这几个月睡过去了,这样对他是最好的。”
张俊也是想到了曲志文的话,侧过头望着沉思的吴海,说到:“怪不得我觉得他不对劲儿,这会儿才弄清不对劲儿在哪儿。”
说到这里张俊深吸了一口气,“他这是对我太客气了,确实,没有这段时间的相处,覃程和我也只是普通的朋友,谈不上什么哥们儿。”
“是啊,”张俊想到覃程刚才对自己的态度,“他对我就不那么友善了。”
“也是,以前你倒是和覃程很合不来。”
“哈哈,他那个性,确实与我不搭。”
吴海这话说完,两人都不再说话,一时间夜里本就安静的住院部更是安静了些许。何雅兰也不知说些什么,自己进了病房。
张俊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递给了吴海。
点燃烟狠狠地吸了两口,“你说这样真的好?”
“不知道。。。。。。”吴海靠在医院冰凉的墙壁上,想了好一会儿,想到曲志文的话,想到最近这些经历,想到覃程对那墓的执着,更想到。。。。。。覃程喜欢的那鬼魂。。。。。。
他对那墓不了解,但是去了平遥好歹是知道些的,宁化村那大墓垮了,那鬼魂也不在了。。。。。。
他不知道覃程要是还记得那些,覃程会怎么选择,但是现在是覃程不记得了,那些记忆,活着说那份感情,说到底,对覃程而言有多重要,他做不了决断。
“其实,我在想啊,我是不清楚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对覃程来说算什么,”张俊吐了个烟圈,“但是,覃程这人我还是了解的,你如果给他说了那些事情,他会在意的,倒不如照曲志文说的,这样对覃程。。。。。。”
“喂前边两个,医院是不许抽烟的!有没有点常识!”
张俊话没说完,那边的护士就冲走廊上的他两吼了起来,急忙掐灭烟屁股,张俊赔笑道:“抱歉抱歉,刚才没有想到,我们会注意的。”
“真是的,你们亲人不也在这里住院吗,好些病人呼吸道疾病是闻不得这个的!”
“真的很抱歉。”
等絮絮叨叨骂骂咧咧的护士走了后,张俊想接着刚才的话说,想说,这样才是对覃程好,但是,忽然间这话就说不出口了,说到底。。。。。。谁都不知道怎样才是对覃程好的,那一段记忆虽然凶险,至少作为考古人来说,那段时间覃程必然做了很多有关那个未知朝代的研究。。。。。。
“算了,当我没说。。。。。。”张俊泄气道,“我们进去看看覃程怎么说吧。。。。。。 ”“要是,他问起?”
“捡着重要的说?”
“。。。。。。。”
不过等他两回到病房里,覃程却不像之前那样木然了。
望着回来了的两人,覃程犹豫的问道:“我是在昨。。。。。。在那次受伤后就一直昏睡到现在的?”
张俊和吴海对视了一眼,原来,覃程还以为自己是一直昏迷到现在?
“是啊。。。。。。”好一会儿,吴海才犹豫着说到:“你才醒来。”
“那江波和林宏星的事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实在的,覃程还是不相信有鬼神。。。。。。只是这么一想,覃程就突然觉察着一阵心悸,让站立的他身子晃了晃。
离他最近夏彤急忙上前拉住了覃程的手。
“不要紧吧!”
覃程望了望身边一脸担忧,脸红扑扑的女孩,摇了摇头,“没事儿,谢谢。”
“江波和林宏星的死。。。。。。和李国贤有关,jingcha正在查十几年前宁化村的命案,好像也是和李国贤有关的。”
“什么?!”
☆、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这一觉醒来, 覃程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 他的老师, 李国贤,不仅仅与江波的命案脱不了干系, 而且还牵扯到宁化村大墓十年前发生的命案。。。。。。
那个琼山大墓曾经就死过人了?
这件事也是在他醒来前几天捅到网络上的, 顷刻间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覃程还特意去看了好多转发评论多的分析帖子、博文, 有人还翻找出李国贤来X大之前,曾经在N大执教,而且巧的是,李国贤离开N大那年, N大考古学造诣极高的教授,齐胜康, 在那一年去世了。
“所以说,我一直感到疑惑,李国贤这人怎么看也不是个淡泊名利的人, X大的考古学虽是国内最强,但是也仅限于考古学了,说起学校知名度以及学校在国内的地位,X大差N大可不是一星半点。李国贤这种人一看就不是醉心研究的, 怎么会突然间跑到X大?除非,当时他不得不离开。。。。。。”
这段话, 是博主对那场命案分析的其中一句,在覃程看来虽然这话漏洞百出,说来牵强, 但有一点,覃程却是认同的。
虽然他覃程崇拜李国贤在考古上的学识造诣,但是,跟着李国贤学了这些年,他也知道,李国贤着实是一个重名利的人。。。。。。
可是,这突然间,身边的恩师变成了杀人凶手、掀起不少陈年往事,还牵扯了背后的一些包庇命案的人。。。。。。按理说覃程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难以接受才对,可不知为何,等覃程大致上弄清这个事情,他居然很快就接受了。
醒来后在医院呆了两天,感觉身体没有什么大碍,覃程便不愿再待下去了,收拾了柜子里的东西,覃程就准备去办出院手续。
不过还没等他走出病房,张俊和吴海就走到了门外。
“你这是打算出院了?身体没问题吧?”张俊自然是瞧见覃程拎着的包,就说道:“要是还有问题就再多观察两天。”
“没事,我现在的状况已经很让我满意了。”说到这里覃程抖了抖手臂,“按理说我躺了这么久,手脚肌肉应该萎缩才是,不过也是奇怪,我却没一点问题。”
“。。。。。。”
“。。。。。。兴许是运气好吧。”张俊突然想起一句话,说一句谎言,果然要用千句万句谎言去圆。
“也许吧,”覃程礼貌性的笑了笑,望着跟前的两人说道:“我去办出院手续,这段时间倒是感谢你们了。”
“哪里啊,谢啥。。。。。哎,不对,你等等!”
绕过两人往外走得覃程闻言停下了脚步,“怎么,还有事儿?”
“不是的,那个,”张俊急忙走向前摸了摸后脑勺,说道:“还是我去帮你办出院手续吧。”
昏迷了这么久,张俊他们愿意照顾他,实在是难得了,欠了人情,覃程倒是真心感谢的,但是再怎么的出院补缴费用,也不能让别人掏不是?
“对了,我倒是忘记了,这段时间住院的花销,我去打个清单,这住院费我还得还给你们的。”
“不用不用。”张俊想着,你这才住几天院啊,要是让你去办出院手续,那不就给暴露了吗。
“还是要的,都还是学生,这七八个月的住院费,你们也拿得起多少?”
“确实不用的,”一直没说话的吴海走向前说道:“你这受伤住院是在工作期间,考古队和学校得负责的,他们已经给报销了。”
“对对对。”张俊望着吴海点头道:“吴海说的没错,这也是让我两负责给你办理住院的,待会儿我去结算就好。”
“。。。。。。这样啊。。。。。。”覃程想了想便点头道:“那就谢谢你们了。。。。。。”
说实话,覃程也不是个健谈的人,想着问问两人待会儿去哪儿,却又觉得不是那么熟悉,也不用问那么宽。
三个大男人站在医院走廊上,一句话不说,不仅奇怪,还挡路得很,覃程个子高更像个电线杆子伫在那儿一样,让不少路过的人侧目。
“那啥,我们还是不要搁这儿站着了。”张俊摸了摸鼻子,“我去给你办出院,你们就先到医院门口等我吧。”
吴海点了点头,等张俊走了后,就和覃程一道往医院门口等着了。
冬至过后,天气就很冷了,一四年的最后一天,西安下起了雪。大概是历史的沉淀,夏日里感觉灰蒙蒙的西安,一到冬日便不一样了,随处可见的古建筑被白雪遮掩住,只露出弯弯屋檐,红彤彤的灯笼、木柱子,都让人感觉轻灵美妙,皑皑白雪藏下隐隐约约透露出这个城市的过往,这个城市的沧桑。。。。。。
凉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覃程轻轻呼出一口气,氤氲而起的白雾飘飘荡荡便散开了,下雪天的下午,街上的车辆少了很多,望着远处雪下的西安古城墙,覃程莫名的觉得心空了。。。。。人都说,雪后西安便成了长安,倒也真有那么几分意思。
“待会儿你和张俊要是不忙,一起去吃个饭吧。”覃程回神,侧过身子望着吴海说道:“明天就是元旦节了,你们应该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