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人死于颜控-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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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秉玦给刘骅杉的爸爸打了电话。
那边接起电话,冷淡的喂了一声。
陈秉玦道,“刘先生您好,我是刘骅杉画室的老师,他在这里有点调皮捣蛋,欺负其他小朋友,希望您可以注意一下这个问题。”
那边道,“把电话给刘骅杉。”
陈秉玦把电话递给了刘骅杉,刘骅杉战战兢兢的接过来,陈秉玦离他近,听到那边传来的声音不止冷淡而且严厉,“这是我第二次对你说这个话,没有第三次。你爱怎么样都可以,第一不准让人有机会告状到我这来;第二,杜绝任何可能被发现的情况;第三,如果依旧无法阻止,就少干,没人会帮你擦屁股。记清楚了吗?”
刘骅杉诺诺的应是,陈秉玦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这爸爸做的也是绝无仅有了。
陈秉玦没忍住接过手机开口道,“刘先生,恕我直言,您这样不仅纵容孩子,还会把孩子养的……”
“你是教什么的?”
陈秉玦愣了一下,“额……教美术。”
那边道,“既然这样,教好美术就可以了,我过段时间回来检查成果。”
陈秉玦:……
陈秉玦:有病!
不过别人家的孩子也不关自己什么事,陈秉玦挂了电话,捏了捏刘骅杉的小脸,“我不管你爸怎么说,在我这就要听我的,不许欺负其他小朋友,再让我看见,我就退钱让你爸直接把你带走。”
刘骅杉抱着他大腿可怜巴巴的点着头。
本来以为刘骅杉爸爸说来检查成果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过了一周,他真的来了。
那天陈秉玦正在给刘骅杉讲基础透视,刘骅杉和几个小孩子一起靠在陈秉玦身上,黏黏糊糊的听他将透视的基本原理。
刘钺阐进门,就看到自家儿子跟个牛皮糖似的黏在人老师身上。
他从头到脚的把陈秉玦打量了一番。
头发很软很黑,脸长得不错,坐着的看不清身高,看腿应该超过一米八,笑起来很温和,是个易相处的人。
刘钺阐推了推眼镜。陈秉玦注意到了门口的人,刘骅杉小声的喊了声爸爸。
陈秉玦看着对面那个浑身上写着,“劳资是禁|欲系的,离劳资远点”气场的男人,小小的被震了一下。
又是一张很完美的脸。
同样的刀削斧劈,棱角分明,甚至比江致黎更多几分尖锐。
陈秉玦眨了眨眼,他有些不自然的咽了一口口水,感受到了自己心脏砰砰砰跳动的声音。
完了,我中毒了。
陈秉玦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
这张脸,和江致黎的脸一样,对他有种来自本源的渴求的吸引。
但是陈秉玦什么都没有表露,只是温柔的让身边的孩子们松开了手,站起身冲刘钺阐伸手道,“刘先生您好,初次见面,我是刘骅杉的美术老师陈秉玦。”
刘钺阐伸手,虚握了一下,又迅速松开,“刘钺阐。”
陈秉玦看着对面漂亮男人的脸,轻轻的笑了笑。
在江致黎身上,他所学到的最大教训,便是别那么轻易的,流露自己的爱意。
猎物应该一点一点的捕捉,将他包裹在网里,然后慢慢的蚕食他。
他不动声色的摸了摸刘骅杉的头发,笑道,“刘先生请来这边,骅杉的画在这边。”
刘钺阐点点头,迈步走到陈秉玦身边,低下了头。
陈秉玦闻到那人身上淡淡的冷香。
和江致黎一样好看。
但是完全不一样。
如果用花来形容的话,江致黎是花丛里最艳最骄傲的那朵玫瑰,刘钺阐就是花园里某个晚上默默开花的昙花。
默不作声,令人惊艳。
陈秉玦的右手动了动,他又想画画了。
而事实上,在陈秉玦自己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开口了,“刘先生,我可以为你画一张画像吗?”
作者有话要说: 江渣渣史上最大情敌出现。
陈·真·颜控·秉玦
很多年以后的方仕一才知道,他其实是输在脸'微笑'
☆、第二十一章 梨子(中)
第二十一章 梨子(中)
这话问的实在是不礼貌,陈秉玦从善如流的改口道,“是这样的,最近我想在画室弄个小活动,就是我和您们的孩子一同给您画一张画。”
刘钺阐看了看陈秉玦腿旁低着头的刘骅杉,道,“好的。”
陈秉玦道,“那太好了,刘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呢?画画像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左右。”
“明天吧。”
陈秉玦道了声好。
第二天刘钺阐准时到了画室,刘骅杉乖巧的跟在他后面,完全不是平常调皮捣蛋的样子。
刘钺阐穿了件纯白色的休闲外套,下身浅灰色的裤子,全身上下一尘不染,看起来一点也不识人间烟火。
事实上刘钺阐确实也不食人间烟火。
从刘骅杉的口中,陈秉玦打听到了以下几个信息:
1。刘骅杉没有妈妈,刘钺阐一个人(和保姆)把他拉扯他;
2。刘钺阐是一个科研人员,具体研究什么的不知道,只知道很NB的样子;
3。刘钺阐很高冷,不苟言笑,无论任何时候,在哪个地方;
再更多的就没有了,刘骅杉和他爸丝毫,一点,根本,完全不亲近。刘钺阐很少在家吃饭,难得回来和刘骅杉一同吃一次,刘骅杉起码要少吃半碗。
对于一个本性就是吃的吃货来说,半碗真的很多了,足以表示刘骅杉对他爸的畏惧之情。
所以画画的时候,刘钺阐挺直着身板严肃正经的坐在对面,刘骅杉也挺直身板严肃正经的拿着画笔坐在画板前,反倒是外人陈秉玦轻松的靠在椅子背上。
陈秉玦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严肃的对坐着,没忍住笑了出来。
刘钺阐看了他一眼,如果没看错的话,眼里还带着一丝责怪。
陈秉玦坐直了身体假装咳了两声,道,“开始吧。”
说和孩子一起画,当然不可能真的就一起画,而是由孩子执笔,陈秉玦在一旁指导,然后必要时插手画两笔。
陈秉玦趁着这个机会,打量了一下刘钺阐。
啊,真是越看越好看。
五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刘骅杉从凳子上跳下来,揉了揉有些酸的手。陈秉玦把半干的画拿下来递给刘钺阐,“小心颜料。”
刘钺阐拿过画,干巴巴说了句,“画的不错。”
陈秉玦笑弯了眼睛。
他明明看到刘钺阐拿过画,很小心的一直抓着。
不懂表达爱的人哪。
他把刘钺阐和刘骅杉送出门,正巧有几个家庭主妇也过来接孩子,陈秉玦便把画肖像这事同她们说了,她们也欣然接受了。
最开始并没有这个打算的……但是做戏要做全套,为了勾搭美人挖的坑,只能自己默默的填上了。
第二日开始陆陆续续的有家长过来画画,五点的时候陈秉玦已经和孩子们一起画完了三个人,家长们看着孩子们的话无比的满意。
陈秉玦也很满意,就算孩子们用笔粗糙,画的毫无章法,但真的都是很用心一笔一笔的在画,那就比所有世界名画都美。
他把三个家长送到门口,其中一名主妇看着不远处嫌弃道,“哎呀怎么又来了。”
另一个主妇也看过去,“哎呀都转了好几天了吧,叫人把他赶走吧。”
几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几句,陈秉玦看过去,发现她们在说的是一个流浪汉。
那个流浪汉个子很高,穿着一身脏的,破烂的看不出原本材质的衣服,蹲在街角的墙边。
陈秉玦看了一眼没有在意,只是晚上吃饭的时候看他还没走,给了他一个馒头。
晚间的时候下起了大雨,陈秉玦用手电照了一下街角,发现那个流浪汉还在那里,依旧是蜷缩着,仿佛一个石块。
陈秉玦想了一下,还是套起雨衣,拿起伞,走了过去。
雨下的很大,砸在地面和伞上的声音震耳欲聋,陈秉玦几乎是用喊的同那个流浪汉说话。
“你好!请问你需要去我那避雨吗!”
陈秉玦连喊了三声,那流浪汉似乎才反应过来,慢悠悠的动了动身子,抬起了头。
他的头发大概是许久没剪有些长了,被大雨大的湿哒哒的黏在了头皮上,雨水虽然凶猛,却也冲刷掉了他身上很多不知存留了多久的污垢。
他脸上的污垢也被打的稀稀拉拉,露出了流浪汉那张脸。
陈秉玦想过很多种再遇见江致黎的可能性。
也许是江致黎又带着人回来说要抓走他,又或者是他恼羞成怒直接打断他的腿,再或者是觉得他陈秉玦不过如此所以和曾经一样不屑一顾……
可他从没想过,是现在这样。
陈秉玦捏着伞柄的手紧了紧。
发生了什么?这个真的是江致黎?还是一个和他长相相同的流浪汉而已?
他蹲下身,喊了他的名字,“江致黎。”
那流浪汉毫无反应。
陈秉玦道,“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吗?你是叫江致黎吗?”
那流浪汉依旧没有反应,只是毫无神采的眼睛空洞的看着他。
傻了?
陈秉玦决定不再管他,丢下了伞转身要走,那流浪汉却慢慢的爬了起来,默默的跟在他的后面。
陈秉玦往前走两步,他也往前走两步,陈秉玦停住不动,他也停住不动,最后一直到了陈秉玦画室门口,陈秉玦转头看着他。
“你能听懂我的话吗?听懂就点头。”
那流浪汉反应了一下,慢慢的点了点头。
“你是要进来避雨吗?”
流浪汉摇头。
“那你想做什么?”
流浪汉没有动静。
陈秉玦进了屋子,把那流浪汉关在了外面。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卧室,空中响起一阵炸雷,陈秉玦驻足听着轰隆隆雷声的余韵,又跑去屋子里拿了件旧外套。
可他打开门,却看见那个流浪汉倒在了地上。
陈秉玦天人交战了一会,看着那流浪汉面色潮红一脸痛苦的样子估计是发烧了,还是把人拉了进来。
那流浪汉实在是太脏了,身上的异味即使陈秉玦隔着屋子也能闻见,陈秉玦都不想给自己的体温计给他用。
于是陈秉玦换上雨衣,把人推进了浴室里,让流浪汉拖了衣服站在浴室,拿淋浴头对着流浪汉开始猛冲。
不管发烧不发烧了,先弄干净再说。
陈秉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冲着那张和江致黎一样的脸把人弄进来的,还是自己天性的对流浪汉孤儿之类的感同身受,总之等把人洗干净后,陈秉玦已经完全确定了,这个不知从哪来的流浪汉,百分之九十就是江致黎。
除非江致黎隐瞒了他还有个双生兄弟。
但是对着他呆愣木讷毫无反应的脸,陈秉玦实在是对不上江致黎三个字。
陈秉玦在画室的中间给他放了张行军床,那是尚乐过来住的时候临时买的,然后给他吃了退烧药让他睡下。
可他却突然一指旁边的水果,“梨子……梨……梨子……”
陈秉玦有些诧异的看过去,那是他给孩子们画静物的时候准备的一盘水果,里面有一个梨子。
“你要吃梨子?”
那个流浪汉摇头道,“梨子……梨……我……梨子……”
陈秉玦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叫梨子?”
梨子点了点头。
陈秉玦道,“恩,好,梨子,睡吧。”
梨子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大事,安稳的躺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退烧药的效果很好,第二日陈秉玦起床下楼的时候,梨子的烧就已经退了,周三的早上没有课,陈秉玦做了白粥和稀饭,跟梨子两个人一起吃了。
吃完后他问梨子,“你有家人吗?”
梨子看着他,没有反应。
陈秉玦换了个问题,“你住在哪?”
梨子想了会,“墙……墙壁……墙……”
陈秉玦皱了皱眉,“算了,你先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昨天他给梨子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梨子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虽然都不致命,但是青青紫紫的看着吓人。
梨子没有反应。
陈秉玦耐心道,“我说脱衣服,脱。”陈秉玦说着,坐了个脱的动作。
梨子才接受到了陈秉玦的信号,试探的伸出手,脱下了衣服。
昨天在浴室里光线不好没有看清,现在白天看,梨子身上的伤多的几乎覆盖了全身。
不过应该都是拳脚伤,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陈秉玦试着让梨子做了几个动作,问他痛不痛,梨子摇头。
那估计就只是皮肉伤了。
陈秉玦叹了口气,开始给他擦药。
梨子安静的趴在行军床上,陈秉玦给他上药花了十多分钟,梨子的眼睛慢慢的转着,转到了陈秉玦的身上。
“认……认识……认识……”
陈秉玦疑惑的看着他。
“你……我……认识……你……”
陈秉玦指了指自己,“你认识我?”
梨子点头。
“熟……悉……熟……”
“对我很熟悉?”
梨子继续点头。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梨子摇头。
陈秉玦把药收起来。
梨子穿上衣服从床上爬起来,“不……走不……不……不走……干……会……干活……帮……干活……你……”
陈秉玦试探的问道,“你是想说,你不走,你可以留在这里帮我干活?”
梨子点头。
陈秉玦看着那张属于江致黎的脸,陷入了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写这个梗很久了!!
满足!
☆、第二十二章 梨子(下)
第二十二章 梨子(下)
尚乐在过来找他的那两天,和他聊了很多。
那天晚上方仕一先睡了,他和尚乐两个人去街上撸串,吃完后又去不远处的一个公园逛了逛。那公园旁有个湖,晚间的风吹着有些凉,但是很舒服,两人便在湖边坐下,随意的聊天。
尚乐道,“要是江致黎回来找道你说求原谅要跟你好好谈恋爱,你会答应么?”
陈秉玦正喝着水,没忍住一口喷了出来,把自己呛个半死,“人设崩了啊喂!”
尚乐撇撇嘴,“我说万一呢。”
陈秉玦笑道,“没有这个万一,他不适合我。”
尚乐看着他,“陈秉玦,其实我很高兴。”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