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的秘密情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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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小晴想你了……”方晴咧嘴笑,露出一排小巧的牙齿。
方晚嘴一扁,想要哭。
方晴张开双臂,笑着对方晚说:“哥,抱抱。”
方晚呜了一声,哭着投进方晴的怀抱。
方晴细小的胳膊环着方晚,叹了口气:“这么久没见,还是这么爱哭啊,哥哥。”
方晚听后,哭的更厉害,像是要把这段时间受的所有委屈都给哭出来,化作眼泪流掉。方晴抱紧了方晚,脸颊轻轻蹭着他扎人的发顶。
“乖,哥哥不哭,小晴给抱抱。”
方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几次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白行律倚在门框上,静静看着这对兄妹。怎么越看,越像姐弟啊……
像是感觉到白行律的目光,方晴转过头对他露出歉意的一笑:“对不起,我哥哥给你添麻烦了。他这人做事总是迷迷糊糊的,从来不让人省心。”
她与方晚有着一张相似的脸,只是方晴五官没有长开。清秀稚嫩的小脸上,隐隐透出与年龄不符的沉重。
白行律正要说没关系,正忙着抽泣的方晚一听,立马直起身子抽噎着反驳道:“谁……谁说的!我才不……不迷迷……糊……糊糊!”
方晴一笑,又将方晚抱住:“好好好,我的好哥哥最聪慧灵敏了!”
边说着,边对站在门边的白行律俏皮的眨眨眼睛。
白行律不由得对这个仅仅13岁的小女孩心生好感。
哭了好一会儿后,白行律拿过一碟子的药来给方晚吃。方晚皱着眉在白行律凛冽的视线下,苦着脸咽了下去。
方晴这时就乐了:“白大哥你真有办法,以前想让我这哥哥吃一粒药,比给他摘颗天上的星星还要难!白大哥你这么一瞪,哥哥就连声都不敢出就乖乖咽了。”
白行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方晚的脸则更苦了。
委屈道:“小晴你也欺负我。”
方晴本来在笑,听方晚这么一说,眼睛里快速闪过一丝痛,随即又笑道:“哥哥好欺负嘛。”
白行律一听,心里难得竟有一丝丝愧疚感。不管怎么说,造成方晚旧伤未愈,新伤不断的状况,也有他的原因。
当下脱口而出:“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说完后,连自己也怔了一下。
方晚摸摸鼻子,并不看他。
白行律又有些恼,他什么时候对别人说出过这种承诺似的话了?百年一遇的说出口来,当事人竟然还不领情。
方晴又笑道:“哥哥你听见没有,白大哥说会保护你的。小晴不在身边,你可要乖乖听白大哥的话哦。不然小晴会生气的,回家就不做西红柿炒蛋给你吃哦。”
方晚委屈抗议道:“哪有帮外人不帮自己哥哥的妹妹……”
方晴朝白行律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见方晴调皮的表情,白行律心情顿时一松,也回比了一个“耶”。比完后,白行律又怔了一下……快来人告诉他,他堂堂学生会会长绝不会做那种幼稚的动作的!
方晚一直拉着方晴的手问东问西,一会儿问衣服有没有穿好?饭有没有吃好?一会儿又说学习不要太拼命,多注意身体,要多吃点肉,多锻炼,在家要听话等等。直唠叨个不停,方晴在旁边一一乖顺的应道。
白行律在客厅处理完了成堆的公务后,转回来见方晚还在对着方晴啰嗦。心想,没想到平时说话细声细气唯唯诺诺的小子,也有话这么多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哥,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口渴了吗?我去给你倒杯水来。”方晴打断说得口干舌燥的方晚,一本正经的走出房间。走过白行律身边时,迅速的吐了吐舌头,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白行律失笑,还真以为这丫头担心她哥哥说口渴了呢。
方晚委屈喊道:“小晴,我不渴,我话还没说完呢……”
见方晚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白行律噗嗤笑出声来。单独拆开没觉得什么,没想到这兄妹俩凑一块还挺好玩的。
听见笑声,方晚投来哀怨的一眼:“你还笑话我……”
白行律忽然心里一动,这是方晚第一次用这么亲昵的语气对他说话。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几步走过去,一手撑在床头上,一手支在床上,将方晚罩在自己的怀里,声音低沉性感:“喂,我让你见到你妹妹了,你该怎么报答我?嗯?”
一股熟悉的林木香将方晚包裹住,头又开始晕晕乎乎:“谢……谢谢你……”
“只是谢谢吗?”薄唇凑上前,舌头卷上方晚红透的耳垂。
方晚嘤咛一声,双手撑上白行律的胸膛:“不、不够吗?”
“当然不够……”话语消失在两人的唇舌间,白行律揽过方晚纤细的腰,将他紧紧贴向自己。
方晚扬着头,被动的接受白行律在他口腔肆意妄为。勾过不断向后缩的小舌,含进嘴里深深吮吸。舌尖传过一阵阵的酥麻,直窜向他的四肢百骸。
“唔……嗯……”
方晚嘴里已盛不下两人的津液,顺着微张的嘴往下流淌。
白行律松开气喘吁吁的方晚,舔过他嘴角的银线。
“这个,只算谢礼的一半,另一半,等你身体好了,我再来收。”
方晚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迷茫的盯着白行律。白行律下腹一紧,哑着嗓子说道:“再这么看着我,另一半我马上就收回来……”
“哥,来喝水。”
听见方晴的声音,方晚瞬间就醒了,忙推开白行律,胡乱擦着嘴。
白行律顺势站直身体,嘴角噙笑。
方晴不明所以,惊诧道:“哥,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怎么嘴也肿了?”
方晴再老沉也不过是十三岁的小女孩,现在还完全不懂情爱之事。只将这一室迤逦当做是二人间的尴尬气氛。
方晚羞的无法,连连摆手说:“没事没事!”抓过杯子大口大口灌水,试图降低自己脸上的温度。
白行律心情大好道:“不用担心,你哥正在谢我把你接来了。他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方晚被一口水呛住,猛咳。方晴赶紧拍拍他的背,将信将疑。
白行律看着直乐,还想再说什么,一个电话打来,白行律立即冷了脸色。对着方晴简单叮嘱几句,就急匆匆的走了。
第29章 方晴2
白行律叩了两下厚实的木门,里面说道:“进来。”
旋开门锁进去,白行徵坐在办公桌后面,梅李薇环胸站在白行徵桌前,易清清和古阆各坐在房间中央的两边沙发上,古阆旁边站着耿笛。
白行律挑眉:“来得倒是齐全。”
古阆弯着桃花眼冲他笑着打招呼:“嗨,律。你这主角终于登场了,我快要被这里的西伯利亚冷空气冻死啦。”
白行律自如的坐到单人沙发上,眼神瞟了一眼易清清,与白行徵直直对视。
“阿律,你真的要护着那个平民?”
“对啊。”懒懒回道。
“正如我在电话里说的,齐斐已经闹到长辈那里去了,这件事必须妥善处理。”古阆立即插话道:“那小子真狠!哭着跑回家告状,说在学校被人欺负了。zut!齐叔给我们打了一圈电话,质问是谁欺负他的宝贝儿子了。我们还好,糊弄过去了。可到李薇那里就没法子了,你也知道李薇家明面上是商家,实际是黑道。对齐家的政权很是忌惮,齐叔恩威并施,李薇这个纪律部部长只得说出方晚了。”
白行律看向梅李薇,后者四季冰寒的脸上没什么反应。
古阆继续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李薇只是说方晚那孩子不懂事,冲撞了齐斐,并没有欺负他。可是啊,齐斐那死孩子,一口咬定方晚就是欺负了他。在家哭得梨花带雨,齐叔那叫一个心疼啊……所以咯,齐家让咱们交出那孩子。”古阆无奈摊手。
白行徵靠在皮椅里,平静的看着白行律。
“所以说,阿律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我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件你们无聊的争风吃醋上。今天晚上就派人把人送到齐家去。”
古阆举起右手抗议道:“我反对!那孩子太无辜了,我是坚决不同意助长齐斐的坏脾气,他早晚会被你们宠坏的!”
一直沉默的梅李薇点头:“在这一点上,我倒是与你意见一致。”
白行律突然转向易清清说道:“你觉得呢?”
一直玩平板电脑的易清清抬起头纯真无暇的迎视他:“你说呢?”
白行律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转回头看向白行徵:“我如果不放人呢?”
白行徵勾起嘴角:“没有如果,这件事上,我不会让步。”
“冷血!”古阆骂道。
易清清收起了脸上的天真,目光冷淡的看向古阆:“有时候为了整个家族的利益,冷血或许已经算是仁慈了。古阆,不懂就不要乱说话。有一句话,我想你应该听过——祸从口中。”
古阆莫名的抖了一下,小声嘟囔道:“这么护短,还说没有奸情……”
白行律优雅起身,淡淡说道:“二哥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那是你的问题,我在精神上全权支持你。至于人,我是不会放的。”瞄向一边的易清清,“以前的事我不追究,但是往后再有谁敢擅自动方晚一根手指头,就别怪本会长翻脸不认人。”
白行徵担忧的看向易清清,从这个方向只看见他垂着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耿笛半垂的眼睑下,暗流涌动。
随后几天,方晴都会在放学后,被白行律的保镖接到学校里来陪陪方晚。近来身心备受折磨的方晚,身体也因为心情好的原因恢复的飞快。
爱凑热闹的古阆也是每天都到白行律房间报道,开朗的他很快就和单纯的方晚打成一片。时不时还会和方晴一起开方晚的玩笑,搞得方晚郁卒不已。
时间往前推移,方晚身体好了后,开始恢复上课。因为缺课太多,又临近期末,所以他不得不加班加点的一边学习新课一边复习笔记。
让他很高兴地是,耿笛主动提出给他讲解习题和温习功课。耿笛很聪明,总是三言两句就解答了他纠结了半天的问题,这大大减轻了他的负担。
从被齐斐踢伤胃部以后,方晚的东西都被白行律拎到他的单人公寓里。本来他还想拒绝,怕给白行律添麻烦,可是白行律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淡淡说了句:“本会长说什么就是什么。”
方晚无法,只得开始了与白行律同居的日子。
同时,学院里开始流传,高贵俊美的白会长居然找了个平民当情人。众学员忿忿不平,观点压倒性的一致认为是方晚耍不入流的手段逼白会长就范的。
这样的流言越传越烈,甚至有个别极端的少爷小姐表示要替白会长除掉卑鄙的平民方晚,帮白会长脱离苦海。
流言毫不意外的传入齐斐和易伟峰的耳朵里,前者铁青着雌雄莫辩的脸,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子。后者在听完陶乐手舞足蹈的说完后,则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水,表情明暗不定。
方晚咬着笔头,眼睛盯着桌上的卷子皱眉。
该死的……这是什么哲学题……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和人一次也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用形而上学来论证这两种观点。
哲学老师好像讲过,前一句是赫拉克利特提出的哲学观点,意思是当你第二次踏进这条河的时候,它已经不是你上次踏进的那条了。所表达的观点是宇宙万物没有什么是绝对静止的和不变化的,一切都在运动和变化。
而后一句,是赫拉克利特的学生克拉底鲁提出的……什么法来着?
白行律摸摸方晚寸许长的头发,恩,不太扎手了。
方晚全然没注意到头上那只手,全神贯注的同那道经典却纠结的哲学问题做斗争。
白行律不满道:“在想什么?”
想那是什么法啊……什么什么诡什么法来着?方晚使劲咬笔头。
“诡辩法。”
啊,对!就是诡辩法!意思是说,当你踏进去那条河的时候,它已经不是你想要踏进去时候的那条河了。相当于说,宇宙万物是没有稳定存在的状态,永远处于变化之中,并且没有相对静止的时候。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辩证呢……真头疼……
白行律抽掉卷子,揉成一团扔掉。
方晚愣了下后大叫:“别!我明天要交的!”
“交,当然要交。不过……先把本会长喂饱了再说。”长臂揽过方晚,用嘴堵住他的惊叫。开玩笑,在他白会长的地盘上,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无视他。不给点惩罚,这小子是不会长记性的。
“唔……放……我……唔……”
白行律强势的深吻他,两条舌头彼此纠缠,滑腻湿濡的在口腔内游走。
方晚立时软成一滩,整个人靠在白行律怀里,不住呻吟。
自从住进白行律的公寓后,接吻对于方晚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起床要亲,吃饭前要亲,看书时要亲,午睡中途要亲,放学回来还要亲,连他洗澡白行律也会突然冲进浴室抱住他就是一顿舔咬慢啃。亲到在最后,往往就是雷打不动的被压在身白行律下哭泣呻吟了……
不得不承认,方晚已经开始逐渐习惯了白行律这个人。真不知道这是一个好的开端,还是悲剧的起点。
第30章 诬陷1
时值二月初,方晚与白行律也同居了一个多月。除了偶尔的性骚扰和每晚都会被人揽住腰睡以外,一切都还好。
并没有方晚预期中的欺辱凌虐,相反,白行律因为身兼要职,每天公务缠身。在公寓里也是他忙他的,方晚学方晚的,两人互不干涉。特别是马上就要到考试周了,堂堂学生会会长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方晚已经有近两个星期没有见到过白行律本人了。
耿笛敲敲桌子,笑道:“方晚,专心点。”
“啊!对不起!”方晚回神,惭愧红脸。
班长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给他补课,他居然还敢走神!
“没事,明天是考试周第一天,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就不要再看书了,看看电视,散散步,放松心态。明天轻轻松松去考试。”
“恩,谢谢耿班长。因为我笨,害你丢下学生会的事来帮我补课……那个……考完试我请你吃饭吧?”两人近一个月来已经熟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