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的秘密情人-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蚝岜鸱酵泶蟛酵庾摺�
白行徵在他身后沉声吼道:“白行律!”
一直处于神志不清的方晚,闻见熟悉的林木香后,又被熟悉的温暖胸膛抱住。心里顿时一阵委屈,埋进白行律胸膛大声哭起来。
真是的,自从妈妈死后,他还从没这么委屈过。扯着白行律熨帖的平整的制服,哭得鼻涕眼泪横流。
“我……我没有……作弊……没有……没……有作弊……没有作弊……”
白行律的心像是被人狠捏了一把,一阵闷痛。才说过不会让他再被人欺负,这才不过月余,就印证了那句老话,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抱回公寓后,方晚还在不断抽泣,断断续续哭着说他没有作弊,不要开除他。白行律放下他,想要去找毛巾。可是方晚死死抓住他的衣服不松手,一去掰他的手,就哭得更厉害。
无法,白行律只得用袖子轻柔的擦着方晚满脸的鼻涕泪水。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有作弊。不会开除你的,不会的,快别哭了。”
方晚不听,反而拉着他的衣服哭得更加伤心欲绝,恨不得用哭出来的眼泪淹死他们俩。
白行律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这小子在床上哭时春水盈盈,楚楚可怜,每每让他“性”趣倍增。可是现在这么个不要命的哭法,他堂堂白大会长还真招架不住了。
“喂喂,别哭了好不好,都说了不会开除你了。喂,你鼻涕又流出来了!喂!别乱蹭!”
娇生惯养的白大会长,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被人围着转惯了,哪里安慰过其他人。还是哭得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其他人……
等方晚枕着一片温热的物体,听着某人沉稳的心跳睡过去时。那位某人面呈菜色的盯着怀中的方晚,一脸悔不当初。
当初怎么就觉得他纤细惹人怜正合本会长的口味了呢?!
将方晚平放在床上躺好,给他怀里塞了一只枕头。白行律紧抿着嘴,摸了摸他红肿不堪的眼睛。
有人敲门,不等白行律回应,就自动走进来。
看了眼床上睡熟中也在不住抽噎的方晚,啧啧说道:“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倒霉,估计把他后八辈子的霉都给倒完了。”
白行律瞟了眼没正经的古阆,做了个手势说出去说。
第33章 力保方晚2
“开除对这孩子来说肯定是大事,你是不知道,他档案里那篇小学作文写得太让人心酸了。《我有一个梦想》,我有一个梦想,一家四口住在一所宽敞明亮的房子里。灿烂的阳光下,爸爸坐在修葺平整的小花园里翻看报纸,妈妈含笑站在花圃前浇水。妹妹在草地上与小狗追逐玩耍,我坐在爸爸旁边读书写字。我有一个梦想,一家人平淡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分离……这孩子,要写怎么也不写一个能实现的。”
白行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记忆力不错。”
古阆黑线:“这不是重点好吗?反正我相信这孩子是无辜的,律,我力挺你。”
白行律恩了一声,说道:“又是齐斐?”
“我看不像,他爹说要护他安全,让他回家住了。每天都被他爹车接车送,下了课就回家,连一秒钟都不耽误。乖得我都快不认识他了。”
“二哥怎么说?”
一提白行徵,古阆就哀号:“你可拍拍屁股走掉了,白行徵那混蛋把下面的人骂得哭爹喊娘的。连院长都忍不住说够了够了,别骂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还点名批评了易清清一顿。白行徵那么宝贝易清清的,怎么舍得骂他?”
“骂他什么了?”
“说是,就是因为某些部长纵容下属,导致君临风气越来越混沌不堪。让某些部长不要仗着上级的宽容,得了便宜还卖乖。恩……大概就是这么说的。”
白行律沉思一会儿,又问:“方晚怎么处理?”
古阆耸肩:“不知道,你走没一会儿,白行徵发完疯也走了。这会也开不下去了。”
正聊着,房间里传出哇的一声大哭。白行律拔腿就往房间里跑。在古阆面前扬起一阵小风,吹得他发丝翻飞。
“哎呀,不得了不得了……有大事要发生了啊……”古阆像是发现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脸兴奋的跟进房间。
一进去就看见踩在所有人头顶上,用鼻孔看人的白大会长。小心翼翼的抱着方晚,轻拍他的后背不停安抚:“乖了乖了,别哭别哭了。”
方晚往温暖的物体上蹭了蹭了,抽噎了几下,逐渐安静下来。手抓住白行律的袖口又睡了过去。
“梦靥住了?”
白行律点头,心里郁卒不已,这小子怎么看都是把他当成了……
“你真像他妈。”
“闭嘴。”
方晚醒来后,顶着一张花脸,泫然欲泣的望向白行律。刚一张嘴巴,白行律就坚决的打断他:“stop!有我在,没人敢让你走。你准备一下,吃完早餐我送你去考试。”
方晚抹抹还没来得及流下来的眼泪,惊异道:“我还能去考试?!我我我不是作弊吗?”
“那你到底作弊没有?”
“没有!”高八度。
白行律静静的凝视了他一会儿,淡淡说道:“你破音真难听。”
方晚以音速将自己收拾干净后,跟着白行律坐车到考场。
下车时,方晚有瞬间的晕眩。排山倒海的羡慕嫉妒恨扑面而来,方晚胆怯的低下头避开无数扎人的眼刀。
白行律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低声说道:“有我在,不用怕。”
方晚霎时红了眼眶。活到这么大,只有三个人对他说过这六个字。一是爸爸,可是他食言了;二是方晴,可是她毕竟还小;第三就是身边这个俊美到邪佞的人。
有什么东西从方晚柔嫩的心里破壳而出,生长出一瓣幼芽。
白行律一路将方晚送到考场,确定方晚坐下后,目光冷淡却夹杂着点点威慑的环视了教室一圈,才优雅离去。
易伟峰走到方晚身边,关切的问道:“小晚,你没事吧?”
“没事……”
易伟峰伸手揉方晚的头发,方晚僵硬了一瞬间,又放松下来。
“没事就好,好好考试,等放假,我邀请你去我家玩好不好?我跟你提起过吧,我家有条大狼犬,帅死了!它叫阿诺,放春假跟我一块儿去看它?”
“谢谢伟峰哥……等考完试再说好吗?”
易伟峰撇撇嘴,又笑的开朗:“好,听你的。好好考。”
方晚的手心有些湿濡。
两个小时的考试顺利过去。
白行律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准时出现在方晚的考场门口。
方晚再一次听见四周传来咬牙切齿和铅笔被拧断的声音,特别是在走过齐斐的桌前时,他似乎看见齐斐握笔的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指节泛着青白。
“磨磨蹭蹭干什么,数蚂蚁吗。给我快点过来。”
方晚小跑过去,白行律已经转身走了,方晚自动的跟在他身后保持半步距离。
“喂,你下次再敢在我面前不要命的哭,我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方晚呐呐的应好,白行律又小声嘟哝道:“鼻涕粘死了。”
依稀记起昨晚的事,方晚脸上温度飙升。
“我、我会帮你把衣服洗干净的。”
白行律略微侧头,看了方晚一眼:“算了,不过,”语气一转,暧昧道,“你可以在床上卖力点——啊,不对,卖力的是我啊。那你就主动点,补偿加报答我。”
“什、什么报答……”
白行律脚步不停,伸手揽过后面的方晚,在他头上敲了个爆栗:“白痴,当然是报答我让你不用被开除啊。”
“真真真真的吗?!”方晚猛地抓住白行律的手。
“本会长一言九鼎。”
方晚抓着白行律的手又哭又笑:“谢、谢谢谢你!”
白行律也跟着弯起嘴角:“乖,真听话。这么快就开始主动了。”
方晚唰的松开手,从脖子都耳根红成一片。
实际上,白行律这几句话,纯粹是哄方晚开心。
被高层领导介入,就算他白家势力再大,他白行律也不过是一个小小学生会会长,连他二哥都站在与他对立的一方。要想保住方晚,谈何容易。
不过他白行律想要办到的事,没有办不到的。
第34章 不追究1
“唔……不……要……后面……嗯……”
“要后面?”
“不、不要……啊!”
白行律手指狠狠抽动几下后,又辗转厮磨。方晚跪趴在他的双腿间,双膝不住颤抖。
“怎么又不动了?继续,乖……对……用舌头仔细舔……”
“唔唔……”
方晚脑袋晕的像锅浆糊,白行律怎么说,他就怎么做。早已释放过一次的身体本就软的不像话,加上身后的手指恶意捣弄。快要融化掉的感觉,教方晚害怕得嘤嘤哭泣。
正是春意盎然时,手边的手机铃响。
接起的瞬间,命令立时僵硬的方晚道:“不准停。”
“什么事?”
古阆嚷嚷开来:“死人律!你凭什么就知道使唤我,要查自己不知道去查吗!还真把老子当你丫鬟了吗!”
白行律心想,你比丫鬟还不如。
“说重点。”抽出手指,握住前面潺潺流泪的小东西。
“啊……”方晚舒服呻吟。
“含住。”
电话那端沉默了两秒:“你在做什么?”
“做爱做的事。”
古阆啧啧叹道:“那孩子叫的真好听。加我一个好不好?”
“古阆你又欠揍了。”
“哎呀开玩笑嘛真是的!说正事,我查过了,总部说那部手机没有登记过,他们公司的系统里没有那部手机的编号。有两种可能,一是被人故意注销了;二是有人向手机公司打过招呼,不能透露手机的信息。律,你觉得呢?”
白行律鼻音嗯了一声,加快手下套弄速度。
“啊啊!”方晚仰起脖子,战栗着再次宣泄出来。
电话那端又沉默了两秒:“改天再聊,我去消个火先。”
扔掉电话,白行律拉过方晚,啃上那张殷红的小嘴。
“宝贝,看来诬陷你的人是真的很讨厌你啊……”
接下来的三天考试,白行律都会把方晚送到考场后再离去,考试一完毕,就亲自去考场把方晚接走。实在走不开人,也会让古阆去接送。搞得古阆不止一次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这孩子了。
而每次白行律都会但笑不语,搞得古阆心里像猫挠似的痒。
所有考试都结束后,方晚很开心的收拾东西,他终于可以暂时离开这个牢笼似的学校了。如果前段时间他还在质疑考入君临是不是个错,那么现在他无比坚定的认为这就是个错,而且是错的离谱,错的残忍。
白行律组织开完期末总结会议后,回到公寓就看见方晚像只快乐的小云雀,哼着轻快的曲子,一件一件叠好他的衣服放进背包里。
看见方晚这么高兴,白行律本就气闷的心情变得更差。
“你在干什么?”
“你回来啦,”方晚冲白行律傻笑,“我在叠衣服啊,明天一大早就得走,现在不收拾好,明天会来不及的。”
白行律紧绷着脸,几步走过去把方晚收拾了一晚上的东西统统扔在地上。
“你、你干什么啊!”方晚本能大喊,但是脑子一激灵,想到这人不能惹,又软了几度声音,“我……我打理了很久的……你、你就这样给我弄乱了……不太好吧……”
白行律哼了一声,冷冷说道:“就这么想离开?”
方晚努力维持傻笑:“是啊……”
白行律脸色更黑了,目光冷得能把方晚冻成冰雕。
方晚暗自咽口水,难道他说错了?应该说不想??嘴巴先于脑子做出反应:“不不,不想!我就是随便整理整理……方便要回去的时候……收拾……”
白行律依然紧盯着方晚,但是脸色稍微缓和下来。
又哼了一声,转身往书房走。
“给我倒杯水进来,我有事跟你说。”
方晚哎了一声,麻利的跑去倒水。在这住了这么些日子,方晚已经习惯于白行律把他当丫鬟使了。确切的说,应该是白行律习惯把所有人当丫鬟使。
双手恭敬的奉上一杯温水,白行律满意的恩了一声,接过去浅浅啜了一口,歇一会儿,又啜一口,再歇一会儿,再啜一口。
方晚在旁边站着干着急,你就不能大口大口的喝吗!!我还等着听你说是什么事啊!
这人不论吃饭喝水看书走路,都是一副懒洋洋慢得人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的模样。
方晚经常性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一口水喝了一盏茶的时间,白行律终于放下杯子,抬眼看向方晚。
眼中满是疑惑:“你还站在这干嘛?”
“我……”方晚心生无力,大哥是你说有事要跟我说啊……
“啊,好像是我有事给你说?”
“恩恩!”方晚点头如捣蒜。
白行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咳了一声,正色道:“关于你作弊的事情,高层已经做出最后的裁定。虽然不必开除,但是一点小处罚是必须的。”见方晚一脸委屈的样子,放松口气道,“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那小心翼翼的个性,就算借你一万个胆子,你也不敢作弊。但是在找不到元凶的前提下,我们必须要给学院一个说法。所以,学院决定给你记大过,并留校察看。放心,只要你以后表现好一点,我完全能在你结业前撤消处分。”
虽然这个处分对方晚来说还是太残忍了,但是与被开除相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知道了……”
见方晚热情度不高,又说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彻查这件事,直到查出诬陷你的人是谁为止。只要你一句话。”
方晚忙摆手道:“不用不用!这件事就这到此为止吧,不用再麻烦了。”
白行律狐疑的盯着方晚,恩了声说道:“听你的。”
方晚点头道谢,他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行律会试着征求他的意见。虽然都是什么你吃西餐还是中餐,你晚上办事前洗澡还是办事后洗澡之类的,但是在这个人人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天之骄子的君临,能有一个人询问你的意见已经很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