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入戏太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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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马屁拍的太赤/裸/裸没有一点水平,张炽并不为所动。
问小叶有镜子没,小叶一个大男人当然没有,张炽只好去洗手间,先照了照镜子。他没火之前一直都是比板寸长点的短发,火了之后公司是按韩式美少年的路子推他,头发也是半长碎发,他这都多久没这么短头发过了。
摸了摸脑袋两边,嘿嘿笑了,真是板寸,就剩一层茬子,但是脑袋顶又不是板寸,如果脑袋顶的头发长个几寸整得就是一莫西干式鸡冠头。
浴室里花洒喷出水花,过了五六分钟张炽:“小叶,毛巾睡衣!”
小叶赶紧双手捧着叠好的毛巾和睡衣,恭恭敬敬的站在浴室门边,门开,张炽拿着毛巾短发秃噜了下,然后随意擦了下身就套上睡衣,看着小叶那样觉得自己像是刚出浴的贵妃娘娘,摆摆手就想说小叶子还不伺候本宫更衣!
墙上挂的钟表转眼十二点,两人躺在两张床上,都是生物钟严重不良的现代都市青年,睡前还要坏习惯的玩会儿手机,两人都去刷微博。
今天营销号活跃依旧,这个发国外欧美圈男星街拍照,那个发国内国产电影动画大鱼海棠就剩情怀可卖,再往下一看,张炽就见紧接着另一个营销号发了长篇,如何评价大鱼海棠这部电影。
“头条竟然被一部动画片占了?”张炽觉得有点意思,要和小叶聊天:“你看没?怎么一部动画片上了圈里头条?”
“少爷,您没看赞助方是圈里有名的影视传媒公司?这几年他家都把青春类电影票房包圆了。”
房间里灯已经关了,只有两个半夜不睡,习惯不良的小青年手里的手机屏幕还发着幽幽地光,小叶一副了解深刻的语气:“而且只要是电影,不算娱乐圈里,还算哪?”
“电影是艺术。”张炽语气配黑暗中的手机屏幕光,也很幽幽:“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就觉得这艺术的玩意儿,就逼格一下子降到了底儿?还多了那么多铜臭味?”
“艺术?”小叶发出了点笑声,挠挠头:“去年那综艺节目都成了电影,两个多小时的撕名牌赚了四个亿的票房,这艺术太接地气了。”
张炽发现他竟无从反驳。
只好愤怒的脑子里补了个“摔。jpg”的表情图,才哼哼两声:“有辱斯文,那玩意儿有点逼格的,正儿八经的导演谁承认是电影,真是有辱斯文!”
小叶那边:“少爷!您进港城剧组的消息,有营销号发了,这还没宣传呢评论好几千了!”
张炽同步刷微博,大概看到了助理说的那条,港城往事重拍,许诚谦江郎才尽还是再有突破?洛长宁息影六年重回荧幕,是助好友一臂之力还是提携成洛传媒当家小花旦何远诗?
张炽:“这营销号小编知音看多了吧,这语气怎么这么逗比——哎!”
张炽语气提高了:“怎么到我就黑开了!”
人气偶像小鲜肉张炽加盟港城往事,是带资进组还是又要考虑粉丝票房?花瓶美男演技尴尬,许诚谦也要向商业靠拢?
下面配图,张炽回眸一笑,脸再好看可图片上方P了一行黑字“有种你来打我啊”,就迷之让人感觉欠打了。
张炽觉得自己想静静,可他真他妈的想冲破屏幕;揪出这脑子有坑的小编打一顿!
小叶那边已经点开了评论,他目瞪口呆,张炽紧随其后点开评论,正准备欣赏粉丝喷回去,热评第一条666个赞想忽略都不行:小编怎么只配张炽的图?一大段话下来重点就是最后的张炽吧?看似是黑其实是炒作张炽,都把路人当智障吗!张炽继花瓶男后,我建议再加一个外号炒作婊,同意的请赞我'doge''doge''doge'
张炽:“你们买这个营销号给我做宣传了吗?”
小叶摇头:“绝对没有啊。”
“那这条怎么看都是在黑我吧黑我吧!”
小叶挠挠头:“是在黑你啊。”
张炽心累,那666个赞,这评论的人也是个人才,大兄弟怎么那么6?
花瓶男我忍,炒作婊?WTF?
戏这么多你等着!我一定让小程黑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WTH=what the fuck
大鱼海棠我去看了
整个剧情不能细想
但是爷爷奶奶死的那点真是赚足了我的眼泪(;′⌒‘)
画面和音乐真是棒,要是团购不算贵,像我我们这团购才15,去看看也还不错o( ̄▽ ̄)d
☆、第二十章 眼神
张炽做了个梦。
大雪纷飞,十里冰封处处皑皑一片,入眼就是冰凉刺骨的白色,他走在这漫天飞雪中,周围高楼耸立,巨大的广告牌挂在街道两旁,高楼上LED大荧幕放着时尚走秀,可是这繁华的街道上除了他却没有人,安静的只有耳边的风声雪声。
他心中慌乱,冷的抱起了胳膊,人打哆嗦,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腿已经冻得没有知觉,张炽一抬眼,LED屏幕上出现了他的脸,帅气漂亮的小青年回眸一笑,头顶飘过一行加粗的黑色宋体字——
你来打我啊(ˉ▽ ̄~) ~~
张炽:“……”
靠,这是什么鬼?
正这样无语的想着,突然荒无人烟的街道跳出一群人,他们带着口罩男女老少都有,只露出一双眼,所有人齐刷刷的伸出食指指着张炽高喊:“炒作婊!炒作婊!打死这个炒作婊!”
“救命啊啊啊!”
张炽挥舞着胳膊,一个挺身鲤鱼打滚的坐了起来,被子滑到地上他还心有余悸的大叫着。
小叶拿着遥控器正在把温度调高,他冻得嘴都在打颤,被张炽吓了一跳:“老板!你怎么啦怎么啦!”
空调“滴滴滴”的一连串声,调到了二十六度,张炽伸手被子捞回床上,把自己裹成个蚕茧,只露出个脑袋,两眼发直,小叶倒了杯温水递给张炽:“少爷,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张炽接过水,一口气喝完,被子滑下去了点,他杯子还给小叶赶紧捞被子,眼睛回过点神,吸了口凉气“呲”了下嘴:“他妈的!冻、冻死老子了!”
在被子里捂了会儿,房间里温度也逐渐升高,张炽捂过来了拿过手机一看,顿时像是屁股着了火,也像是狗尾巴尖被人踩了,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三下五除二扒了自己睡衣换短袖和大裤衩,拖拉个人字拖就要出房间,反正到了拍摄场地还要换西装,他这么一身好换好脱还凉快,比起形象这大热天的张炽更选择实在。
小叶跟在他身后:“少爷,今儿上午没您的戏,这大热天的,您还要去啊?”
张炽刺溜走的飞快:“你赶紧的,趁着早上不热,早餐我要油条豆浆,你给我送拍摄地区,知道在哪拍戏不?”
小叶回房间拿钱包,扯着嗓子喊:“知道!我马上给您送过去!”
到了地儿,没进小破院,大早上七点多,胡同里正是人家早起出工还有送小孩上学的,一条胡同道儿本来也就堪堪还好,今儿早上挤了个剧组和十来个群演,顿时挤得人嫌狗跳。
张炽挤到前面看何远诗和洛长宁拍戏,艰难前行的道路上获得大妈大爷白眼无数,大妈大爷大早上的也不忙,有的手上还提着包子油条,看到这拍电影顿时稀奇的走不动路,都堵这了。
小学生、中学生背着书包从这过,也伸长脖子往里瞅,被自家老娘揪着耳朵指桑骂槐的骂:“这大清早的有公德心没?都挤这干嘛呢?一点眼见劲儿都没有,好意思占着道啊?你家修的路啊?挤挤挤!都挤这嘎啦投胎啊!”
张炽挤到了许诚谦身边,抹了把汗,听到这大姐的嗓门,转着头去看。
许诚谦和剧组人员八方不动当做没听见,何远诗和洛长宁该怎么演还是怎么演,一分一秒胶卷只要在录这都是钱,一个职业演员的修养就体现在这了——不为外物所动!
那大姐喊完,最后一句投胎可能刺痛了老大爷老大妈的跳脚点,大爷大妈们以一个为代表,先跳出来骂回去:“你怎么说话的!你有点公德心没有!你他妈的全家才挤这投胎呢!”
然后不等大姐骂回去,一群大爷大妈以一个代表为中心,你一句我一句的围绕此中心,就此大姐才是没有公德心发表了集中群攻。
大姐的声音被淹没在群众的声音中,张炽围观全程始末,表示叹为观止,这大概就是传说中人民群众的力量吧!
许诚谦从头到尾两耳不闻窗外事,喊了卡,洛长宁和何远诗的助理上前送水,周围人走了一拨又来了一拨,休息了不到五分钟,许诚谦开始拍,还是上一场的戏。
小叶油条豆浆买回来了挤出一条路,张炽拿出纸杯装的豆浆插了管,又拿了根油条叼在嘴里问导演:“许导,您吃早餐没,来一根?”
许诚谦全神贯注跟着镜头走,估计都没听见张炽说的啥,摆了摆手像是赶苍蝇,张炽嘴里叼着油条一双眼直直地看洛长宁演戏。
破旧狭窄的街道,一线天的逼仄天空下,洛长宁穿着廉价的地摊货,低着头从路上走,何远诗提着早餐和洛长宁对着走过的瞬间,胡同口一出摊的人挤得她一扑倒向洛长宁,洛长宁闪身一躲,躲过了女人没躲过早餐袋子里的豆浆溅了一身。
张炽想笑,圈圈个叉叉啊,谁写的剧本,这相遇——够俗套!
洛长宁站在原地,这时才抬起头,镜头中杜恒的脸是帅气的,可眼神没有生气,镜头推近了,洛长宁眼睛给了特写,不是演技出众令人叹服,不敢随便给眼睛特写,但洛长宁,许诚谦敢给。
镜头中男人脸是英俊漂亮的令人心惊的,可眼神是干涸的,像是一口很深的井,可是再深的井已经没有水了,这口井就像死了。
张丽丽从地上爬起来,两手无措的在大腿边抹了两下,去看洒了一地的早餐,她往前走两步好像还想试试捡起来。
可洒的太彻底,女人脸上先是露出一个心疼的表情,才去看男人,看到他一身的豆浆,顿时一脸的焦急:“我、我不是故意的。”
杜恒脸上没有表情,没有生气也没有无所谓,像是生活磨去了所有的喜怒哀乐,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张丽丽就低下头往前走,张丽丽追上两步拉住他的衣摆,着急道:“你也住这片吗?你把衣服给我,我洗干净还你。”
男人这才正眼看了她,张炽看到镜头像是男人的眼睛,先是落到女人的那对儿大胸上,才落到女人不逊于美丽胸脯的一张清纯脸蛋上,洛长宁开始了这场戏的第一句台词,也是杜恒和张丽丽第一次相遇杜恒说的第一句话:“放开。”
张丽丽:“什么?什么放开?”
杜恒眼神冷漠:“放开你的手。”
许诚谦喊了卡。
张炽嚼吧嚼吧油条,吸了口豆浆,这场戏看样子是过了。他通读过全剧本,编剧最喜欢开头结尾照应和命运论。
杜恒张丽丽第一次见面杜恒说的是放开,正好应了这一对儿的结局,既照应开头又好像命运,杜恒让弟弟带话让张丽丽恨他放手这段感情,就如第一次见面他说,放开你的手。
下一场戏要换地儿,剧组人员扛着机器哗啦啦的挪,张炽和胖子编剧并了排,他喝着豆浆问编剧:“哎,我说,你们编剧是不是对悲剧美特别有感触?特喜欢把剧本里的人物写的都有种好像命运弄人似的?”
胖子一开始没听懂,手里拿着小手绢擦了擦自己脑门,愣了愣问张炽:“您是说,您是说杜恒这人物吗?”
“还有张丽丽。”张炽吸完最后一口豆浆,找不着垃圾桶也不习惯随手乱扔垃圾,小叶特有眼色的上前接过纸杯,张炽拍拍手看编剧,编剧擦完脑门擦脖子:“这个,这个其实啊,我在写开头的时候吗,没写到杜恒和张丽丽相遇的时候,杜恒这个人的命运就已经定下了。”
“我去!刚写个开头您就定了杜恒要死啊?”张炽嘴坏,啧啧两声故意损编剧:“您这,可不人道。”
“这故事一开始落下第一个字,每个人的命运都不是我做主啦。”编剧擦完汗,走路有点喘,还是特别实诚的给张炽说:“写了第一个人物,杜恒跟了好赌的老爹,景儿写的是天空阴暗乌云堆积,墙皮老旧掉渣,背后是魏潇的大哭声,我给您说,我刚写到这,我就知道杜恒这孩子,他命不好。”
张炽:“我只看出来那一幕天气是挺不好的……”
编剧跟着大部队总算到了地,是昨天那个小破院外面,筒子楼楼道里的公共厨房,何远诗手里拿了把菜刀,案板上一条活鱼张着大鱼嘴,两只腮呼呼的扇动着,何远诗犯难了,喊导演她没做过鱼,不会处理这草鱼啊。
“哎,听不懂是对的,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就当我们这行都文艺的没边儿了。”编剧挨着墙,也不嫌弃脏,招了招手给统筹,喊:“小童啊,给胖哥拿瓶水,你看我、我喘的!”
张炽一身老大爷晚上出门散步的装束,接地气接的天怒人怨,生来可能就和文艺俩字差了十万八千里远,那边许诚谦洛长宁齐上阵,两个大老爷们教人姑娘怎么处理这鱼。
张炽心想,这俩大老爷们到是都会做饭啊,那还真是谁跟了到挺有福气。
筒子楼楼道里有点暗,一上午何远诗处理个鱼,来来回回刀子起了又落不知道多少回,一条草鱼被折磨的千刀万剐,这一场才是过了。
中午加点加时,还是洛长宁和何远诗的戏。
到了中午天就热的让人难受了,张炽看时间,他的戏估计要拖到三点以后,小叶弄了个巴掌大的小电扇对着他吹,他站那不动都热。小叶提议回宾馆,张炽不走,和胖子编剧挨一块聊天。
胖编剧虽然更热,都要伸舌头了,但显然和他聊剧本,就停不住嘴,他说何远诗和洛长宁这场:“你看洛长宁真会演戏,剧本上写的是杜恒不由自主的会盯着张丽丽看,就写这么多,但是洛长宁能理解。
男人看女人嘛,刚开始看还没什么感情,女人好看他忍不住看,不过是天性里的欲望罢了,雄性动物里骨子里要交/配要上床的基因嘛。
可杜恒这个人,你想啊老爹死了还欠下一笔钱,小时候过的颠沛流离还被唯一的亲人非打即骂,他这个人就是缺爱缺的很冷漠的那种,最开始他去看张丽丽也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