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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老夫少夫-第26部分

小说: 老夫少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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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厌恶地往哭声那边看去,只见楼梯处四姐家那个军军头朝下的整个人倒在楼梯上,哇哇大哭着。军军后面站着的是姜正丰的小孙子姜怀迩,比军军要小两三岁,也是个无法无天的主。
  四姐一家看到宝贝儿子在楼梯摔了个大马趴,呼天抢地地跑过去把人抱起来,军军磕到了鼻子,一直在流血,把人吓得不轻。四姐一边叫帮佣拿药箱,一边责骂她们拿钱不干事,眼睁睁看着小孩子摔倒,扬言要辞了她们。
  军军哭得一声比一声高,把午休的姜老爷子和六姨太都吵醒了,见状姜老爷子连忙问道:“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摔成这样?”
  四姐看了一眼还站在原来军军摔倒的地方后面的姜怀迩,心知肚明是他做的,却敢怒不敢言。
  姜怀迩是姜正丰的小孙儿,平日里连他爷爷都不放在眼里,闹起来简直就是姜思悦第二,可姜正丰宠他宠到了骨子里,家里除了姜老爷子,谁都不敢说他。
  虽然军军比姜怀迩长一辈,年纪也大一些,可他毕竟也只是姨太太那一系的子孙,更何况还是个已经嫁出去的小姐的儿子,哪里能比得过姜怀迩嫡子嫡孙的地位。即使知道是姜怀迩故意推他的,他也不敢吭一声,只能趴在母亲怀里大哭。
  从父母那里耳濡目染的势利眼,军军可谓是学得七八分。
  四姐虽然心中愤懑,可也不敢乱说姜怀迩的不是,只能强颜欢笑跟姜老爷子说是小孩子打闹不小心出了意外。
  姜煦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一探究竟,姜怀迩见到他便小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撒娇:“小叔叔。”
  姜煦弯腰把他抱起来,假装不知道发生什么一样问道:“这是怀迩做了什么坏事么?”
  姜怀迩嘟起嘴狡辩:“才没有,我看小表叔他们玩的游戏有趣,才想着和他们一起玩的,哪里想到小表叔这么弱,一推就倒了。”
  他的话丝毫没有避嫌,也没有推脱,明明白白告诉了大家军军就是他推倒了,可即使这样也没人敢说他的不是,只能打着哈哈说小孩子不懂事。
  这样一闹大伙也没有谈笑风生的心情了,率先告辞的是四姐一家,数是要带军军去医院检查,大嫂把他们送到门口,再三说如果检查出什么大事,她一定会代替怀迩补偿军军的。
  姜思悦在楼上看够了闹剧,才施施然下楼,姜怀迩见了他,赌气地哼了一声把脸埋在姜煦怀里。
  姜怀迩和姜思悦的脾性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山不容二虎,好在姜怀迩从小不住在姜公馆,不然两人能把家里的房顶都掀了。
  盛景行见姜思悦下楼,起身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带悦悦回家。”
  六姨太看了看姜老爷子,知道姜思悦和他因为午饭前的事心存芥蒂,此时拉不下面子,便发话说:“这么早?不如先吃了晚饭吧?赶不回去还可以在这边住一晚。”
  盛景行婉言谢绝她的好意解释道:“今晚悦悦还要陪外公赏月,出门的时候家母就吩咐早些回去,现在时间差不多,我们该动身了。”
  二嫂嫌事情不够多一样,冷不丁说了句风凉话:“六姨您也真是的,思悦和景行有心回来陪我们吃顿团圆饭,可毕竟他们还是有自己家庭的,总不能因为思悦而要求景行忽视了自己的亲人吧?”
  六姨太看向姜思悦,温和地问他:“悦悦是要回景行那边还是留下来过个中秋夜?”
  姜思悦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是一刻都不想呆了,他走到盛景行身边,不冷不热地说:“我跟外公约好了一起过中秋,就不打扰你们了。”
  六嫂啧啧说道:“瞧瞧,瞧瞧,六姨你就别费心思了,思悦的心都不向我们这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想到放在儿子身上也管用。”
  其他女人听了这句话也纷纷掩嘴笑起来。
  姜思悦闻言不怒反笑,看着他六嫂说道:“六嫂这话说得挺对的,姜淼今天都没露过面,想必也是把自己嫁给哪个小姐了。”
  六嫂听他戳自己痛处,脸上的笑顿时僵硬下来,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唯一的儿子不争气,大学辍学整天在外面和夜总会的小姐花天酒地,连家都不回,别人都把他们一家当笑话看呢。
  开车回家的路上姜思悦头侧向车窗,靠在椅背上假寐,盛景行也不打扰他。
  回到家之后盛景行去放车,姜思悦下车后率先跑回屋里找盛母,盛母忙着给他做手工汤圆,手上都是糯米粉和芝麻酱,只能在厨房应一声。
  姜思悦跑进厨房,一声不吭从后面抱住盛母,脸埋在盛母背后,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盛母两手都不得闲,又被姜思悦紧紧地抱着,抽不开身去洗手,她只能放好手里忙着的东西,连忙问道:“怎么了我的宝贝儿,谁给你受委屈了?是不是景行又欺负你,告诉妈妈,妈妈给你做主。”
  姜思悦在她背上摇头:“我以后再也不想回家了,他们都讨厌我,爹地也不要我了,妈妈……”
  盛母看不到他人,只觉得这孩子哭得让人心疼,只能哄道:“那咱们以后就不回去了,住在妈妈这边,等以后老头子回来了,一家人热热闹闹的,看谁敢讨厌你。”
  姜思悦抽了抽鼻子,问道:“真的么,妈妈不会赶我走么?”
  盛母对天发誓道:“真的,妈妈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赶你走呢?”
  他们说话这会盛景行从外面进来,盛母听到他放钥匙的声音,连忙喊他:“景行啊,你进来看看悦悦,我这忙不开。”
  姜思悦听到盛景行走过来的脚步声,急忙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刚好给盛景行看到了他的动作,便有些局促地转过身去。
  盛景行不明所以,问盛母:“怎么了妈,悦悦出了什么事?”
  盛母终于能回头,看着在角落里擦眼泪的姜思悦,心里又是一疼,问盛景行:“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悦悦怎么一回来就哭,你是怎么照顾他的,能让他在姜家受委屈?”
  盛景行看了眼姜思悦,跟盛母说:“小孩子间的一点小打小闹,姜伯父随便说了悦悦几句,没什么大问题。”
  盛母唉了一声,跟他说:“去去去,带悦悦上楼洗洗睡个午觉,别睡太久了,今晚上吃饭早。”
  盛景行拉过姜思悦,将还有些别扭的姜思悦带上楼,见他脸上的眼泪还没干,便进浴室给他找湿毛巾擦脸,又问他:“要不要洗个澡?”
  姜思悦摇摇头,闷声说道:“不洗,我想睡觉。”
  盛景行开了空调,又给他铺好被子,跟他说:“那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姜思悦看着盛景行进了浴室,才躺下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清明的眼睛,里面哪里还有哭过的痕迹?
  除了姜老爷子说出那句话时他愤怒过委屈过,但很快那份委屈就化成了怨恨,眼泪是无法平息的,示弱也无济于事,这些他早已经清楚。刚才在盛母面前扮委屈装哭只是想博得盛母对他的怜爱,确认盛母对他的纵容和关心罢了——即使以后真的和姜家断得一干二净,他也能心安理得地拥有另一个完整的家。
  姜思悦对于自己的演技是十分有信心的,大概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即使自己觉得有些突兀也有点夸张虚假,但他敢保证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他是在装可怜。
  盛景行站在花洒下,脑海里都是姜思悦擦眼泪的样子,不得不说姜思悦那张脸真的很合适哭,至少能让一向铁石心肠的自己都为之动容,想要为他做点什么。
  他在水流下沉思了好一会,才将花洒关掉,拿着毛巾把身体擦干,顺手把浴袍扯过来披上,开门出去。
  姜思悦已经躺在床上闭了眼睛,盛景行过去给他掖被子,很明显地看到他眼角还有些发红,应该是哭过的原因。
  盛景行忍不住用大拇指抹一下,还能感受到一些湿意,大概是睡熟前还哭了一会,盛景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焦躁的心情,像是要毁灭一些什么才好。
  他把这一切不正常归于骨子里的责任感和保护欲作祟。


第34章 
  大概是因为中午发生的事让姜思悦不安以及害怕; 午觉做了一个绝望的梦; 硬生生把他吓得醒过来。
  盛景行被姜思悦突然起身的大动作弄醒; 睁眼看到他双眼无神地看着墙壁; 重重地喘息着,像是梦魇了一般。同床那么多次,盛景行还是第一次见到姜思悦做噩梦; 没想到这样倔强的小少爷也会害怕做噩梦。
  见姜思悦没有清醒过来,盛景行用手臂半撑起上半身; 一手去给他拍背,轻声喊他:“悦悦?”
  姜思悦这才猛地回神,惶然地看了周围,发现是熟悉的地方,他努力平缓了因后怕而不规则的心跳和呼吸; 跟一直看着他的盛景行解释道:“我只是做噩梦了。”
  说罢他又要躺下去继续睡,盛景行看了眼时间; 已经接近五点,再过不久就能吃完饭了,便没让他继续睡。
  盛景行起身换衣服,收拾好自己后弯腰把躲在被窝里的姜思悦挖起来,摸到他的后背湿漉漉的; 估计是做噩梦的时候出的冷汗; 便转身去衣柜给他拿干净的衣服。
  姜思悦还没睡够; 盛景行一转身他就躺了回去,背对着盛景行缩着身体睡。
  盛景行拿着衣服回来见他又躺下了; 便一脚跪在床上过去拉他。
  姜思悦不太乐意,不耐烦地哼哼两声要拉起被子把自己盖起来,盛景行见他不服治,伸手进被窝里摸他的痒痒肉。
  少年人柔软的腰身上附着一层薄薄的皮肉,皮肤细腻平滑,温度比起成人的体温要低一些,摸起来很有手感,盛景行忍不住就多揉了几下,惹得姜思悦一个劲地扭腰要躲开他的骚扰。
  盛景行玩心上来,偏偏要和姜思悦对着干,他往被子里钻,盛景行也跟着往被子里伸手,揪着他的弱点不放,姜思悦起床气都被挠没了,躲在被窝里一个劲地笑。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过他,他总和别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即使是姜老爷子,邓梅或者温莜,都没有和他这样亲昵地接触过,所以姜思悦不知道自己居然怕痒到这种地步。
  盛景行的大手掐在他的腰上,掌心的温度几乎要把他融化,渐渐地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好手忙脚乱地往床沿挪。
  眼看姜思悦就要掉下床,盛景行把人往后一带,拉起来半抱在怀里,拉起他的衣服要换下来。
  姜思悦还没从挠痒痒里回神,就觉得身上一凉,看了眼才发现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盛景行脱了,空调的冷气把他吹得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就往身后的热源贴去。
  盛景行一开始只是顺水推舟地要给姜思悦换衣服,等看到姜思悦光着的上半身才反应过来不妥,他们的关系似乎并不合适做这种事情,但箭在弦上,如果这时候停下来,姜思悦一定会发觉出什么,到时候两人更尴尬。
  看到姜思悦理所当然缩在他怀里取暖的样子,盛景行把多余的想法挥退到脑后,拿起T恤从姜思悦的头顶套下去穿好给他。
  姜思悦丝毫没有察觉什么奇怪的气氛,相反他觉得盛景行这样和他玩是种很新鲜的体验,盛景行跟其他人都不一样,可姜思悦几乎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只是下意识就这样觉得了。
  裤子是短裤,还是背带的那种,不知道母亲什么时候给姜思悦买的,盛景行觉得姜思悦可能不会喜欢这种可爱风的裤子,正想要给他换一条,那边姜思悦就自己把裤子脱了,动一下就能看到衣摆下露出里面那条白色的内裤。
  姜思悦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他和温莜相处的时候也常常这样,他也只会在熟悉的亲密的人面前这样不拘小节,在他眼里,盛景行和温莜都是归于同一类关系的人。
  盛景行维持着自己的不动声色,尽量不要去想姜思悦穿着的小裤子的模样,而姜思悦丝毫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多么勾人,坐在床边用天真的眼神疑惑地看着盛景行,理所当然地跟他说:“快来给我穿裤子呀。”
  姜思悦只是见盛景行拿着他的裤子,以为盛景行要给他穿,可等了好一会都不见盛景行有动作,他被空调吹得冷,才催促盛景行。
  盛景行看他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顿时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少爷懂不懂得避讳,要是被图谋不轨的人看到,说不定还会被吃干抹净。
  他认命地蹲在姜思悦跟前给他穿裤子,姜思悦很配合地抬起脚往裤筒里伸,等两只脚都穿进去了,才扶着盛景行的胳膊站起来让盛景行给他系背带。
  盛母出生在上个世纪中的半岛,读书时期的小男生总爱穿改良过的小西装,特别是夏天的时候,短袖衫加上西装背带短裤,再配一双黑色小皮鞋,看着干净又斯文,十分能博得当时还是个小女孩的盛母的好感,以至于后来生了三个儿子,从老大到老幺,小时候衣柜里都有好几套这样的小西装。
  不过盛景行小学毕业后就对盛母的恶趣味敬谢不敏了,距离现在已经有二十年,对于穿背带裤的繁琐步骤有些不上手,蹲在姜思悦身前捣鼓了好一会才给他穿好裤子。
  姜思悦小时候也穿过这样的服装,姜老爷子虽然年纪一大把了,可对于养小儿子还是保持着旺盛的童心,吩咐买的衣服都是可爱型,热衷于把自己的精致的小儿子当成洋娃娃来打扮,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穿在他身上。
  等盛景行给他系好带子,姜思悦像找回了小时候的感觉,对这条裤子十分满意,他围着盛景行转了一圈,然后噔噔噔踩着拖鞋跑出了房门,一时间外面都是他大喊大叫的声音。
  盛景行无奈地摇摇头看着自己的手,觉得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姜思悦还那么小,虽然心思很重,但在某些方面还单纯地像张白纸,不经意间做出来的撩拨大概也是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自己是一点都意识不到的。
  这样有点危险,盛景行觉得不应该就这样把人放任在外面不管,只要想到姜思悦会对别的什么人放下设防,没心没肺地展露自己的底细,盛景行就烦躁地有些头疼。
  盛母听到姜思悦在喊他,连忙放下手头的菜,擦干净手出去看他,见他身上穿着自己买给他的那条背带裤,又一改回来时的低落,此时兴高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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