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少夫-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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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正想说今晚是盛总去接您,姜思悦就挂断了电话,于是他只好如实转告给盛景行。
盛景行听到这话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满,可是想到和姜思悦说过的种种,他只能放开心胸去接受。他说服自己姜思悦有自己的交际圈,也有他自己想做的事情,他不应该擅自打扰,就像姜思悦不干扰他一样。
二狗子终于赢了和对头的的比赛,豪气地喊上校外那些朋友去啤酒城庆祝,顺便给姜思悦上次车祸压惊。
啤酒城离学校有些远,也不是什么高档的地方,环境乱糟糟的,因为消费不高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但是这里的烧烤和啤酒很有名,姜思悦那个朋友圈里不少人都来过。
他们俩坐朋友的车过来,浩浩荡荡十几个人,让亲自迎客的老板收拾两张桌子,叫了好几扎啤酒,又点了不少烧烤。
这么多人里就姜思悦还老老实实穿着校服,二狗子和他的队友身上穿的是宽松的球衣,来捧场那些朋友知道是来喝啤酒,也都换了休闲的衣服,这样就显得姜思悦很突兀。
不过姜思悦放得开,喝了两口就把校服外套脱了,挽起衬衫袖子解了两颗纽扣,就跟他们较真地拼酒。
姜思悦的酒量不行,即使是啤酒也容易醉,他划拳手气也差,几乎都是他输,他喝得太多了想上厕所,跟要灌他的人摆摆手,说他要上洗手间。
见他走路都有点虚,二狗子自然不敢让他自己一个人去,这个地方鱼龙混杂的,姜思悦看着又单纯地像只兔子,喝了酒更加没有杀伤力,要是遇到图谋不轨的人,那自己就只能吃不了兜着走了。
好巧不巧,站在卫生间门前抽烟那个男的就是今天输给二狗子的球队队长,二狗子低着头扶姜思悦,没有注意到,见有人挡在面前不让开,语气就有点冲:“谁啊,没看到有人要进去吗?好狗不挡道知不知道!”
对方听到二狗子的声音才回过头,阴狠地瞪了二狗子一眼,似乎下一秒就能打起来。二狗子抬头一看,乐了:“哟这不是卓越高中篮球队队长李鹏嘛,真巧,你也带队友来庆功?”
李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姜思悦一眼,突然意味不明地笑道:“也是挺巧的,在这里遇到曹二少和你的小男朋友。”说着他盯着姜思悦的头顶看了好久,白天和姜思悦对视的那匆匆一眼的确让他觉得很惊艳。
二狗子一听就知道面前这个欠揍的把他和姜思悦的关系想歪了,姜思悦听到流水的声音,快要憋不住尿意,不安分地在二狗子胸前囔囔,二狗子平日里虽然没脸没皮了些,也总归是个成年的高大男生了,这样半拉半抱着姜思悦的确会让人误会。
眼看姜思悦就要当众扯皮带,二狗子不敢再跟李鹏算旧账,连忙把人送到隔间里去。
李鹏看着他们俩的背影很久,才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转身离去。
二狗子被喝醉了的姜思悦折腾地不轻,回去之后勒令其他人不许再给他灌酒了,他拉了把矮凳放在空桌子前,给姜思悦倒了杯醒酒茶,又拿了几串姜思悦喜欢的牛肉串给他,让他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盛景行晚上加了个班,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多钟,而公寓里没有姜思悦回来过的痕迹,他以为姜思悦还在闹别扭,没回这边直接跑外公那里了。
他揉了揉眉间,坐到沙发上给盛母打电话:“妈,悦悦在你那边吗?”
盛母那边的背景音是外婆必追的伦理剧,听盛景行问她,她让外婆放小声一点,回道:“悦悦不在我这边啊,你们今天不是要回公寓那边住了吗?怎么了,难道悦悦没回去?”
盛景行听他母亲提高的声音,怕她又为姜思悦的事情瞎操心,连忙说道:“不是,我正要从公司回去,顺便问问您悦悦在不在您那边,我好过去接他回来。”
盛母不疑有他,说道:“悦悦没在我们这边,应该是回你那边了吧,你不是吩咐司机放学接他过去的吗?”
盛景行连声应是,盛母又唠叨了几句,让他多多照顾悦悦,也好好修身养性一段时间。
姜思悦既没有回外公家,也没有回他这边,姜公馆是更加不可能的,小别墅那边如果他回去姜老爷子也一定会知道。盛景行坐在沙发上思考姜思悦除了这几个地方还能去哪,他说晚上和朋友出去玩,他还要上课,这种时候也应该散场回家了才对。
最后盛景行不得不给姜思悦打电话,越不越界是其次,夜不归宿就不行了,盛景行既然从姜家从母亲那里接过了照顾姜思悦这个任务,就一定会好好执行。
后半场有人在看球赛,啤酒城里喧哗得很,姜思悦喝了醒酒茶,又吃了两串麻辣牛肉,酒醒了几分,继续坐在他的小角落里发呆。
二狗子得顾着他,没敢玩太high,里面太吵了,他只好凑到姜思悦跟前问他还难不难受。
姜思悦掏出一直在响的手机,看也不看就嫌烦地扔给二狗子,二狗子看到那串陌生号码,不知道该不该接。
来电停下后又响了起来,二狗子想起姜思悦连备注都懒得弄的脾气,怕这通电话也是重要的人打来的,便接通了。
盛景行打了两三次那边才有人接,那一头似乎很杂乱,都是男人彼此起伏的吆喝声。他皱紧了眉头,不知道姜思悦是去哪里玩,但一想到姜思悦在那样混乱的环境里,盛景行没来由一阵怒意。
“喂,你是悦儿的谁啊?”手机另一头传来的却不是姜思悦的声音,盛景行一下子警惕起来。
“你又是谁?姜思悦在哪里?”
二狗子觉得这声音还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他看了眼倒在一边装睡的姜思悦,说道:“你等下啊,我让悦儿听电话。”
姜思悦任由二狗子把手机放他耳边,却没有说话的意思,盛景行只能听到他比起以往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一点点撩拨在他心上。
“悦悦,你在哪里呢?”盛景行不得不放轻了声音问他。
得不到姜思悦的回复,盛景行就耐心地等,二狗子见姜思悦一直不说话,他拿着手机也累,便拿回来跟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悦儿喝多了,你要是来接他的话,我们在啤酒城这边。”
盛景行没想到姜思悦连那种地方都能去玩,不得不反省自己是不是对他太无知也太纵容,那边的治安乱得很,黑势力拉帮结派地还盘踞在那里。
他喝了口凉水,拿着钥匙手机出门去接姜思悦。
即使玩得再high,也还都是些学生,十点不到就有人提议说回家了,二狗子在外面的朋友还有午夜场要赶,也说要走了,二狗子背着姜思悦,不知道该怎么把人送回去,更何况他也不知道姜思悦最近住在哪里。
二狗子想着要不要给刚才那个人打电话回去问他到底过不过来接人,就听到身后背着的姜思悦口袋里的手机在响。他把姜思悦放下,掏出手机接听,还是刚才那个男人。
“我到啤酒城了,你们在哪?”
二狗子看了看门口标志,说道:“我们在B区门口,就是正门拐个弯。”
盛景行按照他说的把车开过去,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高个子扶这个矮个子,再开近一点,果然就是姜思悦和另一个男生。
二狗子看到盛景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卧槽怎么是这个花心老gay”,然后护着姜思悦上上下下地盯着盛景行看了好久,十分不放心把姜思悦交给他。
盛景行亦然,看到姜思悦居然无防备地靠在别的男人身上,心里某个角落就像被人点燃了火药一样,呲呲地烧着。
两人面对面站着,无声之中上演一出拉锯战,二狗子气势上要短一些,可是为了不让姜思悦落在这种衣冠禽兽的男人手里,还是像母鸡一样把姜思悦护在身后。
盛景行看着明显喝多了找不到北的姜思悦,哄着说道:“悦悦,我们该回家了。”
姜思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回家了。”
二狗子恶狠狠道:“悦悦跟你回家,我不放心!”
盛景行保持着成年男人该有的风度和稳重,一边诱哄姜思悦一边说道:“他现在就住在我家,并且,实不相瞒,他和我一年前就有了婚约。”
这句话说出口盛景行才发觉事情不妙,对于和姜思悦的婚约,他是能不让不相关的人知道就不让其他人知道的,可刚才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让他有些懊恼。
二狗子听到这话后都惊呆了,也没有注意到盛景行脸上的懊悔,等盛景行要拉走姜思悦,他才回过神质问道:“那你还在外面玩那么多小男孩?你对得起悦悦么!”
盛景行没想到他还知道这么多事,当下便冷着脸看向他,眼神像把刀子一样刮得二狗子往后退一步。他冷声道:“这是我和他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姜思悦似乎也被他这种表情吓到了,原本走过去的脚又缩回去,怯怯地缩着脖子。
盛景行察觉自己吓到人了,收敛了一下,弯腰把姜思悦揽起来抱住,拍他的背以示安抚。姜思悦醉得迷糊,什么事都不记得,倒还熟悉这个怀抱。
盛景行把他放到后座,拿了抱枕给他垫着躺下,姜思悦摸了一圈,似乎要找什么东西抱住,盛景行便脱了外套给他盖上。
姜思悦这才安分下来,侧着身子睡在后座,他的头发有些长了,散落在他的侧脸上,漂亮得有种楚楚动人的脆弱感。
第39章
盛景行把姜思悦抱回他的小卧室; 里面许久没住人; 空气有些不流通; 他把姜思悦放在厚厚的地毯上; 然后把门窗都打开透气。
姜思悦躺在地上也没有知觉,滚了两圈又安静下来,盛景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第一次感觉到照顾一个醉鬼如此棘手,虽然说姜思悦的酒品已经是非常好的那种。
盛景行想了想还是拿着浴巾进浴室放水; 然后出来扒光了姜思悦的衣服,姜思悦感觉到凉了,磨磨蹭蹭又挤到盛景行怀里。
盛景行感觉自己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他断然做不到柳下惠那种坐怀不乱的境界,姜思悦喝了酒后特别乖; 黏人听话。盛景行捏了捏他嘟起来的两腮,把脱得光溜溜的姜思悦抱进浴室洗澡。
姜思悦刚下水就不安起来; 他半睁着眼,双手抓住浴缸沿,呼吸急促,上半身坐起,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 像只落水后狼狈的小兽。
盛景行以为他是做了噩梦; 急忙把人安抚下来; 他往手心倒了洗发露,双手搓匀出泡沫; 然后在姜思悦头上的穴位揉捏,这一个方法很快起效,姜思悦渐渐放松下来,下巴靠在浴缸沿任由盛景行给他洗头洗澡。
给姜思悦洗澡需要很大的耐心和定力,盛景行已经刻意不让自己往别的地方想,却还是忍不住把视线移到姜思悦的身体上。
姜思悦身体瘦削单薄,骨架小,关节部分看着没什么肉,其他地方捏一捏还是有些肉感的,就是胸膛太薄,能看到几根肋骨。
洗到下面的时候盛景行的心几乎吊在嗓子眼里,怕弄醒了姜思悦两人都尴尬,他匆匆给姜思悦过了一次沐浴露,连忙把人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然后放在铺好的浴巾上裹紧抱出去。
从姜思悦的衣柜里找出一套睡衣,给他套进去穿好,又调好空调温度,给他盖好被子,才匆忙离开姜思悦的卧室。
盛景行看着镜子里不能平静下来的自己,打开水龙头给自己冷静一下,他发觉对姜思悦的感觉已经有些不能自已,心里千回百转地想着最佳的解决办法。
他想对姜思悦很好,也想让姜思悦只对他乖顺,但是不想对姜思悦负全部责任,也不想为这种突然的冲动而断了自己所有后路,在这四者之间找一个平衡点,只要他不对姜思悦不做越界的事情,他还能做他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
姜思悦起床时头晕身累,以为是昨晚喝太多啤酒的原因,他看到久违的卧室布置,一时有点楞,硬是想不起来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穿了鞋进浴室洗漱完,下楼时遇到从卧室洗澡换好衣服出来的盛景行,姜思悦心里别扭,见了他马上扭过头当做没看到。
盛景行一边系着扣子,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动作那样,语气自然地问他:“昨晚睡得还好吗,现在头晕不晕?”
姜思悦下意识摇摇头,又点点头,他实在有点难受,有种身体好像被掏空的感觉,他觉得大概是昨晚喝多了吐得厉害,把肠胃的动心都吐得一干二净。想起起床时身上换过的衣服和干净得没有一点异味的身体,除了盛景行应该没有人帮他。
这样想着脸不能控制地红起来,又想起二狗子给他看的照片和说的话,盛景行大概是喜欢那种听话又漂亮的小男生,他突然又有点好奇,盛景行面对他的时候会不会有别的什么感想。
姜思悦趁着盛景行下楼的时候偷偷看着他的背影,盛景行的肩膀很宽,背部也很厚,即使穿了衣服也能看到胳膊鼓起的肌肉,是个很高大强壮的男人。而且盛景行的长相也不差,这样的人应该在gay圈挺受欢迎,虽然姜思悦并没有了解过那个圈子,不过盛景行在他看来的确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了。
盛景行从厨房里盛了两碗红豆汤出来,上面各自卧着一颗蛋,看着就很勾人,姜思悦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饿了。
走到桌子边,就听盛景行说道:“你昨晚喝了酒,宿醉当然会觉得难受,鸡蛋和红豆能解酒,早餐就将就着吃一些。”
姜思悦没想到盛景行能为他想得这么周到,一时又为自己大清早的坏脾气感到羞赧,他低头咬了一口蛋白,露出里面八分熟的蛋黄,淡淡的味道里带着一丝丝红豆汤的甜味,好像把之前的一切不开心和委屈都冲散了一样,他小声说道:“谢谢你,景行哥。”
依旧是盛景行送他去学校,一路上安然无事,到了校门口盛景行才说下午放学也是他来接,姜思悦听后脸上难掩的喜悦。
盛景行想得姜思悦对他的表现和态度,有些欣慰又有些焦虑,他还没想好这么处理两人复杂的关系,但实际行动上却已经超出了打算。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对姜思悦这个人真的动心,还是只是心疼他成了习惯,或者是看着他的脸他的身体就能起反应?他甚至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他喜欢那些小情人,对他们好,也是因为长得很合他胃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