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搭档-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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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旸跟田媛两个挤在一起,一边梳头发一边兴奋地四下张望,丁东一边笑一边骂:“你说咱们季组长是不是让这帮刁民给逼疯了?真他妈的坏!能想出这么损的招儿!”
王天明打开一点窗户,继续往外面撒夜光传单:“这不像是咱们头儿的招儿,像是祖哥的招儿,咱们头儿从哪儿弄这些玩意啊,真邪门,大晚上的还发光。”
田媛说:“这上头应该是放了夜光粉,这东西的主要成份是CaF2;但里面还含有少量其它杂质离子;所也会有夜光现象,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在一些大城市,这些都做成小孩玩具了。鹰眼竟然能想到用这个装神弄鬼吓唬人,看起来也不是传说中那么有能耐么,全是些小儿科哄孩子的东西……”
丁东高兴道:“哎呀,小田你挺有眼光啊,我跟你说,这个祖天漾啊就是外面传的邪乎,其实呢还不如我们这两下子呢!”
刘旸说:“你别胡说八道,媛媛你是不知道,这些村民有可能都是绑架少女案的同伙,你想啊,那天季组长救出了一个哑巴女人,全村都出来帮忙,说不准他们原本都是知情的,合伙起来看管被拐的女人,包庇人贩子,而且在季组长和祖哥办案的时候还拒不配合,故意做假证,你说可恶不可恶?他们根本不怕法律,法不责众,上面那他们也没办法,但是呢,他们又很愚昧,他们怕鬼,所以说祖哥这是对症下药!”
田媛点点头:“那要是照你这么说,之前案子破不了,就不怪季组长了嘛。”
刘旸嘿嘿笑了两声说:“你不是崇拜鹰眼才来的嘛?怎么吃了一顿饭,变成我们季组长的崇拜者了呀?我们季组长长得帅不说,听说还是单身呢。”
大家都起哄起来,连群众演员虎子都跟着呜呜两声。
田媛切了一声,拿过王天明手里的夜光纸,也跟着撒了几把:“我崇拜有本事的人。”
丁东捂着嘴凑过去说:“小旸,你是天天看不觉得,那一般的小姑娘看见咱们季组长那张脸,都得变崇拜者!”
刘旸也哈哈哈的笑起来,把田媛说的脸都红了,缩在后座不说话。
王天明帮她打圆场说:“哎,小田,你也知道这种夜光纸啊?”
田媛说:“这应该是用光致储能夜光粉写的,这种夜光粉是荧光粉在受到自然光、日光灯光、紫外光等照射后,把光能储存起来,停止光照射后,再缓慢地以荧光的方式释放出来,所以在夜间或者黑暗处,仍能看到发光,持续时间长达几小时至十几小时。”
一席话,几个人都不敢再嘲笑她,丁东说:“真不愧是研究生啊,真厉害什么都懂。”
刘旸说:“那当然了,我们媛媛原来就是学霸,可厉害了!”
田媛说:“我看季组长好像也知道,他是哪里的人啊?”
丁东噗嗤一下笑了:“小田你就直接问我季组长的个人资料我也会告诉你的,哈哈哈,他不是这里的人,是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在这边待了有五六年了吧。”
田媛睁大眼睛:“啊?他这么优秀的人,不调出去就不错了,还在被下放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哎呦”
刘旸拧了她一下:“你别乱说,这地方怎么啦?山清水秀的。”
田媛也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妥之处,她尴尬地低下头:“对不起啊丁哥王哥,我有时候一犯起二来说话就没把门的……我真没恶意……”
王天明笑笑:“没事,其实不光你奇怪,我们也奇怪,不过我们来的比他还晚,当初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他是被调过来的,一调就是六年,看来是没有调回去的可能了。”
田媛抿了抿嘴,忍了半天还是问:“他会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犯了什么错误?”
刘旸说:“你别胡说,季组长那样的性格,能犯什么错误,他平时低调的很,而且可温柔了,从来不骂人。”
丁东说:“那是他不骂你,你没看见他收拾我们的时候。季组长那种人外面冷内心火热,嫉恶如仇的,真碰上什么事儿你就会发现他就是个热血男儿。”
田媛说:“我觉得也是,比如说这次救哑巴姐姐的事情,他明明自己就背着处分还要冒险,我觉得他以前肯定是个打抱不平的人,但是因为帮弱者出头得罪了领导里面的黑势力,所以把他下放到这里!”
刘旸说:“你香港电影看太多啦,什么乱七八糟的,香港都要回归啦,你也回魂别乱想好不好?”
丁东趁机在刘旸的脑门上点了一下:“你就满处跟人说去吧,咱们警队那点事儿,你就四处散播去吧。”
刘旸说:“那我又没跟别人说,我是跟咱们的队友说啊。”
王天明说:“队友?”
刘旸说:“对呀,你们看这次的案子,不仅仅是季组长和祖哥的案子,也不只是你们二组的案子,也要算上我跟田媛,咱们是一个队的,当然是队友啊。”
丁东说:“你俩不就是跟着装装女鬼吗?一下成功臣了还?”
刘旸不服气道:“才不是呢,我们俩帮忙照顾哑巴姐姐了好吗?再说没有田媛你们怎么能知道哑巴姐姐是被万年青毒的?”
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他们就到了田地里坟冢边,大灯打在路边,凄凄惨惨地映出几个孤零零的坟冢,上面的白幡只打转儿,俩个女孩立刻闭上嘴,紧张兴奋又有点惶恐地看着,其实别说两个女孩了,丁东跟王天明也有点含糊,不过当着姑娘们的面不能跌份,再者说季言和李茂两个还在这,他们说好了在这边汇合。
下了车,丁东浑身直冒鸡皮疙瘩,他压低嗓子喊了一声:“季组长……李茂……你俩在没有?”
夜里静悄悄的,连个回响都没有,一阵阴风吹过在那个小坟头上一个冤字在上面闪着寒光,丁东吓得倒退两步:“我操别闹你们!这是闹的地方吗?再不出来我翻脸了啊!”
李茂在后面哈哈大笑:“不成啊,东子,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会儿怂了吧!”
丁东给他一拳:“别他妈废话,多税。腋闼担舛妓挡缓玫氖露前桑磕呛枚嗍虑槭强蒲环ń馐偷模 �
季言掸掸手上的土:“成了,那边弄得怎么样了?”
丁东说:“没啥大问题,把人都吓唬住了。”
季言说:“成,那咱们就上车,这两天你们往派出所跑跑,看看他们报案没有,然后看看线人里面有没有跳大神的,会装跳大神的也成,找人过来怂恿他们开棺验尸。只要开棺验尸,我们就能知道包立柱家里的尸块到底是不是被害人。”
丁东点点头,季言转头要上车,他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对着那座孤坟鞠了一躬:“有劳了。”
李茂和丁东也跟着拜了拜,丁东还念叨了两句:“这都是为了还你的清白,莫怪莫怪。”
第99章 夜幕中的不速之客
开车赶回去之后,已经很晚了,这个时间,田媛住的那间招待所早就都关门了,季言看看时间,对田媛说:“要不然你去住我那边吧。”
田媛脸一红:“啊?那我多给你添麻烦啊?”
季言说:“没事,我回单位去住,你要是自己害怕,就让小刘陪着你。”
刘旸看看季言又看看田媛,笑了一下:“季组长啊,你怎么这么迂腐啊,你租的那个房子不是有两间吗?你们一人住一间不就得了,你让我陪着她,我们俩是两个小姑娘啊,还是会害怕呀。”
丁东抢白道:“哎呦,可不是嘛,别人我们不放心,季组长的人品我丁东用脑袋担保,绝对比爸爸还安全!”
田媛羞红了脸,狠狠地打了丁东一巴掌,刘旸也拧了他好几下,拧的他啊呀啊呀的叫:“说错话啦说错话啦,我的意思是季组长是正人君子,而且特别可靠,肯定能把你保护好好的,绝对安全!”
王天明和李茂都哈哈大笑,田媛扭过去脸假装生气,刘旸摸着虎子脖子上的毛说:“哎呀,要不然这样,我也不回去了,我陪着你一起,季组长住外屋,咱俩住里屋还不成吗?实在不成,咱们再带着虎子,虎子可厉害了我跟你说。”
田媛说:“好,那你陪我一起。”
丁东偷摸用手指头点点刘旸的脑袋:“你说你个傻妞凑什么热闹你跟着!”
刘旸说:“你才傻呢!讨厌不讨厌!”
车子一路开着,车里热闹非凡,季言无奈地说:“那就这样吧,在我那凑合一夜吧。”
王天明一直把车开到季言租住的房子门口,季言和两个女孩下了车,王天明几个又返回单位,进门时候已经半夜了,俩人蹑手蹑脚的停好车,走到宿舍门口,拧钥匙的时候,旁边门突然打开了,丁东吓了一哆嗦,定睛一看,嘴巴一下张大老大,祖天漾正靠着门框抱着胳膊看他们:“干嘛去了你们!”
李茂也跟着揉揉眼睛:“祖哥?”
祖天漾笑笑,走过来,拍拍他们的肩膀:“什么模样啊一个一个的,见鬼了?季言跑哪儿去了?”
丁东说:“不是,你怎么回来了?又发生什么大案了?又让你来协助破案啦?”
祖天漾说:“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就算不盼我好,能不能盼着点你们好?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结果到这你们二组一个人都没在,怎么回事?”
王天明推着祖天漾进屋:“祖哥进来说进来说。”
祖天漾抻着脖子也没看见季言,有点待不住了:“你们季组长呢?”
丁东说:“没事,季组长回家了。”
祖天漾说:“回家了?”
丁东说:“嗯,这不是给他停职了吗?处长就让他先回家住两天,要不有帮自称记者的人天天来门口闹,而且裕发村那边也不太平。”
祖天漾说:“他家在哪?”
丁东说:“就在附近,他租了一个地方,就是一般也懒得回去住。”
祖天漾点点头:“吓我一跳,哎?你们大半夜的干嘛去了?”
丁东说:“我们去装神弄鬼去了,嘿,你可不知道我们季组长有多坏,想了一个多狠的主意,明天你看着吧,裕发村那帮孙子得被吓死,哈哈哈哈。”
祖天漾笑了笑,伸了个懒腰:“成,明天我等着看,哎,把你们季组长的地址告诉我,我找他去。”
王天明跟李茂对视一眼,笑着没吱声,丁东用肩膀撞了季言一下:“别介啊祖哥,今晚上季组长那有好事。”
祖天漾说:“好事?他那能有什么好事?”
丁东说:“嗨,旸旸她来一同学,小姑娘人特漂亮,特别崇拜季组长,这不今天晚上就在季组长那留宿了。你说你这时候去,不是坏咱季哥的好事儿么?”
祖天漾脸都绿了:“什么?”
王天明笑着说:“祖哥,你别听丁东瞎白话,就是这不今晚上我们几个回来晚了,小姑娘没地方住,去季组长那了。”
丁东说:“嘿,这女追男隔层纱,咱们季组长眼看快三十了吧都,多寂寞啊!正是需要人陪得时候,而且人家小姑娘呢也是情窦初开,就喜欢咱们季组长这种又帅又有本事的热血男儿,就算咱们季组长是个正人君子,那这么一夜的接触,也能增进感情啊,是不是?”
祖天漾心里就跟打翻酱油铺一样,特别的不是滋味,他朝着门外看了一眼:“我刚才来的时候没听见狗叫啊,虎子呢?”
丁东说:“虎子啊?虎子跟季组长一块去他家了,晚上我们怕带狗回来动静太大,回头值班的看见,叫什么事儿啊。”
祖天漾说:“那不成啊,虎子那狗啊认生,它到一个新地方容易睡不着觉,它睡不着它就脾气暴躁,再说它还咬人,我听季言说之前他有个朋友当着虎子的面就拍拍他的肩膀,结果虎子上去就要咬人啊!太危险了这,不成我得去看看,别把人家漂!亮!的小姑娘咬了……”
丁东他们上下打量了祖天漾一番,心说这个差点让虎子咬了的朋友就是你吧,丁东坏笑着说:“不是,祖哥,咋还吃醋了呢?这是跟我哥一起睡,睡出感情了是吧?你放心吧,咱季组长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别说小姑娘有意,就算他俩都有意思,他也不能出格,踏实睡觉吧,明天一早,哥几个都得过去,让你看出好戏!”
祖天漾说:“我不想看好戏,赶紧告诉我,不告诉我地址,你们今晚上也别想睡!”
丁东几个本来就折腾一天困得睁不开眼,尤其是王天明当司机跑了一夜山路,躺床上眼睛都睁不开,他胡乱地冲着丁东摆了两下手:“哎哎哎,你告诉他吧,这是要把咱们当嫌疑人审啊,让他去吧去吧,祖哥,你行行好,去了明早上再回来,别来骚扰……呼呼呼……”
祖天漾一挑眉毛,长胳膊搭在丁东肩膀上:“说不说你!”
丁东投降:“说说说,我可不陪你去啊,大晚上的你怎么去啊,你不能把红旗开走啊,我们哥几个明天还得去找季组长呢……”
祖天漾说:“成了我知道了,睡吧睡吧睡吧,明天一块看好戏去!”
季言带着两个女孩回到住的地方,屋里还算干净,季言把床让给她们,又去找了条一直压箱底的被子,两个女孩也是累了,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关门睡觉了,季言拉着虎子躺着客厅的沙发上,暖气已经停了,屋里尤其的冷,他裹紧被子,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梦里头还在盘算着明天裕发村发现他们这些恶作剧的表现,又想着马广德会不会阻止挖坟,但是事关他女儿的安危,说不定他也会赞同……
就在他完全进入深度睡眠之后,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虎子率先从地上一个跟头翻起来,嗷嗷嗷的嚎叫三声,冲着门口就冲过去。季言被声音惊醒,闭着眼觉得耳鸣不止,一瞬间以为还在蹲点,他缓了一下,皱起眉头,不耐烦地问了一句:“谁阿?”
外面没人说话,还是一直敲门季言站起身子,不耐烦地走到门口,虎子嗷嗷地叫唤,发出恐吓的声音,季言趴在门口听了一会,突然听见啪地一声,玻璃竟然被人砸了,季言一下子清醒过来,刘旸打开卧室门:“怎么了季组长?”
季言说:“你们俩,去厕所待着!快!”
厕所没有门,刘旸抓起田媛把她扔进厕所,关上门:“季组长我没事!”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