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ding love-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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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事情也不能怨护士姐姐,毕竟她例行查房就发现关翼哭的满脸泪水,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这个Omega可是在怀孕初期就因为营养不良和感冒被送进了医院,而他对面的alpha手上还滴着血。
一时间,徐斯哲二人都有些尴尬。
随后徐斯哲便被送去了外科包扎伤口。
关翼亦步亦趋地跟在徐斯哲身后,丝毫不肯离开半分,一只手还捏着徐斯哲的衣角。
他小心翼翼的样子都被徐斯哲看在眼里,alpha放慢脚步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偏头对着关翼说:“我没事,只是小伤,你先回病房休息。”
关翼摇了摇头,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alpha,他抽噎了一下,“不…我不想离开你…”
徐斯哲没有了办法,只好任由关翼跟在自己身后。
包扎完了伤口,两个人并排往病房里走,关翼的脚步有些慢,徐斯哲就刻意调整自己的节奏迎合着他。
两个人越走越慢,之间的距离也被拉的越来越近。
“徐斯哲。”关翼瓮声喊。
徐斯哲偏头看着他。
关翼小心地问着:“我能…”他抿了下嘴唇,“我能牵你的手吗?”
Omega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小声地说:“我想牵一下你的手…”
“一下就好了。”
“嗯。”徐斯哲的答案。
关翼有些惊喜,随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肌肤相触,他抿嘴悄悄笑了一下,有些贪婪地牵着徐斯哲的尾指。
没有人规定一下究竟是多久,是一秒,还是十分钟?
关翼不知道,所以他很快就松开了自己的手。
他贪婪徐斯哲,但他也懂的知足。
就在他快要彻底离开徐斯哲的时候,一个温热的手掌反握住了他的。
第23章
两个人都没什么大问题,医生给徐斯哲发了一系列Omega孕期营养指南的书,随后两个人便收拾着出院了。
都上了车,关翼才想起一件事情,“宝宝呢?”
徐斯哲发动车,“家里,我让吴年柏帮忙照顾着。”
“我知道了。”关翼知道了徐斯哲和那个Omega的关系之后也不别扭了, 他拉着安全带。
还没走多远,徐斯哲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帮我看看是谁。”他说。
关翼连忙从他的外套里拿出手机,他看了一眼,抬头说:“是吴年柏。”
“帮我接一下。”
“哦哦,好…”关翼小心翼翼地开口,“您好。”
电话那边的人听到关翼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好,你就是关翼吧?我是徐斯哲的朋友。”
“嗯,我知道的。”关翼轻声回答道,他听着Omega柔和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之前误会了他。
“徐斯哲家里来了两个男人,我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所以就打电话问问你们。”吴年柏那边说。
关翼听了这话抬头看着徐斯哲,他捂住话筒小声地对徐斯哲说:“他说你的家里来了两个男人…”
吴年柏听到了关翼的话,紧接着他说:“有一个男人说自己叫臣舟,另外一个男人没说话,看起来不怎么好相处。”
他想了想,“那个叫臣舟的男人应该是一个Omega,另外一个看起来像是alpha。”
关翼听到臣舟的名字,脑子一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了。
“怎么了?”徐斯哲察觉到身边的人许久没动静。
关翼像是被惊醒一样猛地呼吸,他用力抓着手机,“我…叔…”他口齿不清地说着,“叔叔他们…你爸爸出现了…”
“徐斯哲,叔叔他们…他们现在在你家。”关翼侧过脸看着徐斯哲,嗓音干涩。
相对于关翼的震惊,徐斯哲反倒是要冷静许多,在收到臣舟寄过来的信之后他就猜想到了这么一天。
“好,我们马上就回去。”车子加速,徐斯哲说,“让他们再等等。”
关翼用力地点点头,对着电话里的人说:“我们马上就到!”
很快,徐斯哲二人便赶回了家中。
臣舟和那个alpha男人坐在客厅里,吴年柏则坐在他们的对面,周御站在小宝宝的床边,一脸好奇地看着孩子。
听到开门声,周御连忙转身跑向徐斯哲,“徐爸爸!”他又看到了徐斯哲身边的人,“漂亮叔叔你好。”
关翼看着小男孩儿水汪汪的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眼里带着一些歉意,“你好呀。”
“有两个叔叔来找你们。”周御指着客厅里的人,“说是来找徐爸爸和漂亮叔叔的。”
随即,徐斯哲快步走进客厅。
客厅里的两个男人也抬起头。
猝不及防的对视,徐斯哲的呼吸有些急促,而臣舟也有些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睛。
“小哲…”
臣舟从沙发上站起身,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自己的衣角,他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儿子,表情越发愧疚。
他往前走几步,拉近了和徐斯哲之间的距离,“对不起…爸爸太没用,让你吃苦了。”
徐斯哲摇了摇头,“没。”
“我没想过后面会发生那么多事情…”臣舟离开的时候,徐斯哲的alpha母亲还没有自杀,“我一直在国外治疗…我断绝了和外界的联系,所以一直没能知道你的状况。”
臣舟抬手抹掉徐斯哲眼尾的泪,“你受委屈了…”
他当年自杀未遂,被救回来的时候精神状况糟糕到了极致,最严重的时候甚至没办法正常进食,一看到alpha便怕的浑身颤抖——那是被家暴后落下的后遗症。
那个有狂躁症的alpha女人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总是在发病的时候用暴力在臣舟身上留下痕迹,而臣舟对她抱有畸形的愧疚,一次次的家暴都硬撑着。他瞒过了徐斯哲,瞒过了自己深爱的男人,佯装无事发生。
儿子婚礼上的突发事件让臣舟彻底崩溃,他在极度自责的情绪下打算结束自己的生命。而易廷——他真正的爱人这才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于是便带着他出国治疗,直到最近才回国。
徐斯哲在易廷寄来的那封信里知道了臣舟那些年经历过的事情,他震惊,但更多的是痛心。
“爸爸。”高大的alpha站在臣舟面前,他说,“没关系的,都没关系了。”
“现在一切都在变好,不是吗?”
第24章
臣舟听到徐斯哲的话脸上的表情更是难过,他说:“不…不,是爸爸犯了错。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伴侣,也不是一个好爸爸,是我和易廷对不起你,我们不该抛下你离开…”
徐斯哲听到臣舟的话一窒,又想起了刚出事的那段时间,爸爸自杀未遂后消失,他是担心,也是埋怨。
为什么?为什么臣舟要在关键时刻离开?为什么要抛下他?
爱人背叛,亲人抽身离去,说不埋怨肯定是假的。
可时间抚慰了伤口,徐斯哲不再去想父亲为什么要抛弃他,他只想找到父亲的消息,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毕竟这是他这世上唯一亲人。
在知道臣舟的苦衷之后,那些埋怨更多的转化成了心痛,徐家夫妻同一屋檐下住了二十几年,却又各自隐瞒着自己的秘密,徐斯哲知道父母婚姻不幸福,可他却一次也没追问过原因。
若他问了,知道了父母婚姻内幕,是不是就能带着母亲去治病,是不是就能让父亲不再遭遇家暴?
臣舟把徐斯哲教育得很好,他曾无数次为儿子感到骄傲,但在此刻,他却又有些悔意,为什么徐斯哲总能在第一时间为他人思考?倘若他是大声呵斥责怪着他,臣舟如今也会好受许多。
一行人就在家里吃了晚饭,吴年柏带着周御先行离开,徐斯哲则是和他的亲生alpha父亲在厨房里洗碗,剩下的两个Omega则是在客厅里坐着。
关翼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而臣舟则是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他已经平复心情,甚至还饶有兴趣地逗着小宝宝。。
“小翼。”臣舟看了一眼电视上播放的广告,突然开了口。
关翼身子一僵,抓着遥控器的手指泛白,缓缓地转过头,“叔叔…”
臣舟直视着他,“我们谈谈。”
“你不必这么紧张。”臣舟温和地笑了一下,“我不是来责骂你的。”
关翼听了他的话有些局促地低下头,随后他又抬起头,却始终不敢和臣舟对视。
“怀孕很辛苦吧?一个人度过那十个月。”臣舟说,语气温柔而平和,“我当初怀斯哲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个人硬生生撑过了孕期。”
关翼抿了抿嘴,摇头说:“不辛苦,我甘愿的。”
“宝宝很可爱。”臣舟说,“和斯哲小时候很像。”
“……”关翼张了张嘴,但又什么都没说。自从踏入这间屋子,关翼的心就悬在空中,他起初纠结于臣舟能否接受他和徐斯哲的孩子,可现在来看,臣舟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
可…
关翼心里明白,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祸从口出,臣舟就不会去国外治病,徐斯哲的人生也不会变的挫折。
“放松一些,小翼。”臣舟安抚着,“我很高兴你和斯哲能在一起,当年的事情我先生跟我讲了。这个事情不全是你的错,最大的错也不在于你,只是那根稻草压垮了那根紧绷的线。斯哲的母亲不仅仅是因为婚礼上的事情而自杀,她一直都有在看医生,但没人知道她的精神状况已经糟糕到那样一个地步了。”
他说:“斯人已逝,你我已来不及弥补自己的错。”
“我…对不…”关翼听到臣舟的话摇了摇头,垂着眼睛看着地板,开口说。
话说到一半,“不要对我感到自责,那件事的罪魁祸首并不是你,更何况你也付出了代价,不是吗?”Omega打断了他的话,侧过身子,伸手摸了摸小孩子的脸颊,“发生的那些事情,我也有错,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不必来寻求我的原谅,我没有资格说原谅或者不原谅的话。”
躺在床上的小孩儿握住了臣舟的手指,咧着嘴傻愣愣地笑,两条腿乱蹬着。
臣舟眨了眨眼睛,眼底的热意渐退,“我们都是一样的坏蛋,只有斯哲拥有选择权。”
原谅,亦或是不原谅。
关翼也好,臣舟也好。
第25章
时间再晚些,臣舟便和爱人离开,家中一时恢复了安静,徐斯哲身上还围着围裙,样子看起来有几分家庭主夫的样子。
“宝宝困了,我抱他回卧室。”关翼说。
徐斯哲正擦着桌子,应了一声,“嗯。”
关翼哄好了孩子,徐斯哲也收拾完了客厅,alpha走进主卧,看着关翼呆愣愣地坐在床边。
“在想什么?”他问。
关翼思绪被打乱,他抬头望着徐斯哲,摇摇头,“没。”
徐斯哲知道他有心事,但不多过问,“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两个人洗漱上了床,还是和往常一般,一人占据床的一半,中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关翼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出神地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就像是做梦一般。
关翼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自己在今后该做些什么,他反复回想着徐斯哲和臣舟的话。
对了,徐斯哲,他那天是不是说了自己也生病了…
“徐…”关翼偏过头,正打算询问,就发现alpha此刻也正盯着他看。“斯哲…”
徐斯哲挑眉,“怎么?”他侧着身子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耷在被子上。
关翼张了张嘴,有些无措地舔了舔嘴唇,“你…你那天说你生病了…”
“嗯。”徐斯哲点了点头。
“那…”关翼被他看得耳根有些发烫,不知是无措还是害羞,话语都有些混乱,“那怎么办…医生有给你开药吗?”
“开了。”alpha转回身子,“但也只是辅导作用。”
关翼扣了扣床被,喃喃道:“那,那我能帮忙吗?”他还记得自己当年怀孕的时候,关翼的医生说过,最有效的便是自己的alpha来安抚,来调理他的信息素。而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交换两个人的信息素。
徐斯哲偏过脑袋看着他,没有说话。
关翼等不到alpha开口,但又不愿放弃,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开了口:“我…我能帮你调节的。”
Alpha轻声笑了一下,“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个小孩子,怎么帮我调节?”他脸上带着些笑意,眼睛往关翼的小腹看了看,“不行哦。”
关翼耳朵发着烫,“不…不一定非要进去…”
“手也可以…”他不敢再看着徐斯哲的脸,匆匆移开眼神,“嘴…嘴巴也可以。”
徐斯哲脸上的笑容慢慢消了些,“不用。”
关翼听到他的回答有些急了,他从床上坐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着急,语气里有些迫切,“为什么?”
话语一顿,他表情一变,语气弱了下去,“我可以帮你的…”
徐斯哲看到Omega的表情便知道这人又钻牛角尖了,他伸手握住关翼的手腕,把他拉到床上,“没有嫌弃你,我只是怕自己伤到你。你忘了几个月前的那次发情期了?我把你弄疼了的。”
提到那次发情期,关翼身子不自觉地颤了颤。
他伸手抱住了徐斯哲的手臂,“我不怕的,再说了,只是用其他地方,你怎么会伤到我?”
徐斯哲任由他抱着自己的手臂没有抽离,“关翼,听话。”
Omega听到这句话安静了下来,他两只手抱着徐斯哲的手臂,乖巧地躺在枕头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徐斯哲,嘴唇微抿着。
“等孩子三个月了我们再说这个事情,好吗?”徐斯哲无奈,转移了话题,“给宝宝取个名字吧,不然到时候不知道在喊哪一个。”
听到徐斯哲说要给孩子取名字,关翼愣了一下神,注意力便被转移到了孩子的名字上。
他亮着眼睛,语气都愉悦不少,“好。”
徐斯哲打开一旁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来。
关翼有些好奇,但还是乖乖地没动,等着徐斯哲开口。
Alpha翻了好几页,随后把笔记本递给了关翼。
“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关翼接过笔记本,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他睁大眼睛。
笔记本上面写了好多好多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