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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生铁-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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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嵌入砖缝。
  子安本能的抗拒,作呕,身体自动做出反应挤压皮带让它出去。嘴角被撑裂,眼睛被呛的眼泪不停的流。他想进去,他想把那玩意塞进我喉咙里让我吃进去。开玩笑啊,喉咙那里是直角,怎么进去。做深喉都已经够费劲了,这个东西怎么吞进去。
  他哀求的看向穆川,眼睛红的像滴血,外面挂着一层薄透水光,不停的坠着泪。
  皮带抽出来,子安趴在地上疯狂的呕吐,鼻涕眼泪不停的流。吐得东西冲净,穆川递过去纸帕把他脸重新擦干。
  子安仿佛陷入无限死循环一般。
  头发扯低被高高扬起喉结上下滚动,角度调整不错皮带顺利进入了一个头。子安拼命用力吞咽,流出来的口水整个下巴脖子全都湿了。咽不下去,皮带被呕出来。一把抽出来扇他的脸。
  “吞进去,别吐。”
  子安吞,吞不进去。吞不进去,穆川抽出皮带把他逼的蜷缩在角落里,不敢抵挡的任他抽打。抽打完,穆川带着一种醺然迷醉的态度,仿佛在梦里,软软的如痴如醉叫他名字。
  子安,子安。
  然后裤链被打开,疯狂撸动身下粗长的一根。
  反复,反复,如此往复,一轮又一轮开始结束。撸完再塞,塞完再撸,中间的间隔是皮带清脆的歌。
  甚至在子安翻滚打颤呜咽求饶,声音破碎成片再也捡不起来的时候。他会把食指竖在中间,样子很性感,微微一笑,温柔的对他说,低声,公共场合。
  子安嘴里全是血味,脸已经痛到麻木,看不见也听不见。头晕脑胀在空隙中间隔的缓着神经,只见眼前有一个高大的不甚清晰的轮廓,很眼熟。
  子安很晕,脑袋像灌了铅块一般发傻。迷迷糊糊中想这是我爸吧,怎么这么像,高个宽肩。原来也抽我,皮带轮圆了来,但其实不疼。他甚至不太擅长皮带这种柔软的、需要找着力点的工具,直接用藤条可能效果会更好。他开始不躲,觉得错了被老爸抽正常。结果子然偏偏教唆他,说挨打不跑的人很傻。他跑,后来再大他会还手。被儿子打了的老子很羞耻,再不肯动手打他了,只是愤怒的出手又沉默的收回,在他冷硬的对峙下颓丧无奈的叹气。
  再后来,就没有后来。
  被父亲打是儿子的荣光,身上的伤痕是父亲教育的勋章。子安想,他要再肯打我,抽断了也没关系。总比不管我强,总比不肯跟我说话强,总比负气到让我去领他的尸体强。
  他很给人丢脸,当时他自认长大不客气的叫阮正的大名。到后来,甚至低声的,哀求的,迷醉的,意识不清的,带着很强性爱意识的,叫过别人爸爸。他想他再没脸去见他老爸了,父子俩无论活着死了都像个笑话。
  穆川射了,粘稠温热的液体从脸上流到脖子,和唾液,血液,眼泪,伤痕累累的脸混在一起,像花了的调色盘,油彩乱成一团。
  皮带进去了,喉咙没什么呕吐反应。顺势一推,往下深入到完全没入,一路撕裂般的疼痛。冰凉的金属碰在他嘴唇上,他往下有一个吞咽然后咬住了它。
  穆川爽完了,很不人道。嘴里插着皮带的子安被丢在卫生间里。把尚未疲软的依然半硬的阴茎塞进裤子,拉上拉链走到外面洗脸。
  子安在关门的一瞬间直接瘫倒,趴在地上蜷住手脚,身体僵硬的抽了两下。又缓慢的伸出手指,移动到嘴边,轻轻拔了拔口中的东西,试图往外拽一拽。
  穆川衣履整齐,潮红散去,呼吸平静。眼中麻醉的幸福虚妄已经消失,神态坦然,思绪清明。和刚才淫乱放荡的疯狂形象判若两人,仿佛和平常一样。
  脸上还有未擦净的水珠,穆川推门进去。子安骤然迅速的跪起,却无力再支撑身体,手拄着地面,双腿大开。后背腰线凹入,底下衬出饱满挺翘的臀部曲线,从侧面看姿势很诱人,从正面看像条趴着的狗。
  穆川知道他这是养到骨头里习惯,向前笑着轻轻拍了拍的脸,嘴里说了一句,子安听不到。
  穆川把子安直接送到医生那处理。皮带取出来后,一口血涌了上来。口鼻耳出血,鼓膜穿孔,食道轻度撕裂。
  医院与穆川关系不错,这般严重虐待没人搬弄是非泄露出去,没人正义感满满为病人站出来说话。穆川觉得十分尴尬,十二分的羞耻,不足为外人道。
  他沉默的待在病房里陪在子安身旁。床上人脸全都红成一片带着黑紫的边条闪着油亮的光,肿的像是要被撑开。耳朵上缠着纱布,左手打着点滴,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昏睡。
  穆川抓住他的右手,安静的看着那张丑脸。站起来俯身吻了吻他的颈窝,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无需抱歉,子安已经适应并且习惯。


第40章 。他把我灌醉,回来陪你睡
  醒来已经是两天以后。小护士温柔的拆了他的纱布,正用棉签蘸着清凉的东西往他耳洞里涂。他照照镜子,脸简直不忍直视,肿的像个猪头。确定没有抽坏留疤的地方后,他松了一口气,浑身一软几乎又要昏睡过去。
  脸是他吃饭的本钱,子安敢保证如果没有这张脸,他如今混的一定更惨。感谢老天爷肯赏饭,感谢父母给他为数不多的馈赠。
  他想起父母十八岁时的合影,照片有些旧,边角弯折。阮正还是个英俊少年,脸色苍白面容忧郁,眼睛漆黑,脆弱的好似对玻璃珠子。那时宋飒与他身高还不相上下,很娇很俏,笑意盈盈,美的成谜似梦。这是他们父母的十八岁,初恋,牵手,树影婆娑,芳草连天,生活甜的像透明的水果糖。人生刚刚开始,前途光明资本丰厚,有大把的机会供他们选择。
  而他和子然,也是十八,身在他乡流落异处,在别人手指缝里苦苦讨得一口吃。至于吃什么,已经不允许他们挑拣。
  酒桌上觥筹交错鬓香魅影。男人在吃喝,女人在调笑。纸醉金迷声色犬马,色气满满蓄势待发。该办的事已经办完,一向不肯多喝酒量还算不错的穆川,竟然也被灌得醺醺然有些醉意。
  时机差不多,穆川在李淮的暗示下站起。微微一笑向前倾杯,嘴上一句话都不说。当时梁总就愣了,心想穆老板当真好颜色,相貌英俊气势且足,绝不比任何人差。李淮心里暗道不好,马上代替自家老板把该说的话都说足了,随后递上房卡。委婉表明刚才梁总看上的佳人,已在房圝中等约,祝愉快。
  穆川把酒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笑的颇有深意,半晌道,梁总,今晚,慢慢搞。
  夜已深了,李淮把公司里一位年轻女职员安顿好,确保小姑娘能够安全到家。然后抓紧钻进车里伺候自家老板,冷毛巾敷在脸上,喂了车里的醒酒药。
  穆川有这个毛病,不经醉。
  上大学的时候寝室七个汉子聚餐,各个吃喝大侃好不快活,唯有穆川象征性的酒沾嘴唇,随机放杯,决不肯多喝半口。有两个喝高的拍桌说穆川不地道,耍诈,然后包括他在内的六位起哄摁住了灌他。没成想穆川竟然是一杯醉。
  穆川喝多了很特别,不说话,不发疯,不流泪,和其他醉汉一比安静太多,就在那里乖乖一坐,甚至看不出来醉倒。走的时候李淮才发现,穆川坐在椅子上不走。
  他在狼藉的桌子上方挥了挥手,说,走!
  穆川才站起身跟在李淮后面走。
  到寝室几个醉汉都里倒歪斜上了床,唯独穆川一个在地上站着笑眯眯一动不动看着他。李淮推了一把他脑袋:“看什么看,上床。”
  穆川乖乖爬上梯子,坐在上铺继续看着李淮。
  李淮也真是醉了,继续命令,脱衣服啊。
  穆川乖乖脱衣服,连带把内圝裤也给脱了。
  李淮无奈挥手制止,留条裤衩!
  穆川乖乖穿上。最后李淮一声令下‘趴下睡觉’,醉酒的穆川终于躺平翻身“趴”下睡了。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穆川醉了是这种样子。战斗力防御力都为零,十分听话任人摆布,你说什么他就做什么,遇到歹徒只要进行合理诱导,一定把身家都掏给你。幸亏不是个女孩子,否则醉了后真任人为所欲为还非常配合。
  当然穆川也在练,他说小时候筷子沾沾啤酒脸就红了。到现在肄业工作出来这么多年,酒量已经努力练得不错不需继续进步了,上了桌也能撂倒半桌老板。
  关键今天梁总实在太能喝,周围人挡都挡不住。东北老板,酒量奇好,据说十四五时跟当地鄂伦春拼酒都不在话下。更何况人看中酒桌,讲究豪爽义气,穆川只能奉陪。
  好在事办的顺利,穆川醉的也不算厉害,紧要关头没丢面子。
  穆川不回家不开房,要去医院过夜。李淮下车给他开车门,送他进医院,后面保圝镖安静的跟上。看穆川精神状态不错,醉的不深,但隐隐有些担心。
  问道:“你是谁?”
  “穆川。”
  “你去哪?”
  “医院。”
  “干什么?”
  “找子安。”
  说完还扭头对李淮笑笑:“我,很好,没问题。”
  把人交给子安李淮松口气,今天太晚了,十分疲累。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洛洛睡觉乖不乖。
  子安很疼,很晕。本来吃了一片艾司唑圝仑已经有了些困意,结果穆川这时候来给他一个好大的麻烦。后面跟着的李淮还对他说辛苦了,穆川有些喝高需要照顾。
  辛苦个毛线,穆川是存心折腾死他。
  子安蹲在地上给他脱鞋,被穆川弯腰握住手腕制止,自己来。
  喝完子安递给他的水,穆川把子安抱上床去,双圝腿跪在他腰两侧,把他双手一把攥圝住,拉开皮带在手肘处穿梭拉紧成8字。
  子安身体一僵,扭头看见皮带的影子忍不住肌肉圝紧绷头皮发麻,但又确实在没力气挣扎。一眨眼的功夫穆川就利落的用皮带把子安铐好。
  明明旁边还有一张床,穆川偏偏和子安挤在一起。他长手长脚把子安抱住,紧紧攀在他身上。在子安唇上印上一吻,然后头埋在颈窝里蹭了蹭,像个婴儿,闭着眼睛低声说,晚安。
  子安一夜无眠,天擦亮渐渐睡去。
  再睁眼窗帘已经拉开,太阳光照进来。穆川赤圝裸上身泛出蜜一般的色泽,支肘正看着自己,右手在他脸上方缓慢描摹,姿态十分诡异,吓子安一跳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穆川起床一向早,收拾干净自己就趴在床上玩弄子安浓密漆黑的睫毛,像把小扇子。结果一不小心弄醒了他。
  刚起床子安脾气不太好,在床的边缘处被穆川一把拉回。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被穆川搂在怀里掐住皮肉玩弄。穆川低头一看,只见子安脸色白森森阴沉沉,垂着眼睛像是还没清醒过来,只是软软靠在他胸膛任他揉搓。
  忽然来了兴致,手转到后面托起一团圆圆的东西一把拧了下去,又转手到大圝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子安现在瘦的厉害,有限的脂肪肌肉似乎全都被这场大病消耗干净。除了屁圝股翘着带点肉,就剩大圝腿内侧细腻柔圝滑的两块。其他地方没什么摸头。
  下圝身一疼,子安也只是抬起眼睛漠然的扫过穆川,又软软的垂下脑袋顺着胸膛滑下去窝在穆川怀里。
  穆川看的出子安不大高兴,却也不生气。他脸蛋漂亮,就算情绪低落,也有阴沉脆弱的美圝感,让他心里依旧酥圝痒。
  支着床沿站起,子安脑袋翁的一下,眼前一花双圝腿一软,一跟头差点栽向窗台。晕乎乎脚尖在地面一阵乱晃乱点终于穿好拖鞋,扶着墙摇摇晃晃去卫生间洗漱,几把冷水泼下来终于神思清醒了很多。
  这时候脸上那点怠懒不耐的神情全都收起来了,规规矩矩站在床边。
  前一阵子刚建起来的浓情蜜圝意倏忽间就散了,子安直圝挺圝挺往那里一戳,像块石头一样又冷又硬。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穆川也不发话,让他只觉尴尬。
  穆川姿态懒散,躺在床上半倚半靠。这时子安才看见,穆川身上连内圝裤都没穿,赤条条的在那里光着。粉圝嫩嫩的性圝器在大圝腿上搭着,没有攻击性,软圝绵绵干净净的,倒是可爱。
  穆川微笑的向他招手,子安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跨一步,弯下腰对着穆川的脸。
  穆川拉着他冰凉的手,轻柔的拨开他的头发,在他额头上印了一吻,又摸了摸结了血痂的耳朵。他注意到他的头发,外面是黑色,里面竟藏了不少白发。他怜悯的想,以前就有,现在更多了。跟了我,日子反而不好过。
  穆川搓圝揉他的头发,像抚摸大型犬。揽过他的腰又把他拽进怀里,亲昵的蹭着他的耳朵说:“昨晚喝多了,麻烦你了。”子安低下头去,嗓子不能发生声只能听见气流的摩擦,瑟瑟缩缩说一句:“主人客气。”
  两两互相抱着倒也无事,穆川享受着清晨的惬意,搂着他的脖子玩弄他的皮肉,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子安说话:“有不舒服的地方要和医生讲。东西也要多吃。我又新请了一位师傅,药膳做的非常好。看着你倒是什么都吃,其实嘴上挑。你看,快要瘦没了,一天不如一天。”说到这里,穆川一顿,把他搂的更紧,温热的鼻息触在他的耳朵上,笑着说道:“我也知道这跟吃药看病没什么关系,终归是我不好。我离你越远,你过的就越舒坦。正好我又要走了,你好好养养。”
  抚摸着子安因恐惧紧绷的身体,穆川吻着他的耳尖。很奇怪,一般人的耳朵都是敏感点,子安却对此没什么反应。
  “你也知道,我一兴奋就收不住。以后能改,我就尽量改。”改不了,那也就算了。他拢共就这点乐趣,不想委屈自己。
  子安窝在穆川怀里,缩的更紧。过了一会却又慢慢攀上穆川的脖子,凑到他耳边:“我喜欢您。”细微的气流擦过穆川的耳朵,很痒,一路瘙圝痒到心里。
  穆川微微一愣,装作没听清的样子:“你说什么?”
  子安犹豫了一下,费尽力气开口:“我喜欢您,信不信?”
  说完迅速的把头缩了回去,埋在膝盖里,像个鸵鸟,弓着背,一抖一抖。穆川觉得好笑,掰开两只胳膊去抬起他深深藏在膝盖里的脸,却摸圝到湿漉漉的一片。看着指尖的水光,穆川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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