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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生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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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颤抖用刚换下来的旧牙刷手柄捅进后面,抽插以止痒。一边疯狂的动着,一边想象,夺过穆川手里面拿着的尖刀,一刀插进穆川的右眼窝里。然后逐渐推进,加深,转动刀刃,流出来晶状体混杂着鲜血顺着那漂亮英俊的半张侧脸流下来。
  多过瘾,多刺激。
  子安用醋反复洗着后面,觉得有些地方洗不掉,又开始灌肠。他觉得透过肠壁连膝盖都跟着酸软起来,但好在没有那么痒了。
  子安扶着墙一路走回去,裸着身子跪伏在穆川脚边。冰凉的刀尖抵在子安的下巴上,子安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睛看着穆川。
  刀湿巾擦过一遍,冷闪闪的带着一点水。穆川用刀刃反复抿着子安青白的一张脸:“今晚跟我睡?”
  “谢谢主人,子安不敢。”
  听到这里,穆川忍不住低头笑,刀尖顺着脸侧游移到下巴往上一顶:“你连骂我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
  子安这时候有种崩溃的感觉,他觉得穆川没完了。这句话应该怎么接下去才对?
  子安跟主人去睡——胆子不小,不但敢骂我还敢跟我睡在一张床上,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可以和我平
  子安不去跟主人睡——我的命令你都不去完成你是活腻了么。
  沉默——谁教你主人的问话可以不用回答。
  穆川用刀面拍着子安的半边脸,也不逗他了,直接问:“两个选择,晚上和我睡,再玩一会儿。”
  两个都不想怎么办。
  子安垂下眼皮:“明天好不好,今天真的受不了了。”
  “不好,必须选一个。”
  “再玩一会儿。”
  穆川故意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笑着看子安。
  子安低头不语。
  穆川干和睡是分开的,如果他说晚上和你一起睡就是单纯的,睡在一张床上。乍一听晚上睡在一张床上没什么大不了的,睡在哪里不是睡,自己睡和别人睡,睡床上睡地上不没什么区别么。
  区别太大。
  和穆川一起睡要铐着睡觉。
  两副手铐,并非情趣用品。反手后铐,一副铐在手肘处,一副铐在手腕处,中间铁链绷紧,一点都动不了。他觉得穆川这么做简直太有道理,他想如果不铐紧他,保不齐晚上他会不计后果将穆川扼死在睡梦里。当然,穆川哪有那么好弄死。
  手臂压得发麻,不敢翻身怕弄醒旁边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怕穆川,听着穆川细微的呼吸,他会神经质的看着窗帘从浓重的漆黑到透出的曙光,一宿无眠。
  更何况是今天,他后面痒,他浑身疲累。要是和穆川睡在一起,他绝对会疯掉。
  穆川拍了拍子安的脑袋:“算了,回去洗洗睡吧。”
  子安听后端正的跪直了身子,说了一句,谢谢主人。
  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的向门外走着,他想,谢主人。谢什么?
  然后忍不住冷笑一声,谢你妈了个逼。
  进了屋里没有开灯,子安脸埋在被子里,接着走廊里的灯光斜着眼角,看着墙上的挂钟。
  九点半。
  分针像把利剑,向下像要劈开似的。


第11章 。礼物
  早上战战兢兢送走了穆川,子安回房趴在床上拿出psp翻出噬神者开始打游戏。
  选男号选女号?子安犹豫了半天。
  最后还是选了女号。一边看着妹子细腰长腿,穿着缀着蕾丝边的短裙抡大棒打怪,一边听着傲娇的大小姐声音脑补。
  他觉得打女号真值了,虽然代入感不强打得不痛快,至少可以打累了对着妹子xinggan的小
  pi股&lu一发。
  白天他对着妹子的pi股,晚上穆川对着他的pi股。穆川斜倚在沙发上搂着子安,一手掰开他的大腿,一手拿着手机对着他下面拍照。那里的毛发都被剃光,一览无余看的清清楚楚。穆川把它放在手里:“长度不错。”,又用手围着它:“ying起来会更粗。”
  好在穆川没有要它ying起来的打算,阮家小弟还是安安分分的潜伏在中间。
  拍着拍着穆川就拍上了瘾。他把子安放下来。正面,背面,侧面,局部,特写,全身,穆川几乎拍了一个遍。拍完之后穆川搂着子安一张一张翻着看。细腰窄tun,肌理分明,没有被干,没有被调qing,可是好看的一张脸上嘴唇紧抿,低垂的眼睛像却是像无声的邀请——来上我。
  穆川捏着子安肿起来的屁股,觉得有句话说得很好,男人被干多了总有不一样的风qing。
  当然,美的事物对任何人都有巨大的诱惑。即便没有被tiao教过,子安也是相当的勾人。
  看完了最后一张全身像,子安开口:“删了吧。”
  穆川亲亲他的耳朵:“不删,随时欣赏。”
  坐在浴缸里泡着,穆川给站在外面的子安打了一身泡沫。本来想把子安拉进来一起洗,后来想他下面伤的严重,浸了水倒不好了。就站在外面给他弄。子安的大腿内侧怕痒,穆川故意用滑腻的泡沫不断的擦洗那个位置,弄的子安弯下腰去忍不住笑。
  穆川对着屁股后面拍了一把,子安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僵硬起来,弄的穆川忍不住笑了。
  两人在浴室里弄了半天,擦干净身子出来。穆川给子安穿上浴袍,系上带子中间打了个结。他凑到子安耳边:“送你一件东西。”
  是一方玉印。
  白色印身质地温润细腻,上面额外雕出来一个圆滚的小莲蓬,底下刻得字是篆体,子安不认识。
  穆川念了出来:“阮子安印。”
  他把印放在手心里,一只手搂着子安:“玉是好玉,就是雕工yiban。不过也别太在意,毕竟是我亲自刻的。你拿着玩吧。”
  一边说,一边有些卖弄:“你看,手都被划坏了。”穆川伸出左手:“钨钢刻刀划得,原来弄出了不少血。”穆川将手指伸到嘴边用舌头舔,嘴角含笑,眼角上挑看着子安,子安心里一震,觉得说不出的xing感。
  一缓神才觉得关注点错了,穆老板再xing感也轮不到他来上。他应该关注的是穆川今天为何如此不正常。
  “我小的时候就喜欢刻章,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小学一二年级,用夜光橡皮和削铅笔的小刀刻字,橡皮还是桃子味的,当时班上就我一个人用。”
  穆川把头埋在子安的颈窝里,低低的笑。十岁的孩子,搞不清为什么就喜欢上这种东西。求师,学艺,弄料子,找好刀。一边自己费力的弄,一边不情愿的让父亲帮着找。
  早上四点多钟起来,先是练书法,然后练刻字。
  听说有家农户房子拆了,出了一批罗店砖,样子古,味道老,最适合石刻,他特意中午放学后去看。结果那家农户坚决不卖,说老宅的砖不能随便给人,要拿回去砌墙才好。
  从小穆川就极为有耐性,一边笑一边借着自己年龄小不肯放手,一遍遍磨嘴皮子,说出多少钱都行。大人哪有相信小孩子的,拿着一块砖打发穆川走,不肯卖。穆川最后变了脸色,无法还是找自己父亲派人出面,弄妥了一批砖。
  后来大了一点求得名师也是父亲帮忙。他不喜欢他父亲,他父亲也没在意过他。他为自己小儿子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穆川自己求来的,他倒是不觉得如何,但是穆川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求的师傅的确是名家,嫡系的弟子极少,圈里人能得他点拨一二便是荣幸。穆川自然是心满意足诚心学习。可是有些东西还是需要天分,他在篆刻这方面兴趣努力的确很足,但是还是敌不过天分二字。
  进步奇快,手法细腻。但是到了一定地步便不再长进,他师傅说他匠气太重,灵性略缺,放不开笔法,再学也难成气候。
  穆川开始有些失望,但后来也就无所谓了。好在他兴趣够多,时间一长就转移开了。既然天分不在,玩玩即可,够了就收手。
  “已经选了最简单的来刻了。”穆川手指玩着上面的小莲蓬:”还是没弄好。早知光刻印好了,何必弄这个东西弄巧成拙。”
  刚洗完澡的原因,灯光打在穆川的脸上像披了一层薄纱闪着银光,声音温柔和缓像一碗蜜将人溺死其中。可惜所有的温柔都是错觉,滴出来的蜜也是有毒。穆川这个人,笑的假永远比真都真,似乎跟他在一起的确也是从来不缺温柔,往往在你看不见的细致之处下足了功夫。
  这个人太残忍,绒棉里钢针,丝线络子里的宝剑,披着人皮的狼。再怎么能装也藏不住骨子里的喜怒无常与乖戾之气。不,根本不是装。对待子安根本无需装,这就是做人本色天生如此。
  可是那今天也不正常,穆川根本没有必要给他一份亲手准备的礼物,从头到尾不见残忍只是单纯的调情送小礼物。搞的不像主nu,倒像是一对情侣,窝在怀里低低切切卿卿我我,互诉衷肠回忆往昔。
  子安想不明白,只能半天开口愕然一句,谢谢主人。
  说完子安低头懊恼,太笨,为人不圆滑,口舌不机谨。这种时候就应该使出浑身解数开始gouyin,seyu诱人才好办事。
  穆川只是低头伸出舌尖舔转着子安的眼睛,吮吸长长低垂的睫毛:“希望你喜欢。”
  晚上子安和穆川一起睡的,穆老板倒是很体贴将子安铐在床柱上。子安趴在那里侧着头朝着穆川。穆川掐了一把他的脸:“好好睡,明天我带你出去。”
  这句话说完,子安彻彻底底把今天的惊讶转为惊吓。
  他脸挤在柔软的床上几乎憋得喘不过气来。
  没有平白无故的好处,吃人三分还人五分。他阮子安从头到脚都是穆川的,穆川给他什么他都要受着,颇有种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味道。可是给雷霆很正常,赐雨露就要掂量。今日的温柔款款难道是心怀内疚?他明天带他出去到底是去哪里,是转手让人,还是准备出卖,还是玩些更刺激更有意思的游戏。
  穆川前一阵子说过等身体差不多了要带他出去散心,早有预谋玩腻他准备丢手?
  床很大,他和穆川中间隔着距离,听着穆川的呼吸声。
  夏夜里他的身体冷得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他无奈又颓唐,他痛恨又愤怒,他真真切切感受着什么叫做命在人手,生死不由。
  子安觉得很累,累到不想再走下去。
  子安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到了一种了不起的境界,昨天还在痛恨玉迷茫中挣扎,今天早上的心情竟然得到疏解。
  原因很简单。
  穆川刚洗完,右手还是湿淋淋的,笑着让他过去,然后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子安脚步向后踉跄一退,脑袋嗡的一声脸被煽到一边火辣辣的疼。穆川伸手把他拉了回来,扳过他的下巴看他的脸。
  耳光是蘸着冷水打的,穆川力度掌握得好手掌一点都没错开位。本来子安生的就白,一张脸上的五指印明晃晃的就像血印了上去,倒是有些骇人。穆川拨楞他的下巴,看子安双眼低垂,便揉了揉他的脸:“生气了?怕你躲打的印子不好看了,才没提前告诉你。”
  说完又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把脸侧到一边,看着那道清清楚楚的印子,呼吸都忍不住沉重起来。
  天知道他有多喜欢这种东西。
  上高中他学的是文科,课外看图书馆借来的清史演义。里面讲到一位将军最喜欢打仗俘虏俊俏白嫩的少年,命令将士在营帐外面将少年一点点剐碎,自己听着凄厉的声音下酒。
  那本书很旧,很多人看过,上面有学长学姐小心做的读书笔记。有些说清朝人野蛮残忍令人发指,有些说战争令人心里扭曲。他的第一反应时,声音好听不假,可是光听声音太浪费了。
  应该面对面的欣赏,见血,见伤,见痛苦扭曲到极致的表情,这样才会有十足十的乐趣。
  不止一次的想,在子安平滑绷紧的背上,用薄而轻的,在冰箱里镇过的柳叶刀抵在颈椎下方,刀尖刺入一点,食指用力,顺着凹下去的脊线一路游走向下,动作缓慢但是流畅。到了最下方凸起的尾椎骨处,刀刃立起,深刺至骨,然后放低一旋,一片肉整整齐齐割下,正好一个圆形,露出一截森森的白骨。
  然后以它为轴线,整整齐齐的用刀打格子。子安的肌肉并不夸张,平滑又有韧性,自己刀法又好,打出来的线即便不是笔直也不会弯曲。刀片薄又锋利,又是冰块镇过,流出的血也不会很多。只是细细的,一条条的鲜红的线,好看极了。
  事先可以给子安喂些药,舒缓一点疼痛。他本来就耐痛,这样隐忍压抑出的叫声一定比疯狂的宣泄的嘶吼动听的多。
  太过弥漫的鲜血有些脏污,太过凄厉的宣泄让人厌烦,太过混乱的伤口让人视觉疲累。
  中庸之道在他看来最好。整齐的,有序的,温和的,美妙的。
  可是再好看他也不能下手,弄出伤疤来可就不好了。皮囊只此一副,用坏了也不能换一身再用。
  床上放着纸袋。子安拆开,上衣,裤子,唯独没有找到内裤。穆川变魔术一样用指尖挑着一小块布料,给他剪掉标牌。
  是条dingzi裤。
  子安穿惯了四角不大会穿这个,笨手笨脚分清了反正很不容易的套了上去。前面三角形的布紧紧勒着下身凸出来那一块,后面一条窄窄布料勒进了股间,不舒服。
  穆川伸手抓住下面的一团,用手往上一顶,嘴里吐出来两个字:“xing感。”
  浅蓝色短袖衬衫,底下是灰色的休闲裤。尺码适合。
  穆川给子安一个一个系纽扣。子安看着穆川略弯下的腰,觉得穆川就是一个神经病。他的耳朵现在还在嗡嗡的响,他想再多打几次这个耳朵聋了也说不定。应该提议一下,下回不要再用右手打他的左脸,应该也试着用左手打他的右脸。
  说了可能会被采纳,不过兴致上来了可能顾不了那么多。毕竟右手比左手更容易发力,也更痛快。
  系完了扣子,穆川理了理子安的衣领:“走吧,去吃饭。”
  餐桌上子安叼着一个小包子,夹着芹菜和花生米。穆川坐在对面就着馒头喝粥,用勺子挑出来一个枣子喂他。他伸出舌头卷过去,顺便连肉带核一起吞下。
  穆川吃饭慢条斯理,一边吃一边逗子安。子安本来吃饭就是个不雅观速度快的,不得不收敛了好多带着文雅陪穆川一起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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