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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猎证法医-第53部分

小说: 猎证法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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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家楠立刻记录。“教授们写黑板用的粉笔?”
  周皓先是点头但立刻又摇头:“教授们现在已经几乎不写板书了,都直接用投影仪或者电脑,如果一定要写,绝大多数都是由助教提前抄在黑板上,而且……我不认为有教授会在深夜里还带着一手粉笔味,粉笔的细末很伤手,课上用过粉笔,下课一定会立刻去洗手。”
  对于粉笔的记忆,罗家楠基本还停留在上课睡觉被教授用粉笔头丢脑袋的阶段。他拼命回想学校里会出现粉笔和黑板的地方——教室、食堂、宿舍。
  宿舍!
  他蹭地站了起来,把周皓吓了一跳。
  “吕袁桥!”罗家楠拽开会客室的门,冲斜对面的办公室大吼一声,“申请搜查令!”
  ————————
  楼管一看搜查令举到眼前人都傻了,抖得跟案发当天被罗家楠询问的时候一样筛糠。
  综合熟悉学生生活习惯、有宿舍门钥匙、了解空调检修进程、以及需要经常用粉笔在门口小黑板上写学校通知这几点,罗家楠做出判断——嫌犯应该就是这位楼管。另外之前在被牙刷捅了的佟宇那也问出了一个疑点,就是楼管自述的出现时间和目击者记忆中的不符,他足以在将蒋鑫的尸体推出窗外后的两分钟之内跑下五楼。现场那么混乱,不会有人特别去关注他是否真的是第一个出现。
  但是……
  罗家楠看着身板还没自己一半厚的楼管咋舌。蒋鑫虽然瘦但也得有百十多斤,死人气沉,要把尸体拖到齐腰高的窗口不是件容易事。周皓将近一米八的个头,能轻易将他制服,必然是有把子力气。可这楼管都六十多了,别说处理尸体制服受害人,能不能硬的起来还是问题呢。
  “罗警官。”
  小黄将一个铁皮上带着锈迹的饼干盒递到他面前,这是在床底下的一个箱子里找到的。从盒子里拿出“绿鬼”,罗家楠翻过表盘背面,看到上面赫然刻着“JX”的字样——蒋鑫的名字首字母缩写。
  得,就他了。
  罗家楠朝吕袁桥挥挥手。
  “铐上,带走。”
  ————————
  被审讯台上高瓦数的台灯照着脸,楼管那张老脸皱成一朵菊花。罗家楠审,吕袁桥做笔录,又加班,但大家都没怨言。罗家楠已经让祈铭先回去了,他今晚估计得通宵。
  “老爷子,行啊,您这可真是人老心不老。”罗家楠搭着楼管的肩膀,用肢体语言给对方施加压力,“又能玩电脑,又能搞代理服务器,听说英语还很好,您教教我呗,我想翻墙出去看看片呢。”
  楼管使劲地吞咽着唾沫,身上一个劲的抖。人赃并获,他现在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见楼管皱着脸不说话,罗家楠伸手把台灯往旁边掰了掰,让对方至少能把眼睛睁开。
  “不好意思?那说说,您拿这块表是想干嘛?”罗家楠挪屁股坐到桌角上,举着装“绿鬼”的证物袋在楼管眼前晃悠。
  “不是……不是……我拿的……”楼管哆哆嗦嗦地说,“我没……我不知道……”
  “哐!”
  吕袁桥猛一拍桌子,别说楼管了,连罗家楠都差点被吓坐地上去。他回头瞪着小师弟,摆出“你他妈倒是提前打个招呼啊”的臭脸。吕袁桥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垂眼继续做笔录。他就是想吓吓这老头儿,进了这儿就别他妈揣着明白装糊涂!
  哎,还是年轻。罗家楠琢磨着待会得给小师弟上一课,换一四十的您随便吓唬没问题,这都六张多了,真吓出心脏病还他妈得背处分。
  “您瞧见了吧,我这小师弟可没什么耐心。”罗家楠就坡下驴——吕袁桥给楼管吓得抖都不敢抖了,“老爷子,顺口气,慢慢说,想起什么说什么。这表上可有您的指纹,您要再说不知道我可就睡觉去了,今儿晚上我小师弟值班,您跟他聊。”
  “真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我就捡了这么块表……”楼管干咽着唾沫,“我打扫……打扫五楼厕所……瞧见……瞧见墙角有……就……就捡回去……也不敢……不敢卖……”
  罗家楠直摇头。“老爷子,编圆了再说啊。那栋楼差不多被我们鉴证科的刮掉一层墙皮,那么多双眼睛都没瞧见这小六位数的东西,倒让您这老眼昏花的捞着了?”
  “我……我真……我没……”楼管的脸红红白白,汗珠子顺着脸呼呼往下滚,“求你们了……我没……您看我这岁数了……不好好活着惹这身骚是干啥啊!”
  罗家楠双手抱胸,嗤笑道:“我也纳闷呢,您说您这岁数了,还往小年轻身上爬,这爬一回得不少吃药吧?”
  楼管的脸这会涨得通红,要不是被铐在椅子上他得蹦起来,说话也突然利索起来:“我爬谁了?我老伴儿都死了二十年了!打那之后我连个娘们的手都没摸过!你们诬陷我杀人也就算了,为啥还要诋毁我的名誉!?”
  面对楼管突然爆发出来的怨气,罗家楠挑眉和吕袁桥对视。这老头真逗,说他杀人行,说他爬人倒急了。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吕袁桥侧头一看,门上的小窗外面是高仁那张娃娃脸。
  ————————
  “加急做了DNA对比。”高仁抽着鼻子把报告递给罗家楠。
  “你感冒了?”吕袁桥用手背试了下他的额头,“倒是不发烧,吃药了没?”
  高仁抬手捂着刚被吕袁桥摸过的脑门,笑眯眯地说:“没事儿,就是前几天连轴转缺觉,抵抗力有点低下,待会喝片泡腾片睡一觉就好。”
  “等下忙完我开车送你回家。”吕袁桥发现自己一看见高仁的笑脸心情就会变好。
  “诶诶,打情骂俏别在这儿啊。”罗家楠皱眉指着报告,“确定厕所隔间里的东西不是屋里那老头儿留下的?”
  “不是。”高仁信誓旦旦,之前检测了摞起来比他还高的样本,已经熟练得不能再熟练了,“但,这个老头儿和嫌犯有亲缘关系,根据Y染色体的取点判断,他们应该是叔侄。”
  罗家楠点点头。“行,高仁你下班吧,小师弟你得留下,接着审。”
  “等我一会。”进屋之前,吕袁桥小声叮嘱高仁。
  罗家楠“啪”地将报告拍到楼管面前,冲他抬了抬下巴:“得,老爷子,我道歉,您是清白的,最后一个问题,你侄子在哪?”
  老头的脸由红转白:“我侄子?”
  “对,你侄子。”罗家楠把报告给他摊开,但他估计老爷子也看不懂,“这玩意就跟亲子鉴定一样,已经检测出杀死蒋鑫的凶手就是你侄子。”
  “我侄子……侄……”
  老头俩眼一翻,咕咚一下栽到了罗家楠跟前。


第66章 
  高仁还没走到电梯就听到罗家楠让吕袁桥叫救护车的吼声; 赶紧又往回跑。到审讯室一看那老头被解开手铐口唇青白地躺在地上,立刻冲过去推开罗家楠,跪在地上给老头做心肺复苏。
  眼瞅着高仁要给老头做人工呼吸,正准备叫救护车的吕袁桥扔下电话,一个箭步窜上去拎着老头的领子把人从地上揪起来,扬手一巴掌就给抽醒了。
  高仁傻眼,罗家楠也傻眼。
  吕袁桥垂手站到一边,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老头被抽醒了之后呛出几声咳嗽,紧跟着一骨碌坐起来; 捶着胸口嚎啕痛哭——
  “该死的老婆子啊!你骗我!原来那小畜生是我弟的儿子啊!哎呀!我还想着死了能和你埋一个穴里头!我在外头累死累活地赚钱养你,你怎么能这么坑我啊!我没法活了!没脸见人啦!”
  嚎着嚎着老头就要往桌角上撞,罗家楠眼疾手快一把把人抱住; 拖起来拽到椅子上重新给铐住,以确保他不会自残。刚说他爬人都能急成那样; 这响当当的一顶绿帽扣在脑瓜顶上,估计一时半会很难想得开。
  陈飞刚一直在隔壁看监视屏; 眼瞧着出事赶紧窜出来。吕袁桥那一巴掌正抽他眼前,当时他就觉得这个处事不惊的小伙子将来一定前途无量。
  “行了,别嚎了。”听老头嚎了十分钟,罗家楠那点由同情心催生出来的耐性被消磨干净,敲着桌子问:“你侄子; 或者你儿子,叫什么?现在在哪?”
  老头鼻涕眼泪糊了半张脸,高仁见状赶紧摸摸兜掏出包面巾纸抽出一张递给对方; 然后拽拽罗家楠的衣袖,示意他再给人家点时间。罗家楠皱了皱眉,拿出烟盒问老头:“抽么?”
  老头边抹脸边点头,于是罗家楠敲出一颗给他点上。
  “那小畜生……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就你们找到摄像头那天他就再没回来过……”老头在烟雾弥散的微粒之中开了口,“他送我那块表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劲,可你们说,我一个当爹的,能去——能去举报自己的儿子么?”
  他重重叹了口气:“嗨!就算侄子也是我们老薛家的骨血,二十多年前我弟跟村里去开山修路时被炸死了,没两年我那老婆子也没了,就剩我和薛祥俩人,他打小就跟我住在大学生宿舍的楼管室里……那小畜生聪明是真聪明,就是脾气怪,考上外国语大学了,可跟室友处不来,打架,差点给人眼睛抠出来,让学校劝退了……他退学之后在电脑城那学了一年电脑维修,算是有点手艺,我就求学校卖我张老脸,给他在机房找了个活儿……他平时不爱说话,人家给介绍了几个女朋友也都没谈成,一晃都三十多的人了,谁成想能……能走这么条歪路啊!”
  “薛祥平时住在哪?”罗家楠问。
  “宿舍楼后面的平房,以前是放体育器材的,我跟学校商量,在那给他挪了间小屋。”薛老头眼巴巴地看着罗家楠,“警官,我求您个事儿,你们可千万别一枪打死他啊!我们老薛家就这一根独苗了。”
  可惜您这根独苗长得又小又短。罗家楠翻翻眼,没好意思落井下石。
  ————————
  薛祥的屋子里乱糟糟的,还有一股子霉味。墙角堆着几块体操训练用的破旧垫子,看起来屋主是拿它们当床了。旁边是一个放杂物的架子,架子上挂着块小黑板,用粉笔写着几行英文,字体还挺漂亮。
  “The most distant way in the world,is not the way from birth to the end。It is when I sit near you that you don't understand I love you。”罗家楠念完,转头问吕袁桥:“听着耳熟么?”
  “泰戈尔,《飞鸟与鱼》。”吕袁桥正在查看电脑里的东西,“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罗家楠戴着手套拍拍对方的后背。“行啊,小师弟,没想到你还是一文青。”
  “我爸是外交部驻英国大使馆的参赞,十四岁之前我一直生活在英国,在那边念书时老师上课教的。”吕袁桥没注意到罗家楠一脸“我操!”的表情,突然他顿了顿,指着电脑屏幕给罗家楠看:“师兄,跟陈队说,发通缉令吧。”
  罗家楠随手点开一个视频,看了一眼又立马点叉——太刺激,要命。
  通缉令是发了,可不能干等着有人举报,重案组还得继续追查。老薛头那是问不出东西了,他说薛祥没朋友,也没亲戚在市里,实在想不出儿子,哦不,侄子能去哪。
  陈飞让大家先回去睡觉,养好精神第二天再干活。罗家楠蹑手蹑脚地进了家门,生怕惊醒睡在二楼的祈铭。屋子里没开灯,这有点奇怪,因为以往要是他晚归的话,祈铭总会把吧台那盏小灯给他留着。
  罗家楠也没多想——累都累死了就想赶紧抱着媳妇儿睡个好觉。正打着哈欠弯腰脱鞋时突然自玄关拐角的墙边窜出个黑影,照着他的后脑来了一闷棍。
  眼前一黑,罗家楠“咕咚”就趴地上了。
  ————————
  稍早之前。
  祈铭夜跑回来,冲过澡坐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查收邮件。又一次的失望,他茫然地翻看着邮箱里的邮件,没有一封是来自他雇来寻找祈珍下落的事务所。当初他从罗家楠那得到祈珍去加拿大的消息后就立刻雇了私家侦探,但只有一张十几岁的照片和一个中文名字,想要在地广人稀的加拿大找到祈珍,简直如同大海里捞针。
  他仍抱有一丝希望,有生之年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妹妹,找到那个记忆中拉着他的衣角怯生生躲在他背后的骨肉至亲。
  门铃声响起,祈铭想着八成是罗家楠又忘了带钥匙便起身去开门。指纹锁只认他的指纹,罗家楠得用钥匙开门。这家伙之前一直把门钥匙挂车钥匙上,那次车被撞进海里之后他就又把车钥匙和门钥匙给分开拿了,结果见天忘记带钥匙。
  门一开,祈铭看到个带着棒球帽的陌生人站在门口。对方抬起头,帽檐投下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阴沉。
  祈铭立刻就要关门,结果被对方一把推住紧跟着又被电击器捅到身上。高压脉冲瞬间将他击倒,摔在地板上身体不受控地痉挛颤抖着,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当初在家里被连环杀手袭击的记忆涌上,熟悉而又陌生的恐惧感几乎将他完全吞噬。
  “祈老师,晚上好。”那人推了推帽檐,抽出皮带将祈铭的双手反捆住,然后从外套兜里拿出胶带把他的嘴封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薛祥,事实上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了,你那次去出现场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简直——”
  他贴上祈铭的脸侧,呼吸炙热地喷在对方的耳边:“惊为天人。”
  变态!祈铭厌恶地别过头。全身的肌肉和骨头都像被针扎一样的疼,他眼下能做的也不过如此。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跟踪你,祈老师,你让我魂不守舍啊。”薛祥把祈铭拖到沙发上,蹲下身拨开他脸侧的发丝,叹息着摇头,“可后来我发现,你和那些长得好看的婊/子一样……我全瞧见了,你跟那个罗警官,你们俩在车里——哎,我以为你是那种自爱的人,可惜,婊/子终归是婊/子。”
  突然他手上发力扯住祈铭的头发,语气也变得狠毒起来:“我没想着碰你,我他妈以为你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可你太让我失望了!既然别人能碰你,那为什么我不行,嗯?”
  头皮上传来的揪痛使得祈铭眉头紧皱,但这也转移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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