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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情敌相报何时了-第2部分

小说: 情敌相报何时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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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铮喜欢男人的事儿在他们圈十个里八个都知道,也不怪赵柯多事儿。
  只不过他既不喜欢胭脂俗粉,也不喜欢比自己还壮的,赵柯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梁铮重新躺回床上,盯着手腕上的表看,指针转动了好几圈,他拿起手机点开了熟悉的号码,并没有电话。
  只有他爸一条短信:星期六晚上回家,我跟张阿姨有事儿跟你说。
  梁铮心想应该是好事将近了,张阿姨是他爸的新欢,初中语文老师,挺正经的职业,人也长得漂亮,介于干练和温柔之间,看着比前一个顺眼。
  梁铮自高中他妈过世以后,就被放养到国外,那会儿他交了个男朋友被家里发现,他爸大发雷霆,扬言改不了就不要回来了,梁铮也倔,因为这句话硬是几年没跟他爸联络,读大学以后他为了赚生活费,忙着创业,碰了几次壁,也没跟家里说,直到生意有点起色后他才踩了他爸给的台阶回国,那时发现他爸找了个二十多岁的小情儿,瞅着跟他年纪相差无几,笑得一脸做作给梁铮夹菜,还亲切的叫他“铮铮”,可把他恶心坏了。
  总之家里待了没几天他又回国外了,他爸小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是攀着他家钱来的,这点梁铮知道他爸自个儿也心知肚明。
  直到某一年他爸出了车祸,非常严重,差点救不回来,梁铮从国外回来,在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才起死回生,只是腿脚不太方便,轮椅不能离身,公司面临极大危机,近乎破产,他的一个个小情人一回都没来看过他,据说傍上了更有价值的。
  那天晚上梁铮从公司回来,看见他爸神情哀恸的对着窗坐着,说想他妈了。
  梁铮也不说话,只是推着他去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给他捏脚。
  “找个靠谱的女人结婚吧,别再眼瞎了。”他爸笑了笑,眼角的细纹更加明显了。
  梁铮把公司照料好,大大小小的事儿重新上轨道以后,他又去国外了,可惜还是没能挽救他跟他男朋友的感情,最后以分手告终。
  再次回家的时候,已经隔了一年,梁铮办好了手续,不再出国,陪着他爸去医院复健的时候,他遇见了陈彻。
  那时候陈彻穿着一件白大褂在给后院的小树苗浇水,旁边有一个小孩儿,眼巴巴的看着陈彻,“陈医生,小树苗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陈彻微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等你长大了,小树苗就长大了。”
  小男孩少年老成的叹了口气,“可是妈妈说我很可能会死,我心脏有问题。”
  陈彻的声音始终是淡然的,却包含着一种千丝万缕的感情,他说,“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梁铮顺着阳光看见了陈彻脸上的笑容,就像打了一剂强心针,很久没跳动的心脏砰砰直跳,他自己听了都有些骇然。
  昏黄的过道灯啪的一下打开,梁铮的思绪被扯回现实,他用胳膊挡着眼睛,透过缝隙看半张脸嵌入黑暗里的那个男人。
  他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薄荷味,头发蓬松,大概是找不到眼镜,微微眯起了眼,梁铮看见垂着眼睑四下摸索,睫毛浓密很长很翘,沾着湿漉漉的水珠,眼角下垂,怂起了眉头,颇有一番无辜的味道,鼻梁还挺高,从梁铮的侧面望过去,他正好逆着光,模糊的轮廓染上了金色,平添一分柔和。
  梁铮睁开眼睛,目光扫在他半露的精壮胸膛上,腿特别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看起来是具十分年轻的身体。
  看来这次赵柯品味升级了啊,梁铮失笑。
  等等,他好像看见了熟悉的大白褂,还是中心医院的,梁铮眯缝着眼,蹭的从床上坐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谢宗南。
  他想了想,明白了。
  赵柯或许知道他对陈彻求而不得,故此让陪床的捣鼓一番,假扮医生,讨他欢心,好跟他开口谈新产品的合作。
  梁铮抿了抿唇,窗外灯火辉煌,屋内寂寞无光。
  他已经很久没找人约过炮了,每天都泡在一堆文件里。
  挺没劲的,也挺孤单的。
  他不是什么圣人,为了陈彻能守身如玉,何况陈彻还不喜欢他,他约不约炮对方显然也不会在乎,他们就是比普通朋友再好一点的好朋友而已。
  胸口忽的涌上一阵憋闷,伴随着一股因为酒精催化将熄未熄的火,越烧越旺,烧的他皮开肉绽,滋滋作响。
  他脑袋里一直有根弦,在理智和身体间徘徊挣扎,最后在谢宗南找到眼镜后高兴的咧嘴一笑的那瞬间,烧断了。
  谢宗南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霉,第一,送情敌回家,第二,情敌吐在他身上,弄得他不得不留在酒店洗澡,第三,衣服没放好,掉地上湿光了,他只好从包里拿出医院的白大褂穿起来,趁着夜深人静,偷偷回家也不会有人看见。
  可是这时,有双手摸上了他的背。
  谢宗南浑身僵硬,吓得一缩脖子。
  梁铮把他脸转过来,声音醇厚又带着微醺的醉意,“叫什么名字?”
  谢宗南捋了一会儿,七魂八魄才从体内回归,他瞪眼看着眼前这个在他脸上来回摸着的男人,有点想打人。
  可他还是看在陈彻的面子上没动手,记得那会儿陈彻说,梁铮喝醉了容易耍酒疯,你担待着点,别理他就好了。
  谢宗南咬了咬牙,把他手挥开,匆匆忙忙收拾衣服准备回家。
  梁铮颇为漫不经心的拽住他的手,有点情`色意味的一揉一捏,然后将他的手按到了他的裤裆上,虽然还软着,但他分明感受到梁铮那东西跳了一下。
  谢宗南一次恋爱也没谈过,纯情的跟什么似的,何况摸男人的那玩意儿了,隔着裤裆他都觉得恶心。
  “你有病吧!”谢宗南推了他一把,不知是生气还是恼羞,脸都红了。
  梁铮见他耳朵红了,心觉赵柯找的这人也有点太纯情了,随便一逗都这副模样了,还怎么陪人睡觉?
  谢宗南气势汹汹的瞪了他一眼,见梁铮好端端坐在床上也没动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这才慌张的抱着他的包往门口走。
  开门间隙,梁铮过来把路堵了,撑着手臂压在墙上看他,手掌在他腰上轻轻一摩挲,“收钱不办事儿可说不过去啊。”
  俩人靠的太近,一呼一吸都有酒精的味道,谢宗南别开脸,不耐烦道,“我不是代驾也不是整理房间的,我好心送你回来,别让我揍你。”
  梁铮嗯了一声,“那你说说,为什么要送我回来?”
  谢宗南说,“自然是受人之托,我又不认识你。”
  受人之托四个字,听在梁铮耳朵里又是别有意味了,他有点好笑,现在收钱陪个床都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趁着酒意想找人发泄,梁铮是保持着最后一点绅士风度,可惜此人绷得很,完全不懂的如何讨好,作为一个出来卖的真是太不专业了,要不是看在他卖相不错,梁铮真的很想打电话给赵柯投诉。
  谢宗南趁其不备扭了梁铮的胳膊,梁铮反身一勾脚,两人同时倒在床上,谢宗南谨记着陈彻嘴里那一句“别跟梁铮一般见识”,也没下重手,这会儿被他撂倒,梁铮狠狠坐在他身上,开始脱衣服。
  他捏着谢宗南的下巴,翘起了嘴角,“第一次?不让你做高难度的,给我咬吧。”
  直至这一句,谢宗南才终于明白他俩之间有了什么天大的误会。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谢宗南抬起拳头,狠狠往他脸上揍去,不留半点余地,梁铮吃了一拳,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他也有点蹿火了,后一拳来的时候,梁铮紧紧捏住他的拳头,往后一掰,眯着眼睛,凶神恶煞,“看来你是喜欢粗暴一点,对吗?”
  说着顺势粗鲁的扒了谢宗南的衣服,他本就只批了一件白大褂,这会儿很轻易的被梁铮扯下来,露出裸露的胸膛。
  “身材不错。”梁铮拍了拍他的大腿,夸赞道,说着便俯下‘身来亲他的乳首。
  谢宗南标准的一纯情少男,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差点一口气呛在喉咙里。
  梁铮不闻不问,专心办事,一边捏着他的大腿一边亲他的胸口和锁骨,吮出一道斑驳的痕迹来,一边从床柜抽屉里拿出一支润滑剂。
  “你他妈有病吧。”谢宗南抓着胸前那男人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在他分神之际,乘胜追击踹了他一脚,梁铮险些掉下床,抓着床单的手青筋暴起,也怒了,扑过去揍人,眼见着事情变了味,俩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谢宗南练过泰拳,这会儿也不藏着掖着,使出了七八分力,梁铮虽然185的个子,也挺高挺壮,但毕竟没他专业,一会儿就被打得摔下了床,额头磕在茶几上,血汩汩的流了出来。
  谢宗南也讨不到好,脸上留了一大块淤青,腰上也磕伤了。
  他迅速从床上跳下来,披好他的大白褂,又不解恨的踹了一脚扶着额头的梁铮,见他手心有血滴下,失神了一秒钟。
  “你他妈的别给老子跑,老子操死你。”梁铮哑着声抬头瞪他,犹如野火中的怪兽。
  谢宗南最后的一点儿心软也消失殆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带着点对他的不屑和嘲讽,“我看不起你。”
  他说的是梁铮既然喜欢陈彻,还耐不住寂寞找男人睡觉的事儿,当然这话在梁铮耳朵里听起来就又变味了。
  他心里满腔怒火,奈何行动不便,不然绝对揍死他,不,操的他下不了床。
  谢宗南摔上门走了,一路乘下电梯,钻进车里的那瞬间,他看见了自己衣不蔽体的胸膛上有几处吮出来的红色,还有梁铮的牙印,心里憋屈得很,透过车窗看见自己清秀干净的脸涨得通红,狠狠打了一拳方向盘,他还不解气,恨不得回去揍得梁铮爬不起来。
  打开车窗,吹了一路的冷风,他才隐隐冷静下来,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反正不会再碰到了,以后他要是来医院找陈彻,他就躲起来,不然肯定会憋不住当着陈彻的面把梁铮给痛打一顿,像他这样对待感情极度不忠贞,有几个臭钱就觉得自己牛‘逼的天下第一,拽了吧唧的富二代是他最看不惯的,居然还是他情敌,呸,可劲儿恶心了。
  梁铮洗澡的时候帮自己打了出来,越想越不爽,越想越生气,摸着额头上凸起的一个包,恨不得当场拆了那男的骨头。
  从小到大只有他梁铮惹别人的份儿,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揍他,还是一陪床的。
  梁铮不甘心,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的家伙居然敢骑到他头上来。
  播了赵柯电话,响了好几个回合对方才奄奄的接起来,骂骂咧咧道,“谁他妈大半夜的打我电话,找抽呢。”
  “你他妈才找抽呢,今天给我叫的那鸭脾气挺爆啊。”
  对方那儿怔了一秒钟,“什么鸭?我没给你叫男人啊。”
  梁铮以为他醉酒忘事,便提醒道,“就一小孩儿,比我高那么一点,你不还让他穿医生制服么?长得挺漂亮的,就是脾气太烂,服务态度也差,他哪家店的?我要去投诉他。”
  “不是。。。。。。我真没给你叫,我自个儿都晕乎过去了,被丁泉抬上车的,你忘了么?我哪儿来的闲情雅致啊。”
  “真没叫?”
  “没叫,叫了我新车送你。”
  “。。。。。。。。。。。。。。没事儿了,你睡吧。”
  梁铮挂了电话,微微一阖眼睛,思考了一分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小心抻了一下脖子,疼得他嘶哑咧嘴。
  操,真他妈寸了这事儿。
  3
  心脏外科的同事们对于谢宗南今天频频出错觉得不可思议。
  趁着午休,跟他同期被分来科室的师妹陆桐端着一盆草莓匀了他两颗,看他灵魂出窍的抓着空碗往嘴里塞,体内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
  “饿死你得了,空气好吃么?”
  谢宗南这才感觉指尖有些黏湿,目光呆滞的去洗手间搓了一会回来,发现陆桐还在。
  “你不赶着给季主任送材料么?待这儿干嘛?”
  陆桐撑着下巴左右端详,看得谢宗南浑身不自在,抱着他的书准备回办公室。
  陆桐诶了一声,小跑到他面前,“不对劲哦师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赶紧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别以为戴了口罩我就看不出来了,你那淤青有那么——”她伸手比划了下,“大。”
  谢宗南斜了她一眼,后者乖巧的闭上了嘴巴,等到谢宗南转身回办公室的时候,她才小声嘟囔了一句,“该不会跟情敌打架去了吧,我们师哥平时挺稳重一人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谢宗南真佩服陆桐瞎猜都能猜到点上的本领,他掀开口罩,碰了碰嘴角,又胀又麻,稍微一动就牵扯神经末梢的疼。
  看着镜子里那人快咧到嘴角的黑眼圈,谢宗南叹了口气。
  他昨晚回去越想越憋屈,就是因为这种憋屈无处可说才更憋屈。
  他能跟谁说去,陈彻么,还是周骁燚?
  说自个儿被情敌当成陪床的,然后对方一不小心对他上下其手,俩人谁也不服谁,打了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么。
  谢宗南悔得肠子都青了,要没接到陈彻那电话该多好啊。
  也不至于遇上这事儿啊,他今早半梦半醒的时候还突破自我做了个春`梦,梦里轮廓很模糊,就看见一个白‘皙修长的身体躺着,自己骑在他身上,将对方的白衬衫卷到腰部以上,然后捏着他的屁股往前一送,对方闷哼一声,手指蜷缩起来,抓紧了床单。
  谢宗南一直以来都挺洁身自好的,非但没谈过恋爱,连平时做春`梦都控制在十八禁以下,俩人躺着互相撸一撸是最大极限了,还从来没梦见过这种尺度的,虽然没见着脸,但在梦里亲身体验了一把进入男人身体的快感和刺激,还是让早晨起床洗内裤的谢宗南脸红了。
  都梁铮这王八蛋给招的。
  “小谢,给我泡杯咖啡,我有点儿胃疼。”陈彻在里面冲他喊了一句。
  “好,知道了。”谢宗南转身去了医院超市。
  陈彻靠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儿,他刚动完瓣膜置换术,早饭忘了吃,五个多小时了,这会儿浑身都有些脱力。
  直到一杯热牛奶贴在他耳根,才回过神来。
  “陈师兄,胃不好不要喝咖啡了,我买了小面包和牛奶,你先将就着吃一点吧。”
  谢宗南给他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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