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NO.1先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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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够了吗?”项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对程泽道。
作者有话要说:
'注':严起亭属兔。
第40章 DAY。40
程泽这才“啊?”了一声,抬头怯生生看着面前的高大男人:“您是……?”
这一声软软糯糯的,听在正常男人耳朵里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保护欲望,可听在项飞耳朵里,却无异于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都是那晚的灯光,不对,不止那晚,还有很多很多个晚上,那些他独自守在楼下,在寒风里固执地站着,期待着能被某人发现的夜晚。
那些金色的灯光化成了一朵朵金色的蔷薇,坠落在毒…药一般的黑色沼泽里。一种嗜血的感觉突然从他的心里蹿上指尖,几乎是没有犹豫的,他的手指掐上了程泽细嫩的脖子。
包间里的几个人都惊呼了一声,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上前拉开项飞,然而并没有人知道,项飞的抑制剂现在就躺在他的西装口袋里。
项飞的力气本来就大,一发起病来简直完全拉不住,程泽被掐得直翻白眼,程渡用力地去拽项飞的手,却收效甚微。
就在众人急得拽出电话按下110时,项飞的身体忽然一软,整个人被身后的严起亭拽入自己怀里。
严起亭收起手刀,对程渡点头道:“事出突然,程先生留在这里处理突发状况,我得把这煞笔送去医院,好好看看这人的脑子是不是被丧尸给吃了。”
程渡用手托着不断喘气的程泽,眉头皱得紧紧的:“好,我会去安抚……我弟弟的母亲,严总自己小心。”
严起亭的目光惊讶地在程渡和程泽的脸上逡巡了一下,最终点点头:“那这孩子就拜托你了。麻烦你按一下桌上的按钮,把门打开。”
程渡依言打开了门,严起亭架着项飞往外走。期间有不少包间的门已经关闭了,有些没关闭的门看见严起亭,投过来关心的目光,严起亭朝他们打了个手势并附上抱歉的笑容,示意自己不需要帮助。
西餐厅的经理看见自家老板架着个人走了出来,惊讶地走了过来:“严总,这是……?”
严起亭叹了口气:“这人突然暴起伤人,情况不明,你记得尽量安抚客人们的情绪,每桌加送一个菜品。不知道的告诉他们是圣诞节福利,至于看见情况的就告诉他们,说是出了一点点小状况,尺度你自己把握。总之就是告诉他们不必介意,吃好喝好就行。”
经理点点头:“好的严总,要我帮忙送他去电梯吗?”
严起亭摇了摇头:“没事,前面就是我的专梯,你去厨房吩咐加菜吧。”
严起亭架着项飞走到专用电梯门口,在密码器前站定,虹膜验证通过,门便随着滴的一声电子音打开了。
刚跨进电梯,身上的重量就突然变轻了,项飞理了理衣襟站起来,反手按了一个按键,电梯就自动锁死了。
“你没晕?”严起亭有些惊讶,他的力道明明是掐好了的,难道是太久不打架,生疏了……?
项飞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将人按在了电梯的玻璃墙上,灼热的气息贴了上来。
严起亭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停摆,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人上一秒还在暴走伤人,下一秒却红着眼眶狠狠地吻着你,就和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所以现在是怎样?
这人到底是清醒的还是正在发病?下一秒会不会突然间掐住我的脖子?
严起亭正这么想着,就感觉到项飞的手抓住了他的手,向上越过头顶,然后两只手都被对方用一只大手给按住了。
“干什么?”严起亭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用力挣了挣,却毫无用处。他想如上午一样抬腿猛踢,却发现整个身体都被项飞压在玻璃墙上,丝毫无法动弹。在他的腰部,有一个大理石的精致围栏,现在那个围栏正硬硬地硌着他,把他的身体夹在玻璃墙和项飞中间,被迫向后折出来一个柔韧的弧度。
等到他彻底开始挣扎时,项飞已经扯下了自己的领带系在他的两只手上。
“我操!王八犊子你赶紧给我放开!”严起亭的脑子里毛毛的,脊背上也好像有虫子在上面爬,整个人都快斯巴达了。
项飞却像是完全听不见他所说的话,又或者是他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他只能感受到自己心里的欲…望,那些罪恶的灵魂操控着他,让他一颗一颗地拉扯着严起亭的扣子。
偏偏那些可恶的小玩意儿一颗一颗好像都在跟他做对,手拉着手并排站着,看上去那么密不可分。项飞的眼眸闪烁着,明显地有些生气。他猛力一扯,那些扣子便一颗一颗全部都崩飞了,打在轿厢的各个角落里,发出微弱的抗议声。
衬衫终于被他撕开了,无力地垂在两旁。
严起亭周身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他的腰悬空着,背脊和后脑贴在玻璃上,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小幅度地扭动身体闪躲着,一边躲闪一边骂道:“项飞,项飞你他妈醒醒!少跟我这装神经病!放开,老子要发火了!”
项飞依然不说话也不停止动作,浅吻着严起亭的肩颈,一只手向下探去,解开严起亭的皮带扣,摸向了里面的一团软肉。
严起亭倒吸一口气,从喉咙里呜咽一声,叫骂声渐渐小了。
电梯外是整片的山坡和灯火辉煌的城市,星星在夜幕上低垂着,眨巴着眼,像是在探究着电梯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严起亭现在的样子狼狈至极,好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只能用额头抵在项飞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严起亭的手机和外套躺在电梯的角落里,《Almost Lover》的曲调在不停地吟唱,严起亭不知道是谁,项飞则更是像听不见似的完全不予理会。
电梯里非常憋闷,虽然有通风系统,但氧气却似乎变得越来越稀薄了,大颗的汗水从严起亭的额头上滑落下来,他的脑子变得昏昏沉沉的。
“项飞,项飞,你个小王八犊子,能不能出去,出去再说,老子可能快死了……”严起亭想伸手去够电梯上的按钮,但双手被反剪在后面,连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不知道项飞是听清楚了严起亭的话,还是他已经恢复了神智,托着严起亭的手竟然在他的脑袋后面安抚似的拍了拍,接着按下了通往更上面一层的按键。
西餐厅已经是顶楼,而再上面一层则是严起亭的办公室,只有这部专属电梯能够到达。
当初的设计者是解宇之,他设计的时候特意为严起亭的办公室留出了舒适的卧室和卫生间,是让他来会所过夜的时候用的,不必去楼下和客人挤客房,没想到这次竟然派上了这样的用场。
严起亭被项飞推进了办公室,模模糊糊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第一次带项飞过来的时候,这人就知道这部专属电梯的事,可他非常确定自己在此前从来没有和项飞接触过。
第一次看到项飞时这人的眼神、无缘无故连接上的热点、项飞无意间说漏的话语,这些破碎的残片好像都串成了一串,指向了一个呼之欲出的什么东西。
严起亭难以聚焦的眼睛忽远忽近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的大脑也同样运转困难,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处理器。
项飞转过身,在电梯旁摸索一下,按下一个隐藏在墙里的按键,清脆的喀嗒声响起,一个小键盘从墙壁里弹了出来,他在键盘上迅速输入了一个最高权限的工程师密码,将严起亭的虹膜权限暂时取消了。
严起亭完全没有工夫去注意这些,他的衬衫和西裤早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不成样子,可怜兮兮地挂在身上。他的手也被柔软的领带勒得生疼,不知道项飞用的什么方法,越挣越紧,现在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
项飞幽深的眼眸重新投向身边的人,指尖满意地抚弄着眼前人的颈侧,那里的皮肤已经微微泛红,透露着他的印记。他温柔地在上面烙下一枚轻吻,将严起亭抱进了浴室。
浴室里有一个漂亮的复古浴缸,设计得犹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五片花瓣敞开着迎接着它生命中第一位使用者的到来,不对,这个第一应该是个复数。
项飞将人放在浴缸里,“贴心”地用剪刀帮他褪去了多余的布料,又打开热水,剥掉自己的上衣,倾身上去,轻轻舔…弄严起亭的脖颈。
他实在太了解眼前这人的敏感点所在,严起亭的脖颈,只需要一个带有热气的浅吻便能轻易挑起他所有的热情。
严起亭的理智在他的抚弄下终于渐渐丢盔卸甲,被情…欲染红的眼神和身体都在轻轻地颤抖着,脆弱得如同一朵随手可摘的杏花。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的神经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脆弱敏感,项飞的手拂过的每一处,血液中都开始盛放出鲜艳的花。
当项飞终于得以再次进入的时候,严起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该死的,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的是胜利,是征服,是凯旋的荣耀,而不是被人按在浴缸里,如同一只可怜的,破败的布娃娃。
项飞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绑缚着他的领带,拾起他软弱无力的左手,浅浅地吻着上面的伤痕,从指尖到手腕。
但他的吻却在碰触到那只黑色的手环时,轻轻地避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开着哐叽哐叽响的破白鸽自行车上路的时候,一想到脖子以上也有可能被锁,迸发的创作火花就像瞬间被冻成了冰……
第41章 DAY。40
遇上解宇之前,严起亭只是个小混混,不,应该说严家往上倒个四五代全是混混,只是混的程度不同而已。
祖上是军阀,祖父那辈开始掌管B城某道,父亲更是黑白两道手眼通天。到了他这儿,他爹寄予厚望,他却并不乐意接班。
用他的话说就是:“爸,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时代了,我不想干,您也趁早金盆洗手,咱们规规矩矩过日子不成吗。”
老父亲自然是不同意,但他的想法和他妈徐蔓青女士倒是不谋而合。
说起来这位徐蔓青女士,那也是当年的一朵奇花,上世纪中叶的名门才女,上流社会的名媛人物,至于是怎么瞧上他老爹这号大混子的,暂且先按下不表。总之,他老爹对这位女士是宠到了天上去,他老妈说一句,比严起亭说十句还管用。
于是,仗着他老妈的支持,严起亭明目张胆地逃家了,跑到大洋彼岸去求学。仅仅在逢年过节,或者他老妈想他想得不行了打越洋电话哭着说儿子回家吧,他这才偷偷摸摸背着他老爸回去一次。
严起亭刚上了两年学就开始琢磨着自己开个什么公司,瞧着房地产发展势头还不错,心说干脆下去试试水。正不得其门而入,却好巧不巧在飞机上遇见一个浑身上下写满了装逼范儿的商业精英。
该精英30上下,一身西装笔挺,鼻梁上架着个黑框眼镜,一脸学识渊博无所不知的样子。
严起亭估摸着这人有料,见直到飞机起飞这人旁边也没坐人,便悄咪咪一屁股坐在人旁边,盯着他手里消遣用的财经杂志大咧咧道:“哥们儿,看书呢?”
解宇之皱了皱眉头,对这个翘着二郎腿大咧咧乱坐位置的男人第一印象分为负。但当他抬头对上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时,竟然有一瞬间被砸开了缝的感觉,一瞬间好像全世界的光都从道缝里照耀了进来。
这一瞬间,解宇之忽然想起圣经上的一句话:【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
解宇之眼前的光和暗也分开了,所有的光都开始围绕着这个人运行。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被这个人所吸引,这种莫名的感觉让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两个人开始攀谈,严起亭说话的时候,解宇之的眼神就一直黏在他薄而粉嫩的嘴唇上,而当严起亭转过来的时候,他又适时地避开了。
严起亭从南加州的天气谈到B城的过年习俗,又从自己在美利坚度过的第一个新年谈到中国的房地产行业前景无限,最后提出邀请,请解宇之合伙开公司,并表示接受技术入股,反正他名下有些闲钱。
解宇之惊讶于这人的健谈,也惊讶于他对自己表示出的毫不掩饰的欣赏和青睐。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考虑,下飞机时解宇之慎重地递出了自己的名片:“给我两年时间,我处理好一切后过来找你。”
但让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在递出这张名片的同时,他也毫无保留地递出了自己的后半生。
项飞突然间清醒了。
刚才的他在时空的缝隙里颠簸航行,他所做的一切,包括更改密码权限这种精密而复杂的逻辑全是出自于本能。
上一世的超我实在太过强大,束缚着他的一言一行,而这一世偶然间得到的强大本我,时常和他的超我在灵魂里相互对垒。
但占有严起亭,绝对是他的本能,无时无刻他没有不想着这件事的。
严起亭的脸色早已经变得苍白,原本明亮的眼眸染上了氤氲的血色,双手无力地低垂着,喉咙里痛骂出口的话全都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声。
这画面实在有些刺激,是他连臆想都不曾造次过的。项飞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再次服从于自我意识,紧抱着冲撞着虚弱却美丽的人。
浴缸里的水龙头还在不断向外放着热水,助纣为虐地升高着浴室里的温度。不知过了多久,严起亭已经紧闭着双眼,对项飞的动作完全失去反应了。热水从花瓣的间隙中溢出,流到地上,掺杂着一丝丝的血迹。
项飞停下动作,蹙眉看着,捡起地上的手机,拨通了助理伊森的电话。
“伊森,带杨医生来檀香山。”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伊森一脸懵逼地接听了电话后,从床上弹起来,驱车砸开了杨医生家的大门,两人呼哧带喘地赶到了檀香山。
“项总,我到楼下了,怎么上去?”伊森转了一圈都找不到项飞所说的办公室,会所的最高一层是西餐厅,而那里早就已经打烊了。
项飞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进入监控系统,看见伊森和杨医生正在西餐厅门外转悠。他对电话那边道:“西餐厅已经打烊了,你下一层楼,不要坐观光梯,从走廊尽头的隐藏电梯上来。到了之后按键提出申请,我放给你权限。”
“我去,还隐藏电梯。老板,你玩007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