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NO.1先生-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迹 �
简立一听,唉声叹气道:“别呀二叔,您看这雨下得这么大,您不怕把咱们几个都淋生病了么?要是发烧了,您怎么跟我爸交待……”
简立还没说完,头上又挨了一巴掌。
简行之指了指几个公子哥儿的鼻子,刚正不阿道:“都给我乖乖跟着来,局里有澡堂子!”
众人顿时面面相觑,无法,唉声叹气地跟着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脱马(哟西)。
第55章 DAY。44
“项飞,你跟我说实话。”严起亭坐在床头,脑袋上缠了纱布,长长的睫毛低垂着,语调平静无澜:“医生到底怎么说的?”
【病人后脑遭受重击导致神经性损伤,无法逆转,我们现在只能期待奇迹发生……】医生的话仍然历历在耳,项飞拿着药片的手在空中顿了顿,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攫住了,从里到外的那种疼痛简直让人喘不过气。
这次的事情全是黎芸那个女人搞出来的,因为缺钱,她去了O城的一家赌场,在输光了身上的五十万现金之后,又欠下了七百多万的赌债,被赌场的老板约谈了。然后这女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供出了严起亭,说他是包养自己的大老板,没文化没背景很好宰,只要抓到他,别说七百万,就是七百个亿都不是问题。
项飞的手狠狠地握紧了。
黎芸,又是那个女人……
要说上一世逼得他走投无路的两大功臣,一个是严起亭,另外一个就是黎芸。
自从她知道解宇之要和自己离婚是为了一个男人,就把她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全部摆上了明面儿。
【姓解的,我守了这么多年活寡,还当是你清心寡欲……结果你跟我玩儿这个?你他妈居然喜欢男人?你让我怎么办,我这张脸都丢尽了,你觉得我还能出去见人吗?】看完协议上的财产分割条款,黎芸的水晶指甲被她抓得泛白。开玩笑,按照这上面的条例分割,她能拿到几个子儿?照她的吃穿用度,半年内就能花光。
【……黎芸,就算是我对不起你,签字吧。】解宇之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知道这件事太过荒唐,但既然已经决定了,他就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至于这个女人,她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什么叫就算是!本来就是你对不起我!结婚这么多年不履行夫妻义务,你这算不算骗婚?既然是你骗婚在先,这个字,我怎么都不会签!】
解宇之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点了几下,斜睨着黎芸道:【这算是谈判失败了么?】
黎芸用眼睛瞥他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解宇之拿起自己的电脑包,站起身道:【行,那我先走了,律师会过来和你谈的。】
【等会儿。】黎芸挑起价值不菲的红唇,带起一抹没有丝毫感情的微笑,双手负胸靠在沙发上,仰视着解宇之:【要我签字也行,你得答应一个我条件。】
【什么条件。】解宇之板着冰山脸俯视黎芸,眼中同样没有丝毫温度。
【……净身出户。】
项飞看向一脸平静的严起亭,心尖一颤,捏紧的拳不由自主地松了松。
这一世,他呼风唤雨,他可以为了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标随手一掷就是几个亿,他可以用一个电话的工夫解决掉严起亭难以处理的巨大危机,他可以用动动手指的工夫轻而易举地弄出来一个上市公司——但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其实是……那么的软弱无能。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个女人和蛇虎堂那群王八蛋送进他们该去的地方,将他们过去的恶行深挖狠掘,让他们一辈子都走不出那一方小天地,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即使他们把牢底坐穿,眼前的人也无法再看见东西了,而这一切的恶因,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种下。
他害他失去了一条命,而他,害他失去了一世的光明。他的命已经重生了,而眼前人的眼睛却——
所以现在,究竟是谁欠谁比较多?
或许是项飞沉默了太久,严起亭慢慢地抬起了眼,细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像是在搜寻项飞所处的位置。
那双眼睛依旧灿烂而美丽,漂亮的烟灰色纯粹得近乎透明。
项飞的手开始微微发抖,眼眶抑制不住地发红。他深深吸了口气,喉结上下鼓动了几下,用一种变了调的声音努力伪造出一副平稳的假象,道:“医生说你的眼球功能完全正常,只是因为脑后……受了伤,所以影响到了视神经而已。”
严起亭的头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偏了过来,视线停在了他认为项飞所处的位置,伸出手道:“项飞,你过来。”
严起亭今天没有叫他项总,如果在平时,项飞一定会感觉到不同。但此刻项飞完全没工夫去在意这个,他只是死死地看着那双盯着空气的烟灰色眸子,仰起了脸。他想怒吼,想发泄,他想抱着严起亭好好的痛哭一场,但是他不能。
眼前的人坚强又美丽,他不想看见他濒临崩溃的样子。
项飞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对着空气伸出的修长手腕,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严起亭顺着项飞的手缓缓地摸索了一会儿,好像是在寻找他的脸。
项飞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把他的手捉起来,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柔声道:“怎么了?”
严起亭顺着声音的方向抬起眼睑,直直地望向项飞,清澈的眸子像是要看进他的心窝里:“项飞,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解宇之?”
项飞愣住了,脑子里掠过无数个念头。
严起亭发现了?他怎么发现的?是热点,是手环,还是别的什么……
他想起严起亭出事之前打过来的电话,猛然间想起,他打过来的,好像是前世自己用的那个号码?
不,不对,重点不在这里。
项飞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人,心乱如麻。
究竟要不要承认?
现在承认的话,自己的计划就全乱套了。
下一步的复仇计划该怎么办?他还没能够折断严起亭的翅膀,这个人现在还没有完全的依附于自己,还没有离开自己就不行……
严起亭现在如果能看得见的话,他就能看见面前人的神情有多么错愕,多么精彩。可惜他看不见,他只能紧紧地抓住面前的人,蜷曲的眼睫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晶亮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是焦虑、不安和一丝丝模糊的期待。
这样的神情绝对是万年难得一见的,项飞张了张嘴,再说不出来一句让他失望的话。
项飞深深吸了口气,握住严起亭停留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将他的身体拉向自己。直到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他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
“我是。”
不想再让这人失望了,不想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了。不管是来自于自己的,还是来自于别人的,项飞再也不想看见他受伤。
不对,我们现在应该叫他解宇之了,解宇之再也不想看见他受伤。
严起亭微微地笑了,双目闪烁着熠熠的神采。
“你骗得我好苦。”
这样说了一句之后,严起亭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解宇之的额头抵着自己的。
罢了,都不重要了,只要这个人回来,只要他还在自己身边。
解宇之收紧了双手,就那样抵着严起亭的额头,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人。
去他妈的复仇,去他妈的摧毁,去他妈的俯伏在地,去他妈的摇尾乞怜吧。
此时此刻,解宇之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问题。他爱严起亭,爱他的光芒四射,爱他的锋芒毕露,爱他的圆滑世故,爱他的坚忍倔强。甚至,连他的表里不一,也是他深爱着他的原因之一。
如果严起亭真的变成他的附属品,变成没有骨头的菟丝子,围绕着他,攀附着他……
那样的严起亭,还是严起亭吗?
解宇之紧紧搂住严起亭,将溢出来的眼泪狠狠砸进了臂弯里。
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就好,只要你开开心心的,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都……可以。
只要你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你想怎么玩,我都不管你,就像以前那样,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脱马后的名字好尴尬啊,大家觉得是继续沿用简单粗暴的香妃,还是改回本名——灵魂猎手解宇之?
第56章 DAY。49
这天是周三,经过了元旦三天放假的洗礼,整个城市都陷入了‘还没休息够’‘啊,真不想上班’的怨念里。
这种怨念在程渡的字典里是绝对不存在的,他总会适时地调整好自身的状况。虽然昨天因为探望严起亭的事儿和方大公子大吵了一架,但今天的他依旧思维清晰,头脑清楚。
程渡刚到启初大厦楼下,便毫无征兆地被众多小报记者给围了起来。
“程先生,听说启初承接的某工地以次充好,实施豆腐渣工程是真的吗?”
“程先生,请你给我们解释一下某工地发生事故的具体原因……”
“程先生,听说启初内部管理混乱,有高层财务人员涉嫌侵吞资产请问是真的吗?”
“程先生程先生,听说严总已经好几天没到公司上班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好意思,无可奉告。”程渡蹙着眉,不清楚这些媒体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启初大厦楼下。
程渡吃力地分开众人,招手喊来了保安:“请这些媒体的先生和女士们去公关部,相信他们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说完撇下群情激动的媒体,按下电梯按键上了楼。
到达办公室,程渡越想越觉着不对劲。
记者们都是闻风而动的,一点儿风吹都没有的草动是不正常的——除非草里有蛇。
想到这里,程渡拿起桌上的座机,叫来了公关部的孙经理:“楼下出了些紧急状况,罗总监到哪儿了,给他打个电话。”
“罗总监已经到楼下了,马上过来。”孙经理得到情况之后也吓了一跳,连忙组织经验丰富的几个人组成临时公关小组,程渡打电话叫她上来的时候,她就把名单递到了程渡的桌子上。
程渡看了一眼,点头道:“公关部的人我不太熟悉,这份名单由罗总监定就行,你先出去吧,拟一份紧急预案,越快越好。另外,罗总监到了之后,告诉他我在办公室等他。”
孙经理应一声是,一溜小碎步疾走出去了。
十分钟后,程渡的秘书带着罗源走进来,给两个人端了茶,见室内气氛凝重,机灵地拿起了笔记本进入待命状态。
“罗总监,坐。”程渡见罗源进来,向沙发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也起身在沙发上坐下。
“罗总监,今早这事儿爆发得太突然了,事前没有收到消息么?”今天这群记者所问的问题太过尖锐,让人不明就里。
“是,这群记者出现得太突然了,由于新项目还在筹备中,因此除了上个月的签约仪式外,我们并没有向外放出任何动态。”罗源上来之前已经将那群记者临时安排到公关部会客室了,他总觉得这次记者们出现的时机颇为蹊跷。
联系到缺席了好几天的自家老板,罗源心里有点儿不踏实:“程助,严总今天还没来?”
程渡扶了扶眼镜,按照昨天探望严起亭时他的说辞,不疾不徐道:“严总这几天偶感风寒,罗总监有事儿直接打他电话吧。”
罗源接到这话,像得了颗定心丸:“没事儿,生病了应该多多休息,我就不打扰严总了。那这样,我先想个说辞把媒体打发了,免得那群小报记者乱写。”
程渡点了点头,待罗源出去之后拨通了严起亭的电话。
*
严起亭挂掉电话,掀开被子下床:“不行,我还是得去趟公司。”
项飞正在和警方的熟人电话连线沟通黎芸的案子,听见严起亭这样说,深眸一紧,立即掐断了手中正在进行的通话,按下了免打扰模式。他所设置的这个模式只有少数的几个人可以打进电话来,项正允和严起亭都‘有幸’位列于其中。
项飞大步走到床前,有些恼怒地看着他,一把按住他正在拉扯纱布的手道:“你现在去有什么用?”
严起亭推开他,俯身摸索着自己的拖鞋:“当然有用,我去露个面,比什么都强。”
“露面了,然后呢?你又处理不了文件,别这么操心了,好好跟家里养着行不行?”项飞压抑不住这具身体本身的火爆气性,一听严起亭又要出门,忍不住飙起了高音。
“我处理不了……那么,你呢?”严起亭找不着鞋,索性不摸了,仰起脸对着面前的人微微一笑。
项飞愣住了。
看着那双光可鉴人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溢出来的难得一见的温柔,他的心里砰通一跳,顿时什么脾气都没了。虽然他知道那是严起亭对付猎物的惯用手段,但用来对付他——好吧,他承认,也同样有效。
项飞啧了一声,想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老老实实蹲下…身给严起亭穿好了鞋:“行吧,那我陪你去。”说完找来剪刀,一边帮严起亭取下头上的纱布,一边闷闷不乐地说:“要我说,你就好好儿养着,一切交给我就是。”
听着这人近似于撒娇的嗔怪,严起亭笑意更深。
这种话,以从前解宇之的性格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出口的,而现在,他竟然能从那个不解风情的人嘴里听到这些类似于情话的东西。尽管他说得别别扭扭,但在严起亭的耳朵里,却比足金的分量还要金。
他的胸腔里翻覆着膨胀的爱意,这是过去的八年里,他从未意识到的东西。
严起亭深吸一口气,按住自己的心口——在不知不觉间,这个人早已经扎根在这里了。
他欠这人的太多了,如果不是启初需要他,他真想把一切都抛下,和这个人到天涯海角去流浪,去感受前三十年不曾感受过的美丽风景。
感受极地的雪风、沙漠的炽阳,感受草原上清新的风,感受森林的精灵、岩洞的幽灵、沼泽的巫妖、深海的人鱼。
严起亭一边想着,一边脱掉了身上宽松的睡衣,拿起项飞帮他准备好的衬衫套上,却在不经意间露出了优美的腰线和漂亮的腹肌。
项飞啧了一声,按住严起亭的手指,从后面圈住了他,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道:“下午再去。”
严起亭噗嗤一乐,拨开他的手,故作无奈道:“别闹。”
“你都这样了还去公司……我不管,我不帮你穿衣服。”项飞知道严起亭这个工作狂去了公司之后绝对八匹马都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