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北京遭遇曼哈顿-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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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手巧,从他给女儿做衣服扎辫子做点心可以窥得一二。
博学多才,从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左通乐理右明园艺可以明白,(据说花房里的花都是他种的。)
英俊美腻,大家都这么说,而且从遗传角度看,女儿长这么漂亮,爹肯定丑不到哪里去。
温和耐心,大家都说他脾气好。
感情专一,据说他生平只爱过三个女人,一个是他妈,一个是他老婆,一个是他家闺女。
综上所述,维多利亚她爸爸绝对是个绝代好男人,万年好爸爸,百年不遇的大帅哥。
OVER!
立志做个好丈夫好爸爸的林靖修表示压力很大。他真的很想仰天长叹:“微臣做不到啊!!!!!!”
心灵手巧?
他连蒸锅平底锅都没分清楚呢!
博学多才?
他只知道经济学和企业管理,其他的·····他就呵呵了。
英俊美腻?
林老板自恋的摸摸刚刮干净的下巴,这个爷有!
温和耐心?
这个可以培养的!林老板自我安慰中······
感情专一?
林老板对天发誓,他的真爱绝对绝对绝对只有宗曦辞,若有他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评估结束,林老板自我感觉良好的打了个80,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去找老婆大人。
结果宗曦辞看也不看他,不冷不热的丢下一句:“等你会烧饭的时候再来找我给你评分。”
林老板被浇了一身凉水,怒气冲冲的跑到地下一层的厨房里拜师学艺去了。
第一天,林老板弄翻面粉N袋,打碎鸡蛋若干。
第二天,林老板烧焦食材若干。
第三天,林老板打碎盘子,碟子,杯子若干。
······
第N天,林老板直接被卡梅伦从厨房轰出来了。
倍受打击的林老板泪眼汪汪的跑去找老婆求安慰。
“老婆!”林靖修一开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宗曦辞,顿时积压了几天的挫折感和委屈如溃堤的河水奔涌而出,他一把抱住宗曦辞,将头埋在宗曦辞散发着馨香的肩窝里,可怜兮兮的喊着。
不料,没有等来宗曦辞的安慰,反而是死一般的沉寂。
林靖修发现有点不对劲了,他慢慢的低下头看去,宗曦辞手上拿着的哪里是书,分明就是厚厚一沓文件!他再抬头看去,对面的沙发上,一个穿着钴蓝色套装的女子正笑意盈盈的凝视着他。
这下林靖修想死的心都有了!
头顶传来宗曦辞阴森森散着寒气的声音:“我丈夫,林靖修。”
女子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礼貌的站起身冲林靖修伸出右手:“您好,久仰大名,我是郑颜霖,宗曦辞的朋友。新婚愉快,当时有事耽误了,很抱歉没来得及参加婚礼。”
郑颜霖?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林靖修心中所有的尴尬都烟消云散了。
郑颜霖,25岁,美籍华裔,达特茅斯大学经济学学士,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经济学硕士、工商管理硕士(MBA),现任纳斯达克执行董事。
正想着,这厢宗曦辞已经合上了文件夹交还给了郑颜霖。
“我是没什么意见,到时候我把款拨到德意志银行瑞士分行的账户上。”
“好。”郑颜霖点头,站起身告辞:“下午3点还有会议,我先走了。”
宗曦辞笑着跟上去:“路上小心。”
“孕妇就算了。”郑颜霖伸手制止了宗曦辞送她到大门口的打算:“好好休息吧,到时候你孩子的干妈算我一个就够了!”
没法送郑颜霖,宗曦辞只能站在窗户前冲着楼下的郑颜霖挥手作别,直到对方消失在视野里才关上窗户。
“说吧,出什么事了?”宗曦辞转过身,坐到林靖修身边:“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老婆!”林靖修亲昵的搂住宗曦辞纤细的腰肢。
“干嘛?”
“你会烧饭吗?”
“会啊,怎么啦?”宗曦辞奇怪的看着怨念的某人:“为什么问起这个来了?”
林靖修的脑中盘桓着卡梅伦痛心疾首的样子,觉得还是不要告诉老婆自己是个厨房杀手的事为好。
可惜,林老板没有将自家老婆的智商考虑在内。
宗曦辞仔细观察了林靖修一会儿,回忆了这几天林靖修的表现和佣人间的谈话,很快就猜测到了事情的原委,她回过头不再理会爱面子的某人,转念一想,觉得不安慰一下自己的老公着实不是个好妻子的行为。
“慢慢来,别急,总能学会的!”她拍拍林靖修的头顶,象征性的安慰了一下。
林靖修:······老婆你可以稍微笨一点的。
高盛这次特批了宗曦辞一个月的婚假,这是绝无仅有的,宗曦辞自己明白,这里头绝对少不了维多利亚的功劳。可在别人看来如此漫长的婚假,对两个当事人而言却显得异常短暂。林靖修觉得还没和老婆培养好感情,蜜月就这么结束了,还是没有肉的蜜月!
不过临走的时候林靖修还是赞叹了一下湖区优良的生态环境,好到可以减轻妊娠反应的地步,一个月来,宗曦辞的孕吐少之又少!
想到这里,林靖修竟然不自觉的对那位神秘的女公爵产生了感激之情!
林靖修郁闷的提着行李与宗曦辞一起挥别了卡梅伦管家,踏上了回北京的飞机。
而在摩洛哥的卡萨布兰卡,一架飞机平稳的停在跑道上。舱门打开,舷梯降下,一辆悍马加长版缓缓的停在舷梯前。
粟染走出机舱,迎着北非早晨的阳光伸了个懒腰,然后打着哈欠快步走下舷梯坐进车里。
车内的侍者端上早已准备好的早餐,土耳其红茶的芬芳和烤的金黄的黄油面包的谷物香气唤醒了粟染沉睡的神经末梢。
透过车窗沿着卡萨布兰卡的街道一路看去,铸铁的阳台有着温柔敦厚的圆弧形线条,雪白的高墙映衬着棕榈树茂盛的枝叶,整个城市透着旧殖民地所特有的闲情逸致。每一个拐角,每一栋房屋,每一位行人无一不流露出被岁月打磨后而显露的神采,无时无刻不让人惊艳。
车很快驶离了居民区,随着建筑物的减少,穆罕默德亚海滩渐渐在粟染眼中显示出它的全貌。
清晨的海滩上没有什么人,粟染脱下高跟鞋和丝袜,赤脚踩在沙滩上,洁白的细沙淹没了粟染莹白的足,浑然一体。
海滩的一边,一座奶白色的海景别墅在树木的掩映下优雅的伫立在那里,安静美丽。
粟染提着鞋子推开别墅的大门,穿过密集成林的棕榈树林,绕过碧蓝碧蓝的私家泳池,走进了那栋奶白色的大房子。
“弄干净你的脚再进来,搞脏我刚从大马士革买回来的地毯我跟你没完!”少女披散着一头湿漉漉的金色长发,穿着拖到地板的白色印花长袍,赤着脚站在华丽繁复的提花羊毛地毯上怒气冲冲的盯着粟染沾满沙子的脚。一双金色的瞳眸在水汽的晕染下显得愈发水润,湿润纯净的好似雪山上的灵巧秀丽的小鹿。
她话音刚落,粟染就听到实木楼梯被踩踏所发出的的吱吱呀呀的声音,不一会儿,楼梯上就出现了一个褐发碧眼的女子。
“早上好啊,Sue!”女子远远抛来一条湿毛巾,穿着黑丝袜的脚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进了粟染的视线。
“早,Hilde(希尔德)。”粟染准确的接过毛巾,擦干净脚走进了屋子。
地毯柔软的好像天上的云彩,踩上去让人有一种头重脚轻的错觉,好像失重了一般,随时让人瘫倒在它的怀抱了一睡不醒。
粟染走到DUVIVIER的沙发前,一屁股跌进去。身边是同样坐没坐相的希尔德。
希尔德是摩根斯坦利的执行副董事兼首席财务官,与粟染一样供职于摩根家族的企业。
看来这次的目标是摩根家族,粟染暗自想着。
不一会儿维多利亚就一手茶杯一手文件夹的回来了,她将两个文件夹分别隔空抛向两人,自己则坐在沙发里悠闲的品起了茶。
很快,粟染和希尔德就看完了,她们将文件放在茶几上。
波拉无声的出现在茶几边,将文件夹的纸张全部取走,放进碎纸机里绞碎后倒进装满水的桶里,整个过程都在三人眼前进行。
粟染和希尔德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让她们练就了过目不忘的记忆力。维多利亚的谨慎小心并非没有道理,身处那样的环境,不谨慎便是万劫不复。
茶杯已经空了,克劳迪走到维多利亚身后接过茶杯。
维多利亚顺势站起身:“你们的湾流G550的维护工作明天早上结束,这栋房子和方圆十里的海滩今天都归你们了,假期愉快!”
话毕,维多利亚不做任何停留的上楼换衣。五分钟后,黑色衬衫墨蓝色牛仔裤打着条纹领带的维多利亚步履匆匆的带着两个贴身仆从离开了粟染和希尔德的视野。
做维多利亚的员工,最大的好处就是福利好!粟染环顾了整座建筑,与希尔德对视一眼,无声的达成了共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6
相比于两位同事的悠闲,身在北京的宗曦辞忙的团团转,一个月来积压的工作差点让她喘不过气。
这厢宗曦辞要加班,那厢林靖修死活不同意,还不忘搬出医嘱一条条的罗列加班对胎儿发育的坏处,甚至每天亲自接送宗曦辞上下班,直搞得宗曦辞听到加班这个词就神经过敏,只好拼命提高工作效率。
都说怀孕的女人会变笨,宗曦辞觉得自己分明就是个异类,智商飞涨的有没有!
工作8个小时做完20个小时的工作量,这简直就是超人!
这会儿,超人正焦头烂额的处理着手头的工作,杯子里的普洱茶已经冷了,她连喊秘书进来续杯的时间都腾不出来。
门被叩响,宗曦辞惯性的喊了一声“e in”,仍继续低着头处理着成排的数据。直到她写下最后一个数字,才如释重负的抬起头。
Sara手执电话安静的站在办公桌前,耐心的等待着她的工作阶段性的结束:“您母亲的电话。”
她将电话递给宗曦辞,然后安静的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阿辞啊。”
耳边传来母亲的声音,宗曦辞合上文件夹,单手举着电话靠在椅背上:“是我,妈。”
“下午和靖修一起回来一趟吧,你叔叔50岁生日,今晚上在家摆了个席。”
“知道了。”
放下电话,宗曦辞暗暗冷笑。庆生是假,选女婿是真。
就在自己和林靖修确定婚事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宗家和施家就迅速取消了婚约,而在她蜜月期间,施家很快为施汶泽选定了第二位未婚妻姚夏。姚夏的父亲是L省的□□,虽说家世没有宗家显赫但也是一任封疆大吏,姚夏的母亲则来自江南巨贾夏家,世代经营丝绸生意。
这回,轮到宗曦嬅了。
下午五点零五分,宗曦辞准时走出了写字楼大门,林靖修早已将车停在马路边。
宗曦辞走过去,开了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林靖修从驾驶座倾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
“怎么开起奥迪了?”宗曦辞趁着系安全带的空挡问林靖修,这辆奥迪在林靖修那个巨大的车库里真的算是最不起眼的,一直盖着防尘罩停在车库的最边上落灰,也不知道他今天那根神经抽了,明明早上开的是Benlty,下午就莫名的变成了奥迪。
林靖修细心的帮宗曦辞系好安全带,又整了整她身上的衣服,才正过身子坐在驾驶座上发动了汽车:“去你家当然要低调些。”
看来妈妈早就和林靖修说过今晚庆生的事了。
平时林靖修自然没那么多顾忌,可娶了一个高干老婆就不一样了,特别是岳父岳母的官还特别大,太过张扬必定影响不好。
这点宗曦辞也是明白的,她笑了笑,半开玩笑的说:“那好,一会儿让警卫给你这辆车办个通行证,这车就成指定用车了。”
“媳妇儿你别。”林靖修转着方向盘拐了个弯:“给我这个人办张通行证就成了,要是出个什么紧急情况我哪有时间回家换车去?!”
“那成,一会儿到了领你去警卫员那儿盖个戳儿,就跟那青墨鯨纹一样。”宗曦辞笑着斜了他一眼。
林靖修一听,乐了。趁着等红灯的空档凑过去,指着自己的脸颊:“哪用得着啊?媳妇你现在就可以盖戳了!”
宗曦辞笑骂着推开林靖修那张脸:“看路!”
林老板锲而不舍的在老婆不注意的时候偷了个香,心满意足的继续开车去了。
车子驶进了宗家的荟园,停车场早已停满了各色各样的名车,有的低调,有的张扬。
荟园地处郊区,山水环绕。是宗家的一处别院,宗老爷子身体不好时就在这里疗养,而今天这里则是一改往日的寂静,政商名流齐聚,热闹非凡。
就在林靖修停好车的时候,一辆阿斯顿马丁飞快的驶进了旁边的车位。宗曦辞下车的时候,林靖修已经从车那边拐了过来,他一手提着一个纸袋,一手伸过来扶着宗曦辞。
宗曦辞拿过他手中的纸袋瞧了,好奇的问:“这是什么,贺礼?拜托,军队那样的纪律还有我叔叔那样的身份,肯定是不会收礼的。”
“自己的衣服都看不出来。”林靖修揽过宗曦辞的腰,将她护在怀里。
“我的衣服?”
林靖修叹了口气:“难不成你想穿着职业装参加宴会?”
“······”自己的脑细胞都耗在工作上了,一定是这样!
说话的功夫,林靖修已经揽着宗曦辞进了门。他们身后,那辆阿斯顿马丁的车门这才慢慢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从车子里钻了出来,站在车边凝望着二人的背影。
时间还算早,大厅里的宾客并不算多。林靖修领着宗曦辞向长辈们问了声好,就扶着她上楼换衣了。
进了房间,林靖修与平常一样蹲下身子握住宗曦辞的脚踝,轻柔的帮她换鞋。
宗曦辞有些不好意思的推推他:“这种时候就算了,被人看见多不好!”
林靖修跟没听见一样坦然自若的继续为宗曦辞换鞋,没有半分窘迫。俊美清华的脸上认真安然,好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被人看见怎么了?我还不能疼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