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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青春躁动综合症候群-第12部分

小说: 青春躁动综合症候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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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紧下唇,闭上了眼睛。
  我的心跳突然非常的快,但我却非常的疲倦,疼痛让我的意识模糊了,浑身却又在颤抖,我想要说话,喉咙却被什么堵上了。
  ——睡吧祁乐,睡过去吧。当你醒来之后,你就不再是你了。
  似乎有个声音这么说,我极力睁开眼睛,只看见张泽臣一个人。
  ——不要听,不要想,不要说,睡吧。当你醒来之后,你就不再是你了。
  那声音似乎是从我的脑海深处传来,从来没听过又很熟悉,那似乎是我自己的声音。
  ——你很累了,现在你可以休息了。睡吧,什么都不要管。当你醒来后,你就不再是你了。
  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管一觉睡过去吗?醒来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平静吗?如果是的话,就让我睡过去,以最简单的方式,结束这一切吧。
  ——什么都不用管,安心的睡吧。当你醒来后,你就不再是你了。
  ——让一个更坚强的祁乐代替你活下去。
  ——一个坚强的,可以接受张泽臣的爱的祁乐。?

☆、第二十病  残酷的真实

?  寒冷的一月,临川市附近的海面翻涌着不停息的大浪,灯塔里的人望着漆黑可怖的海面皱起了眉头,近些日子注定不会一帆风顺。
  城市中,霓虹灯构造的虚伪繁华之下,是比下水沟还要肮脏的真实。
  这个注定不平凡的月份,临川上下正面临着一场屠杀,那来自于某个位高权重之人的怒气。
  官员们陆陆续续下台,各公司的倒闭,警察局不可开交的忙碌,各处频发的大大小小案件......不详的气息萦绕着临川以及周围的城市,慢慢扩散,笼罩了整个亚洲。
  ————
  远离霓虹灯的市郊,靠山而建的庄园里,此刻陆陆续续有各样的车开进来,会客厅里早就坐满了人,那都是在地下世界中举足轻重的人,此刻这个场面,真的是难得一见。
  各个家族、各个帮派,全都对同一个人俯首称臣的景象,一辈子究竟能看到几次呢?
  气氛大概是轻松的,张泽臣就坐在那些人的中间,交叠着双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每一下响声都让人心里一颤。
  “我听说,A市近几年很不安分。”张泽臣没有预兆的开口,右边坐着的那个势力范围在A市的人赶紧站了起来。
  “臣哥,近几年‘货物’流通A市太频繁,以至于有些小团伙按捺不住,想趁机谋利,是我疏忽了。”他说。
  “哦,原来,小团伙也能给你搞得团团转。”张泽臣笑着,“说说看,你最怕什么?”
  那人隐隐感觉气氛不对,但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回答,“不怕大家笑话,我是个粗人,怕的就是没有酒肉美女,除此之外,没什么怕的。”
  “死也不怕?”
  “怕。但是您也知道,干这一行的谁没个觉悟。”
  “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刚落,那人的脑袋上就开了个洞,血带着什么白色的东西溅出来,坐在他旁边的人站起来往旁边走了几步,他蹙眉头的原因是自己的衣服被弄脏了。
  “别着急,马上就是你了。”张泽臣的声音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愉悦,那皱眉头的人往张泽臣那一看,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臣哥!您、您这是做什么?!我可是一直......”
  他那苍老却响亮的声音让张泽臣感到非常烦躁,没给他说完的机会,扣动扳机,这个嗓门大的老头也直径倒下。
  “嘘——我的宝贝儿在睡觉,安静些啊。”也不知道张泽臣这句话是对谁说的,总是很有效果,本来就非常安静的房间此时更加安静,似乎连时间跑过的足声也听得一清二楚。
  张泽臣把那随手拿来的东西递给后面的阿柳,后者接过去,并将一把刀递给了张泽臣。
  本来看到张泽臣放手那个危险物品稍微安心的人们,顿时神情更加紧绷。因为这东西不能让人一击致命,因为拿着这东西的张泽臣远比之前可怕的多。
  和阿柳一起站在张泽臣身后的叶一鸣掩着嘴轻笑了一声,阿柳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你笑什么?”阿柳轻声说。
  “你看到臣哥拿起刀时他们的表情了吗?”叶一鸣贴到阿柳耳边说,“太好笑了...”阿柳又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这一个晚上总共死了九个人。
  对于这么少的牺牲人数,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他们都知道,这次的到来无非是为了给张泽臣舒缓心情的。近些日子来张泽臣明里暗里做掉的人太多了,谁都知道他肚子里憋着火气。谁都觉得这次来所有人都凶多吉少,没想到仅仅是九个人张泽臣便停手了,那时天还没亮。
  这简直不合常理。以至于所有人在回去后的许多天里都草木皆兵,生怕张泽臣做出什么事来。
  张泽臣的确是还没尽兴,之所以在第十个人还没死时停手,仅仅因为阿柳在他耳边说,祁少爷醒了。
  张泽臣松开手里的刀,离开了。
  ————
  自从上次医院中被张泽臣弄断了腿后,祁乐就一直昏迷着,至今已经一个多星期了。
  医生说他的身体是没有什么大碍的,昏迷不醒是心病,而医生是治不了心病的。
  听到祁乐醒来的消息,张泽臣心中的阴霾散去了不少。
  洗去身上的腥味,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张泽臣推开卧室的门,果然看到祁乐正坐在床上。
  不过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螃蟹和劳伦还有另外几个人都站开了五步远,地上还散落着几个枕头,饭菜也打翻了,而祁乐蜷缩着坐在床上,眼里流露出了不安。
  “发生了什么?”张泽臣问。
  “祁少爷一醒来情绪就不怎么稳定,我们一靠近他就扔枕头,怕吓到他,我们就退开了点。”螃蟹走过来回答。
  察觉到有其他人进来,祁乐警惕的朝张泽臣那边看,拽着被子往后面退,一直退到床的边缘。
  张泽臣缓步走过去,隔着一张床站定,柔声说,“别怕,没有人会伤害你。过来点,别掉下去。”
  “我不要!你走开!走开!!”祁乐大声喊道。
  “听话,快过来。”
  “不要!!”祁乐向后退,脚已经露出床外,他顺势就踩到地毯上,想要站起来,不料刚一着地,膝盖处就传来了钻心的疼痛,疼的他叫出声来,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张泽臣赶快过去,把他扶起来,祁乐在张泽臣怀里抗拒的挣扎着,拼了命的推开张泽臣,可是没了男人的扶持,双腿根本站不稳,张泽臣刚一松手,他就又倒在了床上。
  “为什么....我的腿?”祁乐惊恐的问。
  “你出车祸了,乐乐。”张泽臣说。
  祁乐抬起头,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车祸?我不记得...乐乐是谁?你又是谁?他们...啊!”稍微一想,祁乐的头就疼得厉害。
  张泽臣微愣。
  “你不记得你是谁了吗?”张泽臣问,“也不记得我是谁?”
  “我想不起来,头很疼......”
  祁乐非常痛苦的捂着头,手上的针孔流出的血干在了手上,大概是因为刚才的挣扎,被蹭掉了许多。
  祁乐醒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着这样的祁乐,张泽臣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莫明的...喜悦。
  如果什么都不记得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可以给予他‘记忆’?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个空白的爱人,完全属于他了?没有恨,没有爱,一切可以从新开始了?
  那简直是一个恐怖的想法,但张泽臣认为这是最棒的决定。
  他俯下身子,大手捧着祁乐的脸,后者不解的看着他。
  张泽臣缓缓说道:“我来告诉你吧。你叫做祁乐,我叫做张泽臣,我们两个是恋人,而且已经结婚了。有天你去找你的朋友叶笙玩,途中出了车祸,非常严重,腿被压在车下,导致现在落得残疾。术后你一直昏迷不醒,我们都十分担心你,直到现在已经十多天了。”
  祁乐怔怔的,“很严重的车祸吗?”
  “很严重。”
  这明明是个漏洞百出的谎言,祁乐可以问他为什么他身上其他地方没有受伤,为什么只是膝盖疼痛难忍,但是祁乐此时不具备这项能力,张泽臣深知这一点。并且只要祁乐现在这么认为了——认为他是出了车祸——那么以后祁乐也不会有所怀疑。因为这是空白中他最先知道的‘记忆’,就像人们不会对童年的记忆产生怀疑,尽管那是多么的不合逻辑。
  “我再也不能走路了吗?”
  “恐怕是的。”
  听到这,祁乐显得很失落。
  “不过没关系,乐乐。”张泽臣抱住他,“这样的你非常讨人怜爱,我很喜欢。”
  祁乐闻着男人身上的香味,感到莫明的安心。
  不知为什么,祁乐觉得这个男人一定不会伤害他。
  于是,祁乐也抱住了男人的肩膀,轻声呢喃,“嗯......”?

☆、第二十一病  重新相爱吧

?  拥抱了一会儿,祁乐渐渐冷静下来,从男人的胸膛离开,问道:“你说我们是恋人,那我们...怎么认识的呢?”
  祁乐虽然失忆了,但不傻,看得出来这个人八成是道上的,不然谁的家里会有这么多面相凶狠的保镖在啊。而自己看起来完全不像从事这一行业的,那么两人又是如何相识的呢?他很好奇。
  张泽臣微微思索,回答说:“你出生在新泽西州,是孤儿。我认识你是在三年前,你当时在一家餐厅前台工作,我和老校友在那里会面,就见到了你。你和其他客人起了争执,是我帮你化解了矛盾。之后我们又有了几次见面,就那样相爱了,然后我带你回国,就这样生活了一段时间。去年你满十八岁,我们便结婚了。”
  不得不佩服张泽臣编谎话的能力,刚才的这番话中,除了去年瞒着祁乐登记结婚的事情还算真实之外,没一句真话。这是有预谋还是现编的就无从得知了。
  祁乐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快相信别人,却又找不到理由不相信他,毕竟是在这里醒来的,而且这个人赶来时看起来真的很担心自己。
  祁乐又问:“那你对我...好吗?一直的。”
  “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但是,我认为自己给了你全部我能给的。以前是,今后也是。”
  “好肉麻呀...”祁乐脸红埋下头,“最后一个问题了,如果我说我现在还没办法真正地把你当□□人的话,你会、你会介意吗?”
  张泽臣心里千百般不乐意,但也必须要立刻再换上笑脸,顺着祁乐的话往下说。他拍着祁乐的背,问:“你想怎么样?”
  祁乐犹豫了下,说:“那个那个啥...我不知道以前我们是怎么生活的啦,但是暂时,我是说暂时,就是那个...还不行啦...”
  听着他磕磕绊绊的话,张泽臣一开始还不知道他是指什么,但随即注意到怀里小孩儿羞红的耳根后,他立刻就知道了祁乐指的是什么。
  张泽臣起了坏心思。他凑到祁乐脸前,让他抬起头来注视着自己,并且装出一副不明白的表情:“你是指什么呢?”
  祁乐脸更红:“就是夫妻之间都会做的...那个...”
  张泽臣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乐乐想说做/爱是吧?”
  这下好了,祁乐再也没脸把头抬起来,越来越往下埋,脖子都要断了似的,沉默了一会儿,才特别害羞的点了点头。
  站在周围的人都表示特别无奈,外面还有一帮等候发落的没敢走呢,你怎么就开始和小情人调/情了?
  “放心,你说可以我才做。”
  ......
  美国纽黑文…耶鲁
  佩尔与之前相比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十七岁,正是长身高的年纪,却一点也没见长,脸也还是那属于少年的稚嫩,头发长得比之前长了许多,编成了一个麻花辫,走起路来甩来甩去的。
  今年这儿下了好几场雪,圣诞之后,很多学生都提早回来了学校,商量那些聚会之类的事情。
  佩尔跟着老哥也不例外的回了德国过圣诞,由于家族比较重传统,新年也耽误了不少时间,开学的那天凌晨两人才赶回去。
  这是最后的几个月了,再过不久两人就会从这儿毕业,然后回到老爷子身边办事。近期老爷子身体也不太好,许多事情都由五十岚家大儿子掌管。在这个关头,显然不能全关注学业,如果不想想办法多为老爷子‘分担’一些的话,那些‘交通要道’‘粮仓’之类的地方就全都会被大哥垄断。
  佩尔向来对这些事情没有兴趣,但要是将来让五十岚原天场——也就是他大哥——掌了政的话,自己可能就没那么好过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佩尔近来对他亲爱的哥哥——五十岚少臣——非常冷淡。那当然不是刻意去冷淡,只是因为两边忙碌而无暇去想别的罢了。
  刚刚听说自家大哥被张泽臣叫去受审,佩尔心里简直乐的不行。
  他大哥行事作风一向果断犀利,一点也不着安宁,自打接手后断了好多的输货渠道,归依自己名下。这不就出事了,正是严查时期,他那就出了漏洞,费了好大力气才免了官司。这事不但惊动了老爷子,更给张泽臣在欧洲的势力惹了不小的麻烦。
  佩尔抱着课本,一路笑着走回寝室。
  推开门就看见五十岚少臣躺在自己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打报告,佩尔过去看了看,是最近家里生意的东西,他竟然也在着手处理大哥的烂摊子。
  “哥?”佩尔轻声唤道。
  没有醒。
  佩尔轻叹了口气,褪下鞋子,躺在五十岚少臣的身边,自言自语道:“哥也辛苦了...”
  ————
  之后的四年间,五十岚家这边,五十岚老爷子过世,五十岚原天场正式接手了家族事务,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五十岚家的实权落在了佩尔手里,当时有一场大规模的□□战争,佩尔遭遇数次暗杀,在其中一次中遭遇其他家族势力俘获,因为受到了残忍的逼供,器官严重受损,最终因为救治无效死亡,终年十九岁。同年,五十岚少臣接手五十岚家族。家族内战,五十岚原天场也在第二年去世。
  临川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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