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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我家有矿[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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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股份这种东西,许时想要,给就给了。
  上辈子许时只知道给他惹事,要么就是来找他要钱的。
  这辈子他给许时足够的钱,让他随心所欲地活着。
  自家弟弟,他不疼,难道交给外人来疼吗?
  更不用说魏言那个神经病把许时折磨成什么样。
  这一世,许时的恋情他会密切关注。
  但凡稍有苗头,就掐死腹中。
  要不是杀人犯法,他现在就把魏言给做了。
  许时陷入憧憬:“那我岂不是要发财?”
  “是啊,小财主。”面对许时,许征变得比以前更有耐心。
  八月八号,真实煤业开业的日子。
  店铺选在最繁华的商业街中心,占地面积数百平方米,开业当天,门口两侧摆满花篮,舞龙舞狮,锣鼓喧鸣。
  大镲碰击,发出响亮清鸣之声,左一句:“开业大吉!”
  再次重撞在一块,右一句:“生意兴隆!”
  气氛热烈,吉利喜庆。
  许征手里拿着把剪刀,准备剪彩。
  还未落剪之时,一声中气十足的制止声:“等一下。”
  许征看向来人,原来是他的老熟人,尤志。
  “不厚道啊,老许,开业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叫我。”尤志走进冲他抱怨。
  许征动手剪断了绸带,不把尤志的话放在心上:“少来,昨晚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用的还是从尤志那儿买的二手大哥大。
  要不然,尤志今天也赶不来迁丰。
  尤志连夜开车过来,一宿没睡,终于赶在许征剪彩前到了,心满意足道:“今天开业,哥送你三百吨煤。”
  “大手笔。”许征毫不吝啬夸他。
  开业当天,全场煤球八折销售,限量五百吨,售完为止。
  上门买煤的人络绎不绝,店内险些被挤爆,队伍从店门口排到街角,无论家里有煤没煤,都加入了排队抢购的队伍。
  八折的煤,不买是傻子。
  店里有王业萍,许征如今当上了甩手掌柜,正好尤志大老远从关乐赶来,许征便带他四处转转。
  走了几条街,尤志最大的感慨就是:“你这地方空气真不错,天也是蓝的,要是在这多住几年,我估计能长寿。”
  “你可以在这买套房。”许征建议道。
  房地产是他们除了煤矿事业以外最青睐也最简单的投资,趁现在房价便宜,一套房几万到十几万不等,早买早赚。
  尤志被他点醒:“你这提议不错,你住哪?我买你附近,到时候咱俩还能做邻居。”
  “我家的地段不值钱。”许征一语道破。
  之后十几年都等不来拆迁,仍旧是那么个犄角旮旯的地方。
  “管它值不值钱,买房最重要的是开心嘛。”尤志满不在乎。
  好样的。
  不愧是煤二代。
  现在就有日后人傻钱多的潜质。
  许征把尤志领回家里,碰见了刚睡醒的许时,见许征在自己面前,许时没想太多地扑进了许征怀里:“你怎么回来了?”
  “站好,有客人。”许征轻声提醒道,“你尤哥,这我弟弟,许时。”
  尤志第一次见许时,无比震惊。
  这许征长得比他帅就算了。
  为什么他弟长得比君宁还精致?
  不,君宁才是最好看的。
  尤志连忙甩头,把错误的想法抛出脑外。
  “你们兄弟两,感情真好。”尤志捉摸半天,挤出一句。
  “还行,皮得很。”许征没放在心上,催促许时,“去刷牙,给你带了早餐。”
  许时拄着手里的拐杖熟练地走进卫生间。
  许征家小,尤志一眼就能望到头,他有些为难:“你这就没大点的户型?”
  就这么大点地,他摆个浴缸都放不开。
  许征给他泡了杯茶:“你要是非得在这,可以买两套相邻的,中间打通。”
  “有道理,你真是个天才。”尤志能把许征吹到天上去。
  尤志看看这居住环境,再看看许征周身的气度,摇摇头:“真想不到,我第一次见你,还以为你比我有钱呢。”
  没想到真是穷人家的孩子。
  尤志当初捉摸不定是哪家孩子出来创业来了。
  要不然,怎么敢这么跟他说话?
  没有钱,还能将不要脸发挥得理直气壮的。
  许征没说话,喝了口茶。
  尤志说的其实也没错,许征比他有钱,但那是在发家后。
  现在,他只是个毫无根基事业刚刚起步的小老板。
  许时洗漱完就坐在一旁的餐桌上吃许征给他带回来的早餐,许家总共这么大点地方,顺便把许征和尤志的交谈听得一清二楚。
  “你弟不招人烦吗?”不知什么时候,尤志开始和许征聊起了兄长心得。
  许征想了想,答:“还好。”
  “你平时用什么办法让你弟听话?”从之前许征和许时的短暂相处来看,尤志坚信,许征一定有什么妙招。
  “让他听话?我看,是我听他的话吧。”许征苦笑道。
  尤志感同身受:“兄弟,我懂你。”
  谁家都有个不听话的弟弟。
  许时将这段对话听入耳中,用力地咬了口油条,咔嗞咔嗞的,格外酥脆。
  听到这声响,许征知道是许时在无声抗议,说不定还在心里骂他。
  许征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同尤志闲聊。
  其实,尤志这回来找他,也不光是为了许征公司开业的事。
  霍君宁上周出国了,大洋两岸,他们断了全部音讯。
  尤志心里憋得慌,想找人说说话,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许征能和他说说这事,这才连夜开车跑来迁丰。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他妈都快隔了二十一个秋了。
  尤志心里就算是片森林,叶子都能掉秃。
  “我知道这样挺丢人的,但我就是想她,有什么办法。”尤志一口干了杯里的茶,问许征,“你这有酒吗?”
  许征把茶给他满上:“以茶代酒。”
  “来,干。”尤志一口闷。
  许征觉得这幕挺熟悉的,每月29号,尤志总找借口叫他出来喝酒,一开始还换着各种理由,后面就直接用老子心情不好代替。
  最严重的一次,喝到去医院洗胃。
  之后许征便不再惯着他,尤志叫他出来,许征要么给他点瓶装的鸡尾酒,要么泡茶,二选一。
  尤志不爱喝鸡尾酒,喝起来像气泡水,撑得慌。
  他选择了喝茶,茶苦,他的心也苦,绝配。
  这辈子,他和霍君宁没分手,尤志还是难受地来找他。
  果真和前世一模一样。
  茶喝多了,有个问题,尤志双腿并拢,别扭道:“你家厕所在哪?”
  许征给他指了个方向。
  尤志放完水,路过餐厅的时候,一眼瞅见了许时放在椅子边的拐杖,不由分说拿起来好好端详了一番:“这可是好东西啊。”
  “是吧。”许征言语带上丝笑意,总算遇上了懂得欣赏他的人,此刻看尤志的目光格外热络:“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有品位。”
  一旁的许时被整得有点懵。
  许时用吸管喝着凉了的豆浆,眼里透露着匪夷所思:难道是他审美有问题?
  尤志在许家吃了晚饭,受到许家人的热情招待,要不是家里地方小,尤志今晚就住这不走了。
  许家人自然不能让尤志打地铺,许征给他订了市里最好的酒店,尤志一开始坚持要睡沙发,许征告诉他酒店附近有家足浴城,这才把尤志赶走。
  尤志在迁丰就待了两天,原本打算小住上半个月,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尤志他爸尤广宏从外面回来了,尤志得见他爸去。
  临走时,尤志车后备箱塞满了迁丰特产,其中一半是王业萍捣鼓回来的,比如当地的腊肉、腊肠等。
  “阿姨可真热情。”尤志乐呵呵道。
  许征叮嘱道:“路上小心。”
  “要是没事,你下来关乐找我玩呗,我自己一个人可无聊了。”尤志又道。
  许征把人赶走:“行行行,赶紧走吧你。”
  刚送走个尤志,许征就对上许时哀怨的眼神:“哥。”
  许征头疼:“你怎么也来给我添乱。”
  “你会去找他吗?”许时问。
  “你一个我都应付不过来,哪有那闲工夫。”许征道。
  许时最近变得越发黏他:“你要是去哪,一定得带上我,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偷偷跑掉。”
  许征叹了口气:“行。”
  许时这才满意地笑了出来。
  差点没把许征眼睛晃着。
  总觉得许时一笑,世界都艳丽几分。
  真实煤业开业三天,销售额破五万,王业萍近日笑得合不拢嘴。
  对待许时温柔和善:“小时啊,最近想吃什么,妈妈给你买。”
  许时抖落一地鸡皮疙瘩:“妈,别这样,怪吓人的。”
  “死孩子非得我骂你两句才开心是不是?”王业萍一秒恢复本性。
  许时浑身舒坦:“这才是你嘛。”
  别说许时,就连家庭地位最低的许敬言这段日子也好过不少,王业萍的数落少了,见谁都开心,就连他出去下棋都给他兜里塞不少钱。
  王业萍还成了市里美容院的常客。
  哪个女人不爱美?
  要不是没钱,谁乐意委屈自己。
  有了钱后,美容护肤,服装造型通通整上,王业萍整个人像年轻了十岁。
  逢人就夸许征,儿子争气,给她创造这么好的条件,才能让她在现在这个岁数过得这般悠闲惬意。
  许征这个名字,已经不单是别人家的孩子这么简单,而是成为了别人家的梦想。
  要盼着自家儿子像许征那般出色已经是不可能了,自家的女儿还可以努力一把,嫁个富一代,一辈子吃穿不愁。
  从那以后,许家每天都有人来走亲戚,带着他们的孩子,要么让许征指点指点生意经,要么让许征和自家闺女培养培养感情。
  弄得许征好长时间没敢进家门,天天早出晚归。
  那些人见不到许征,转头来骚扰许时,反正都是一家人,嫁谁都一样。
  许时脚上的伤还没好,没法出门躲,每天被各式各样的人骚扰,从一开始的忍耐,到今天的爆发。
  在那些人第二百三十六次提起许征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时,许时摔了杯子。
  摔的还是许征常用的那个杯子。
  “我哥喜欢什么人,还轮不到你们费心。”许时因愤怒而颤抖,说完这句话后,拄着许征给他买的拐杖回了屋。
  等许征晚上回来时,发现房门被从里面反锁上了。
  许征从许父那了解到情况,敲了两声门:“是我。”
  屋内立马有了动静,只听见一声撞击,东西摔落在地。
  许时坐在地上伸手拧开了反锁的门。
  许征推门进去,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许时坐在地面上,拐杖丢在一旁,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愤怒和委屈交杂在一起,在见到许征的那刻,眼泪忍不住掉落下来。
  许征知道他一定是忙着来开门,摔在地上,蹲在许时旁边,心疼地问道“疼不疼?”
  许时埋在他怀里,哭得快要断气。
  许征顿时慌了神:“这是怎么了,谁让你受委屈了,嗯?”
  许时哭够以后,把许征一把推开,质问的声音沾染着浓浓的鼻音:“你现在是老板了,好多人围着你,是不是就没空管我了?”
  “谁说的。”许征神色冰冷。
  “那这几天,你去了哪里,为什么又剩下我一个人?”许时越想越委屈。
  不就是仗着他伤没好吗?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甩开他吗?
  “我……出去忙生意了。”许征目光飘忽不定,总不能说自己出去避难了吧?
  他怎么忘了这个。
  他可以躲到外面,在家里的许时却躲不开啊。
  那般亲戚如猛虎野兽,哪是许时一个人承受得住的。
  许时一眼看穿:“你骗人。”
  “我错了。”许征认错态度诚恳。
  许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资格生气。
  但是他就是气不过,凭什么?
  凭什么那些人可以这么不要脸地来骚扰许征?
  凭什么她们可以理直气壮地开口?
  许征以后,总会娶一个和他毫不相干的女人进门。
  或许十年,或许五年,又或许两三年内。
  一想到这,许时就觉得自己快气疯了。
  就不能不娶吗?
  许征及时护住他:“瞎想什么,我只是懒得搭理他们。”
  一句话勉强将许时从崩溃边缘拉回来:“真的?”
  “真的,明天带你一块出去,好不好?”许征又问。
  听着许征的心跳声,许时的情绪一点点平缓下来,他用力眨了眨双眼,拼命让自己发出声音:“好。”
  不可以丢下我。
  你亲口说过的。


第三十章 
  许时脚上的伤还没好全; 许征却不得不遵守承诺; 把人带出去避难。
  随着许时的抬手,木质拐杖向前伸; 落在粗糙的水泥地面发出沉闷高频的碰撞; 一下又一下。
  许时拄着拐杖走不快; 有时跟不上了干脆单脚蹦,一跳一跳的。
  察觉到这点的许征放慢了脚步; 好让他不必走得如此匆忙。
  “累不累?”许征问他。
  许时还在和不平整的道路作斗争; 听了这话,有些无精打采:“累。”
  许时突然明白了许征之前的良苦用心。
  许征之所以让他待在家,不是没有道理。
  早设想过这局面的许征毫不意外,走到许时面前; 背对着他,微微屈膝道:“我背你过去。”
  许时踮起那只完好的脚; 手里还拿着拐杖,就这么到了许征背上。
  许征像个任劳任怨的老父亲; 背着许时走向预订的地方。
  之前多少次许征不记得了。
  让许征留下深刻印象的; 一次是前一阵,许时刚砸了脚,他再顾不上其它,急匆匆把许时背回家。
  还有一次是现在; 他和许时两个人; 为了躲避糟心亲戚; 一块出门避难。
  两人地上的影子重叠在一块; 看似亲密无间的姿势。
  许时白晃晃的手臂卡在他胸前,直到许征顶端突然冒出一小片阴影,许时一只手卡着他,另一只手挡在了他眼睛上面。
  “你在干吗?”许征把有些下滑的许时往上颠了颠。
  短暂上抛后又回到许征背上,许时将许征抓得更紧,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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